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向前走，莫回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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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向前走，莫回頭（1）
進入新年以來不到一個月時間，幾乎天天是陽光正好的晴天，月韻很唯心地認為這就是未來一片光明的大好兆頭。
而與她呈對角線位置坐著的葉海城的心情卻剛好相反，從昨日熱搜到現在，他的心情沒有一刻不是陰雲密布電閃雷鳴，以致於在片場拍戲的時候都屢屢走神，最後，阿超只得以葉海城身體不舒服狀態不佳為由告了假，剛好又接到了一個訪問的通告，一路神思恍惚地趕了回來。
“第一季度的工作安排大家都清楚了吧？還有沒有什麽疑問？”真姐合上電腦，環顧眾人。
“清楚了！”眾人齊聲答道，同時各自收拾電腦和筆記本準備撤退。
“今天是除夕，月韻你再辛苦一下，晚上大家就都好好回家過個年吧，明天見。”
真姐提起電腦包，走過月韻身邊的時候，停了停，似乎想和她說話，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仍舊坐在角落紋絲不動的葉海城，什麽也沒說地走了。
阿超小心翼翼地對葉海城說：“哥，咱們該出發了。”
葉海城不動，面無表情地看著月韻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東西，把一張單子遞給他：“這是采訪的問題在路上先熟悉熟悉，另外訪問完了要錄個視頻，給粉絲送新春祝福，和往年一樣，詞兒都給你寫好了，背下來自然點說完就行了。”
葉海城沒說話，一把扯過單子，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午後的陽光漸漸轉淡，之後，寒意又占據了上風，冬日的溫暖，並不能持續太久。
車內沈默得可怕，月韻坐在最後排，像是在掩飾著尷尬一樣不停地整理著東西，葉海城把墨鏡掛在眼睛上，連帽衫的帽子一戴，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阿超卻能從車裏有些微妙而詭異的氣氛裏察覺到，似乎有事要發生，他有些擔憂地看看月韻，又看看葉海城，然後從前排換到了後排，坐在了月韻身邊，捂著嘴低聲說：“月韻姐，海城哥從昨天到今天幾乎都沒怎麽說話，看樣子心情很糟糕，狀態也差，我怕會影響等會兒的訪問，你要不要勸勸他？”
“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會自己調整心情的。”
月韻淡淡地說著，看了葉海城一眼，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她知道，一個遲到多年的道歉，一個回答，是她始終還欠著葉海城的，那份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的愧疚感讓她根本無法做到就這樣把這些事給囫圇過去，想著，又開始莫名煩躁起來，這個坎始終是要逼著她要邁過去，逃避可恥，也無用。
訪問結束，錄制完祝福視頻已經是傍晚了。
天黑下來，華燈初上，隨即各家陸續張燈結彩，大街上偶有鞭炮聲乍起，人影稀疏，人們都在家裏享受著團圓，家家戶戶飄出了年夜飯的香味，讓此時還在趕路的人們回家的心情更加迫切。
車停在了月韻家外的巷子口，葉海城還是一言不發，陰沈的臉色與這祥和熱鬧的除夕夜格格不入。
月韻默默在心裏嘆了口氣，打開車門準備下車，這時葉海城終於開了口叫住她：“月韻，你就沒什麽對我說的嗎？”
阿超立刻心領神會：“海城哥，我和鄭師傅去超市買點年貨明天帶回劇組去，等我們一會兒哈……”說完拉上鄭師傅一溜煙地跑了，只留下月韻和葉海城兩個人，有些尷尬地大眼瞪小眼。
沈默了片刻，葉海城突然伸手想去握月韻的手，月韻一驚，像觸電般慌忙避開。
“告訴我是真的嗎？什麽時候的事？”
“對不起，海城，我欠你一個道歉，當年是我錯怪了你，我真心地跟你說句對不起。”
“我不是要你的道歉，我要的是你的回答……”
月韻低著頭，嘆了口氣：“你想要我怎麽回答你？如果你要的只是我的回應，那麽我只有再一次和你說句對不起，我現在沒有辦法也不能再回應你，至於原因，你知道的，大家也都知道。”
“為什麽，只是一個誤會而已啊，誤會澄清還是這樣錯過了嗎？我不甘心！”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誰也沒法讓時間倒流，你是明白我的，我也許會回頭看，但是絕不會往回走，你也不要再留在過去了，雖然你不願意承認，雖然我也承認的確有遺憾，但是我們都和以前不一樣了，除了接受現實向前走，還能怎樣呢？”
“不，月韻……”葉海城眼圈發紅，聲音也隨之哽咽起來，抓住月韻的手臂，“我什麽都不想要了，可以不做藝人，也不要做什麽頂流明星，我只想要你，都不可以嗎？”
月韻平靜地笑笑：“不可以，你做不做藝人，你是不是頂流明星，是你個人的選擇，但也由不得你選擇，現在你既然走到了現在，背負的不再只是你個人的努力和夢想了，還有整個團隊對你給予厚望的夥伴，而我喜歡的是曾經的你，對於現在的你，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熱切，只剩下虧欠之後滿心的抱歉，所以，即便是我沒有遇到陸允承，也沒有結婚，我也沒有任何再回到你身邊的可能了。”
