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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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王座
夏桑沈默了一路, 在終於跟著塔瑟其回到他的書房之後，終於是忍不住了。
“無論如何，我們絕對不能任由宋以默繼續這麽猖狂下去了。”
德拉克斯法案是現如今幾大家族地位牢固的根基, 更是他們永世榮耀的保證。
更何況現在是德拉克斯法案，後面又是什麽呢？
獸人族想要變革, 智人也要求和人類相平等的地位，底下的賤民更像是嗅著鮮血的鯊魚, 想要往上爬。
宋以默想要滿足他們，那麽勢必就會拿貴族開刀。
“眼看著她就是要騎到我們頭上了, 塔瑟其, 難道你真的就這麽置之不理嗎？”
夏桑這會兒可是已經失去了以往的翩翩風度, 渾然已經是只被逼到墻角的野獸了。
突然, 他冷笑了一聲：“哈，塔瑟琪，你不會到了這個時候, 反倒是想要倒戈了吧。”
“就因為那個叫做念語的賤種？”
“也是，他的身上可是流著你女兒的血脈，你自然是認為……”
“夏桑。”這話令其他貴族嗅到了些許的火藥味, 連忙喝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夏桑雖說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 但到底還是有些忿忿不平, 畢竟在他看來塔瑟其自從見到念語之後的態度實在是有些太過暧昧不明了。
塔瑟其似乎是剛剛才從沈思之中回過神來，聽到了這句話, 他倒是也並沒有惱怒：“倘若真的是這樣，我親手殺了他的母親，也不過是他的仇人而已。”
這話卻也是沒有說錯, 蘭迪語當年除了負責獅鷲部隊的訓練，更是在人類稱霸星系的過程中立下過汗馬功勞, 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擁有伯爵的功勳。
原本不過是跟獸人孕育血脈，倒也不至於到非死不可的地步。
可是最後塔瑟琪卻是親手清理了門戶，殺死了蘭迪語。
“我現在比較好奇的事情是，長老會到底為什麽會同意宋詞的提議。”塔瑟其平靜地說完這句話，隨即拋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問得諸位貴族都是一楞。
是啊，長老會難道不知道以默所要做的事情嗎，怎麽會這般輕易地就同意了宋詞將宋以默立為儲君？
更何況，宋以默如今可不算是無懈可擊，但就她的身份，就是大大地存疑。
可是他們卻是一聲不響地就同意了這個提議，甚至連他們都沒有收到消息。
塔瑟琪看著面前神色狐疑，隱隱約約像是想到了什麽卻是不敢深想的諸位貴族，嘆了口氣。
他其實已經意識到了以默的想法，但是現如今，哪怕是在此刻點破，似乎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了。
“長老會那群到底不愧是老狐貍，聞著味竟然就已經過來了。”
艾維克為以默倒著茶，這麽笑著說道：“不過也對，當他們意識到你根本就不介意把貴族統統殺光的時候，投誠自然也就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畢竟以默如今手上並非是沒有人手，而且已經是悄無聲息地就已經滲透入了帝國運轉的各個部門之中。
貴族雖然有不少在維薩落的政/府中擔任要職，但是他們的職位卻並非是無可替代，各色的黑料更是好抓的很，以默真的想要動手，將消息放出去公眾只會給出大快人心的評論來。
而於此同時，也有貴族敏銳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倘若以默當真是要舍棄現如今的大多數貴族，那麽那些沒有被她舍棄的，自然是一下子就能站到帝國權利的頂端了。
這可絕對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這些貴族面上各個都裝得義憤填膺，可真正認清情勢的又怎麽會願意去做烈士。
如此分化下來，以默所真正要對付的家夥可就大大減少了。
長老會之中或許有位極人臣不慕榮利的，可是他們卻也不想自己的家族白白遭禍。
“你們還沒明白嗎？”被夏桑找上的男人給夏桑展示了下最近以默那堪稱是“大開殺戒”的手筆，苦笑的時候臉上的神態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絕望，“現如今我們已經只有兩個選擇了。”
“要麽做她腳下的狗，要麽做她王座下的屍體。”
“怎麽可能呢？”夏桑看著那觸目驚心的數據的時候面上滿是不敢置信，而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活著的那些家夥對以默的投誠，“總是有不需要接受她的誘惑，又有實力跟她抗衡的人的吧。”
“或者……或者我們聯合起來，總是能想到辦法。”
“是有這樣的人。”這位年長的貴族沈默了一下，隨即說道，“但是她似乎已經解決掉他了。”
