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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腰牌的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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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腰牌的正主

第33章腰牌的正主

老爺子面露難色羞怯為的說:“如果按這書的淵源來算,得此書且有慧根看透,自然也就是仙師所選的門人弟子。按這種關系來講,我們三篇之人就應是師兄弟。我年長你一個甲子,你還是要尊稱我一聲師哥的。”

老爺子說道這裏,我也很意外很難為情,必定我一個二十不到的毛頭小子,多出來個七老八十的師哥也是很難令人接受的。

對於老輩的人來講,遠近,親疏,長幼是有序的,不會胡說瞎來的,我也知道這老爺子是認真的。也就是他這股子執著認真勁把我搞的有些犯難了。我在想那以後我和胖大海怎麽稱呼,跟他爺爺是師兄弟和他又稱兄道弟,那不是亂套了嗎。

“我還是按小胖的稱呼管您叫爺爺吧,”稱呼的問題和未來的生死同樣困擾著我

“外人前你可以按小胖的稱呼,但背後還是不要亂了禮節。”老爺子果然是老輩的執著

“好好好的,大師哥。”我自己叫著都是往死裏別扭。

“那咱們怎麽樣才能找到這天字篇傳人呢,還有怎麽樣才能破掉這五弊三缺。”我問道

“這就要看機緣了,我已老邁不得不將《人字篇》傳授給小胖,讓他協助你來尋找這《天字篇》。只希望《天字篇》的傳人也能是上善之輩。”老爺子憂心忡忡說道,現在這胖大海也是被我害的不清,稀裏糊塗的被扯入到命缺之人的行列中來。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我應聲道

“小軍兒我對你有一事相求,你務必要答應我。如果以後你和小胖出現沖突,我希望你能念朋友情兄弟義,手下留情。”我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說。

我信誓旦旦的說:“我和小胖是好哥們,還是換過命的好兄弟,我們是不會有沖突的,就是真有那麽一天,我想我也會盡量讓著他的。”

老爺子聽後如釋重負:“有你這句話就好了”

我掏出了褲兜裏裝著的那面金色腰牌說:“我想向您在請教一個事?不知道您是否認得這東西?”

“你怎麽會有塊甄家的腰牌!”就這麽一眼,東西就被老爺子給認了出來,顯然我的猜測沒有問題,他對甄家應該不是一般的了解。

他接過我手中的腰牌,又拿起書架上的放大鏡仔細的觀看著。“這確實是榆林甄家的腰牌,還是那甄家老大甄仁的牌子。”

看他的表情,我知道他不知對甄家了解,還極有可能會跟他們很熟,於是激動的問“您老認識甄仁”

老爺子顫抖著手,緊攥著腰牌:“民國時我們就認識,我記得甄仁失蹤應該有三十年了吧,你們是從哪裏得到這牌子的?”。

我如實說:“這是小胖我倆在磚窯裏和幾個黑衣黑褲,紅綁腿紅腰帶的家夥打架時,從他們的身上扯下來的。”

老爺子聽到我的話,感到十分的好奇,從他的表情看,就感覺像在質疑我在撒謊:“你和甄家老大打架?甄老大要是活到現在怎麽也的八十了,你們怎麽能打到一起的。”

我意識到我沒說清楚,立刻補充道:“是跟幾個黑衣黑褲,紅綁腿紅腰帶打扮的棺材板子打架。”

“看來這甄家老大果真是出事了,我說他後來怎麽失蹤了呢,幹這行業早晚是要出事地,早知那天我就不應該讓他…”老爺子說著話連連嘆氣,但話說道一半又突然的停止了,似乎是有些東西他不想在提。