說完，她輕輕地將手臂從他的手裏抽離了出來，“海城，一扇不願意再開的門，不停歇地一直敲，是不禮貌的。”
葉海城悻悻地放下手，嘴唇微微顫動著，閉上了眼。
月韻拿出手機撥通了阿超的電話：“年貨買好了就快點回來吧，家裏人等回去吃年夜飯呢。”
掛上電話，下了車，正要關上車門，葉海城突然伸手擋住，“月韻，為什麽，我為什麽不能？”
月韻也看著他，幾乎沒有猶豫地說：“因為陸允承，我愛他。”
葉海城怔住，片刻，默默地放開了手，沈重的車門在眼前緩緩關上，絕情而徹底地阻隔了他失落的目光。
車繼續向前行駛，葉海城看著車窗外發呆，又想起當年與月韻分手的情景，突然就那樣苦笑了起來，他一直以為沒有變的是他，剛才的一番話讓他如夢初醒般驚覺，原來一直沒有變的是月韻，依然是那樣爽快利落，清楚自己要什麽的月韻，而他，無論以前還是現在，什麽都變得面目全非，唯一沒變的是他竟然還傻傻地認為，多年過去，月韻依然和他一樣。
月韻看著車離開，轉身松了一口大口氣，這些話她已經憋了太久，總算是說了出來。
卸下了壓在心頭已久的一塊大石頭，腳步也變得輕快了起來，上了樓，走到家門口準備掏鑰匙開門，忽地聞到一股飯菜香味從家裏飄了出來，那味道瞬間刺激了她的神經，肚子竟也咕咕地叫了起來。
於是使勁地聞了幾口，越發讓人垂涎三尺。
反應過來之後又覺得哪裏不對勁，不可能啊，陸允承連吃都不講究，更別提做菜了，根本不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難道真有田螺姑娘？
正想著，門開了，一張笑臉閃現了出來：“Surprise!”
定睛一看，顏初晴，月韻又忙往屋裏看去，只見陸貴中，陸盛蘭，陸允承三人圍坐在已經擺了兩三道菜的餐桌前看著她，這麽看來，還在廚房裏忙活的那位，是劉子銘無疑了。
“爸，姑姑，您們怎麽來了？”
陸盛蘭冷冷地繃著臉：“我們不能來嗎？”
陸貴中則笑著招呼道：“月韻今天還有工作啊，辛苦了。”
“爸和姑姑難得來，我歡迎都來不及，只是早知道您們要過來吃飯，我就早點回來準備了……可是顏小姐除夕夜也不回去嗎？”
顏初晴道：“我這麽厚著臉皮來蹭你家的團圓飯，可不許趕我走！”
月韻註意到顏初晴那昂貴的裙子外面竟然系著一條油膩膩的圍裙，忙說：“是想請還請不到呢，哎，怎麽能讓客人做事呢，你陪著爸和姑姑坐坐，還是我去幫劉助理吧……”說著就要解顏初晴的圍裙，卻被躲開。
“他們是你的家人，該是你陪著他們坐坐，廚房裏是我未來老公，該我去幫。”
“還是不太好吧？你們畢竟是客人，還第一次來就讓你們做飯，這……”
沒等月韻說完，陸允承走過來不由分說將月韻拉過去按坐在桌邊：“你怎麽就不懂人家兩個人一起做飯是種情趣呢？”
“還是小陸總有眼力勁！”顏初晴笑起來，轉身回去了廚房。
月韻不安地望著廚房，又看看對面的陸貴中和陸盛蘭，悄聲對陸允承說：“爸和姑姑要過來吃飯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這麽突然襲擊讓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也太失禮了吧？”
“本來姑姑是叫我們回去吃飯的，爸突發奇想提出要過來，說是想看看我們的生活環境，其實就是怕你不自在，還是在熟悉的環境不會讓你緊張。”
“那劉子銘和顏初晴又是怎麽回事？他們都不用回家的嗎？”
“劉子銘家人都在紐約，那邊下大雪航班取消了，我看他大過年的一個人挺淒涼的就讓他一起來了，至於顏初晴，是偶然遇到的，非要跟著劉子銘來，把顏沐支回去應付家裏了。”
“呵呵，這樣啊……”月韻笑了兩聲，盯著陸允承，“但是我感覺你不是看劉子銘一個人過年淒涼，是專門把他抓來當廚子的吧？”
“嗯，你的感覺很正確。”
“……”
“開飯了！”
劉子銘和顏初晴端著盤子從廚房裏出來，各色各味的菜鋪滿了飯桌。
“色香味俱全啊，劉助理的手藝不錯呢！”月韻聞了聞，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
劉子銘指著滿桌的菜：“知道嗎？這些菜都是有寓意的哦！”
顏初晴搶答道：“我知道，年年有魚，就是年年都會有餘錢，魚圓就是團團圓圓，財源滾滾來，羊肉就是發洋財。”
陸允承冷笑著對月韻說：“聽這些菜名，還真是為你量身定制的一桌菜啊，劉子銘有心了。”
“……”
陸貴中會心地笑了笑：“月韻，我們在這裏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月韻忙搖了搖頭，認真地看了看每個人，說：“其實自從爸媽不在，我已經有很多年沒這樣吃過年夜飯了，我現在只覺得很幸福，比以前還要幸福。”
陸盛蘭則還是一臉嫌棄地環顧四周，“允承，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江山裏空著不住非要住這麽簡陋的地方，有的人還真是不會持家，什麽東西都沒有，像過日子的嗎？”
陸允承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月韻碗裏，“這不怪月韻，她跟我提過很多次，是我嫌麻煩，而且平時我們是早出晚歸的忙，添了東西也是閑置在那裏吃灰，沒必要。”