“確實如此，殿下。”艾維克再度單膝跪在了以默的面前，執起了以默的手，虔誠地親在以默的指尖，“我已經被您給解決了。”
以默看著這位氣運之子，卻並不像之前對待司宸那般溫柔。
“得了，艾維克，我們都知道你是怎麽回事。”
“倘若我真的是將維薩落送往地獄的惡魔，這會兒你怕是早就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我了。”
畢竟這位確實是有點子叛逆字母風在身上的，倘若有一點點示弱都挺容易被這位抓到空隙得寸進尺。
“我幫您解決了長老會，那麽，您怎麽也應該給我一點獎勵吧。”以默那話聽得艾維克笑出聲來，可是隨即，艾維克看著面前傲慢又懶怠姿態的以默，問出了這麽個問題。
說是艾維克解決的實在是有些誇大其詞，但是倘若沒有艾維克旗幟鮮明地主持和私底下安排的那些“恐嚇”，長老會或許站隊得不會這麽痛快。
以默想了想，抽回了手拿起了茶杯：“你說說看。”
“我想知道，您到底是誰。”艾維克深深地凝視著面前的少女，問出了這麽個問題。
“艾維克，我以為你至少會問點有意思的。”聽到這話，以默卻是笑了，支著頭這麽說道。
“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就很有意思了，殿下。”艾維克看著面前笑顏如畫的少女，也跟著笑了起來，“毫不誇張地說，這段時間我可是將您的經歷仔仔細細、徹徹底底地調查了一遍。”
有賴於黑火如今成為了以默的親衛隊，艾維克總算是能夠追根溯源，去查探以默的身份。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艾維克發現了問題。
獸人族的都以為以默是被司宸從某個觀賞園中救出來的智人，可是艾維克去往那個觀賞園調覽數據的時候，卻是一無所獲。
觀賞園中原本應當記載她是由誰生出，又是如何被收納進入這個觀賞園的，可是這些數據卻是統統沒有，她幾乎就是憑空出現的。
這似乎和宋詞的說法契合，但是艾維克卻總還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於是，艾維克將他所知的有關以默的所有資料再次重新整理了一遍。
在以默在他府上時的那些記錄之中，他發現了關鍵。
“那個時候，您是故意惹怒我想要去峽谷的，對嗎？”艾維克看著面前的以默，“對於人類和智人的判定有專門的檢測儀器，雖然有時候會出錯，但是您的檢測是由我親自進行的。”
“我之前以為是您用了什麽辦法瞞天過海，但是現在，我卻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在我檢測您的時候，您確確實實就是不會使用甚至是沒有精神力的。”
“您來到我府上，就是模仿我使用精神力的方式，並且鍛煉自己讓自己的力量的使用方式看起來像是精神力一樣，對嗎？”
“換而言之，您所用的，根本就不是精神力。”
“以默，你不是我們這個星系的人，你是來自更高維度的存在。”
啊呀，竟然這都能猜出來，真不愧是這個位面的氣運之子。
以默看著面前的艾維克，到底還是有些驚訝他竟然能夠憑借那些信息揣測到這麽個答案。
畢竟自己雖然確實沒有刻意遮掩，但是那些線索所能導向的卻是有太多的可能性了，艾維克卻偏偏能夠猜中最接近真相的那一個。
這位氣運之子雖然確實在為人處事方面有點瘋，但是卻確實是很敏銳。
“艾維克，既然如此，你還需要我回答你什麽呢？”以默放下了茶杯，一舉一動之中卻沒有絲毫被戳穿身份的惶恐。
確實，她現如今又有什麽可以惶恐的呢？
依照她當時在典禮上表現出的能力，在這整個星系之中或許都沒有對她有威脅的人。
艾維克這般想著，卻還是對現如今這個結果有點不甘心：“陛下……他知道這些事情嗎？”
“父親知道得或許比你還多點。”以默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這麽稱呼宋詞的時候他的表情，嘴角就情不自禁地勾了起來。
不過明明應該不是很受得了這個稱呼，但是在外人面前的時候卻完全就是一副盡職盡責又護短的好父親的模樣嘛。
以默很喜歡笑，艾維克也很喜歡看她笑，無論是虛假的討好笑容還是使壞的狡黠笑容，但是這會兒的這個笑容卻叫艾維克覺得有些刺眼。
並不是說這會兒的笑容他不喜歡，而是這笑容背後所代表的東西令他不由自主地有些不太舒服。
艾維克莫名地不想讓這個笑容繼續維持下去，於是便轉開了話題：“對了，說起來，你宣布自己有了個兒子？”
“啊，是這樣。”以默回了神，輕輕應了句。
“原來如此。”艾維克總算是知道以默用什麽辦法叫黑火心悅誠服了。
確實，倘若下一任維薩落帝國的皇帝擁有獸人族和人類的血脈，自然是絕對不可能讓那些貴族在倒行逆施，迫害獸人的。
大膽到荒謬，但實施起來卻總是很有效。
這讓艾維克勾起了嘴角：“殿下，我說啊，如果您真的想讓那小子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的話，總不能讓他一直父不詳吧。”
