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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李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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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李逸

“小遠啊,你這些年真的長本事了,當了北區的王還劫了叔叔的貨,可真的是年少有為,不簡單啊……”

安遠笑了起來,露出了兩邊的小虎牙,像極了一只小惡魔。

“李叔,你是知道的,我對你那批貨不感興趣,我只對你這人感興趣,林紹現在不在南區,你就不打算找一個厲害一點的靠山嗎,顧啟那個老頭兒他能滿足你嗎?”

他朝著我暧昧地笑了笑,步步向我走近,伸出手探入我的口袋,拿出了我兜裏的香煙,他也學著我叼一根在嘴裏。

慢慢地靠近我,他的鼻尖對著我的鼻尖,他的臉輕輕擦過我的側臉,安遠叼嘴邊上的煙對著我煙尾末端的火星。

他的眼睛就這麽盯著我看,好一會兒煙點著了他才抽開了身。

我很想現在就扇他巴掌,告訴他對長輩要尊重 ,但我不能這樣做,因為安遠不是顧炎,我的身後有兩支槍在對著我,如果我敢對他們的大哥動手,那我肯定就是要挨子彈。

握緊拳頭,一言不發,我得忍,忍著體內的怒火。

安遠又坐回了他原本的位置上,他看著我的眼睛開始對我評頭論足:“李叔,你老了啊,以前看你水靈得很,眼睛總是水潤潤的,勾得我心發癢,現在你沒以前那麽水嫩了,倒是染上了歲月的痕跡啊……”

我冷笑著回覆道:“小遠啊,你都不看看叔叔我今年多大了,我可是比你大了八年的人,喜歡年輕漂亮的可以去東區。”

“聽說那裏來了幾個新的美人,可水靈了,眼睛大皮膚又嫩,男女都有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他搖搖頭眼睛還在盯著我看:“要美人隨便一招手就有了,但是要李逸,普天之下就只有一個,雖然李叔是老了許多,但是我向來只喜歡比我年紀大的人。”

“你現在這樣就剛剛好,特別合我的胃口,比以前成熟很多,看上去就有韻味了……”

安遠的眼神讓我渾身難受,因為我很不喜歡別人把我當成一件貨物,特別是像他那麽年輕的小毛孩,卻用那麽猥瑣的眼神看著我。

已經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反正我今天來北區只是為了確認顧啟的貨在不在這裏,至於在這裏遇到安遠,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揉了揉太陽穴打了個哈欠:“小遠,叔我累了,如果你不肯把貨還給我,那我就走了。”

安遠抿著嘴沈默了一會兒回我:“你要貨很簡單,今晚陪我睡一覺就有了,我讓人給你們送回去。”

我裝出一副長輩憐惜小輩的慈祥面容,對上安遠的眼睛有些哭笑不得:“小遠啊,你都那麽大了,還要人哄你睡覺嗎?”

“嗯,我可以不對你做別的事情,就讓我抱著睡一覺,反正我回來臨城了,想讓你心甘情願躺在我的床,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忽略掉他想睡我的屁話。

這單交易有得商量,只是哄孩子睡覺就能拿回顧啟的貨,那就很劃算,我決定從了安遠。

畢竟現在我人在北區,不從又能怎樣,安遠可以對我強來,或者像從前一樣卑鄙無恥直接用藥。

我也不希望事情鬧得太大,估計安遠現在的身份地位也不敢對我做什麽事情。

畢竟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孩子了,他是北區的王,他考慮問題肯定成熟一點,我也不希望南北兩區開戰。

這人還是林哥當年收的義子呢,搞得那麽大件事,會被其他人看笑話的。

我是南區的二爺,關鍵時刻我必須以大局為重,個人的事情也就不再重要了。

我只好答應安遠留下來過夜,聽從他的吩咐到他的房間陪他睡覺。

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坐在了他的床上等他,安遠的房間主色調是深灰色的,灰色的被子,灰色的床單,灰色的床墊,地板也是灰色的。

墻上掛著一幅畫,畫上的人沒有臉,看這體態應該是個男人卻沒有穿衣服,全身赤果著膚色很白,近似透明。

因為好奇我就看多了兩眼,發現這幅畫上的男人右邊手臂上有一顆痣,位置居然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樣。

我正看得這幅畫入神,突然就被身後的人抱住了腰身,他把我抱得很緊,我想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

身後的人卻把頭靠在我背後對我說道:“畫上的人眼熟不,他就是你,這些年我一直都抱著這幅畫入睡,雖然我只見過你的身體一次,但我早就把你身上的每一個特征記得清清楚楚了。”

“......”

“安遠,你放開,你先放開我。”

我使著勁兒推開了他,安遠倒是無所謂地笑了笑,隨後走進了他臥室裏的浴室。

很快地,浴室裏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我坐在了床頭上,隨手拿起枕頭上的小人書看了起來。

安遠始終是個有童心的孩子,我不知道他是用什麽手段混上北區之王這個位置的,但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他的火候始終是差一點。

在我眼裏他其實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為了逼我來找他就派人劫貨,成熟穩重的人不會幹這個事情,所以安遠很幼稚。

認定了他就是個小屁孩,我的心情也就沒那麽沈重了,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安遠洗完澡從裏面走出來了。

他沒穿衣服連最基本的遮羞布都沒有圍上,好像是要炫耀自己很大一樣,挺得很高朝我走來。

我瞇著眼睛打量著他,雙腿交叉著坐在他的床上。

反正,他有的東西我也有,難不成他還想我學個小姑娘一樣,捂住眼睛紅著臉不敢看嗎。

這也太小看我了吧,安遠還是個小屁孩的時候,我還幫過他洗澡呢,他記性那麽好,肯定不會忘記這件事。

安遠見我大大方方地看著他,似乎特別高興,我拍了拍床的右側對他說:“不早了,睡覺吧,睡不著的話我可以給你講故事。”

他走了過來,躺了下去,一把摟住我的腰問我:“睡覺之前,我們能不能做點睡前運動?”

我果斷搖頭拒絕:“不行,這是你答應我的什麽都不能做。”

安遠猛地撲了過來,他按住我的雙手吻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答應你可以不做到最後,但一定要留下一些痕跡。”

這孩子力氣很大,我差點推不開他,他就像瘋狗一樣猛地啃咬我的脖子,有意在明顯的部位留下一些或淺或深的印記。

他確實沒打算對我做其他事情,啃完了脖子他就乖巧地睡了下來,對著我甜甜一笑說了一句:“晚安,我的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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