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全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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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全是利用
以默再次回到安平基地的時候, 是直接走的安平基地的大門。
被安平基地的研究所刻意加固過的數十米高的城墻被放下，昔日需要花費大力氣剿殺的橙眼喪屍如同士兵列隊一般站成兩排，恭恭敬敬地低著頭。
而以默, 則騎在一匹擁有著水晶般的紫色瞳孔的三米高巨狼之上，身後則是跟隨著一眾打扮正式表情肅穆的紫眼喪屍。
她就這麽帶著一群喪屍, 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地走進了這個昔日對喪屍視如天敵的堅固堡壘。
而幫她開門的，是譚雅雅。
“吾主。”譚雅雅帶領著藍鷲小隊以及一眾在末世中聲明赫赫的異能者, 單膝跪地，目光狂熱得就像是一位虔誠的信徒在朝拜她至高無上的信仰。
“怎麽可能？為什麽連他都……”
這樣的話不斷地在基地中響起, 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他們多數都總是出現在基地外的各項高危險性任務中, 基地中有大半平民都是他們救回來的。
就算是沒有救命之恩, 其他的安平基地的百姓也是因為他們才能獲得各種基礎設備來改善生活，因為他們在喪屍潮中的英勇戰鬥才能享有現如今的安穩。
可是現在，他們卻和昔日的敵人混在一起, 言笑晏晏，勾肩搭背，就仿佛是同一陣營的戰友一般。
這場面發生在青天白日, 但卻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以至於有不少人甚至懷疑起了是自己精神出現了錯亂。
難道是自己的時間出現了什麽錯亂, 以至於來到了不知道是怎麽出現的哪個未來？
又或者說是自己的精神出了什麽問題，才覺得世界上有喪屍這一物種？
不然眼前這些家夥, 看起來明明就是完全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欲望的樣子啊？
“我已經說過了，你們擁有我的血液，所以在喪屍的眼裏你們就不再具有那種令他們控制不住的‘誘惑力’。”
“所以說, 現在你們還在害怕什麽呢？”
“明明多數民眾並不害怕啊。”
以默看著攔在自己面前如臨大敵的一種人，笑著開口。
她的口中並不能發出聲音, 但所說的每一句話卻清楚明了地響在了她想要讓其聽見的每一個人的腦海中。
以默說得並沒有錯，在喪屍晃晃悠悠地進入人類基地之後，多數民眾看到他們沒有傷人意願之後不說立刻就開始交流，卻也沒有做出太多敵視的態度。
甚至有一些，在發現沒有威脅後，就躍躍欲試地想要和喪屍進行交談了。
因為以默在他們的腦海中下了“喪屍為友好生物”的暗示，一旦現實的情況和暗示的邏輯能夠相通，這些民眾的態度就會偏向曾經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出現的情況。
“你這個魔女！是你控制了他們！”
此話一出，一位絡腮胡的大漢終於忍耐不住，走出來瞪視著以默：“說！你……”
“砰——”的一聲。
大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擊飛了出去，出拳的是一位紫眼喪屍，在將大漢擊飛之後她冷笑出聲：“說話就好好說話，上來就喊魔女的，你配嗎你？”
“還是說你們這群人就是有這麽沒腦子，連目前的情勢的看不清楚？”
“以默小姐，這就是你談話的誠意嗎？”眼見著打頭陣的大漢被擊飛出去，被簇擁在人群中間的男人皺了皺眉頭，終於是走了出來。
“您用這種手段來達到您的暴行，只會叫人類恐慌而已。”
面對這位不卑不亢的肖先生，譚雅雅冷笑了一聲就躍躍欲試地想要出手。
剛才在吾主的面前竟然叫那只紫眼率先出了風頭，這可怎麽行？
不過以默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卻是笑著開口了。
“暴行，我這怎麽能算是暴行呢？”
