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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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親吻。

當生澀的回應漸漸變得主動大膽。

其意味也已不言而喻。

掙紮之間,茶幾被推到一旁。

潔白的婚禮禮服被鋪在地毯上。

司韶高高仰起頭,脖頸也落入西裏斯的掌控之中。

感覺哪裏不對。

是哪裏不對呢

西裏斯並沒有給司韶思考的空間。

他捉住司韶的腳踝,親了親他的腿側。

西裏斯突然想起從前在皇宮裏時,給司韶戴上的那只腳環。

他承認自己總是有那麽多邪惡又放縱的念頭。

可那時司韶戴著他的腳環,赤足踩在他的腳背上。

也許就是從那一刻開始他已經心動。

這心動與什麽狗屁基因毫無關系。

撐著最後一絲理智,西裏斯親親司韶濕漉漉的雙眼。

“去床上”

司韶不滿於他的突然停下,皺眉瞪他一眼。

“這裏哪還有能用的床”

雖說是大酒店。

但這麽長時間無人打理,就算是最好的套房,那床上也已經積灰了。

相比之下司韶更喜歡這空蕩蕩的大廳。

晚風穿堂,遠處是海浪拍擊沙岸的聲音。

星光正盛,照著裸裎相對的彼此。

西裏斯垂眼望著司韶小腹上那一道淺淺的疤痕。

疤痕呈一條弧線,像是個微微上揚的嘴角。

他一點一點去吻那疤痕,漫不經心道: “那去穿梭艇上”

穿梭艇雖然小,也是有休息用小床的。

司韶被他蜻蜓點水般的親吻惹得焦躁起來。

擡手捂住眼睛,有點受不了地說道:

“西裏斯,你能不能……不要再廢話了。”

西裏斯埋首在他頸窩吃吃發笑。

隨後,便不再多言。

當陌生的痛楚感襲來,司韶下意識咬緊牙關。

遮住雙眼的手被西裏斯拿開,牽引著掛在他寬大的肩頭。

齒間忍不住溢出的痛呼,也被西裏斯以溫柔的親吻安撫。

司韶望見他身後那片星空。

他湛藍的雙眼,好似與星空交融。

恍惚間,湛藍的故鄉在向他呼喚。

司韶不由得伸手去觸摸。

觸摸到的卻是更加深刻洶湧的悸動。

在理智斷弦之前,司韶朦朧地想。

自己好像……沒答應他。

這一晚司韶都沒能好好睡上覺。

他終於體會到帝國人所謂的身強力壯,究竟是怎麽個身強力壯。

相比之下,從前西裏斯對他簡直可以說是溫柔的縱容。

司韶躺在西裏斯的懷中。

渾身像剛剛從水裏出來一樣濕透。

司韶疲憊得甚至沒力氣擡手推開西裏斯。

但西裏斯顯然意猶未盡,輕輕啄吻司韶的額頭眼角。

他伸手,好奇地把玩司韶的尾巴。

尾巴上原本那只蝴蝶結飾品已經被丟在了沙發底下。

司韶皺眉,只能啞著嗓子出聲抗議: “別碰了……”

西裏斯也是頭一回知道,這只狐貍的尾巴竟敏感至此。

只握住尾巴根撫摸,就能讓他興奮到顫抖。

西裏斯自然沒有輕易放過。

當星光漸漸隱去,天際泛白。

西裏斯翻身抓過自己的外套蓋住彼此。

司韶合著眼,但西裏斯知道他醒著。

“司韶,司韶。”西裏斯小聲喚他。

司韶不想搭理,沒出聲。

“我們去看日出吧。”西裏斯親親他的臉頰。

司韶這才緩緩睜開眼。

想去看。

但是好累。

司韶提出先去洗個澡再說。

所幸酒店裏雖然沒有電,水還是有的。

西裏斯找了間比較幹凈的房間,先收拾好屋子,換上幹凈床褥。

而後抱著司韶去浴室清洗。

只是洗著洗著,心思就不在這上頭了。

最後倆人還是趕上了一起看日落。

坐在陽臺的躺椅上,望著遠處如火一般的海面。

好像末日也不過如此。

“要不我們私奔吧,司韶。”

望著漫天晚霞,西裏斯突然說道。

司韶瞥他一眼,沒吱聲。

西裏斯接著道:

“找一顆沒什麽人的中立星球。”

“我看這裏就不錯。”

“我不是帝國的皇帝,你也不是什麽指揮官。”

司韶嗤笑一聲: “你現在已經不是皇帝了。”

相比之下自己好像比較吃虧。

西裏斯莞爾。

他知道司韶不會答應的。

但依然想這麽問。

事到如今,他覺得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也是一種幸運。

“那就讓我待在你身邊,做個近侍。”

“我們聯盟沒有近侍這玩意。”

“那有什麽”

“……反正沒有近侍。”

日光暗下去,夜幕降臨。

司韶跪坐著,居高臨下看著西裏斯。

當他清晰感受到西裏斯的溫度。

當兩個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肌膚共鳴。

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沖動。

這沖動曾經被理智狀態下的他解釋為“無聊又莫名的自毀傾向”。

是試圖逃避現實的偽捷徑,是不負責任的表現,是懦夫的心態。

但就在這個時刻,這種沖動卻格外清晰強烈。

“要不找個機會,一起去死吧,西裏斯。”