“他需要一位身份高貴的父親，我覺得我就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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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桑沈默了一路, 在終於跟著塔瑟其回到他的書房之後，終於是忍不住了。
“無論如何，我們絕對不能任由宋以默繼續這麽猖狂下去了。”
德拉克斯法案是現如今幾大家族地位牢固的根基, 更是他們永世榮耀的保證。
更何況現在是德拉克斯法案，後面又是什麽呢？
獸人族想要變革, 智人也要求和人類相平等的地位，底下的賤民更像是嗅著鮮血的鯊魚, 想要往上爬。
宋以默想要滿足他們，那麽勢必就會拿貴族開刀。
“眼看著她就是要騎到我們頭上了, 塔瑟其, 難道你真的就這麽置之不理嗎？”
夏桑這會兒可是已經失去了以往的翩翩風度, 渾然已經是只被逼到墻角的野獸了。
突然, 他冷笑了一聲：“哈，塔瑟琪，你不會到了這個時候, 反倒是想要倒戈了吧。”
“就因為那個叫做念語的賤種？”
“也是，他的身上可是流著你女兒的血脈，你自然是認為……”
“夏桑。”這話令其他貴族嗅到了些許的火藥味, 連忙喝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夏桑雖說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 但到底還是有些忿忿不平, 畢竟在他看來塔瑟其自從見到念語之後的態度實在是有些太過暧昧不明了。
塔瑟其似乎是剛剛才從沈思之中回過神來，聽到了這句話, 他倒是也並沒有惱怒：“倘若真的是這樣，我親手殺了他的母親，也不過是他的仇人而已。”
這話卻也是沒有說錯, 蘭迪語當年除了負責獅鷲部隊的訓練，更是在人類稱霸星系的過程中立下過汗馬功勞, 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擁有伯爵的功勳。
原本不過是跟獸人孕育血脈，倒也不至於到非死不可的地步。
可是最後塔瑟琪卻是親手清理了門戶，殺死了蘭迪語。
“我現在比較好奇的事情是，長老會到底為什麽會同意宋詞的提議。”塔瑟其平靜地說完這句話，隨即拋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問得諸位貴族都是一楞。
是啊，長老會難道不知道以默所要做的事情嗎，怎麽會這般輕易地就同意了宋詞將宋以默立為儲君？
更何況，宋以默如今可不算是無懈可擊，但就她的身份，就是大大地存疑。
可是他們卻是一聲不響地就同意了這個提議，甚至連他們都沒有收到消息。
塔瑟琪看著面前神色狐疑，隱隱約約像是想到了什麽卻是不敢深想的諸位貴族，嘆了口氣。
他其實已經意識到了以默的想法，但是現如今，哪怕是在此刻點破，似乎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了。
“長老會那群到底不愧是老狐貍，聞著味竟然就已經過來了。”
艾維克為以默倒著茶，這麽笑著說道：“不過也對，當他們意識到你根本就不介意把貴族統統殺光的時候，投誠自然也就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畢竟以默如今手上並非是沒有人手，而且已經是悄無聲息地就已經滲透入了帝國運轉的各個部門之中。
貴族雖然有不少在維薩落的政/府中擔任要職，但是他們的職位卻並非是無可替代，各色的黑料更是好抓的很，以默真的想要動手，將消息放出去公眾只會給出大快人心的評論來。
而於此同時，也有貴族敏銳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倘若以默當真是要舍棄現如今的大多數貴族，那麽那些沒有被她舍棄的，自然是一下子就能站到帝國權利的頂端了。
這可絕對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這些貴族面上各個都裝得義憤填膺，可真正認清情勢的又怎麽會願意去做烈士。
如此分化下來，以默所真正要對付的家夥可就大大減少了。
長老會之中或許有位極人臣不慕榮利的，可是他們卻也不想自己的家族白白遭禍。
“你們還沒明白嗎？”被夏桑找上的男人給夏桑展示了下最近以默那堪稱是“大開殺戒”的手筆，苦笑的時候臉上的神態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絕望，“現如今我們已經只有兩個選擇了。”
“要麽做她腳下的狗，要麽做她王座下的屍體。”
“怎麽可能呢？”夏桑看著那觸目驚心的數據的時候面上滿是不敢置信，而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活著的那些家夥對以默的投誠，“總是有不需要接受她的誘惑，又有實力跟她抗衡的人的吧。”
“或者……或者我們聯合起來，總是能想到辦法。”
“是有這樣的人。”這位年長的貴族沈默了一下，隨即說道，“但是她似乎已經解決掉他了。”