“你控制了我們，你控制了我們的思想，人類的思想是自由的，我們會為了我們的自由永遠不屈地抗爭……”
這個問題似乎是叫這位肖先生來了精神，當即就要來一場慷慨激昂的“自由論”。
“肖先生，如果我真的徹底完全地控制了你們的思想，現在你們當然就沒有機會站在這裏了。”
僅僅是這麽一句話，這位肖岸剩下的論調邊被卡在了嗓子眼裏，而正當他轉著眼珠子想要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以默卻直接繼續開口。
“同時控制所有人的思想，我的精神力倒是也沒有強悍到那個程度，只是一個簡單的暗示和在選擇傾向上的影響而已。”
輕描淡寫地說出了恐怖的話語，以默看著面前的肖岸，面上甚至有些狀似真心實意的不解。
“肖先生，你是搞政治的，你們通過輿論和政策來操控民眾的思想，和我所做的事情也並無分別。”
“甚至有些時候，你們還要通過一些犧牲來讓民眾相信你們所宣傳的東西。”
“就比如說當初的396事件，771事件，還有京都基地研究所、安平基地研究所裏的那些所謂的17號項目。”
396事件中，京都基地為了保住他們在東亞區的礦山，選擇了對西九區的警示誤導向反饋，任由原本不成規模的喪屍群匯聚成了喪屍潮，導致了39個中小型基地，6個大型基地的覆滅。
而在後來西九區的那些幸存的領導人，自然是成為了“不及時匯報情況又還要反咬一口英雄”的“人類叛徒”。
771事件，則是京都基地聯合其他基地進行了一次聲勢浩大的宣傳，說是要奪回被喪屍奪走的“家園”，因此匯聚了眾多高階去奪回某個城市。
但實際上，卻是隱瞞了那個城市中藏著經過四次變異的異植的消息，最終多數人在那場事件中喪生，京都基地才得以將勢力重新洗牌。
而在其中有不少面上喪生的高階異能者還有特殊異能者，都進入了各個研究所中的“17號項目”。
所謂的不存在項目。
“紅鳥”原本也是要被調入這個計劃之中的。
三言兩語，以默就掀了面前這位肖先生的老底，叫這位肖岸先生的臉漲得通紅，搶白了以默的話直接辯解道：“為了人類的未來……這些，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
“既然可以為了人類的未來而不擇手段，那麽現在我給了你們未來，你應該感激涕零地跪下才對啊。”
“要知道，如果沒有我，現在你們人類被推到的境地可不是用‘茍延殘喘’所可以形容的。”
以默看著面前的肖岸，又掃視了一下他周圍那些人。
很好，有不少意識到以默說的是哪些事的臉上的表情可都有些不對了。
“所以，肖先生，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情。”
以默這次來身上穿著的是相當隆重的小禮服，暗夜鎏金的顏色，在陽光下那純黑的紗上金色的紋路在陽光下若隱若現，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她攏了攏外套，看著面前的男人：“現在，應當是我來接收你們的誠意，而不是在這裏聽你們說這些廢話才對。”
風聲呼嘯，火鳳出擊，從天空狂嘯而下，將肖岸壓制在地。
譚雅雅的聲音響在肖岸的耳畔，那聲音簡直如同從地獄般來的一般陰冷。
“沒有聽見嗎？”
“我主讓你展示你的誠意。”
以默來這裏走一遭，主要是比較好奇在她的異能控制下，那些擺脫了暗示而一味對她抱有敵視的人會是些什麽情況。
畢竟正如同她之前所說，她的精神異能再強悍，也不至於直接控制這個世界上每一個她能控制的人的思想。
但能擺脫這種程度的心靈暗示的，說明還是有一些比較有影響力的因素作祟的。
對權利的渴望，對喪屍抱有的完全不經思考的敵視和輕視，還有一些確實是遭到煽動才“清醒”過來沒什麽自我判斷力的 家夥……
這些都是些好解決的，只要她的異能不失效，大環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的時候自然就會被淘汰掉。
他們是沒有什麽能力能夠逆轉乾坤的。
畢竟以默是個壞家夥，可是一點也不介意使出那些卑鄙卻讓他們無力招架的手段的。
光是撤去“喪屍疫苗”的效用讓他們成為狼群裏的羊羔，對於不少家夥來說就是足夠令他們恐懼的事情了。
他們不行，那自然還有他們的家人，夥伴。
而追名逐利到沒腦子的家夥，被爆出了過去幹的那些“犧牲別人，成全自己”的事情，自然也別想再煽動什麽輿論。