他伏在西裏斯的心口突然說道。

西裏斯明知他這話很莫名其妙,但還是擁住了他。

指尖撫過他光滑瘦削的脊背,如彈奏鋼琴一般,隔著肌膚在他脊背突起的骨頭上躍動。

“好啊,隨時都行。”

……

後半夜,夜涼如水。

司韶輕手輕腳地披衣下床。

他小心翼翼地開門下樓,來到大廳。

大廳裏一片寂靜,地毯上還有他們留下的痕跡。

司韶趴下來,伸手在沙發底下摸索,摸到了那枚小小的蝴蝶結。

按下蝴蝶結裏藏著的一個按鍵。

一道投影就呈現出來。

雖然西裏斯搜得很仔細,卻還是漏掉了這枚蝴蝶結飾品。

他揶揄司韶戴著蝴蝶結只會讓他更興奮,卻根本沒想到它其中藏著的玄機。

狡狐三窟。

司韶撥動投影,調出收件箱。

果不其然,收件箱裏躺著一封新郵件。

是昨天夜裏發來的。

內容很簡潔,只有一句:

“已發現覆仇者號下落。”

司韶正思索該如何回覆。

身後傳來西裏斯的聲音。

“不去我的穿梭艇上,給他們報個信嗎”

司韶猛地轉身,拿起槍指著西裏斯。

神色冷靜,哪還有前夜癡纏繾綣慵懶模樣。

西裏斯盯著那把槍。

那是他用來劫持司韶逃婚的那把。

西裏斯苦笑,迎著槍走上前來。

他輕扣司韶握槍的手,親了親司韶手腕。

“我沒打算阻止你。”

司韶這才放下槍來。

西裏斯: “所以,你真的是自願被我劫走的。”

司韶緩緩點頭。

西裏斯心情突然大好。

司韶有點無奈地瞥他一眼。

“你笑什麽。”

“我就是高興。”

“高興什麽。”

“你說高興什麽。”

他的視線落在司韶的肩頭。

司韶披著的外套垂下來,從肩膀到鎖骨,痕跡遍布。

司韶: “……”

一把把外套拉上去,耳根子微微發紅。

“隨便你高興什麽。”

西裏斯視線落在投影上,斂了笑意: “我們的假期結束了。”

司韶點頭: “嗯。”

消息是司情發來的。

燦星的搜尋系統找到了覆仇者號殲星艦的下落。

甚至定位到了具體的星域。

西裏斯又道: “回去換衣服”

司韶莞爾點頭: “嗯。”

他擡手,西裏斯輕車熟路地抱起他,越過滿地碎玻璃渣,回到房間裏。

“我跟你一起回去。”

司韶低低地問: “你不怕一落地就被捕嗎”

西裏斯: “你會允許嗎”

司韶聳肩: “不好說哦。”

雖然這幾天兩個人什麽都做了。

但他可什麽都沒答應西裏斯。

不論西裏斯如何欺負他令他失控崩潰,他始終沒有松口。

西裏斯啞然失笑。

“對付殲星艦,不能從外部強攻,只能從內部瓦解。”

司韶點頭: “……對。”

西裏斯: “所以我猜你需要用到,次元潛艇。”

司韶沒有否認。

西裏斯果然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光是次元潛艇還不行,得是有躍遷能力的小型潛艇。”

“最好是能鉆進殲星艦的肚子裏。”

“沒錯,但是這和你要跟我一起回去有什麽聯系呢”

西裏斯笑得更燦爛了。

兩個月前西裏斯就已經在調試次元潛艇。

雖然他那時並不知道司韶在深層代碼裏埋了雷。

但是他重寫的系統一旦調試上載完畢,恰好能替換掉深層代碼,令距離限制自爆失效。

只不過那場大戰他命令下得倉促,那三艘潛艇還沒有調試完畢就出港了。

“我新寫的系統,改動的地方也不大,就是修改了授權機制。”

西裏斯輕車熟路地換上衣服。

“生物識別,沒有我本人授權,一艘潛艇你都開不出去。”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司韶眼底的驚愕,讓西裏斯心情大好。

次元潛行技術本就是司韶的。

西裏斯深知若是落入其他人之手,整個星際的局勢都會發生改變。

既然如此,不如嚴格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只是沒料到,那一戰會讓他失去一切。

“現在你可真的離不開我了,統帥。”

司韶怔怔地望著他,半晌也只能擠出一句: “這不像你。”

西裏斯失笑: “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樣子。”

司韶: “……”

西裏斯揉揉司韶銀白色的短發。

“嚴格來說,你確實可以從現在開始重新認識我。”

他算不上是個合格的皇帝。

但是他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比如說,開著一艘次元潛艇。

沖進一艘殲星艦。

為普裏姆星的子民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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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短短!

後面還小部分劇情需要再理一理。

說起來,這篇文都快要完結了……

還有人不知道它是一篇邏輯出走無腦談戀愛的小短文嗎

如果還有疑問,詳看本文文案須知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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