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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人狠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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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人狠話不多

四川,對於李炳光而言,是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省份。陌生在於他從來沒到過此地,對四川的了解,也僅限於歷史課上的介紹。熟悉則全因媒體和網絡上的文章,尤其是介紹旅游的文章。幾乎沒有不提四川,沒有不提九寨溝。這也讓李炳光平日裏,對四川充滿期待。

以前在家鄉,李炳光會勾勒出自己想象中的一份旅游計劃。不知是不是被文章洗腦,亦或者說是網絡上的照片太吸引人,九寨溝就他那份想象中的計劃其中一個目的。

可惜的是,他有機會到四川了,只不過身不由己,無法去瀏覽那照片中的九寨溝。拯救刀疤才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盡管如此,坐在飛機上的他,對於準備降落到成都雙流國際機場,心中不免有些許興奮。

按照沈燕的計劃,局裏的人會在雙流機場接機,找到他們以後,會有專車接送他們到預定地點。若是按照以前有老樸在身邊,李炳光鐵定會到旅游景點走走。

飛機在機場上空盤旋大概十分鐘後,便開始降落。同時,預示著李炳光的第一次飛機旅程畫上圓滿句號。由於是夜晚,李炳光看出窗外,什麽也看不到。機長打開廣播,告訴乘客不要亂走動,請坐在位置上。對於以前從未體驗過飛機的他,這次總算是圓了自己的夢想。

他們從機場出口走出來,沈燕走在最前面,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棒球款外套,手臂上綁了一根橙色袖標作為裝飾。李炳光知道,那其實是給接頭人的信號罷了。他想不明白的是,他們又不是做賊,為什麽不打電話。這些秘密組織就是不嫌麻煩,為了突顯神秘感。

夜裏的機場,人並不多。不少人一下飛機,就有專車接送,或者到指定的地方乘坐大巴。李炳光當然希望也是有專車接送,這樣可以在車上好好睡一覺。

他們才從出口走出來沒到兩分鐘,沈燕的電話就響了。李炳光便想起,自己的手機已經不知所蹤,必須要求沈燕給他配一個。但他們一定會拒絕,比如暴露他們信息,或者向外界求援之類的理由來拒絕。尤其是陳雪峰,這一路過來,沒少找他們的茬。

用張本福的話說,若是換做平時,他早就給陳雪峰一頓狠揍。但礙於局面他們更占優,只能互相頂嘴。李炳光則說,不需要擔心,就目前來看,是大家都需要彼此。他不介意看到陳雪峰被揍,而且真要動手的話,他鐵定會上去幫忙。張本福表示,這是個好提議,他會好好考慮一番。

他們跟著沈燕往外走,沒多久一個高大的男人忽然走過來,攔住了沈燕的去路。原來,他就是那個接頭人。他用餘光快速掃了一遍跟在後面的三個人,與沈燕簡單交流幾句,便帶著他們往外走。

車子停在外面,是一輛標準的七座商務車。這可比之前李炳光所有坐過的車,都要舒服。空間大,而且裏頭的裝飾看起來豪華感十足。

難怪那些老總級別,都喜歡坐車,不喜歡自己開車,李炳光心想。他想起以前所在的公司,老板坐的就是一輛類似的商務車。每天都有司機專程接送,上班下班,包括業務外出。

車子很快離開機場,朝環城高速開去。沈燕坐在副駕駛,和司機小聲交流。李炳光和張本福自覺地坐到最後一排,他們兩個沒人願意跟陳雪峰坐在中間。

“我們是直接開車到都江堰嗎?”沈燕問司機。

“是的,現在馬上就過去,”司機說道,“你會開車嗎?”

“會,但不經常,怎麽了?”

“沒別的,我就問問。”司機笑呵呵的說。

車子很快開到收費站,原本還指望看一眼程度的夜景,看來是沒機會了,李炳光心中多少有些失落。雖然不是旅游,可順手一看的機會也沒有。

隨後,沈燕詢問司機,附近有什麽地方可以吃飯。他們從中午吃過一個飯盒後,就沒有碰過任何食物了。司機說局裏催得緊,這路上也不好停車,高速路上除了服務區就沒有其他可以吃飯的地方了。

於是,他告訴他們忍忍就好,而且按照他們的速度,在淩晨兩點前就能趕到。李炳光原以為可以在車上好好睡一覺,沒想才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我們是要去找老樸嗎?”李炳光忍不住開口。

“還不知道。”沈燕回覆。

“我們沒有目的地嗎?還是你壓根就沒想過要去救他?”李炳光說。

“吵什麽吵,按著我們的計劃走,現在是誰來進行指揮。”陳雪峰惡狠狠地打斷了李炳光的話。

“關你屁事,少點話吧你。”張本福以眼還眼對陳雪峰罵道。

“我今天就說過,到了四川有你受的。”陳雪峰咬牙切齒地說。

“我等著呢,你盡管放馬過來。”張本福兩腳夾在前排的椅子上,擺出一副痞子模樣。

“你等著。”

“我等著。”

“我認為我需要一臺手機。”車上才安靜下來,李炳光開口說。

“憑說什麽要給你手機。”陳雪峰再次插嘴進來。

“別說話,傻子。”李炳光大聲喝道。

“怎麽了,要幹架嗎?”陳雪峰從椅子上起來。

張本福這時立即從椅子上起來,弓著腰,站在後排擺開架勢。手上做著一個挑釁十足的動作,來啊,來啊!陳雪峰猶豫了一會,知道自己無法以一敵二,便認慫了。他坐回到座位上,嘴裏說著下車你們兩個就得死。

“你們別吵了,現在在告訴公路上呢。”沈燕回過頭大聲吵他們吼道。

這場鬧劇結束後,大概半小時,都江堰已經近在眼前。這速度快得有點驚人,不過回過頭看時間時,已經過去一個小時左右。

車子通過收費站,進入市區。陳雪峰的手機響了,他拿起電話,說著一些不知道哪裏的方言。只見他說完以後,回過頭看了一眼李炳光和張本福,表情十分得意。

李炳光忽然有股不詳的預感!

