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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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選擇
牧澤宇被攻擊的事件在安平基地引起的波瀾雖然被“埃爾必達”疫苗研制的消息所抵消, 但這件事情卻依舊對以默造成了影響。
首先，就是基地中人對以默的態度。
多數能夠接觸到以默的人原本對於以默面上的態度還是偏向於友好的，畢竟基地宣傳是有若有若無地在利用以默的影響, 自然對於以默的描述是偏向正面化的。
但是在這件事情之後，就像是突然明了了以默的身份一般, 這些人不再對以默有什麽親切的問候或是註視。
冷漠已經算是客氣的了，有些人甚至明晃晃地將他們的質疑擺在了明面上。
“它到底是一只喪屍, 更是一只具有攻擊力的喪屍。”
“天哪，我控制不了, 我現在一看到它就覺得惡心。”
“為什麽要讓她具備那樣的力量, 甚至讓她出來, 我們基地現在難道一點都不把民眾的安危放在心上嗎？”
這些聲音愈卷愈烈, 到最後甚至到達了秦離都覺得有些離譜的程度。
以默能夠獲得出行許可是為了救治那些被喪屍病毒所傷的人，以默被訓練著提升能力也是為了盡快的制作出疫苗。
明明最開始是他們選擇了開始紅鳥計劃，但是現如今卻變成了這種情況。
“這可太正常了, 人本來就是覆雜多變的，尤其是對於他們質疑的東西。”
“所謂的偏見就是這樣，哪怕最開始再怎麽粉飾, 只要有一點點小小的裂縫, 就會碎裂開來。”
牧澤宇沖著秦離笑了笑：“秦離, 你保護不了她的。”
“相反，你會害了她。”
說這話的時候, 牧澤宇的手已經快觸碰到以默，但是卻又被以默給拍開了。
動作很輕，不過抗拒的意思卻表達得清楚明了。
牧澤宇卻像是不甚在意似的, 只笑嘻嘻地想要再去拉扯以默。
“牧澤宇，離她遠點。”秦離冷著臉隔開了以默和牧澤宇, “上次的事情不清算，並不代表你現在就可以加入紅鳥計劃。”
“可是現在，你們可不就正需要我才能確保紅鳥計劃的順利進行嗎？”
牧澤宇坐在椅子上，沖著躲在秦離身後的以默挑了挑眉頭。
這話說起來有點可笑，但現實卻就是如此。
明明是牧澤宇主動挑事，但是在以默動手之後，無論這件事情原本是因為什麽，安平基地現在卻需要牧澤宇的態度來安撫人心，也防止有心人在這其中大做文章。
你看看，連“被害人”都不畏懼“加害者”，其他人又能再多說什麽呢？
因此，牧澤宇反而如願以償，重新加入了紅鳥計劃，雖然說現在大半的機密數據都不再對他開放，但是他卻也無所謂。
“再說了，我還在等著呢。”牧澤宇笑嘻嘻地說道。
“等著以默厭倦你的那一天，說不定那個時候她就又會喜歡上我了不是嗎？”
“畢竟你們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以默到底為什麽會對人類的特定對象有好感。”
這話簡直是戳著了秦離的痛腳，叫秦離的臉色徹底沈了下去。
“紅鳥，我們走。”
啊呀，這就生氣了嗎？
以默看著秦離的模樣，如此輕輕地感嘆了一句。
現在的秦離可就沒有之前那般高冷的姿態了，也不再有動輒銷毀就要銷毀紅鳥的那副架勢。
他會為了以默去學做飯，甚至還會給以默紮小辮子，真真是試圖在把以默當作一個人類女孩子在養。
倘若以默當真是一只孤苦無依的小喪屍，心心念念地喜歡著秦離的話，這會兒的她怕真是樂得要不知東西南北了。
在離開之前，牧澤宇叫住了秦離。
“說真的，秦離，你得把她交給我。”
牧澤宇的聲音中不再有著笑意，相反的那是副很認真的口吻。
“你會害死她的。”
“你清楚這一點。”
秦離不想聽這話，只冷笑著說：“牧澤宇，你以為你就好到哪裏去嗎？”
“是你親手將她帶了出來，交給了安平基地。”
這話也算是直接戳到了牧澤宇的脈門，他的臉色微微一白，終於是不再多說什麽了。
秦離帶著以默離開之後，帶著以默來到了基地之外。
現如今安平基地之外的很大一片曠野都被清理幹凈，低等級的喪屍會晃晃悠悠地過來，但是高等級的卻是不太敢涉足了。
畢竟這片曠野明面上風景宜人，地下卻遍布著由牧澤宇牽頭的植物系異能者和楚辭歸帶領的研究小組所研制出來的機關。
一旦檢測到級別夠高的外來喪屍，那啟動之後就是絞殺收晶石運送回基地的一條龍服務。
秦離帶著佩戴了通行證的以默走到了曠野的邊緣，揭開了以默臉上的止咬器。
這玩意兒佩戴著很明顯確實不是怎麽舒服的，以默剛剛被松開就誇張得深呼吸了幾大口氣。
