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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女主拿了錯位劇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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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女主拿了錯位劇本(七)

“他們說妹妹不想嫁給老男人做小妾,就去跳湖了,我信了,就去水裏找妹妹。我在水底下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啊……我後來想到他們應該是騙我,我準備上岸的,他們在岸上笑我傻子,用竹竿戳我,把我往水中央推。”

“我其實不傻的,他們欺負你們,我都有想要去保護你們的,但是我在我的身體裏,總是說出不來,做不出來。”

“我好著急啊,我著急得不得了……”金淺棱說著說著,就捂著臉哭出來,壓抑地嗚咽聲,“我那些時候真的好沒用……”

白錦錦趕忙輕輕拍他的背,輕聲安撫他:“沒事兒,不怪你的,你很厲害的,你能想到要保護娘和妹妹就很了不起了。”

“我棱哥兒一直都是最乖最棒的!我們都會越來越好的。不要著急……不要急……”

白錦錦背著采購的一些物資,帶著兩孩子,在午後回了金家。

院子裏金家人都在,還有幾個嬸子,或坐或站,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還挺熱鬧。無他,金秾李和金繁桃可是被金家吹破了天的好孩子,人家將來是要考狀元的,每逢這兩孩子回來,鄰裏只要過來金家的,都能得到瓜果招待。只要動動嘴皮子吹捧幾句,就能得到上賓的待遇,鄰裏都還挺樂意來的。

往日裏這些人嘮嗑時,端茶送水的自然是白錦錦母女兩人。但這回他們不是不在嗎,做這事兒的就成了白央央與金鈴兒。

白央央母女多會偷奸耍滑啊,好一些的果子截留下來,送出來的都是些幹癟有蟲眼兒的。就這樣,母女倆還不樂意呢,吃他們家的,還要她們娘倆勞作,憑什麽呀!她們家兒子/哥哥將來是要考狀元當大官的,哪能讓她們娘倆服侍人!

招待客人的時候,心裏的念頭便會不自覺的帶在話裏,刺得人心裏不舒服。除去幾個臉皮厚愛占便宜的,其他人都借口家裏有事回去了。

要不是金家老倆口經常顯擺兩個孫子,大家又照顧他們臉面,誰願意老來恭維他們哦!真要是個讀書料子,金秾李金繁桃就應該埋頭苦讀,而不是在七大姑八大姨的誇讚下昂首挺胸像個顯擺的公雞。

一波人散去,總有些見不得別人好的人就開始酸了。

“金家的茶點吃不起咯,人家孩子是要考狀元的,咱們這些土裏幹活的人不配吃他們家的點心咯!”

“那倆小子做派,就像自己真考上了一樣呢!我看啊,懸!”

聽了一耳朵的白錦錦冷笑,這兩小子上輩子考了好多年,連個童生都沒有考上,假努力真蛀蟲,別人都看笑話呢,就金家幾個腦子裏裝了漿糊的大人將他們倆當成寶。

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了,金家鬧的笑話越大,她才越開心呢!

母子三人穿著新制的布衣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大家都驚訝了一番。

以往原身並不註重打扮,兩個孩子也沒怎麽收拾過,穿著打補丁的舊衣物,每日勞作到灰撲撲的模樣,雖然說不上蓬頭垢面,但終歸是沒有太多美感的。

原身底子好,兩個孩子更是長得精致,稍作打扮便讓人耳目一新,特別驚艷。

特別是金素馨,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今日頭上還紮著絹花,毫無懸念就將最愛俏的金鈴兒硬生生壓下去了。

金鈴兒早就不耐煩應付來吹捧她哥的眾人,要不是礙著她爺奶的面子,順道還能撈些好吃的,她在就撂挑子不幹了。

她眼尖看到白錦錦三人進來,一眼看到金素馨的新衣裳和絹花,眼裏都能長出鉤子來。

那新式的衣服和新款的絹花,她只在村裏金貴兒頭上看到過。金貴兒她爹是村子最有錢的金大福。

那衣裳和絹花,她找娘磨了很久都沒磨到,最後連絹花娘都沒有給她買,因為銀子要給哥哥們念書。

憑什麽只能撿她舊衣服的金素馨,可以穿戴那些她沒能得到的好東西?

金鈴兒之前被白錦錦懟過一回,乖覺了一些,但到底還是太過以自我為中心,開口就帶著酸:“二嬸,您給二妞買了新衣服和絹花哪!二嬸上街買了很多好東西吧?是不是也給我買了呀?”

白錦錦溫和笑道:“棱兒和馨兒病了快沒了半條命,我買了新衣辟邪呢!鈴姐兒得要先病得半條命都沒了,嬸到時候也給你買啊。”

金鈴兒懵了一會。

白央央這個當娘的聽得特別刺耳,什麽叫做半條命沒了才買啊!她怒道:“你瞎說什麽詛咒話呢!”

白錦錦依然好脾氣地笑:“這樣啊,鈴姐兒你娘不樂意呢!那將來你病的半條命快沒了,嬸兒也不能給你買了!”

