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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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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次日清晨,當陽光從窗外射進屋內,晨曦與肖娜同時從夢中醒來。

透過窗戶看到窗外日上三竿的烈日陽光,二人都知曉此時必定已經不早了。

揉了揉朦朧的睡眼,二人對視一眼,隨即溫情一笑。

“該起床了。”晨曦在肖娜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嗯。”肖娜嬌羞點頭,她此時看到周圍的一片狼藉,竟有些臉紅起來。

“現在應該是午飯時間,希維爾他們應該是來叫過我們了,只不過咱兩昨晚太過勞累,睡得太沈,沒聽到。”晨曦嘿嘿笑道。

肖娜聞言大羞,以雙手遮臉,“你快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別遮了,遮臉有什麽用。”晨曦心情大好,直接就站了起來。

“我們快穿了衣服,出去吧。”肖娜把手拿開了。

晨曦起身從地上把衣服撿起,遞給了她。

“哎呀。”肖娜一陣捂臉。

“咋了?”晨曦疑惑發問。

“這衣服上沾血了,沒法穿了。”肖娜伸手一指。

“換套新的穿。”晨曦微微一笑,從儲物戒指裏取了一套嶄新的衣服出來。

二人迅速穿戴完成。

肖娜小心翼翼的將先前那件衣服疊好收了起來。

“這個得收好,留作紀念。”晨曦壞笑開口。

“嗯。”

肖娜溫柔點頭,剛一邁步,忽然就眉頭一皺。

“慢點,你現在還不太適應,適應過來就沒事了。”晨曦伸手來扶,他自然知道肖娜為什麽皺眉頭。

二人起來的還算及時,在他們剛剛出門,正好就碰上了準備前來叫他們起床的希維爾與塔莉埡等人。

“嘖嘖,我還以為你們要折騰到今天晚上呢。”希維爾壞笑開口,眼神意味深長。

肖娜雖然心中嬌羞,但臉上卻是很自然的微微一笑,落落大方。

今天的她已經挽起了頭發,插上了發簪,這樣的舉動是個很勇敢的舉動,意在像外人表明自己已經身為人婦。

眾人一起吃了午飯。

吃飯途中,晨曦果真發現了一個問題,塔莉埡這小姑娘總是在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直到現在都還是如此。

“塔莉埡,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晨曦開口問道。

“嗯。”塔莉埡看著他,點了點頭。

“有什麽想說的你就說吧,咱們又不是外人。”晨曦溫和笑道,在昨天她陪著自己遠赴化龍一族的南部分支,在心裏他還是把塔莉埡當做一個小妹妹來看待的。

“我想問晨曦大哥哥的是,你手裏的那把疾風劍是從哪裏來的呀?”塔莉埡沈吟片刻後問道。

“疾風劍?”晨曦猛然一楞,他萬萬想不到塔莉埡想問的會是這個。

他看了塔莉埡一眼,沈吟了片刻,“這是我大哥的武器,你怎麽會問這個?”

塔莉埡同樣看著他,臉上猶猶豫豫的表情。

“塔莉埡,你是不是認識這把劍?”晨曦忽然問道。

“嗯。”塔莉埡微微點頭。

“你是不是認識我大哥?”晨曦再問。

“我不知道大哥哥你的大哥是誰,我不知道咱兩所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但是我的師父的武器和你的這把劍一模一樣。”塔莉埡回答。

“你的師父叫什麽名字?”晨曦連忙追問,一臉緊張。

“亞索。”塔莉埡回。

晨曦聞言,身子猛然一震,一旁的肖娜也是忽然一頓,隨即用手抓住了晨曦的手,柔情安慰。

她知道,大師兄亞索的死,是晨曦心中一輩子的痛。

這份痛,永遠也不可磨滅。

晨曦回過神來,再次看向塔莉埡,眼神中已滿是溫柔,這是一種愛屋及烏的寵愛。

他伸出收去,摸了摸塔莉埡的頭。

“你的師父就是我的大哥。”

“真的嗎?”塔莉埡一陣驚喜,隨即問道,“那晨曦大哥,我師父現在在哪?當初他離開時說他的弟弟可能出事了,他需要去找他的弟弟,他說找到他的弟弟後,就會再來找我,可現在都過去一年多了,他還是沒來,他到底去哪了?”

