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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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天界的日子說快也快，每天修修封魔鏡，聽雲明霽講有趣的事情，覺得無聊了再四處轉轉，三十天很快就過去了。
在這期間看了驚艷絕倫的萬蓮神綻放花瓣的精彩瞬間，看到了小的萬蓮從枝。還見了一些神仙，發現嫦娥美貌，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風華絕代，但氣質十分出塵優雅。白瑯鈺還被雲明霽帶著去了一個小型的神仙宴會，喝了最好的仙瓊玉釀酒——相處的久了，才發現雲明霽的人緣特別好，四海之內皆兄弟。而且熟悉後發覺他沒有那麽嚇人了，有時候會跟白瑯鈺開玩笑，有時候會照顧她（雖然手法粗魯），還經常帶她出去溜達。
白瑯鈺找到鏡子的最後一處破損，見著一個魔化的貓妖正在四處逃竄，同時散播著焦躁不安的情緒。
她修覆了上百個大的小的破洞，如今面對小小的貓妖，只是一只手的事情。
鏡子周圍的水域有了白瑯鈺的靈力，白藍混合成了好看的淡藍色。
白瑯鈺起身，雲明霽自備著一個躺椅，聽到動靜，換了個姿勢正對著她。
一只手支著腦袋，用極度懶散的語氣說：“今天沒有修很久，走吧，出去玩。”
“修好了。”白瑯鈺緩緩陳述著這件事。
“啊？！”雲明霽瞬間清醒，迅速從躺椅上起身，三步並兩步朝封魔鏡走去。
鏡面靈動的五色斑斕融合變幻，鮮亮宛如生命就像幾千年前書上記錄的一樣強盛。
雲明霽難以置信的看著白瑯鈺，楞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他以為白瑯鈺造鏡子起碼得造個一年半載，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三十天就完工了。
這時他才想起來問一句：“你平常一天修覆幾處？”
白瑯鈺小臉又開始犯迷惑：“熟練了以後，每天都會多修好幾處，具體我也沒算過。”這她哪記得數？
雲明霽走到她身邊，有幾分悵然所失道:“怎麽修這麽快，我這心裏空蕩蕩的。”
快嗎？他這麽一說白瑯鈺心裏也空蕩蕩的。
等下！她怎麽沒見到雲毅？一個手拿著鬼魅鈴鐺被關進去的邪神，擁有八顆水凝珠的能力怎麽會老實藏在封魔鏡中？白瑯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雲明霽走到她面前，壓低頭看她臉上糾結的小表情，沈聲問:“你在想什麽？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白瑯鈺看了他一眼就立馬縮回目光。
“前段時間你暈倒那天，就肯定有事瞞著我了。”雲明霽直截了當的指出，獵隼一族生了一雙銳利的眼，總是能洞察秋毫。
“我……”白瑯鈺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局促不安下小臉緊張的泛紅。
許是知道她膽小，雲明霽用稍稍溫柔的語氣試探道:“有什麽事你跟我說就好，再過分我還能吃了你不成？我曾答應過不傷害你的。”
見白瑯鈺還是猶豫，雲明霽不悅道：“相處這些時日，你對我還是心有防備。”
她緊緊捏著衣服，這才慢吞吞的開口：“你族人在鏡子裏面，雲毅。”
“哦，那個幾千年前就入了魔，然後消失了的師祖啊。”雲明霽輕哼一聲，不以為意的輕笑，“他可不是什麽好人，當初背著族人私自跟魔界之人聯系，差點連累全族，在鏡子裏關著也好，省得他出來為非作歹。”
“可是——這些年他被關在裏面，並沒有想逃跑的跡象，我修覆了所有的破損也沒看到他,而且他手裏還拿著鬼魅鈴鐺。”