金鈴兒只聽得本來要買的變成了不買,委屈巴巴地埋怨白央央:“娘……”

白央央內心氣得吐血,恨不得給自己的蠢女兒扇一巴掌,卻還是硬氣道:“我們家玲姐兒健康得很!”

兩妯娌一見面就夾槍帶棒的,明眼人一看就不對勁,便有人勸和,也有些愛看熱鬧的煽風點火。

白錦錦故意陰惻惻地笑:“啊呀,看上去你們家兒女都健康得很,可架不住走邪路啊,心思壞了,人怎好得起來呢!”

白央央似乎想到什麽,色厲內荏道:“你瞎說什麽呢!”

白錦錦樂呵呵地:“好堂姐,你知道嗎,我帶棱哥兒去鎮上看大夫,大夫給棱哥兒治好病了!我還知道了一件事呢!我棱哥兒落水,與你們家有關!”

白央央才不信,傻了好幾年的孩子怎麽可能好起來,南鎮就一個小鎮子,大夫什麽水平她一清二楚,哪兒來的什麽神醫!

當她傻了好嚇唬呢!白央央立即有了底氣:“你棱哥兒發生什麽事與我有什麽關系!”

“與你沒關系,但是與金秾李、金繁桃兩個有關啊!”白錦錦笑意收了,一字一頓道,像是將金家兩個孩子的名字在牙齒之間咬過一遍。

享受了半日吹捧的桃李兩兄弟仿佛兜頭一盆水澆下來,二嬸的語氣和話讓他們頓覺毛骨悚然!

白錦錦從身後牽出小石頭,蹲下來道:“小石頭,棱哥兒以前和你玩得很好的,你說,棱哥兒昨日落水前發生了哪些事?”

石頭娘本來在八卦的人群裏,見著自己兒子也在其中,頓時停了嗑瓜子。她長得壯實,也不是個怕事的,平日裏人也算耿直,只是當母親的都並不想自己兒子牽扯到是非,便道:“兒子,你照實說,不要怕!”

小石頭是個憨厚的五六歲孩子,他吸吸鼻涕道:“昨天李哥和桃哥給了我兩個糖果,要我把棱哥從家裏喊出來,說是素馨姐找他。後來他們就帶著他走了。”

“我偷偷跟在他們後面,看到李哥和桃哥說了什麽,棱哥很著急,就跳到湖裏面去了,棱哥後來想上來,李哥和桃哥不讓,還拿好長的竹棍子戳他的頭,拿鵝卵石砸棱哥……”

白央央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急忙喊停道:“小石頭,話可不要亂說!是不是你金二嬸子教你這麽說的!你二嬸從鎮上剛回來,定是她拿了糖果哄你撒謊吧!”

眾人小聲議論,有的說小石頭生得憨,沒有會撒謊的靈氣,有的道白央央說得有道理,再憨的孩子在糖果的誘惑下也能背幾句話來。

糖果這東西誰買都有可能,金家大房的兩兒子平日裏零錢多,買點兒糖果自然不在話下;放在以往白錦錦肯定是買不起的,但這不是她們娘仨都穿新衣還買了一堆好東西嗎?買點兒糖果是很有可能的!

只見小石頭從口袋裏拿出皺巴巴的糖紙,眼淚汪汪道:“我才沒有撒謊,撒謊不是好孩子!昨天的糖果我就吃了一個,還有一個舍不得,晚上睡覺前留在娘口袋裏給她吃的!”

石頭娘往口袋裏一摸,果然有個正在融化的糖,想到是憨憨兒子留給自己的,這孩子不開竅,對娘卻是一等一的貼心。石頭娘心都快跟著化了,轉頭看到白央央又怒氣上頭:“白央央!我兒子憨是憨了些!但是從來都不撒謊的!你自己教出來的兒子不成器,可被拿屎盆子往我兒子頭上扣!”

“我兒子不成氣候?!整個白金村還有能成氣候的人嗎?”白央央最恨別人拿她兒子說事,她還指望著兩兒子給她掙誥命的呢!“小石頭是個什麽樣子大家心裏都清楚,五六歲的小孩子說出的話能做算嗎?我們家李哥兒桃哥兒是要考科舉的!你們這些人眼紅他們,就想要給我兒子名聲上潑汙水是嗎!都是當娘的,你們摸著良心問問,換成別人這樣詆毀你兒子,你能忍嗎?”

她這是直接忽視她兒子的問題,來打感情牌了。

石頭娘也是把兒子當寶貝珠子疼的,想到白央央拳拳愛子之心,以己度人,當時啞口無言。

白錦錦冷笑道:“你兒子名聲毀了是他們自己行事不正,你讓別人摸良心之前,你自己摸摸良心問問自己,放任或者教唆你兒子去傷害我兒子,直接要我兒子一條命,你就不怕半夜鬼敲門嗎?降災送禍索命的那種厲鬼 哦!”

白央央被她神神叨叨的樣子嚇了一下,卻又壯起膽子道:“我才不怕!倒是你,糊弄著小石頭來栽贓我兒子,你說你棱哥兒是被他倆帶走的,你倒是讓棱哥兒自己說說啊!”

金淺棱向前一步,冷聲道:“伯母,當真要我說一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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