隨即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秦離的懷中，哼哼唧唧的，一副委委屈屈的撒嬌模樣。
這模樣著實是讓秦離都有了些不自覺的笑意。
“等到疫苗研制出來，一切都會好的，好嗎？”秦離揉弄了一下懷中人的頭發，這樣安撫她。
“以默，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這會兒的秦離已經想好了，等到疫苗研制出來，以默對於安平基地的價值就大大減少了，等到那個時候，他會帶她回京都基地。
疫苗只要推行出去，註射過疫苗的人類不會再感染喪屍病毒，自然能夠有效得減少人類的傷亡。
這場可怖的拉鋸戰終將結束，人類能夠獲得勝利的話，自然不會對以默再有那樣的恐懼。
到了那個時候，他會想辦法，讓以默逐漸淡出公眾的視野。到那個時候，她想要過怎樣的生活都是可以的。
雖然說牧澤宇是個渣人，但是他在局勢方面確實比秦離要認得清楚太多了。
以默被秦離按在懷裏的時候，如此默默感嘆著。
恐懼這種東西，自然是永遠不會消失的，而為了消除別人的恐懼就解開自己的武器示弱，一退再退，多數時候都是一種愚蠢至極的行為。
更何況，以默已經被秦離推到了那樣一個位置。
那樣一個退無可退的位置。
“現在所儲存的血液已經足夠所有疫苗的制作了，甚至其儲備量除了接下來的所有使用，更應當足夠我們研制出紅鳥血液的替代品。”
在楚辭歸宣布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會議寂靜了一瞬間。
寂靜之後緊接著的就是沸騰，而這沸騰很快就從會議室傳到了整個安平基地。
然後就是全國，隨即就是全世界。
曾經這個世界用於幾十億甚至近百億人口，卻在病毒爆發之後迅速縮減，到了現在只剩下了慘淡的十幾億人口。
苦苦支撐，但是每一個基地的領導人卻依舊只能絕望得看著這個數字不斷下降。
一旦感染就無法轉圜的病毒，另一種全新生物的不斷進化，這實在就像是上天降下的天譴，更讓人類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摸不著頭腦。
可是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可以清晰地認知到，這是實實在在的希望。
代表著昔日時光的重塑，更代表著人類或許能夠重新奪回自己在這片大地上的主權地位。
而賜予他們這種希望的，卻是他們原本恨之入骨的物種。
“哪怕僅僅是因為這個，你們現如今對於紅鳥的敵視都是不合理的。”
牧野看著京都基地那邊的來人，這般說道。
“合不合理並不能由你們來判斷，這是來自各個基地的共同批文。”來人聽到這話卻不甚在意，如此語氣強硬地說道。
這態度實在是有些要把牧野氣笑了。
“既然你們說我們說了不算，那我們自然也沒有什麽溝通的必要。”牧野比了比手勢，“我們不可能交出紅鳥，畢竟你們這麽搞誰知道後面會出什麽事。”
“好走不送啊。”
這態度叫這位來自京都的男人實在是有些下不來臺了：“牧野將軍，她是一只喪屍。”
“一只拯救了我們的喪屍，她對我們沒有任何敵意，自然不應該受到你們這樣的對待。”
“你們這個計劃明擺著就是要她去送死。”
可不就是去送死嗎？
哪怕以默經過了秦離的訓練，但是她的攻擊能力卻是被刻意弱化了的，更何況她的異能還是治愈系異能。
可是現在，這批文上卻是讓她去剿滅紫眼喪屍。
“你說她沒有敵意，這不就是證明她沒有敵意的最好機會嗎？”男人振振有詞，真仿佛他所說的就是真理，而不是所謂的卸磨殺驢。
牧野實在懶得和這人再多說，揮揮手就態度強硬得要將這位給趕出他的辦公室。
男人當然是不肯就此罷休的，他看向了一旁的秦離：“南方三大基地已經淪陷了，哪怕是有疫苗，現如今我們的情況依舊是很危急的。”
“秦少校，您曾經在首長雕像下曾經發誓說過的話，現在是已經不作數了嗎？”
這話說得沈默得翻看資料的秦離擡起了頭。
秦離原本是作為“武器”的概念而存在的，而現在他則是作為“軍人”而存在。
軍人的天職就是保護，保護人類的榮耀，更是在危急之時挺身而出。
這就是他所受到的教育。
秦離知道這和以默其實沒有關系，畢竟她只是一只喪屍而已。
但是，在這一刻，他必須做出選擇。