塔莉埡的話語落在晨曦的心中,當真如同針紮一般,令得晨曦不得不再次回憶起當初的情景。

“塔莉埡,你的師父他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來看你。你的師父是個了不起的英雄,他是我的大師兄,是你晨曦大哥的結拜大哥,你是他的徒弟,也就是我們的親人,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好嗎?”肖娜柔情開口,她也想起了那個義薄雲天、豪情萬丈、令人極有安全感的大師兄。

“肖娜姐姐,師父他到底去了哪裏,去做什麽了呀,我好想他啊。”塔莉埡一臉期盼的問道。

一旁的希維爾見狀,及時插嘴說道:

“塔莉埡,你就別問了,你師父離去自然有他的道理,反正你也無家可歸了,你以後就跟著他們兩個,說不定哪天就能再見到你的師父了。”

“嗯,好。等再次見到師父時,我要告訴他,我在去年年底已經突破到九級法師了,可是比他的預想時間快了不少呢,他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的。”塔莉埡嘻嘻笑道,申請很是期待。

晨曦與肖娜同時一笑,又同時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頭。

“晨曦大哥,肖娜姐姐,為怎麽感覺你們表情好像不太對呀?”塔莉埡被他兩同時摸頭,感到很不適應。

“沒事,從進以後你就跟著我,有我在,誰也不能讓你受委屈。”晨曦對她微笑說道。

“好嘞,我的帥氣小師叔!”塔莉埡嘻嘻的開起玩笑來,又道:“師叔,我有了你這麽英俊又這麽厲害的靠山,以後是不是意味著可以為所欲為了?”

這一聲師叔,叫得晨曦心中滿是苦澀,但他隱藏得很好,大笑一聲,豪邁說道:

“哈哈,只要我打得過的人,你盡管欺負,出了事有我擔著。”

“好啊好啊!師叔萬歲!”塔莉埡很是興奮。

這是希維爾瞥了晨曦與肖娜一眼,她是個聰明人,從先前二人的微弱表情中隱約猜到了什麽,但也沒有說破。

很多時候,給人留一些幻象總是好事,給塔莉埡這個花季少女多一些念想吧。

“塔莉埡,你是什麽時候拜我大哥為師父的?”晨曦忽然問道。

“差不多有兩年了,當時師父還帶著師娘,為師娘尋找治病的法子。”塔莉埡回答。

晨曦點了點頭。

在那雪山之巔之時,亞索曾與他敞開心扉的徹夜長談好幾晚,二人對彼此的情況都很是熟悉,當時的亞索並沒有向他提及過有這麽一個徒弟,由此看來,收塔莉埡這個徒弟,應當是在亞索帶著瑞雯外出,尋找治療瑞雯疾病的那段時間。

“塔莉埡,給我說說你和我大哥認識的過程,好嗎。”晨曦淡笑發問,他很關心亞索的生前之事。

“好啊!好啊!”

塔莉埡很是興奮,飯也不吃了,放下碗就開始說。

塔莉埡來自恕瑞瑪的一個南部偏遠山區,她從小就發現自己懷有操縱巖石的能力,但自己並不知道如何操控這股神秘的力量。

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自己的家族,踏遍了恕瑞瑪大陸的山山水水,只為尋得控制己身異能的法門。