陸貴中說：“知道你們忙，但是再忙，也別忘了那件重要的事啊……”
月韻和陸允承同時一楞，對視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陸貴中說的的那件“重要的事”指的是什麽。
那件事，確實是一件目前最應該提上議事日程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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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會自己調整心情的。”
月韻淡淡地說著，看了葉海城一眼，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她知道，一個遲到多年的道歉，一個回答，是她始終還欠著葉海城的，那份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的愧疚感讓她根本無法做到就這樣把這些事給囫圇過去，想著，又開始莫名煩躁起來，這個坎始終是要逼著她要邁過去，逃避可恥，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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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了月韻家外的巷子口，葉海城還是一言不發，陰沈的臉色與這祥和熱鬧的除夕夜格格不入。
月韻默默在心裏嘆了口氣，打開車門準備下車，這時葉海城終於開了口叫住她：“月韻，你就沒什麽對我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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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了片刻，葉海城突然伸手想去握月韻的手，月韻一驚，像觸電般慌忙避開。
“告訴我是真的嗎？什麽時候的事？”
“對不起，海城，我欠你一個道歉，當年是我錯怪了你，我真心地跟你說句對不起。”
“我不是要你的道歉，我要的是你的回答……”
月韻低著頭，嘆了口氣：“你想要我怎麽回答你？如果你要的只是我的回應，那麽我只有再一次和你說句對不起，我現在沒有辦法也不能再回應你，至於原因，你知道的，大家也都知道。”
“為什麽，只是一個誤會而已啊，誤會澄清還是這樣錯過了嗎？我不甘心！”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誰也沒法讓時間倒流，你是明白我的，我也許會回頭看，但是絕不會往回走，你也不要再留在過去了，雖然你不願意承認，雖然我也承認的確有遺憾，但是我們都和以前不一樣了，除了接受現實向前走，還能怎樣呢？”
“不，月韻……”葉海城眼圈發紅，聲音也隨之哽咽起來，抓住月韻的手臂，“我什麽都不想要了，可以不做藝人，也不要做什麽頂流明星，我只想要你，都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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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輕輕地將手臂從他的手裏抽離了出來，“海城，一扇不願意再開的門，不停歇地一直敲，是不禮貌的。”
葉海城悻悻地放下手，嘴唇微微顫動著，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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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韻也看著他，幾乎沒有猶豫地說：“因為陸允承，我愛他。”
葉海城怔住，片刻，默默地放開了手，沈重的車門在眼前緩緩關上，絕情而徹底地阻隔了他失落的目光。
車繼續向前行駛，葉海城看著車窗外發呆，又想起當年與月韻分手的情景，突然就那樣苦笑了起來，他一直以為沒有變的是他，剛才的一番話讓他如夢初醒般驚覺，原來一直沒有變的是月韻，依然是那樣爽快利落，清楚自己要什麽的月韻，而他，無論以前還是現在，什麽都變得面目全非，唯一沒變的是他竟然還傻傻地認為，多年過去，月韻依然和他一樣。
月韻看著車離開，轉身松了一口大口氣，這些話她已經憋了太久，總算是說了出來。
卸下了壓在心頭已久的一塊大石頭，腳步也變得輕快了起來，上了樓，走到家門口準備掏鑰匙開門，忽地聞到一股飯菜香味從家裏飄了出來，那味道瞬間刺激了她的神經，肚子竟也咕咕地叫了起來。
於是使勁地聞了幾口，越發讓人垂涎三尺。
反應過來之後又覺得哪裏不對勁，不可能啊，陸允承連吃都不講究，更別提做菜了，根本不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難道真有田螺姑娘？
正想著，門開了，一張笑臉閃現了出來：“Surprise!”