白瑯鈺話落，雲明霽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目光凝重道：“不對，雲毅不可能這麽老實。”
“那到底是——？”
雲明霽思酌片刻，拉著白瑯鈺往鏡子前走。
“我跟你一起找雲毅在鏡子裏被關的地方。”他道，“獵隼與獵隼間有獨特的感應，你帶著我說不定能找到他。”
白瑯鈺點點頭，伸出手與雲明霽掌心相對，閉上眼將瑯鈺力覆上封魔鏡。
她感受到雲明霽仙力的強勁，一看到鏡內景象時，很大一部分動向就被雲明霽掌握。
可雲毅仿佛藏匿了自己的蹤跡，雲明霽找了許久才勉強找到他薄弱的氣息。
“這太縹緲，不對，我找的可能只是雲毅生活過的地方……不管怎樣我們先過去看看。”
“或許，是因為他快要死了？”白瑯鈺暈暈乎乎的猜想。
*
兩人的神識來到了一處水繞著的房屋群，白瑯鈺認出來就是她在雲毅那段記憶裏見到的場景：“這是雲毅和古藍前輩打鬥的地方——”
圓形的房屋中間有處平坦的空地，為了能找到雲毅，雲明霽飛下去離得更近。
他開始堅定自己的猜想，鋒利的眉間額頭微微皺起：“雲毅不在這裏。”
“不可能呀，我明明親眼看到古藍將他關在封魔鏡裏，難道是？！”
“雲毅早跑了。”白瑯鈺不敢說的話，雲明霽接著說了出來，“他很有可能是利用鬼魅鈴鐺給自己制造了逃脫的機會。”
白瑯鈺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感知，她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甚至有些眩暈。
“那他，會跑哪？”
“近千年來我族都沒有他的消息，雲毅已經是元老級別的八凝高神，甚至可能更高——要是他刻意去隱藏自己的蹤跡，恐怕沒人能找到他。”雲明霽神色沈重，“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守住這件事，以免造成三界中不必要的恐慌，另一方面我會找天界戰神，不漏風聲的尋找雲毅。”
白瑯鈺睜開眼，轉頭看著雲明霽黑亮的眼睛，下意識的去尋找安心。
對視了片刻，雲明霽臉上凝重的表情松了幾分，他緩聲道：“別怕。”
然後兩人之間就是漫長的沈默，封魔鏡也修好後，白瑯鈺似乎也該離開天庭了，於是她主動說：“雲明霽，你送我回凡間吧。”
雲明霽低下頭不說話，白瑯鈺只看得見他頭上束發的墨色帶子，靈動且飄逸。
“嗯，我務必會將你平安送回凡間，在此之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什麽地方？白瑯鈺很是好奇。
好像是看得見她小臉上的問號，雲明霽直接道：“去瑯鈺仙居。”
“嗯？”瑯鈺族不是早已沒落了嗎？哪來的仙居？
雲明霽笑道：“是你族前輩給後代留下的居所，最後一只瑯鈺用生命設了死亡結界，從此只有瑯鈺一族才能進出。我帶你過去看一眼，就當是最後送你的禮物吧。”
白瑯鈺抿著嘴，感激之情變成淚從眼裏滑了出來。
“走吧。”雲明霽喚來祥雲。
*
瑯鈺仙居處在仙界極偏僻的地方，隔著千米就可以看見天邊被染上了斑斕的各種色彩，美得像天邊的極光。
看著如此龐大而又震撼的美景，白瑯鈺甚至有一絲怯懦，來源於對著自己身份的羞愧。
瑯鈺最強盛的時候，在天界有了自己的一方土地，還有這麽多瑯鈺一起建起的恢弘建築。而自己修煉了七百年還停在二凝階段，渾渾噩噩的活在世間，空有瑯鈺身份。
近了，就看見有絕美的淡色宮殿半匿在遠山中，周圍飄著瑯鈺的靈力，白瑯鈺倍感親切，甚至可以從細微的靈力中感受到先輩的性格。
雲明霽停在宮殿的五米開外，用手輕輕推了推白瑯鈺：“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白瑯鈺看著前面有結界的大門，回頭看了眼雲明霽，迷茫的往前走。
這時雲明霽突然沖過去抱起白瑯鈺往裏面一扔。