塔莉埡出生的地方是一片巖石嶙峋的恕瑞瑪丘陵地區,與最南方的‘艾卡西亞’的險惡的陰影相接壤。

在她的童年時光,便是在流浪織匠的部落裏放羊度過的。

在許多外鄉人眼中,恕瑞瑪不過是一片貧瘠的無垠黃沙,但她的家庭卻把她撫養成了沙漠的女兒,讓她真切領略到這塊土地豐盛的美麗。

從小,塔莉埡最為喜歡的就是掩藏在沙丘下的巖石。

當她還在蹣跚學步的時候,她的族人時常隨著季節性變化的水源遷徙,而她一路上都在忙著收集彩色的石子。

隨著年歲漸長,塔莉埡竟然驚人的發現,她與大地之間的那種聯系越發的強烈,而大地似乎也越來越聽從她的召喚,跟隨著她在沙海中的足跡,成環成拱。

在她十歲那年的盛夏,為了尋找一頭走失的羊羔,塔莉埡毫不猶豫地離開了自己的聚落前去尋找。

因為她的父親是部落的頭領,也是最受敬重的牧人,她不想讓他失望。

她追隨著羊羔的足跡踏入了茫茫黑夜,沿著一條幹涸的溪流走進了一座陡峭的峽谷。

終於,在一處高壁上,她發現了那頭羊羔,此時的它正困在山石間進退不得。

砂石在冥冥中呼喚著她,峭壁上似乎伸出了一雙雙手臂歡迎著她。

塔莉埡下意識地把手貼在巖石上,滿心只想要救下瑟瑟發抖的小羊。

這時,磅礴的土系元素之力不由分說地席卷而來,如同一陣暴雨吞沒了她。

在這股狂暴的元素之力下,她不禁張開了雙臂,毫無保留地迎向撲面而來的魔力。

緊接著,巖石開始接連崩碎,跳向她的指尖,河谷的巖壁帶著羊羔一起,朝著她轟然倒下。

第二天早晨,塔莉埡驚慌失措的父親循著微弱的羊叫聲找到了她。

當時的塔莉埡就掩埋在厚厚的一層土石下,悲痛難言之下,他帶著塔莉埡回到了部落。

塔莉埡由此高燒了兩天,才從睡夢中醒來。

醒來後,她對著自己的老祖母和自己的雙親開始講述,那天晚上峽谷裏巖石是如何呼喚著她,以及她是如何感覺到那股與巖石之間的微弱聯系。

老祖母安撫著她的家人,告訴他們那些碎石擺出的圖案透露出的正是母神的旨意。

這位神秘的守護神備受游牧部落的敬奉,正是她守護著他們。

那一刻,她看到父母的臉上深切的憂慮,於是決定隱瞞那天晚上的真相:催動了巖石的是她——而不是所謂的母神。

母神在塔莉埡的部落中是不可褻瀆的存在。

在塔莉埡的部落,當孩子們長到一定年紀時,就會對著象征著母神的‘一輪滿月’跳起舞蹈。

這支舞為的是慶祝孩子們的稟賦,也預示著他們在成年後會給部落所帶來的貢獻。

舞蹈結束後,每個孩子都會成為某位師傅的學徒,這也正是他們個人修行的起點。

塔莉埡一直刻意壓制著自己與日俱增的力量,因為她把這份秘密當成一種威脅,而不是上天的恩賜。

她看到幼年的玩伴們將羊毛紡成絨線,讓部落的夜晚免於寒冷的侵擾。他們展示著自己的紡紗和印染技巧,或是將部落的傳奇故事織成精美的圖畫。

無數個夜裏,身體內攪動不安的能量讓塔莉埡躺在床上輾轉無眠,直到天光大亮,炭火燃盡成灰。

終於,塔莉埡迎來了自己的月下之舞。

人們都覺得她要麽會繼承父親的才幹,成為一名牧人,或是像母親一樣的女人,但她深深地恐懼著自己的舞蹈所揭露的真相。

塔莉埡在沙地上站定,身旁擺放著族人們常用的工具——牧羊人的節杖、紡錘還有織布機。

她努力地把精神集中到手邊的任務上,但遠方的巖石和大地上層疊的色彩卻在呼喚著她。

塔莉埡閉上雙眼,又開始跳起舞蹈來。

土系元素的力量流過她的軀體把她徹底吞沒,她仿佛是一支旋轉的線軸,牽起的卻是腳下的土地。

忽然——

一根尖利的石柱拔地而起,迎著月光沖上了高空。

塔莉埡看到周圍人群震驚的表情,意念不禁一松。

緊接著,石柱就失去了依憑,開始倒塌。

塔莉埡的母親奔過來,想要保護自己唯一的女兒。

可當煙塵散去時,塔莉埡才看清自己織就的災難,和族人臉上的警惕神色。

還好,她的母親只是臉上留下了幾道擦傷而已,讓她感到些許安慰。

雖然傷口並不嚴重,塔莉埡卻在那一刻明白,對於自己在世上深愛的這些親人來說,她的存在不啻於威脅。她跑進茫茫夜色,心中仿佛壓著一口巨石,讓腳下的土地也隨之顫抖。

