二十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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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個女孩子
舒青晗懷疑貓可能是餓了，畢竟她光顧著自己吃飯，還沒來得及準備貓飯。於是她放下筷子，走進廚房拿了貓糧和罐頭出來，還有新被醫生推薦買來的魚油。
舒青晗剪開魚油膠囊，將裏面的液體滴到貓糧上，蹲在貓碗旁將它的午飯拌勻放好。這次，貓終於沒再吵她，安安靜靜的吃起飯。
吃飯的時候總是想找點東西作為佐料，但舒青晗又不喜歡看劇，於是打開了攝影社區。
“戶口”照例喜歡分享，這些天零散發出的照片幾乎劃不到頭。
真能發啊。舒青晗耐心的一個一個點進去瀏覽，又仔仔細細的點了讚。
看著看著，飯就吃完了。
她端著盤子湊在水龍頭簡單沖洗，然後放到洗碗櫃裏，又從冰箱裏拿出一小盒純牛奶，順著縫“砰”的一聲打開，邊走邊喝。
舒青晗坐到沙發上，轉頭發現貓還蹲在碗前吃。它對自己的進食速度似乎有些節制，不著急吃，吃得很慢，吃一些停一會兒。
她微笑著轉過臉來，忽然有點想嘆氣。
茶幾上的手機亮了一下，舒青晗探身將它夠過來。
是楊忍冬：今天天氣好好，我去找你玩吧，可以嗎？
反正舒青晗也沒事，於是回：可以呀，來吧
附贈一個笑臉表情。
楊忍冬：哈哈，已經在路上了。
楊忍冬：我還買了蛋糕和果茶，希望不要晃撒。
舒青晗想起自己今天還沒運動，於是一邊握著手機回了“好，家裏等你”，一邊從樓梯走了下去。
家裏的健身房被她安排在了地下室。當初是怎麽想的來著？哦，好像是因為地下室還涼快一點。有著和普通健身房無異的器械，龍門架、啞鈴、跑步機、動感單車……應有盡有。盡管她不怎麽使用其中的某幾種。
舒青晗拿過放在門口櫃子上的遙控器，打開了墻上的互動滑軌屏，將屏幕調整到了跑步機前，然後轉身關上門。
運動可以讓人釋放出大部分的情緒，大汗淋漓的同時，整個人都痛快了許多。
舒青晗從裏間拿出條專門為運動完畢擦汗用的毛巾掛到脖子上，慢慢喝了幾口瓶子裏的水，又打開卷在墻角的瑜伽墊，雙臂撐在上面坐起了俯臥撐。
30個俯臥撐，10分鐘平板支撐。
做完後，舒青晗離開了健身房。順著蜿蜒的樓梯往上走，還沒到一層，就聽到楊忍冬故作誇張的驚嘆。
“寶寶，你媽媽給你養的這麽好啊！”她發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嗯嗯”，“蒜瓣毛都有啦！讓幹媽摸摸！哦哦哦，好軟好軟，香香的！”
舒青晗看了一眼正癱在沙發上給貓舉高玩的楊忍冬，繞到衛生間，將毛巾丟進臟衣簍裏。
“你每天都運動這麽久？”見她出來了，楊忍冬暫時放過了貓。它嗷嗚一聲，豎起尾巴，飛快的逃走了。
“還好吧？”舒青晗走過去，從茶幾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習慣了也還可以。”
她往浴室看了一眼，很想去洗個澡。
“要洗就洗去唄，”楊忍冬翹著二郎腿打開了家裏塵封已久的電視機，“咱倆之間還在乎這個？”
舒青晗笑著說：“不是在乎啦，我有點不放心你，怕你再把它摸的喵喵叫。”
楊忍冬“嘿”了一聲，作勢要把遙控器往這邊丟。她連連擺手，笑著跑進了浴室。
等到舒青晗洗完澡出來，楊忍冬又不知道從哪裏翻到了吹風機，興致勃勃的沖她招手，“快來快來！好久沒給你吹頭發了。”
吹風機吹出暖融融的風，楊忍冬摸著舒青晗的頭發，忽然就有些感慨：“上次給你吹好像還是高中呢，時間過得真快啊，咱們都快奔三了。”
舒青晗“哦”了一聲，附和道：“是啊，是啊。”
“還是別吹的太幹吧？”楊忍冬慢慢停下了上下搖晃頭發的手，“半幹就好了，再晾一晾剛剛合適。”
舒青晗擺弄著手機，“可以。”頂上的白框跳動了一下，她掃了眼消息，略略側過身，“你下午要在我家裏玩嗎？”
楊忍冬彎腰把吹風機塞回茶幾下的抽屜裏，“嗯，可以啊，你有事嗎？”
“下午要去見幾個資助的學生，”舒青晗拆開包裝好的蛋糕，用小鐵叉子挖了一塊送進嘴裏，“你要是沒別的事就在我家玩吧，等晚上我回來再一起去參加陳晃那個儀式。”