“這是最後一次，並且，我要保證這筆功勞能夠完完整整得記到紅鳥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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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澤宇被攻擊的事件在安平基地引起的波瀾雖然被“埃爾必達”疫苗研制的消息所抵消, 但這件事情卻依舊對以默造成了影響。
首先，就是基地中人對以默的態度。
多數能夠接觸到以默的人原本對於以默面上的態度還是偏向於友好的，畢竟基地宣傳是有若有若無地在利用以默的影響, 自然對於以默的描述是偏向正面化的。
但是在這件事情之後，就像是突然明了了以默的身份一般, 這些人不再對以默有什麽親切的問候或是註視。
冷漠已經算是客氣的了，有些人甚至明晃晃地將他們的質疑擺在了明面上。
“它到底是一只喪屍, 更是一只具有攻擊力的喪屍。”
“天哪，我控制不了, 我現在一看到它就覺得惡心。”
“為什麽要讓她具備那樣的力量, 甚至讓她出來, 我們基地現在難道一點都不把民眾的安危放在心上嗎？”
這些聲音愈卷愈烈, 到最後甚至到達了秦離都覺得有些離譜的程度。
以默能夠獲得出行許可是為了救治那些被喪屍病毒所傷的人，以默被訓練著提升能力也是為了盡快的制作出疫苗。
明明最開始是他們選擇了開始紅鳥計劃，但是現如今卻變成了這種情況。
“這可太正常了, 人本來就是覆雜多變的，尤其是對於他們質疑的東西。”
“所謂的偏見就是這樣，哪怕最開始再怎麽粉飾, 只要有一點點小小的裂縫, 就會碎裂開來。”
牧澤宇沖著秦離笑了笑：“秦離, 你保護不了她的。”
“相反，你會害了她。”
說這話的時候, 牧澤宇的手已經快觸碰到以默，但是卻又被以默給拍開了。
動作很輕，不過抗拒的意思卻表達得清楚明了。
牧澤宇卻像是不甚在意似的, 只笑嘻嘻地想要再去拉扯以默。
“牧澤宇，離她遠點。”秦離冷著臉隔開了以默和牧澤宇, “上次的事情不清算，並不代表你現在就可以加入紅鳥計劃。”
“可是現在，你們可不就正需要我才能確保紅鳥計劃的順利進行嗎？”
牧澤宇坐在椅子上，沖著躲在秦離身後的以默挑了挑眉頭。
這話說起來有點可笑，但現實卻就是如此。
明明是牧澤宇主動挑事，但是在以默動手之後，無論這件事情原本是因為什麽，安平基地現在卻需要牧澤宇的態度來安撫人心，也防止有心人在這其中大做文章。
你看看，連“被害人”都不畏懼“加害者”，其他人又能再多說什麽呢？
因此，牧澤宇反而如願以償，重新加入了紅鳥計劃，雖然說現在大半的機密數據都不再對他開放，但是他卻也無所謂。
“再說了，我還在等著呢。”牧澤宇笑嘻嘻地說道。
“等著以默厭倦你的那一天，說不定那個時候她就又會喜歡上我了不是嗎？”
“畢竟你們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以默到底為什麽會對人類的特定對象有好感。”
這話簡直是戳著了秦離的痛腳，叫秦離的臉色徹底沈了下去。
“紅鳥，我們走。”
啊呀，這就生氣了嗎？
以默看著秦離的模樣，如此輕輕地感嘆了一句。
現在的秦離可就沒有之前那般高冷的姿態了，也不再有動輒銷毀就要銷毀紅鳥的那副架勢。
他會為了以默去學做飯，甚至還會給以默紮小辮子，真真是試圖在把以默當作一個人類女孩子在養。
倘若以默當真是一只孤苦無依的小喪屍，心心念念地喜歡著秦離的話，這會兒的她怕真是樂得要不知東西南北了。
在離開之前，牧澤宇叫住了秦離。
“說真的，秦離，你得把她交給我。”
牧澤宇的聲音中不再有著笑意，相反的那是副很認真的口吻。
“你會害死她的。”
“你清楚這一點。”
秦離不想聽這話，只冷笑著說：“牧澤宇，你以為你就好到哪裏去嗎？”
“是你親手將她帶了出來，交給了安平基地。”
這話也算是直接戳到了牧澤宇的脈門，他的臉色微微一白，終於是不再多說什麽了。
秦離帶著以默離開之後，帶著以默來到了基地之外。
現如今安平基地之外的很大一片曠野都被清理幹凈，低等級的喪屍會晃晃悠悠地過來，但是高等級的卻是不太敢涉足了。
畢竟這片曠野明面上風景宜人，地下卻遍布著由牧澤宇牽頭的植物系異能者和楚辭歸帶領的研究小組所研制出來的機關。
一旦檢測到級別夠高的外來喪屍，那啟動之後就是絞殺收晶石運送回基地的一條龍服務。
秦離帶著佩戴了通行證的以默走到了曠野的邊緣，揭開了以默臉上的止咬器。
這玩意兒佩戴著很明顯確實不是怎麽舒服的，以默剛剛被松開就誇張得深呼吸了幾大口氣。