白瑯鈺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正疑惑雲明霽要幹嘛，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白瑯鈺反應過來連忙往裏面躲。
*
“雲明霽，你怎麽在這裏？”雲席堯剛一落地，就沒好氣的沖著雲明霽質問，大概是因為上次的積怨還沒化開。
雲明霽換上一臉半死不活的表情，不屑道：“我在這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怎麽也來這裏了，難道你跟蹤我？”
聽他說話，雲席堯更生氣了，捏著拳頭警告他：“雲明霽，你那天到底帶來什麽人回天上？你可知道這是違反天規的重罪？獵隼一族因為該死的瑯鈺，在天庭沒有地位，你居然還敢犯這種錯！你膽子可真大啊。”
雲明霽不耐煩的從鼻腔裏呼出一口氣，皺眉：“我是你大哥，不知道怎麽跟哥說話？”
從小到大雲席堯最煩這句話，雲明霽比他早出生了十年而已，對神仙而言只是短暫的一瞬，雲席堯卻要一輩子被他壓一頭。
“母上知書達理，父君驍勇善戰，怎麽生出來你這個小心眼的家夥。”看見他又是那副嫉妒的樣子，雲明霽沒忍住又說了一句。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父親，你擅自使用登天道把凡人帶上天界了！”
雲明霽笑了，輕飄飄道：“你去告啊，我那天帶上來的是壽仙的那只白鹿，白鹿靈魂純凈，下凡沾染了血腥就不能回天宮，我幫助他而已。”
“以你的性格，你會這麽閑去幫助別人？”
“我心情好，不行嗎？”雲明霽不耐煩。
雲席堯見自家大哥好像生氣了，再加上錯怪了他，心裏百感交集。眼下找不到嗆他的借口，於是雲席堯召來祥雲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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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的日子說快也快，每天修修封魔鏡，聽雲明霽講有趣的事情，覺得無聊了再四處轉轉，三十天很快就過去了。
在這期間看了驚艷絕倫的萬蓮神綻放花瓣的精彩瞬間，看到了小的萬蓮從枝。還見了一些神仙，發現嫦娥美貌，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風華絕代，但氣質十分出塵優雅。白瑯鈺還被雲明霽帶著去了一個小型的神仙宴會，喝了最好的仙瓊玉釀酒——相處的久了，才發現雲明霽的人緣特別好，四海之內皆兄弟。而且熟悉後發覺他沒有那麽嚇人了，有時候會跟白瑯鈺開玩笑，有時候會照顧她（雖然手法粗魯），還經常帶她出去溜達。
白瑯鈺找到鏡子的最後一處破損，見著一個魔化的貓妖正在四處逃竄，同時散播著焦躁不安的情緒。
她修覆了上百個大的小的破洞，如今面對小小的貓妖，只是一只手的事情。
鏡子周圍的水域有了白瑯鈺的靈力，白藍混合成了好看的淡藍色。
白瑯鈺起身，雲明霽自備著一個躺椅，聽到動靜，換了個姿勢正對著她。
一只手支著腦袋，用極度懶散的語氣說：“今天沒有修很久，走吧，出去玩。”
“修好了。”白瑯鈺緩緩陳述著這件事。
“啊？！”雲明霽瞬間清醒，迅速從躺椅上起身，三步並兩步朝封魔鏡走去。
鏡面靈動的五色斑斕融合變幻，鮮亮宛如生命就像幾千年前書上記錄的一樣強盛。
雲明霽難以置信的看著白瑯鈺，楞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他以為白瑯鈺造鏡子起碼得造個一年半載，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三十天就完工了。