定睛一看，顏初晴，月韻又忙往屋裏看去，只見陸貴中，陸盛蘭，陸允承三人圍坐在已經擺了兩三道菜的餐桌前看著她，這麽看來，還在廚房裏忙活的那位，是劉子銘無疑了。
“爸，姑姑，您們怎麽來了？”
陸盛蘭冷冷地繃著臉：“我們不能來嗎？”
陸貴中則笑著招呼道：“月韻今天還有工作啊，辛苦了。”
“爸和姑姑難得來，我歡迎都來不及，只是早知道您們要過來吃飯，我就早點回來準備了……可是顏小姐除夕夜也不回去嗎？”
顏初晴道：“我這麽厚著臉皮來蹭你家的團圓飯，可不許趕我走！”
月韻註意到顏初晴那昂貴的裙子外面竟然系著一條油膩膩的圍裙，忙說：“是想請還請不到呢，哎，怎麽能讓客人做事呢，你陪著爸和姑姑坐坐，還是我去幫劉助理吧……”說著就要解顏初晴的圍裙，卻被躲開。
“他們是你的家人，該是你陪著他們坐坐，廚房裏是我未來老公，該我去幫。”
“還是不太好吧？你們畢竟是客人，還第一次來就讓你們做飯，這……”
沒等月韻說完，陸允承走過來不由分說將月韻拉過去按坐在桌邊：“你怎麽就不懂人家兩個人一起做飯是種情趣呢？”
“還是小陸總有眼力勁！”顏初晴笑起來，轉身回去了廚房。
月韻不安地望著廚房，又看看對面的陸貴中和陸盛蘭，悄聲對陸允承說：“爸和姑姑要過來吃飯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這麽突然襲擊讓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也太失禮了吧？”
“本來姑姑是叫我們回去吃飯的，爸突發奇想提出要過來，說是想看看我們的生活環境，其實就是怕你不自在，還是在熟悉的環境不會讓你緊張。”
“那劉子銘和顏初晴又是怎麽回事？他們都不用回家的嗎？”
“劉子銘家人都在紐約，那邊下大雪航班取消了，我看他大過年的一個人挺淒涼的就讓他一起來了，至於顏初晴，是偶然遇到的，非要跟著劉子銘來，把顏沐支回去應付家裏了。”
“呵呵，這樣啊……”月韻笑了兩聲，盯著陸允承，“但是我感覺你不是看劉子銘一個人過年淒涼，是專門把他抓來當廚子的吧？”
“嗯，你的感覺很正確。”
“……”
“開飯了！”
劉子銘和顏初晴端著盤子從廚房裏出來，各色各味的菜鋪滿了飯桌。
“色香味俱全啊，劉助理的手藝不錯呢！”月韻聞了聞，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
劉子銘指著滿桌的菜：“知道嗎？這些菜都是有寓意的哦！”
顏初晴搶答道：“我知道，年年有魚，就是年年都會有餘錢，魚圓就是團團圓圓，財源滾滾來，羊肉就是發洋財。”
陸允承冷笑著對月韻說：“聽這些菜名，還真是為你量身定制的一桌菜啊，劉子銘有心了。”
“……”
陸貴中會心地笑了笑：“月韻，我們在這裏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月韻忙搖了搖頭，認真地看了看每個人，說：“其實自從爸媽不在，我已經有很多年沒這樣吃過年夜飯了，我現在只覺得很幸福，比以前還要幸福。”
陸盛蘭則還是一臉嫌棄地環顧四周，“允承，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江山裏空著不住非要住這麽簡陋的地方，有的人還真是不會持家，什麽東西都沒有，像過日子的嗎？”
陸允承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月韻碗裏，“這不怪月韻，她跟我提過很多次，是我嫌麻煩，而且平時我們是早出晚歸的忙，添了東西也是閑置在那裏吃灰，沒必要。”
陸貴中說：“知道你們忙，但是再忙，也別忘了那件重要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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