以默甚至感覺有些無趣了，畢竟這些事情，是可以直接叫給手下的人去幹的，這個世界的特殊性讓她可以將自己手下的人培養成真正的“令行禁止，指哪打哪”，自然是順手的很。
而有實力扭轉乾坤的人嘛……
以默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牧澤宇，終於露出了笑容。
哈，終於來了一個啊。
如果說有很多人都摸不清楚頭腦，甚至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一切就都已經發生了話，牧澤宇卻是清楚的。
畢竟以默並沒有阻止牧澤宇去和譚雅雅等人接觸，上次譚雅雅領了以默的命令去救人也並沒有遮掩些什麽。
以默是期待著氣運之子們發現她想要做什麽的。
“因為你期待著看到我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狼狽樣子，也期待著我們承認自己的愚蠢嗎？”
牧澤宇眼神覆雜地看著面前的以默。
他最開始接觸譚雅雅所參與甚至後來成為領頭人的擁護紅鳥的組織，是真的以為這是一個自發形成的組織的。
但是很快，他卻發現了不對勁。
沒有哪一個由信仰所匯聚的組織，上層的領導者能夠在所信仰的神明不顯出真跡的時候擁有這樣統一的思想。
“嗯，有一點吧。”以默看著面前的牧澤宇，爽快地承認了這一點，隨即，她提出了另一個問題，“或許，你會想知道為什麽是你？”
“為什麽，我要救你，又為什麽要對你表露出那樣依戀的姿態來？”
牧澤宇的身形一顫，他看向以默，咬著牙沈默不語。
但是他的眼睛裏，卻有著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渴望和希冀。
嗯，氣運之子果然有意思一點啊。
以默這樣想著，隨即開了口：“當然只是因為需要利用你們啊。”
“因為你們，是我哪怕通過血液控制，依舊沒有辦法影響的存在。”
“所以，我需要用異能去浸染你們的身體，才能達到現如今的效果哦。”
“所以，沒有真心，全是利用呢。”
以默說話的語調輕松，尾調甚至有些微微的上揚，就像是在說什麽俏皮的情話。
但卻直接，將牧澤宇打入了深淵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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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平基地的研究所刻意加固過的數十米高的城墻被放下，昔日需要花費大力氣剿殺的橙眼喪屍如同士兵列隊一般站成兩排，恭恭敬敬地低著頭。
而以默, 則騎在一匹擁有著水晶般的紫色瞳孔的三米高巨狼之上，身後則是跟隨著一眾打扮正式表情肅穆的紫眼喪屍。
她就這麽帶著一群喪屍, 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地走進了這個昔日對喪屍視如天敵的堅固堡壘。
而幫她開門的，是譚雅雅。
“吾主。”譚雅雅帶領著藍鷲小隊以及一眾在末世中聲明赫赫的異能者, 單膝跪地，目光狂熱得就像是一位虔誠的信徒在朝拜她至高無上的信仰。
“怎麽可能？為什麽連他都……”
這樣的話不斷地在基地中響起, 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他們多數都總是出現在基地外的各項高危險性任務中, 基地中有大半平民都是他們救回來的。
就算是沒有救命之恩, 其他的安平基地的百姓也是因為他們才能獲得各種基礎設備來改善生活，因為他們在喪屍潮中的英勇戰鬥才能享有現如今的安穩。
可是現在，他們卻和昔日的敵人混在一起, 言笑晏晏，勾肩搭背，就仿佛是同一陣營的戰友一般。
這場面發生在青天白日, 但卻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以至於有不少人甚至懷疑起了是自己精神出現了錯亂。
難道是自己的時間出現了什麽錯亂, 以至於來到了不知道是怎麽出現的哪個未來？
又或者說是自己的精神出了什麽問題，才覺得世界上有喪屍這一物種？
不然眼前這些家夥, 看起來明明就是完全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欲望的樣子啊？
