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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們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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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們是夫妻

聞言,王春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出口的話卻是溫聲細語的。

“你爸他在補屋頂沒空,咱們快點吃了好給他幫忙。”

張小花覺得哪裏有些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忐忑的坐下來後,就看著她媽給她打了一碗稠稠的粥,再給她自己打一碗同樣稠的粥。

這下,張小花是真的相信別人偷偷摸摸說的話,她媽可能磕壞了腦子,人也變了。

否則她怎麽會給她打這麽稠的粥?

以往這種粥不是只有她爸才能吃嗎?

“傻孩子,看我幹嘛?快吃。”一邊說著,王春妹夾起一塊鹹魚放進她的碗裏。

張小花整個人都被震得說不出話來。

最後在她媽的催促下,木木的端起碗來扒粥吃。

碗裏的鹹魚香噴噴的,是她最喜歡的,可她以前根本不敢碰一下,每次都是快速的喝完稀稀拉拉的粥,就走人了。

現在終於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鹹魚,果然,美味極了。

張小花不想去思考她媽為什麽會這樣做,她只小心翼翼的品嘗著嘴裏的美味。

也許,明天就再也吃不到了。

王春妹吃著自己做的第一頓飯,感覺竟比上一世的山珍海味還要美味。

第一次違抗她二十年多年受到的教誨,做出不等“丈夫”就自己先吃飯的事,王春妹感覺心裏很暢快。

母女倆吃完飯收拾完碗筷以後,張信榮終於修好屋頂下來了。

一進廚房,桌子上擺著一條鹹魚,一碗番薯粥。

乍一看沒什麽,可仔細一看,那鹹魚只是糊弄的蒸了一下,根本不是他在屋頂上聞到的煎鹹魚的味道。

張信榮皺了皺眉,端起桌子上的碗就吃了起來。

可扒了幾口以後才發現,看似都是米的番薯粥,除了上面那一點米以外,底下全是番薯。

張信榮:……

當天晚上沈賀只修好了一個房間、一個廚房還有沖涼房,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又帶領部隊到村裏去處理災後事宜。

實際上也沒有什麽好處理的,昨天已經將損失情況統計了個七七八八。

整個海島幾乎沒有房屋幸免於難的。

幸運點的墻體還好好的,修個屋頂就行,不幸的直接連墻都倒了。

更慘的是靠近海邊的,房屋直接被海浪給沖垮。

房子裏到處都是被海水淹沒的痕跡。

饒是他們已經提前用大石頭將家裏帶不走的東西給壓住,還是有不少給吹走了。

停靠在避風港的漁船也有不少破損的情況。

平舟島損失這麽大,連寧縣不用想也好不到哪裏去。

船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覆通航。

以往如果有臺風吹過,船只能停航一個星期。

現在臺風這麽大,還不知道要停多久。

一時間,整個海島的人,心情都有些沈甸甸的。

船只不通航,島上的蔬菜就會斷掉。

雖然他們能打魚,可長期缺乏蔬菜誰也受不了啊!

這邊,沈賀正帶領士兵們幫助海島災民。

而另一邊,蘇染染也沒有閑著。

臺風的第二天,把家裏收拾幹凈,再把被雨水打濕的衣服漂洗再晾起來。

下午沈賀渾身汗濕的回到家,可他顧不上休息,又繼續修補家裏其他房子。

蘇染染心疼自家男人的勞累,晚飯特地用空間泉水給他煮了魚湯。

魚是沈賀帶回來的。

沒有意外的,加了空間泉水的湯越發鮮美了,可沈賀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怎麽了?”

蘇染染給他又打了一碗湯,關心了一句。

雖然知道這次臺風造成的損失很大,可具體是什麽樣的,她也沒有個清晰的概念。

加上她這一整天都在收拾自己家,就更不清楚外面的事了。

“沒什麽事,別擔心。”

媳婦已經懷孕了,沈賀不想她操心這些事,“來吃魚。”

說著,他習慣性的就給她挑起了魚肉。

他的心思蘇染染如何能不懂?

可作為一個妻子,她如果只會享受他的寵愛而不能分擔他的苦悶,那她成什麽了?

“沈賀。”

蘇染染放下碗筷,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

沈賀手上的動作一頓,一擡頭就對上了她認真的眼眸。

“我們是夫妻。”蘇染染紅唇輕啟,嬌軟的聲音卻滿是鄭重,“未來還有幾十年我們要一起走過,我希望我是那個既能分享你的喜悅也能分擔你憂愁的伴侶。而不是只會躲在你身後的菟絲花。”

聽到這話,沈賀心中一震。

腦海裏又閃過昨天早上她眼下的青黑。

他心疼她,給她臨時弄了個休息間,可她卻選擇了跟自己一塊抗擊臺風。

就如同此刻一般,她坐在自己面前,目光堅定的對他說,她希望成為能與他同甘共苦的伴侶。

這一刻,沈賀忽然無比的慶幸。

慶幸那一個下午她改了主意,願意留在他的身邊。

否則,他也許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一份什麽樣的感情。

一股滾燙的熱意猝不及防的占滿了整個心間。

“染染,謝謝你。”

謝什麽,他沒有說,可蘇染染的眸光卻軟和了下來。

“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嗯。”沈賀點了點頭,“蔬菜過兩天就要斷供,船只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通航。”

雖然臺風前他就已經申請了物資,可畢竟時間太短了,根本運送不了多少。

加上青菜本身就不好保存,那一點能再堅持兩天就算不錯了。

這的確是個難題。

蘇染染自己倒是有數不盡的蔬菜,可是她並不能直接拿出來。

忽地,蘇染染又想起了前幾天在空間裏看到的一本書。

有一種青菜應該能應對現在的困境。

從播下到長到手指長只要十來天就可以,割完一茬第二天又長一茬新芽。

聽到她的形容,沈賀也來了興趣,“是什麽蔬菜?”

“空心菜。”

蘇染染說完卻看他一臉迷茫的樣子,頓時不由得默了默。

忘記了他們那不叫這名字。

“就是蕹菜。”

聞言,沈賀也想起了他們家鄉遍地都是的青菜。

“有人種過,發不了芽。”

這裏的土地太鹹了。

可蘇染染既然提了,那肯定是有所準備的。

“我們可以直接用水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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