“確實如此，殿下。”艾維克再度單膝跪在了以默的面前，執起了以默的手，虔誠地親在以默的指尖，“我已經被您給解決了。”
以默看著這位氣運之子，卻並不像之前對待司宸那般溫柔。
“得了，艾維克，我們都知道你是怎麽回事。”
“倘若我真的是將維薩落送往地獄的惡魔，這會兒你怕是早就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我了。”
畢竟這位確實是有點子叛逆字母風在身上的，倘若有一點點示弱都挺容易被這位抓到空隙得寸進尺。
“我幫您解決了長老會，那麽，您怎麽也應該給我一點獎勵吧。”以默那話聽得艾維克笑出聲來，可是隨即，艾維克看著面前傲慢又懶怠姿態的以默，問出了這麽個問題。
說是艾維克解決的實在是有些誇大其詞，但是倘若沒有艾維克旗幟鮮明地主持和私底下安排的那些“恐嚇”，長老會或許站隊得不會這麽痛快。
以默想了想，抽回了手拿起了茶杯：“你說說看。”
“我想知道，您到底是誰。”艾維克深深地凝視著面前的少女，問出了這麽個問題。
“艾維克，我以為你至少會問點有意思的。”聽到這話，以默卻是笑了，支著頭這麽說道。
“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就很有意思了，殿下。”艾維克看著面前笑顏如畫的少女，也跟著笑了起來，“毫不誇張地說，這段時間我可是將您的經歷仔仔細細、徹徹底底地調查了一遍。”
有賴於黑火如今成為了以默的親衛隊，艾維克總算是能夠追根溯源，去查探以默的身份。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艾維克發現了問題。
獸人族的都以為以默是被司宸從某個觀賞園中救出來的智人，可是艾維克去往那個觀賞園調覽數據的時候，卻是一無所獲。
觀賞園中原本應當記載她是由誰生出，又是如何被收納進入這個觀賞園的，可是這些數據卻是統統沒有，她幾乎就是憑空出現的。
這似乎和宋詞的說法契合，但是艾維克卻總還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於是，艾維克將他所知的有關以默的所有資料再次重新整理了一遍。
在以默在他府上時的那些記錄之中，他發現了關鍵。
“那個時候，您是故意惹怒我想要去峽谷的，對嗎？”艾維克看著面前的以默，“對於人類和智人的判定有專門的檢測儀器，雖然有時候會出錯，但是您的檢測是由我親自進行的。”
“我之前以為是您用了什麽辦法瞞天過海，但是現在，我卻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在我檢測您的時候，您確確實實就是不會使用甚至是沒有精神力的。”
“您來到我府上，就是模仿我使用精神力的方式，並且鍛煉自己讓自己的力量的使用方式看起來像是精神力一樣，對嗎？”
“換而言之，您所用的，根本就不是精神力。”
“以默，你不是我們這個星系的人，你是來自更高維度的存在。”
啊呀，竟然這都能猜出來，真不愧是這個位面的氣運之子。
以默看著面前的艾維克，到底還是有些驚訝他竟然能夠憑借那些信息揣測到這麽個答案。
畢竟自己雖然確實沒有刻意遮掩，但是那些線索所能導向的卻是有太多的可能性了，艾維克卻偏偏能夠猜中最接近真相的那一個。
這位氣運之子雖然確實在為人處事方面有點瘋，但是卻確實是很敏銳。
“艾維克，既然如此，你還需要我回答你什麽呢？”以默放下了茶杯，一舉一動之中卻沒有絲毫被戳穿身份的惶恐。
確實，她現如今又有什麽可以惶恐的呢？
依照她當時在典禮上表現出的能力，在這整個星系之中或許都沒有對她有威脅的人。
艾維克這般想著，卻還是對現如今這個結果有點不甘心：“陛下……他知道這些事情嗎？”
“父親知道得或許比你還多點。”以默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這麽稱呼宋詞的時候他的表情，嘴角就情不自禁地勾了起來。
不過明明應該不是很受得了這個稱呼，但是在外人面前的時候卻完全就是一副盡職盡責又護短的好父親的模樣嘛。
以默很喜歡笑，艾維克也很喜歡看她笑，無論是虛假的討好笑容還是使壞的狡黠笑容，但是這會兒的這個笑容卻叫艾維克覺得有些刺眼。
並不是說這會兒的笑容他不喜歡，而是這笑容背後所代表的東西令他不由自主地有些不太舒服。
艾維克莫名地不想讓這個笑容繼續維持下去，於是便轉開了話題：“對了，說起來，你宣布自己有了個兒子？”
“啊，是這樣。”以默回了神，輕輕應了句。
“原來如此。”艾維克總算是知道以默用什麽辦法叫黑火心悅誠服了。
確實，倘若下一任維薩落帝國的皇帝擁有獸人族和人類的血脈，自然是絕對不可能讓那些貴族在倒行逆施，迫害獸人的。
大膽到荒謬，但實施起來卻總是很有效。
這讓艾維克勾起了嘴角：“殿下，我說啊，如果您真的想讓那小子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的話，總不能讓他一直父不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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