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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誰讓許遲就他媽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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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誰讓許遲就他媽愛我

她每吐出一個字,安瑟眼裏的冰冷就更多一分,依然是笑著,只是那笑莫名就帶了點讓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她擡手把衣袖往上撩起。

動作很慢,像在磨殺魚的刀。

“嗯,繼續,你還知道什麽?”

“我……我知道什麽幹嘛要跟你交代?”琪琪雖然不知道她要幹嘛,但看她這副樣子莫名就怵得慌,下意識往後退。

“你可別亂來……這、這家酒吧就是二少的地盤,小心他也在這裏,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呵。”

安瑟嗤笑一聲。

“是你太飄了還是我提不動刀了?在這個圈子裏混,你難道沒聽說過我囂張跋扈的名聲?”

她面色猝然一冷,狠狠的一巴掌就扇在女人臉上。

“我他媽最聽不得有人威脅我!”

翻轉過來,又是一巴掌。

“也他媽最聽不得人嚼舌根!”

這女人不止是踩在她底線上,還要當著她的面跺上兩腳,她哪兒能慣著她!

旁邊站著的幾個女人簡直要被嚇傻了,這安瑟真的敢……她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直接動手,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

“快……快去叫沈少!”

今天是他攢的局,出了事是要負責的!

可當沈知景一來就拉著安瑟問她手痛不痛,在場的眾人才回過神來……

草率了。

怎麽就指望他主持公道?

這倆人可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沈知景不遞刀就不錯了!

安瑟涼悠悠的瞥了他一眼,醉眼朦朧,那雙歐式雙眼皮的大眼睛被微微的酒色點綴,迷人、蠱惑,雲淡風輕之間就能吸引所有眼球。

她抽回自己的手,很嫌棄的在衣服上蹭了蹭。

“這女人有句話說得沒錯。”

“什麽?”

“你真的不怎麽樣,喝個酒,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來?沒檔次。”

沈知景:“……”

其他人:“……”

安瑟是真的喝得有點多,迷離的眼神看著這些人都在亂晃,按都按不住,“你……你繼續跟他們玩兒吧,我走了。”

姜也不在,這些女人沒一個討喜的,看著只想讓人把她們那身皮撕下來,

她擺擺手,盡量穩住自己的身形。

走直線。

“……等等!”

琪琪兩邊臉頰腫得一樣高,捂著臉,感覺剛剛從打懵的世界裏反應過來,看看她,又扭頭看看沈知景。

“安瑟,你到底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到處勾引男人嗎?你也就是家境比我們好一點,如果離了安家,你不也一樣會淪為這些男人的玩物?!”

她已經氣到失去理智,口不擇言。

“你就是個禍水!”

“……”

酒吧裏寂靜無聲,就連音樂都關了,連接著入口、走廊、洗手間的這塊休息區域,已經被看熱鬧的人層層圍住,唯一保持不變的只有燈光,只有眾人晦澀難辨的一張張臉。

安瑟停下腳步,轉身。

“繼續。”

她舌尖舔了下紅唇,目光真誠,“我好久沒聽到有人這麽誇我了。”

“……”

“不誇啦,不誇我走咯。”

她又打算走。

琪琪被氣得尖叫了一聲, 大吼道:“安瑟你得意什麽!你讓許遲丟盡顏面,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你現在敢出來見人,說不定明天他就找人把你綁了!”

安瑟閉著眼睛吐了口氣,再次轉身回過來。

“你說得對,我讓許遲顏面盡失了。”

“但是那又怎麽樣呢?”

“他不止不會找人綁我,說不定聽到我沒結婚還高興得要死,跪下來求我回到他身邊,哎呀安瑟……你不要離開我。”

她學得繪聲繪色。

喝了酒,那雙眼睛反倒是撩人的明媚。

“是不是很羨慕?這你可羨慕不來哦,你最好給我小聲點說話,要是許遲看到你這麽吼我,他揍死你!”

“……”

女人捏著拳頭一揮。

那樣子好比小學生在炫耀靠山,得意得直晃尾巴。

琪琪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以前只是聽說,安瑟和她那個什麽閨蜜湊一塊就是天下無敵,就今天這樣兒……

何止啊!

她自己就夠了!

“你以為你誰啊!臭不要臉!”

安瑟高傲的揚起下巴,“我,安瑟,你管我要不要臉,誰讓許遲就他媽愛我!”

休息場內鴉雀無聲,就連沈知景也瞪大了眼睛,恍惚間有種自己喝多出現幻覺的微妙感。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怔怔的盯著一個方向。

“許……”

“許二少?”

“……”

安瑟渾身一僵,所有的血液在瞬間沖上腦門,心裏一直默念著“不是、不是…”,緩緩轉頭。

燈光很黑,男人挺拔的身姿倚在護欄上,隔著很遠都能感覺到他滿身乖戾和囂張,發絲低垂,恰如其分的掩蓋了那雙勾人的黑眸。

他嘴角揚著一道看戲的弧度,半笑不笑。

“你們繼續。”

“……”

誰他媽還敢繼續啊!

就連琪琪都條件反射的往後面退,整個空間裏只有安瑟跟木頭似的站在那兒,沒有言語,沒有表情。

沈知景看不下去,走到跟前扯了她一把。

“發什麽楞?”

“呵呵。”

安瑟倒抽一口氣,嘴皮子都沒動的吐出一句話,“不發楞我發什麽?發癲嗎?”

“……”

“喝多了還留在這裏幹什麽,走,我讓車送你回去!”

沈知景是真怕啊,這個許遲瘋起來可不管什麽五迷三道的,他得攔著!

就他們說這兩句話的功夫,許遲走過來。

一米八七的個子,總是格外引人註目,總是連影子都備受眷顧,兩邊的人都知道他沖著什麽,自動為他讓開一條道。

沈知景酒都醒了,“姓許的,你想幹什麽?”

“……”

沒人理他。

許遲徑直走到安瑟面前,伸手拉了張椅子,沒坐,反倒是一只腳踩上去,這個動作,讓面前的女人仿佛完全囊括在他的世界之中。

他幽幽的聲音響起:“我讓你繼續說。”

“……”

安瑟嘴巴閉得死死的。

許遲倏然輕笑了聲,握著酒杯的手上有戒指散發出灼光,差點沒閃瞎安瑟的眼睛。

他又問:“怎麽,是想讓我求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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