隨即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秦離的懷中，哼哼唧唧的，一副委委屈屈的撒嬌模樣。
這模樣著實是讓秦離都有了些不自覺的笑意。
“等到疫苗研制出來，一切都會好的，好嗎？”秦離揉弄了一下懷中人的頭發，這樣安撫她。
“以默，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這會兒的秦離已經想好了，等到疫苗研制出來，以默對於安平基地的價值就大大減少了，等到那個時候，他會帶她回京都基地。
疫苗只要推行出去，註射過疫苗的人類不會再感染喪屍病毒，自然能夠有效得減少人類的傷亡。
這場可怖的拉鋸戰終將結束，人類能夠獲得勝利的話，自然不會對以默再有那樣的恐懼。
到了那個時候，他會想辦法，讓以默逐漸淡出公眾的視野。到那個時候，她想要過怎樣的生活都是可以的。
雖然說牧澤宇是個渣人，但是他在局勢方面確實比秦離要認得清楚太多了。
以默被秦離按在懷裏的時候，如此默默感嘆著。
恐懼這種東西，自然是永遠不會消失的，而為了消除別人的恐懼就解開自己的武器示弱，一退再退，多數時候都是一種愚蠢至極的行為。
更何況，以默已經被秦離推到了那樣一個位置。
那樣一個退無可退的位置。
“現在所儲存的血液已經足夠所有疫苗的制作了，甚至其儲備量除了接下來的所有使用，更應當足夠我們研制出紅鳥血液的替代品。”
在楚辭歸宣布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會議寂靜了一瞬間。
寂靜之後緊接著的就是沸騰，而這沸騰很快就從會議室傳到了整個安平基地。
然後就是全國，隨即就是全世界。
曾經這個世界用於幾十億甚至近百億人口，卻在病毒爆發之後迅速縮減，到了現在只剩下了慘淡的十幾億人口。
苦苦支撐，但是每一個基地的領導人卻依舊只能絕望得看著這個數字不斷下降。
一旦感染就無法轉圜的病毒，另一種全新生物的不斷進化，這實在就像是上天降下的天譴，更讓人類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摸不著頭腦。
可是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可以清晰地認知到，這是實實在在的希望。
代表著昔日時光的重塑，更代表著人類或許能夠重新奪回自己在這片大地上的主權地位。
而賜予他們這種希望的，卻是他們原本恨之入骨的物種。
“哪怕僅僅是因為這個，你們現如今對於紅鳥的敵視都是不合理的。”
牧野看著京都基地那邊的來人，這般說道。
“合不合理並不能由你們來判斷，這是來自各個基地的共同批文。”來人聽到這話卻不甚在意，如此語氣強硬地說道。
這態度實在是有些要把牧野氣笑了。
“既然你們說我們說了不算，那我們自然也沒有什麽溝通的必要。”牧野比了比手勢，“我們不可能交出紅鳥，畢竟你們這麽搞誰知道後面會出什麽事。”
“好走不送啊。”
這態度叫這位來自京都的男人實在是有些下不來臺了：“牧野將軍，她是一只喪屍。”
“一只拯救了我們的喪屍，她對我們沒有任何敵意，自然不應該受到你們這樣的對待。”
“你們這個計劃明擺著就是要她去送死。”
可不就是去送死嗎？
哪怕以默經過了秦離的訓練，但是她的攻擊能力卻是被刻意弱化了的，更何況她的異能還是治愈系異能。
可是現在，這批文上卻是讓她去剿滅紫眼喪屍。
“你說她沒有敵意，這不就是證明她沒有敵意的最好機會嗎？”男人振振有詞，真仿佛他所說的就是真理，而不是所謂的卸磨殺驢。
牧野實在懶得和這人再多說，揮揮手就態度強硬得要將這位給趕出他的辦公室。
男人當然是不肯就此罷休的，他看向了一旁的秦離：“南方三大基地已經淪陷了，哪怕是有疫苗，現如今我們的情況依舊是很危急的。”
“秦少校，您曾經在首長雕像下曾經發誓說過的話，現在是已經不作數了嗎？”
這話說得沈默得翻看資料的秦離擡起了頭。
秦離原本是作為“武器”的概念而存在的，而現在他則是作為“軍人”而存在。
軍人的天職就是保護，保護人類的榮耀，更是在危急之時挺身而出。
這就是他所受到的教育。
秦離知道這和以默其實沒有關系，畢竟她只是一只喪屍而已。
但是，在這一刻，他必須做出選擇。
“這是最後一次，並且，我要保證這筆功勞能夠完完整整得記到紅鳥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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