這時他才想起來問一句：“你平常一天修覆幾處？”
白瑯鈺小臉又開始犯迷惑：“熟練了以後，每天都會多修好幾處，具體我也沒算過。”這她哪記得數？
雲明霽走到她身邊，有幾分悵然所失道:“怎麽修這麽快，我這心裏空蕩蕩的。”
快嗎？他這麽一說白瑯鈺心裏也空蕩蕩的。
等下！她怎麽沒見到雲毅？一個手拿著鬼魅鈴鐺被關進去的邪神，擁有八顆水凝珠的能力怎麽會老實藏在封魔鏡中？白瑯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雲明霽走到她面前，壓低頭看她臉上糾結的小表情，沈聲問:“你在想什麽？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白瑯鈺看了他一眼就立馬縮回目光。
“前段時間你暈倒那天，就肯定有事瞞著我了。”雲明霽直截了當的指出，獵隼一族生了一雙銳利的眼，總是能洞察秋毫。
“我……”白瑯鈺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局促不安下小臉緊張的泛紅。
許是知道她膽小，雲明霽用稍稍溫柔的語氣試探道:“有什麽事你跟我說就好，再過分我還能吃了你不成？我曾答應過不傷害你的。”
見白瑯鈺還是猶豫，雲明霽不悅道：“相處這些時日，你對我還是心有防備。”
她緊緊捏著衣服，這才慢吞吞的開口：“你族人在鏡子裏面，雲毅。”
“哦，那個幾千年前就入了魔，然後消失了的師祖啊。”雲明霽輕哼一聲，不以為意的輕笑，“他可不是什麽好人，當初背著族人私自跟魔界之人聯系，差點連累全族，在鏡子裏關著也好，省得他出來為非作歹。”
“可是——這些年他被關在裏面，並沒有想逃跑的跡象，我修覆了所有的破損也沒看到他,而且他手裏還拿著鬼魅鈴鐺。”
白瑯鈺話落，雲明霽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目光凝重道：“不對，雲毅不可能這麽老實。”
“那到底是——？”
雲明霽思酌片刻，拉著白瑯鈺往鏡子前走。
“我跟你一起找雲毅在鏡子裏被關的地方。”他道，“獵隼與獵隼間有獨特的感應，你帶著我說不定能找到他。”
白瑯鈺點點頭，伸出手與雲明霽掌心相對，閉上眼將瑯鈺力覆上封魔鏡。
她感受到雲明霽仙力的強勁，一看到鏡內景象時，很大一部分動向就被雲明霽掌握。
可雲毅仿佛藏匿了自己的蹤跡，雲明霽找了許久才勉強找到他薄弱的氣息。
“這太縹緲，不對，我找的可能只是雲毅生活過的地方……不管怎樣我們先過去看看。”
“或許，是因為他快要死了？”白瑯鈺暈暈乎乎的猜想。
*
兩人的神識來到了一處水繞著的房屋群，白瑯鈺認出來就是她在雲毅那段記憶裏見到的場景：“這是雲毅和古藍前輩打鬥的地方——”
圓形的房屋中間有處平坦的空地，為了能找到雲毅，雲明霽飛下去離得更近。
他開始堅定自己的猜想，鋒利的眉間額頭微微皺起：“雲毅不在這裏。”
“不可能呀，我明明親眼看到古藍將他關在封魔鏡裏，難道是？！”
“雲毅早跑了。”白瑯鈺不敢說的話，雲明霽接著說了出來，“他很有可能是利用鬼魅鈴鐺給自己制造了逃脫的機會。”
白瑯鈺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感知，她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甚至有些眩暈。
“那他，會跑哪？”
“近千年來我族都沒有他的消息，雲毅已經是元老級別的八凝高神，甚至可能更高——要是他刻意去隱藏自己的蹤跡，恐怕沒人能找到他。”雲明霽神色沈重，“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守住這件事，以免造成三界中不必要的恐慌，另一方面我會找天界戰神，不漏風聲的尋找雲毅。”