她的父親再一次在沙漠裏找到了她。

他們坐在初生的曙光下,塔莉埡抽泣著袒露了自己的秘密。

而父親所做的也是天下父母最正常不過的:他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女兒。

他告訴塔莉埡,她無從逃避自己的力量,她必須完成舞蹈,才能看到自己真正的道路所在。

唯一能夠傷害她父母的,就是背棄母神所賜予的天賦,他們將會為此心碎。

塔莉埡跟著父親回到了部落。

這一回,她把石頭織成了一條緞帶,每一處的顏色和紋理都來自於她關於周圍人的記憶。

舞蹈結束後,部落眾人坐在地上,彌漫著一股敬畏的氣氛。

塔莉埡緊張地等待著,等待某位族人站起身來,宣布收她為自己的學生。

她感到如雷的心跳,每兩拍之間都有如亙古般漫長。

她聽見碎石摩擦的聲音,父親站了起來。緊接著,是她的母親。

然後是巴巴揚、染娘、大紡師……

眨眼之間,整個部落的人都站了起來,他們全都站在了這個能夠編織石頭的女孩身旁。

塔莉埡看著他們每一個人。她知道自己所獲得的天賦已經很多年,甚至很多個世紀都沒人見過了。

他們現在與她站在一起,懷著愛和無比的信任,但他們的憂慮也如實地寫在臉上。

沒有人像她那樣聽到過大地的呼喚。

雖然她深愛著他們,但她卻看不到任何一個人能夠教會她如何控制這份湧動的元素之力。

她知道如果自己留在部落之中,就等於是拿他們的生命在冒險。

所以,盡管所有人都很痛苦,塔莉埡還是告別了她的雙親和族人,獨自踏上了遠途。

她朝著遠處的巨神峰一路西行,與巖石的天然聯系,將她引向那些可摘星辰的高峰。

但是,在恕瑞瑪的北部邊境,一群舉著諾克薩斯軍旗的人首先發現了她的能力。

他們告訴她,在諾克薩斯,她的魔力是值得慶祝的才能,甚至備受尊崇。

他們甚至承諾會給她找一位老師。

當時的塔莉埡不過才十來歲,尚且不知道人心險惡。

所以,在諾克薩斯人輕巧的承諾和熟練的假笑面前,她根本無從招架。

很快,沙漠裏長大的女孩便走在了一條平直的大路上,穿過了無數座雄偉的鐵門扉——人們將其稱為諾克斯托拉,用以標帝國征服所得的土地。

首都的擁擠和覆雜的政治關系無疑讓她感到窒息般的恐懼。

塔莉埡就像被游街示眾一樣,在諾克薩斯的魔法團體中逐層接受檢閱。

很多人對她的能力及潛力表現出了興趣。

但是一個墮落的軍官最終開出了讓她信服的條件。

他發誓會帶她出海,去到無人之境盡情地試煉和揮灑自己的能力。她欣然接受了年輕軍官的提議,乘上了開往艾歐尼亞的大船。

然而,當船只拋錨停下時,她才明白自己不過是一把替人臉上貼金的兵器,讓那位歇斯底裏的軍官可以重新奪回自己在諾克薩斯海軍中的高階軍銜。

清晨,軍官給了她兩個選擇:一是活埋那些還在熟睡的人們,二是葬身大海。

塔莉埡掃視著海灣,村莊的爐膛仍在沈眠,不見一絲炊煙。

這與她跋涉山水所求的學問大不相符。

塔莉埡拒絕了,軍官毫不猶豫地將她拋出了甲板。

她逃過了洶湧的海浪和海岸上的戰鬥,卻發現自己迷失在了艾歐尼亞寒冷的群山間。

就是在這裏,她遇到了自己一生的貴人與老師,亞索。

當時的亞索正好剛與晨曦等人從雪山之上分離,當時的瑞雯還沒有治好病,還是那副瘋瘋癲癲的模樣。

亞索一生行俠仗義,眼見這小女孩獨自一人行走在深山之中,自然免不得一陣關心詢問。

這次塔莉埡有了防備,但亞索的豪情與俠義之心很快就讓她相信了他。

這一次是塔莉埡再一次選擇相信人。

後來,塔莉埡發現亞索的劍刃竟然可以操縱疾風,並且深知元素之力的本質,熟稔平衡的真意。

不僅如此,亞索還會很認真的與她講解關於如何控制她自身的力量,在亞索的身上,塔莉埡能清晰的感知到他那由心而發的關心與教導,他與之前的那群諾克薩斯人不一樣。

她非常敬佩他,亞索在教導中也很欣賞塔莉埡,這個小姑娘的天賦實在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於是乎,塔莉埡拜了亞索做師父。