“好，”楊忍冬說，“或者你臨結束之前發信息告訴我，我開車去接你。”
“可以。”舒青晗給那邊回了個好。
中午，兩個人吃得是她做的飯。
炒兩個菜花費的時間不長，舒青晗將米飯扣進盤子裏，又將兩個菜直接從鍋裏盛到米飯旁邊，又悄悄淋了一點菜湯在上面。
不太健康的吃飯方法，但一個月吃一次也沒關系。
吃過午飯，舒青晗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拿著包出了門。
從二十歲開始，她就找了專門的機構資助貧困女生們。
錢對於舒青晗來說不是問題，剛開始，她統一資助了二十個，但在某天一時興起視察資助情況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這“二十個”裏，還包括男生，而且還不少，足足有9個之多，已經將近一半。
得知這個事情後，舒青晗停了混在女生裏男生的資助費，先前用的機構也不再合作。
對接人是位男性，他一開始先說“小姑娘就是見識少，資助女學生有什麽用？到頭來不還是得嫁人。哥哥跟你說一句，還是資助男孩好！男子漢大丈夫，等長大成人也會報答！”。在得知舒青晗已經停了在他們機構的合作後，這位男性終於慌了神，開始給他道歉：“姐，您別停我們的合作啊。您要停了，我怎麽和老板交代，姐。”
舒青晗譏諷道：讓你的男子漢大丈夫去和你老板交代吧，就憑你偷梁換柱將我給女孩的資助金給他們的份上，他們也會報答你的。
這下她不敢再委托任何資助機構。工作的間隙，她開始親力親為的管理資助金發放等事務。這幾年又斷斷續續找到了幾名女生，順利的支持她們上了大學。
她們約定好了，每年都要見上一面，今天是舒青晗和她們約定的日子。前兩天有其中一個人說學校有點事可能去不了，但在剛剛又說了可以。
其實自從她們上了大學之後，舒青晗就想取消見面的活動。盡管她心裏並不是這麽想，但到底也是給錢和收錢的關系，總是怪怪的。
尤其是上了大學，不比初高中，是會有點不自在的。舒青晗想著，這就是最後一次好了，以後她就不再露面。
作為禮物，舒青晗給她們一人畫了一副速寫，用塑封膜包了裝在一個禮盒裏，是她從還沒休假之前就開始計劃的。畫中，是她們曾經在心願紙上親筆寫下關於自己未來的暢想。
聚餐的地址定在了一家湘菜館，到了之後，侍應生帶著舒青晗往包間裏進。
二十個女生，一個不少。
她們的臉上都透露著健康的顏色，身體也很結實，臉上的神情都很放松舒適，看到她來了都很開心。
舒青晗將手裏的禮物交給她們。
“謝謝你，姐姐！”女孩子們都習慣叫她姐姐。
“點過菜了嗎？”舒青晗擠了一點門口櫃子處擺著的免洗洗手液，又問，“我坐哪裏呢？”
“已經點了幾個，其他的你來點吧，”她們說，“姐姐你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大家給你留著的。”
“好的。”舒青晗也不多說什麽，推辭來推辭去總覺得虛假。她們之間不需要這樣的關系。
手裏拿著菜單的侍應生又開門走了進來，“要加菜嗎？”
“要加，”舒青晗沖她一伸手，“把菜單給我吧，謝謝您。”
翻了翻菜單，舒青晗又加了幾個大家常吃的菜，然後擡起頭笑一笑，“先這樣，不夠再加，麻煩了。”
“好的哦，沒關系。”侍應生抱著菜單走了，腳步靜悄悄的。
舒青晗問了問女生們在學校的生活怎麽樣，吃飯吃的習慣嗎，學習累不累，平時上什麽課一類的問題。明明去年已經問過，但她還是樂此不疲，她們也很高興能被關心，回答得興致勃勃。
“我參加了民族舞社團，雖然沒有基礎，但是我們的指導老師是個很好的人，她耐心的教我們基本功，我的小腿都已經練出肌肉了！”
“姐姐，我進了學生會，還當上了學生會主席。之前我還是個成員的時候就覺得要開好多冗長的會議，還要寫很多報告，簡直嚴重影響到了正常的休息時間。但自從我當上主席之後，我只花費了很少的一點時間就把會議的數量減少，只留下最重要的幾個，大家需要參加的事情也減少了。我很厲害吧！”
“我和專業的一位老師成了好朋友，她是個讀書很厲害的人，我只會死學習，但是她教給了我該怎麽去靈活的記住那些知識。我很愛戴她，她是個大女人！”