白瑯鈺睜開眼，轉頭看著雲明霽黑亮的眼睛，下意識的去尋找安心。
對視了片刻，雲明霽臉上凝重的表情松了幾分，他緩聲道：“別怕。”
然後兩人之間就是漫長的沈默，封魔鏡也修好後，白瑯鈺似乎也該離開天庭了，於是她主動說：“雲明霽，你送我回凡間吧。”
雲明霽低下頭不說話，白瑯鈺只看得見他頭上束發的墨色帶子，靈動且飄逸。
“嗯，我務必會將你平安送回凡間，在此之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什麽地方？白瑯鈺很是好奇。
好像是看得見她小臉上的問號，雲明霽直接道：“去瑯鈺仙居。”
“嗯？”瑯鈺族不是早已沒落了嗎？哪來的仙居？
雲明霽笑道：“是你族前輩給後代留下的居所，最後一只瑯鈺用生命設了死亡結界，從此只有瑯鈺一族才能進出。我帶你過去看一眼，就當是最後送你的禮物吧。”
白瑯鈺抿著嘴，感激之情變成淚從眼裏滑了出來。
“走吧。”雲明霽喚來祥雲。
*
瑯鈺仙居處在仙界極偏僻的地方，隔著千米就可以看見天邊被染上了斑斕的各種色彩，美得像天邊的極光。
看著如此龐大而又震撼的美景，白瑯鈺甚至有一絲怯懦，來源於對著自己身份的羞愧。
瑯鈺最強盛的時候，在天界有了自己的一方土地，還有這麽多瑯鈺一起建起的恢弘建築。而自己修煉了七百年還停在二凝階段，渾渾噩噩的活在世間，空有瑯鈺身份。
近了，就看見有絕美的淡色宮殿半匿在遠山中，周圍飄著瑯鈺的靈力，白瑯鈺倍感親切，甚至可以從細微的靈力中感受到先輩的性格。
雲明霽停在宮殿的五米開外，用手輕輕推了推白瑯鈺：“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白瑯鈺看著前面有結界的大門，回頭看了眼雲明霽，迷茫的往前走。
這時雲明霽突然沖過去抱起白瑯鈺往裏面一扔。
白瑯鈺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正疑惑雲明霽要幹嘛，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白瑯鈺反應過來連忙往裏面躲。
*
“雲明霽，你怎麽在這裏？”雲席堯剛一落地，就沒好氣的沖著雲明霽質問，大概是因為上次的積怨還沒化開。
雲明霽換上一臉半死不活的表情，不屑道：“我在這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怎麽也來這裏了，難道你跟蹤我？”
聽他說話，雲席堯更生氣了，捏著拳頭警告他：“雲明霽，你那天到底帶來什麽人回天上？你可知道這是違反天規的重罪？獵隼一族因為該死的瑯鈺，在天庭沒有地位，你居然還敢犯這種錯！你膽子可真大啊。”
雲明霽不耐煩的從鼻腔裏呼出一口氣，皺眉：“我是你大哥，不知道怎麽跟哥說話？”
從小到大雲席堯最煩這句話，雲明霽比他早出生了十年而已，對神仙而言只是短暫的一瞬，雲席堯卻要一輩子被他壓一頭。
“母上知書達理，父君驍勇善戰，怎麽生出來你這個小心眼的家夥。”看見他又是那副嫉妒的樣子，雲明霽沒忍住又說了一句。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父親，你擅自使用登天道把凡人帶上天界了！”
雲明霽笑了，輕飄飄道：“你去告啊，我那天帶上來的是壽仙的那只白鹿，白鹿靈魂純凈，下凡沾染了血腥就不能回天宮，我幫助他而已。”
“以你的性格，你會這麽閑去幫助別人？”
“我心情好，不行嗎？”雲明霽不耐煩。
雲席堯見自家大哥好像生氣了，再加上錯怪了他，心裏百感交集。眼下找不到嗆他的借口，於是雲席堯召來祥雲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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