隨後,塔莉埡跟著他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訓練,逐漸開始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量,這也正是她尋覓已久的東西。

亞索帶著她和瑞雯兜兜轉轉了好多個地方,那時候她才知道,這個瘋瘋癲癲的白發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師娘。

後來,很幸運的,亞索竟然真的在一處偏僻山谷中找到了治愈瑞雯的方法,瑞雯因此得以痊愈。

記憶恢覆後,瑞雯清晰的記得前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她看著已經成為獨臂之人的亞索,一陣流淚。

根據塔莉埡的述說,當時的兩人就彼此對視了許久,誰也沒說一句話。

從此以後,教導塔莉埡的人又多了一個瑞雯,塔莉埡萬萬沒想到,這個以前瘋瘋癲癲的女子,竟然也是一名與師父修為不相上下的高手!

在塔莉埡的回憶中,師娘‘瑞雯’遠遠要比師父‘亞索’嚴厲多了,自己只要稍有一點做得不好,就會被師娘一頓訓斥。

他們三人就這樣隱居在一處偏遠的田野之中,以大地為家,以自然產物為食。

那一段時光可以說是塔莉埡最美好的時光,她從亞索與瑞雯的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心,這種關心比起自己的父母也不遑多讓。

最重要的是,在他們二人面前,她不需要再隱藏自己的天賦能力,不僅如此,她的能力還經常受到師父師娘的誇獎與讚美。

可惜這種日子並沒有維持多久,有一天亞索突然就把塔莉埡帶到了當地的一處小鎮,為她在小鎮上買下了一處住處。

亞索告訴她,自己的弟弟出了事,他需要出去一趟,讓塔莉埡在這等他,他和師娘解決了事情後,就會回來找她。

晨曦等人聽得入神,當她說到這裏時,晨曦心中不禁一痛,他自然知道此時的亞索是受到了肖娜的召喚,是肖娜捏碎了他留下的玉佩,因為當時的晨曦在一夜之間莫名的就成了諾克薩斯的頭號通緝犯,並且消失不見了蹤影。

當時的晨曦,正被施展返老還童轉世重生的樂芙蘭丟在了那空中花園之上,在那裏,晨曦還與一個名叫弗拉基米爾的吸血鬼男子居住了許久,他對於這個把鮮血當做茶水的古代男子很是記憶尤深。

塔莉埡一直等,一直等,可等了許久,師父與師娘卻一直遲遲未來。

後來……

在一處偏僻的酒館小憩時,塔莉埡聽到消息說,恕瑞瑪的古代國師澤拉斯已經從封印中蘇醒過來。

傳聞這位國師已經成神,他將會聚集曾經的子民,統一已經分異的部落,將他們重新變成自己的奴隸。

雖然她的訓練還沒完滿,她的等待還沒有等來結果,但她別無選擇。

塔莉埡知道自己必須回到家人的身邊,保護他們不受奴役。

於是,塔莉埡只能留下了一封書信,在書信中她表明了自己的去向,以及對師父師娘的思念,還希望師父師娘看到書信後,到恕瑞瑪來找她,她很想他們。

可是她又哪裏知道,她的師父師娘再也看不到這封書信了。

塔莉埡回到了沙丘漫漫的恕瑞瑪。

頂著酷烈陽光的鞭打,她闖進了沙漠的深處,進入傳說中的失落古都,也就是在這裏,她遇到了晨曦肖娜等人,還在這場變故中,救下肖娜一同逃離了墓室,但誰想出得失落古都的範圍後,肖娜竟然被一名自稱是化龍一族南部分支的太上長老給劫持了去。

後來的一切,就都是晨曦她們所知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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