不管她們說什麽，舒青晗都在很認真的聆聽，時不時還跟在結尾後穿插兩句驚嘆和讚揚，露出很憧憬的神情：“大學的生活真美好呀。你們過得開心，精神富足就好，真替你們高興。”
大家待在一起很開心，舒青晗也說了自己的想法：“我之後的幾年可能會很忙，所以以後就不來了。到時候吃過飯你們把賬單發給我，我報銷，就當是我來過。”
“哎？這樣啊……”女孩子們有點失落，“那以後我們去哪裏找人說話呢？”
“給我打電話吧？”舒青晗笑著說，“或者發郵件給我，我都會看的。”
“好哦！”於是她們又高興起來。
飯局結束，舒青晗一邊給楊忍冬發消息一邊往外走，大學生們像小鳥一樣擠在門口等出租車來。短短的羽毛毛茸茸的紮在一起，但飛鷹的雛形已然顯現。
“需要我送你們嗎？”她握著車鑰匙在門口站住腳步。
“不用啦！”她們說，“我們直接就一起回學校了。”
“那好吧！”舒青晗說，“註意安全，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好的！”
手機嗡得震了聲，解鎖一看，楊忍冬說她已經出來了。
舒青晗回了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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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青晗懷疑貓可能是餓了，畢竟她光顧著自己吃飯，還沒來得及準備貓飯。於是她放下筷子，走進廚房拿了貓糧和罐頭出來，還有新被醫生推薦買來的魚油。
舒青晗剪開魚油膠囊，將裏面的液體滴到貓糧上，蹲在貓碗旁將它的午飯拌勻放好。這次，貓終於沒再吵她，安安靜靜的吃起飯。
吃飯的時候總是想找點東西作為佐料，但舒青晗又不喜歡看劇，於是打開了攝影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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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著盤子湊在水龍頭簡單沖洗，然後放到洗碗櫃裏，又從冰箱裏拿出一小盒純牛奶，順著縫“砰”的一聲打開，邊走邊喝。
舒青晗坐到沙發上，轉頭發現貓還蹲在碗前吃。它對自己的進食速度似乎有些節制，不著急吃，吃得很慢，吃一些停一會兒。
她微笑著轉過臉來，忽然有點想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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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楊忍冬：今天天氣好好，我去找你玩吧，可以嗎？
反正舒青晗也沒事，於是回：可以呀，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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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忍冬：哈哈，已經在路上了。
楊忍冬：我還買了蛋糕和果茶，希望不要晃撒。
舒青晗想起自己今天還沒運動，於是一邊握著手機回了“好，家裏等你”，一邊從樓梯走了下去。
家裏的健身房被她安排在了地下室。當初是怎麽想的來著？哦，好像是因為地下室還涼快一點。有著和普通健身房無異的器械，龍門架、啞鈴、跑步機、動感單車……應有盡有。盡管她不怎麽使用其中的某幾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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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可以讓人釋放出大部分的情緒，大汗淋漓的同時，整個人都痛快了許多。