車子從大路上轉到小路,再由小路轉到箱子裏。這期間陳雪峰又接了一次電話,隨後,他指揮司機該往哪裏走。沈燕有些不知所措。看樣子,真正的接頭人並不是沈燕,而是陳雪峰。

車子從一條小巷開出來,又開到另外一條小巷裏。李炳光坐在後排看著,要是前面是死路,車子恐怕就開不出去了。一分鐘後,車子走出小巷,來到一條稍微大一點的路。

陳雪峰告訴司機,就是這個地方。車子在路邊停穩後,陳雪峰和沈燕,幾乎同時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下去。這裏很安靜,李炳光透過車窗,看到邊上的巷子裏走出來五六個人。

“有點不對勁。”張本福看著外面說道。

“你也這麽認為,感覺像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交易。”李炳光說的不無道理。這些人理應也是機器局裏的人,為何搞得像走私交易一樣。他們大可以到酒店裏碰面,坐下來好好談,最好有一大堆美食擺在面前。

不都說四川的美食多嗎,真正的川菜當然是來到四川吃才算好,李炳光覺得這裏面有詭。尤其是陳雪峰和其中一個人靠得很近,不知道小聲說著什麽,並不時回頭看車上的他們。

“你怎麽看?”張本福說。

“八成是找人報仇了,不然他在飛機上說的那些話,就打臉了。”

“來者不善。”張本福說著,指了指另外一邊的門。

“要走嗎?”李炳光問他。

“那不然,等他們圍過來,我們還能跑嗎?”張本福從椅子上起來,剛走到第二排位置,正準備打開門。剛才和陳雪峰說話的高大男人,用鄉音朝他喊著什麽。

“快下車,給我下車。”他走上車來,伸手就要抓住張本福。李炳光見狀,連忙擡腿,朝他頭上便是一腳。腳跟直踏其腦門,結結實實地踩在上面,高個男人應聲而倒。

高個男人暈了,被李炳光強而有力地一腳直瞪面門,他伸手胡亂一把抓,好不容易抓住椅子,想爬起來。張本福回過身,給他面門補上兩腳。男人立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車外的幾個人像煮開的水,大喊大叫。

沈燕立即攔住了其中一個,反倒是那陳雪峰,兩手一背,站過一邊。大戰立即開始,司機見狀,馬上從車上下來去,門都來不及關。張本福立即反鎖了另一側門,一只手從駕駛座上伸出來,抓住他的衣服。

張本福用兩只手抓住對方,往後一睡,那人被卡在駕駛座上。他伸出雙腳,朝那人的頭上猛踹,嘴裏喊著什麽佛山無影腳。

李炳光負責另一邊的門,那些人盡管氣勢洶洶,卻也有所忌憚。只見黑夜中閃過一個寒光,是刀?不對,是酒瓶。有人抓著酒瓶朝往車上仍。他抓住門把一拖,酒瓶砸在車門上全碎了。

“去你媽的。”張本福把駕駛座被踹暈的人推下車。

“啪!”一塊石頭砸在擋風玻璃上。

“小心。”李炳光喊道。跟多的石頭朝他們砸過來。

張本福被副駕駛敞開的門外,扔進來的石頭砸中肩膀,他罵了一句。但也學著李炳光趴到車門下,石頭攻勢一過。他們就要尋路逃脫。

可惜,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李炳光身邊側門再度被打開。一個人抓住他的褲腳,很快地往往外拖。去你媽的,李炳光罵道,一腳踹在那人的手臂上,那手卻穩穩地抓住他的褲腳。他被拖到車外,接著,是第二雙手扯住他的褲腰帶。

李炳光被拖出車外,後腦勺重重地砸在車沿上,險些暈厥過去。沈燕在一旁不停地制止,但畢竟是個女子,而且,這些人並不是聽命於她。

兩三個人圍過來,對李炳光拳打腳踢,其餘還有三個人圍在車邊,預防張本福突襲。不知是他求生欲望強烈,還是在外漂泊養成的觀察力。他竟從車上摸到了一把方向盤鎖,手上有家夥,底氣也倍增。

張本福手持長鎖,從另一側們跳下來,左右兩邊立即圍了兩個人過來。他二話不說,操起扳手便是一頓砸,那人被砸了兩下,便像雞飛狗跳似的跑開了。

另外一個人則不敢靠近,看見自己好朋友被圍毆,張本福豈能作壁上觀。很快,群毆的人就被他驅散。李炳光從地上爬起來,剛才那一頓打,夠他受的了。身體分泌的腎上腺素,卻讓他很快站起來。

他們形成一個僵持的局面,那些人圍著他們,卻又不敢冒進。

“陳雪峰,你快讓他們住手。”沈燕喊道。

“我是要幫你馴服他們。”陳雪峰氣急敗壞。

“沒門,你這個傻子,等我收拾他們,狗腿我都打斷你的。”張本福喊道。

李炳光看著張本福,他就像一頭放牧的獵犬,變得猙獰無比。只要誰敢貿然挺近一步,他就拿著手上的鎖進行戒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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