“我已經說過了，你們擁有我的血液，所以在喪屍的眼裏你們就不再具有那種令他們控制不住的‘誘惑力’。”
“所以說, 現在你們還在害怕什麽呢？”
“明明多數民眾並不害怕啊。”
以默看著攔在自己面前如臨大敵的一種人，笑著開口。
她的口中並不能發出聲音, 但所說的每一句話卻清楚明了地響在了她想要讓其聽見的每一個人的腦海中。
以默說得並沒有錯，在喪屍晃晃悠悠地進入人類基地之後，多數民眾看到他們沒有傷人意願之後不說立刻就開始交流，卻也沒有做出太多敵視的態度。
甚至有一些，在發現沒有威脅後，就躍躍欲試地想要和喪屍進行交談了。
因為以默在他們的腦海中下了“喪屍為友好生物”的暗示，一旦現實的情況和暗示的邏輯能夠相通，這些民眾的態度就會偏向曾經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出現的情況。
“你這個魔女！是你控制了他們！”
此話一出，一位絡腮胡的大漢終於忍耐不住，走出來瞪視著以默：“說！你……”
“砰——”的一聲。
大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擊飛了出去，出拳的是一位紫眼喪屍，在將大漢擊飛之後她冷笑出聲：“說話就好好說話，上來就喊魔女的，你配嗎你？”
“還是說你們這群人就是有這麽沒腦子，連目前的情勢的看不清楚？”
“以默小姐，這就是你談話的誠意嗎？”眼見著打頭陣的大漢被擊飛出去，被簇擁在人群中間的男人皺了皺眉頭，終於是走了出來。
“您用這種手段來達到您的暴行，只會叫人類恐慌而已。”
面對這位不卑不亢的肖先生，譚雅雅冷笑了一聲就躍躍欲試地想要出手。
剛才在吾主的面前竟然叫那只紫眼率先出了風頭，這可怎麽行？
不過以默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卻是笑著開口了。
“暴行，我這怎麽能算是暴行呢？”
“你控制了我們，你控制了我們的思想，人類的思想是自由的，我們會為了我們的自由永遠不屈地抗爭……”
這個問題似乎是叫這位肖先生來了精神，當即就要來一場慷慨激昂的“自由論”。
“肖先生，如果我真的徹底完全地控制了你們的思想，現在你們當然就沒有機會站在這裏了。”
僅僅是這麽一句話，這位肖岸剩下的論調邊被卡在了嗓子眼裏，而正當他轉著眼珠子想要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以默卻直接繼續開口。
“同時控制所有人的思想，我的精神力倒是也沒有強悍到那個程度，只是一個簡單的暗示和在選擇傾向上的影響而已。”
輕描淡寫地說出了恐怖的話語，以默看著面前的肖岸，面上甚至有些狀似真心實意的不解。
“肖先生，你是搞政治的，你們通過輿論和政策來操控民眾的思想，和我所做的事情也並無分別。”
“甚至有些時候，你們還要通過一些犧牲來讓民眾相信你們所宣傳的東西。”
“就比如說當初的396事件，771事件，還有京都基地研究所、安平基地研究所裏的那些所謂的17號項目。”
396事件中，京都基地為了保住他們在東亞區的礦山，選擇了對西九區的警示誤導向反饋，任由原本不成規模的喪屍群匯聚成了喪屍潮，導致了39個中小型基地，6個大型基地的覆滅。
而在後來西九區的那些幸存的領導人，自然是成為了“不及時匯報情況又還要反咬一口英雄”的“人類叛徒”。
771事件，則是京都基地聯合其他基地進行了一次聲勢浩大的宣傳，說是要奪回被喪屍奪走的“家園”，因此匯聚了眾多高階去奪回某個城市。
但實際上，卻是隱瞞了那個城市中藏著經過四次變異的異植的消息，最終多數人在那場事件中喪生，京都基地才得以將勢力重新洗牌。
而在其中有不少面上喪生的高階異能者還有特殊異能者，都進入了各個研究所中的“17號項目”。
所謂的不存在項目。
“紅鳥”原本也是要被調入這個計劃之中的。
三言兩語，以默就掀了面前這位肖先生的老底，叫這位肖岸先生的臉漲得通紅，搶白了以默的話直接辯解道：“為了人類的未來……這些，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
“既然可以為了人類的未來而不擇手段，那麽現在我給了你們未來，你應該感激涕零地跪下才對啊。”
“要知道，如果沒有我，現在你們人類被推到的境地可不是用‘茍延殘喘’所可以形容的。”