舒青晗從裏間拿出條專門為運動完畢擦汗用的毛巾掛到脖子上，慢慢喝了幾口瓶子裏的水，又打開卷在墻角的瑜伽墊，雙臂撐在上面坐起了俯臥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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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後，舒青晗離開了健身房。順著蜿蜒的樓梯往上走，還沒到一層，就聽到楊忍冬故作誇張的驚嘆。
“寶寶，你媽媽給你養的這麽好啊！”她發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嗯嗯”，“蒜瓣毛都有啦！讓幹媽摸摸！哦哦哦，好軟好軟，香香的！”
舒青晗看了一眼正癱在沙發上給貓舉高玩的楊忍冬，繞到衛生間，將毛巾丟進臟衣簍裏。
“你每天都運動這麽久？”見她出來了，楊忍冬暫時放過了貓。它嗷嗚一聲，豎起尾巴，飛快的逃走了。
“還好吧？”舒青晗走過去，從茶幾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習慣了也還可以。”
她往浴室看了一眼，很想去洗個澡。
“要洗就洗去唄，”楊忍冬翹著二郎腿打開了家裏塵封已久的電視機，“咱倆之間還在乎這個？”
舒青晗笑著說：“不是在乎啦，我有點不放心你，怕你再把它摸的喵喵叫。”
楊忍冬“嘿”了一聲，作勢要把遙控器往這邊丟。她連連擺手，笑著跑進了浴室。
等到舒青晗洗完澡出來，楊忍冬又不知道從哪裏翻到了吹風機，興致勃勃的沖她招手，“快來快來！好久沒給你吹頭發了。”
吹風機吹出暖融融的風，楊忍冬摸著舒青晗的頭發，忽然就有些感慨：“上次給你吹好像還是高中呢，時間過得真快啊，咱們都快奔三了。”
舒青晗“哦”了一聲，附和道：“是啊，是啊。”
“還是別吹的太幹吧？”楊忍冬慢慢停下了上下搖晃頭發的手，“半幹就好了，再晾一晾剛剛合適。”
舒青晗擺弄著手機，“可以。”頂上的白框跳動了一下，她掃了眼消息，略略側過身，“你下午要在我家裏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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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要去見幾個資助的學生，”舒青晗拆開包裝好的蛋糕，用小鐵叉子挖了一塊送進嘴裏，“你要是沒別的事就在我家玩吧，等晚上我回來再一起去參加陳晃那個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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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兩個菜花費的時間不長，舒青晗將米飯扣進盤子裏，又將兩個菜直接從鍋裏盛到米飯旁邊，又悄悄淋了一點菜湯在上面。
不太健康的吃飯方法，但一個月吃一次也沒關系。
吃過午飯，舒青晗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拿著包出了門。
從二十歲開始，她就找了專門的機構資助貧困女生們。
錢對於舒青晗來說不是問題，剛開始，她統一資助了二十個，但在某天一時興起視察資助情況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這“二十個”裏，還包括男生，而且還不少，足足有9個之多，已經將近一半。
得知這個事情後，舒青晗停了混在女生裏男生的資助費，先前用的機構也不再合作。
對接人是位男性，他一開始先說“小姑娘就是見識少，資助女學生有什麽用？到頭來不還是得嫁人。哥哥跟你說一句，還是資助男孩好！男子漢大丈夫，等長大成人也會報答！”。在得知舒青晗已經停了在他們機構的合作後，這位男性終於慌了神，開始給他道歉：“姐，您別停我們的合作啊。您要停了，我怎麽和老板交代，姐。”