既然他不想說那次的事,我也就沒必要在追,於是問起了甄家的來歷。

老爺子回憶著以前慢慢說道,似乎這事他已經多少年沒在提過:“這甄家是北方最大的土耗子,祖上傳下來的手藝就是盜墓,從明末就已初具規模。由於他們盜墓時是以八人一組,黑衣黑褲紅綁腿紅腰帶,雞血草帽遮頭而成名,所以被叫草帽幫。他們也一直是咱們北方最大的盜墓幫派,基本上形成了南有沈沙幫,北有草帽甄的兩個勢力格局。以至於地上的黑幫組織,都要畏懼他們三分。後來,這兩大幫派最後也逐漸雕零。草帽幫最後也只剩下直系隱藏在民間,悄悄的在山野間行走,人們就背地裏叫他們草帽甄。甄仁就是他們家族中的老大,也是實際掌控人。在他掌控的那些年,這北方就沒有他們甄家不敢盜不能盜的墓。“說完老爺子又嘆了口氣:”實在想不出有什麽樣的大墓,值得這甄老大親自出手一趟。”

“現在榆林甄家還存在嗎,還有做這樣的勾當嗎?”我好奇的追問

老爺子點了點頭:“這你就的聽我慢慢得講了,榆林甄家原本是五兄弟,甄仁,甄義,甄禮,甄智,甄信。老二甄義盜墓手段最為高超,也是他們甄家的頂梁柱,但最先出事的也是甄家老二。

自從甄義,甄禮,甄智先後出事死於大墓中,甄老大就想出面為甄家諸位兄弟收屍,那知這甄家老大出去後也是失蹤多年杳無音信,最後就只能由甄家最小最軟弱的兒子甄信在做著苦苦支撐。甄家死了這麽多人,又是這樣的一種社會環境,原來的幫派規模早就難以維繼,最後也是無奈的土崩瓦解了。

當時也好在是解放了,國家是一直打擊這私挖亂盜,甄家也就此消停下來,過上了普通人的太平日子。以前我和他們家甄老大還是有些交情過往的,這甄老大也向來是遇到什麽事情,都會到我這測上一下吉兇在行事。自從甄老大我們北平一別,各自沒了音信,再加上當時的社會狀況,我也就和甄家斷了聯系。”老爺子也許是歲數大了,說話也是念念叨叨的,在提到一些故人時,也會不由的有些感傷。

就在我想繼續打聽時,老爺子突然回到正題:“對了小軍兒,你和甄老大交手時沒有毀掉他的屍身?”

我回應:“三具帶腰牌的鐵屍沒有毀,被我用鎮魂符令給封住了。其他的就沒那麽好運了,被小胖一陣鐵鍁給大卸八塊了,但最終都被垮塌的磚窯給壓裏面了。”

“小軍這樣甚好!我與甄老大生前必定有些交情。我一會寫封書信,你有空跑躺榆林把它和腰牌一同送回甄家,也好叫他們給甄老大收個屍歸置歸置。”老爺子說罷便將緊握的金牌,重新遞回到我的手裏。

我這幾天正好有空,也想活動活動筋骨,所以就想叫上胖大海盡快一起動身,所以我順口就答應了老爺子的要求。當我從老爺子的房間走出,剛要邁腿回自己的房間時,胖大海突然從外面趕回,看到了了我:“兔崽子,你這貨跑哪鬼混去了,我都找你一個上午了。”

此時也正趕上老爺子後腳走出屋門,他聽到胖大海的我倆的對話,趕忙插嘴道:“小胖,不得無禮,你的管他叫…。”

這老爺子不會這麽較真讓胖大海管我叫師叔公吧?我趕緊攔下老爺子的話頭,並向他擺了擺手,意思是老爺子我倆的是您就別插手了。於是又對胖大海說:“小胖兒,明天我要過榆林耍你去不去?”

胖大海似乎是感覺自己要發財了一樣,表現的異常興奮:“臭不要臉的家夥,你還說我財迷,咋呀你真要去領金子呀!好好,咱們一起去,不過我要先說明,咱倆一人一半,別到時你跟哥們耍賴。”也真是沒想到這大墓裏那麽多真金白銀,陶瓷字畫,古董家具一樣沒拿,倆人兜裏卻裝著這麽塊鎏金的破牌子出來了。我不禁的感嘆,唉!這真是窮命難濟呀。

“我們也要去”就在這時徐珊珊鄒麗也跑了出來,這真是啥時候都能有這倆傻丫頭添亂。坐火車帶你們兩倆來,都已後悔的腸子青了五根。一想到從西安到榆林要十多個小時的班車,再帶上這兩個丫頭,這不是自己作死沒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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