以默看著面前的肖岸，又掃視了一下他周圍那些人。
很好，有不少意識到以默說的是哪些事的臉上的表情可都有些不對了。
“所以，肖先生，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情。”
以默這次來身上穿著的是相當隆重的小禮服，暗夜鎏金的顏色，在陽光下那純黑的紗上金色的紋路在陽光下若隱若現，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她攏了攏外套，看著面前的男人：“現在，應當是我來接收你們的誠意，而不是在這裏聽你們說這些廢話才對。”
風聲呼嘯，火鳳出擊，從天空狂嘯而下，將肖岸壓制在地。
譚雅雅的聲音響在肖岸的耳畔，那聲音簡直如同從地獄般來的一般陰冷。
“沒有聽見嗎？”
“我主讓你展示你的誠意。”
以默來這裏走一遭，主要是比較好奇在她的異能控制下，那些擺脫了暗示而一味對她抱有敵視的人會是些什麽情況。
畢竟正如同她之前所說，她的精神異能再強悍，也不至於直接控制這個世界上每一個她能控制的人的思想。
但能擺脫這種程度的心靈暗示的，說明還是有一些比較有影響力的因素作祟的。
對權利的渴望，對喪屍抱有的完全不經思考的敵視和輕視，還有一些確實是遭到煽動才“清醒”過來沒什麽自我判斷力的 家夥……
這些都是些好解決的，只要她的異能不失效，大環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的時候自然就會被淘汰掉。
他們是沒有什麽能力能夠逆轉乾坤的。
畢竟以默是個壞家夥，可是一點也不介意使出那些卑鄙卻讓他們無力招架的手段的。
光是撤去“喪屍疫苗”的效用讓他們成為狼群裏的羊羔，對於不少家夥來說就是足夠令他們恐懼的事情了。
他們不行，那自然還有他們的家人，夥伴。
而追名逐利到沒腦子的家夥，被爆出了過去幹的那些“犧牲別人，成全自己”的事情，自然也別想再煽動什麽輿論。
以默甚至感覺有些無趣了，畢竟這些事情，是可以直接叫給手下的人去幹的，這個世界的特殊性讓她可以將自己手下的人培養成真正的“令行禁止，指哪打哪”，自然是順手的很。
而有實力扭轉乾坤的人嘛……
以默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牧澤宇，終於露出了笑容。
哈，終於來了一個啊。
如果說有很多人都摸不清楚頭腦，甚至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一切就都已經發生了話，牧澤宇卻是清楚的。
畢竟以默並沒有阻止牧澤宇去和譚雅雅等人接觸，上次譚雅雅領了以默的命令去救人也並沒有遮掩些什麽。
以默是期待著氣運之子們發現她想要做什麽的。
“因為你期待著看到我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狼狽樣子，也期待著我們承認自己的愚蠢嗎？”
牧澤宇眼神覆雜地看著面前的以默。
他最開始接觸譚雅雅所參與甚至後來成為領頭人的擁護紅鳥的組織，是真的以為這是一個自發形成的組織的。
但是很快，他卻發現了不對勁。
沒有哪一個由信仰所匯聚的組織，上層的領導者能夠在所信仰的神明不顯出真跡的時候擁有這樣統一的思想。
“嗯，有一點吧。”以默看著面前的牧澤宇，爽快地承認了這一點，隨即，她提出了另一個問題，“或許，你會想知道為什麽是你？”
“為什麽，我要救你，又為什麽要對你表露出那樣依戀的姿態來？”
牧澤宇的身形一顫，他看向以默，咬著牙沈默不語。
但是他的眼睛裏，卻有著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渴望和希冀。
嗯，氣運之子果然有意思一點啊。
以默這樣想著，隨即開了口：“當然只是因為需要利用你們啊。”
“因為你們，是我哪怕通過血液控制，依舊沒有辦法影響的存在。”
“所以，我需要用異能去浸染你們的身體，才能達到現如今的效果哦。”
“所以，沒有真心，全是利用呢。”
以默說話的語調輕松，尾調甚至有些微微的上揚，就像是在說什麽俏皮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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