舒青晗譏諷道：讓你的男子漢大丈夫去和你老板交代吧，就憑你偷梁換柱將我給女孩的資助金給他們的份上，他們也會報答你的。
這下她不敢再委托任何資助機構。工作的間隙，她開始親力親為的管理資助金發放等事務。這幾年又斷斷續續找到了幾名女生，順利的支持她們上了大學。
她們約定好了，每年都要見上一面，今天是舒青晗和她們約定的日子。前兩天有其中一個人說學校有點事可能去不了，但在剛剛又說了可以。
其實自從她們上了大學之後，舒青晗就想取消見面的活動。盡管她心裏並不是這麽想，但到底也是給錢和收錢的關系，總是怪怪的。
尤其是上了大學，不比初高中，是會有點不自在的。舒青晗想著，這就是最後一次好了，以後她就不再露面。
作為禮物，舒青晗給她們一人畫了一副速寫，用塑封膜包了裝在一個禮盒裏，是她從還沒休假之前就開始計劃的。畫中，是她們曾經在心願紙上親筆寫下關於自己未來的暢想。
聚餐的地址定在了一家湘菜館，到了之後，侍應生帶著舒青晗往包間裏進。
二十個女生，一個不少。
她們的臉上都透露著健康的顏色，身體也很結實，臉上的神情都很放松舒適，看到她來了都很開心。
舒青晗將手裏的禮物交給她們。
“謝謝你，姐姐！”女孩子們都習慣叫她姐姐。
“點過菜了嗎？”舒青晗擠了一點門口櫃子處擺著的免洗洗手液，又問，“我坐哪裏呢？”
“已經點了幾個，其他的你來點吧，”她們說，“姐姐你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大家給你留著的。”
“好的。”舒青晗也不多說什麽，推辭來推辭去總覺得虛假。她們之間不需要這樣的關系。
手裏拿著菜單的侍應生又開門走了進來，“要加菜嗎？”
“要加，”舒青晗沖她一伸手，“把菜單給我吧，謝謝您。”
翻了翻菜單，舒青晗又加了幾個大家常吃的菜，然後擡起頭笑一笑，“先這樣，不夠再加，麻煩了。”
“好的哦，沒關系。”侍應生抱著菜單走了，腳步靜悄悄的。
舒青晗問了問女生們在學校的生活怎麽樣，吃飯吃的習慣嗎，學習累不累，平時上什麽課一類的問題。明明去年已經問過，但她還是樂此不疲，她們也很高興能被關心，回答得興致勃勃。
“我參加了民族舞社團，雖然沒有基礎，但是我們的指導老師是個很好的人，她耐心的教我們基本功，我的小腿都已經練出肌肉了！”
“姐姐，我進了學生會，還當上了學生會主席。之前我還是個成員的時候就覺得要開好多冗長的會議，還要寫很多報告，簡直嚴重影響到了正常的休息時間。但自從我當上主席之後，我只花費了很少的一點時間就把會議的數量減少，只留下最重要的幾個，大家需要參加的事情也減少了。我很厲害吧！”
“我和專業的一位老師成了好朋友，她是個讀書很厲害的人，我只會死學習，但是她教給了我該怎麽去靈活的記住那些知識。我很愛戴她，她是個大女人！”
不管她們說什麽，舒青晗都在很認真的聆聽，時不時還跟在結尾後穿插兩句驚嘆和讚揚，露出很憧憬的神情：“大學的生活真美好呀。你們過得開心，精神富足就好，真替你們高興。”
大家待在一起很開心，舒青晗也說了自己的想法：“我之後的幾年可能會很忙，所以以後就不來了。到時候吃過飯你們把賬單發給我，我報銷，就當是我來過。”
“哎？這樣啊……”女孩子們有點失落，“那以後我們去哪裏找人說話呢？”
“給我打電話吧？”舒青晗笑著說，“或者發郵件給我，我都會看的。”
“好哦！”於是她們又高興起來。
飯局結束，舒青晗一邊給楊忍冬發消息一邊往外走，大學生們像小鳥一樣擠在門口等出租車來。短短的羽毛毛茸茸的紮在一起，但飛鷹的雛形已然顯現。
“需要我送你們嗎？”她握著車鑰匙在門口站住腳步。
“不用啦！”她們說，“我們直接就一起回學校了。”
“那好吧！”舒青晗說，“註意安全，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好的！”
手機嗡得震了聲，解鎖一看，楊忍冬說她已經出來了。
舒青晗回了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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