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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蜜糖冷成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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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蜜糖冷成禮

蘇瑤是舞蹈生,對於身材體重管理十分嚴苛,哪怕現在醉了,也想著自己晚上吃多了會胖。

他耍無賴一哭二鬧的磋磨著冷沛的壞脾氣,楞是讓對方給他放了好幾首舞曲,直到蘇瑤跳出薄汗。

冷沛原本是不耐煩的,但是又拿蘇瑤沒辦法,最終幹脆擺爛欣賞,就當自己點了個只會跳舞的MB。

而且不得不說,蘇瑤的舞姿是優雅好看的,再配上明媚的表情,的確有觀賞的價值。

最終還是蘇瑤跳累了,酒勁兒也上來了,暈暈乎乎的晃到冷沛跟前兒。

冷沛仰頭看著走到自己跟前的人,剛想開口,結果下一刻,蘇瑤撲通一聲就軟倒在他腳邊的地毯上,然後整張臉就埋在了他的大腿上。

冷沛欣賞的表情刷的一下變了,眉頭瞬間蹙起,修長有力的五指抓住蘇瑤後腦勺的頭發就要把人拎起來。

蘇瑤原本就是要擡頭的,所以冷沛的手根本沒用力,他的腦袋瓜就擡了起來。

“哥哥,瑤瑤跳的好看嗎?”

蘇瑤軟在地上,雙手很自然的搭在冷沛膝蓋上,仰頭時眼睛亮晶晶的。

蘇瑤的聲音很軟,仰頭看冷沛時,眼底帶著求誇的神情。

冷沛本該惱火,因為他最討厭別人沒有邊界感的靠近,而且他還有一點點的潔癖。

可是此時低頭看著蘇瑤,他卻有那麽一瞬間的晃神。

蘇瑤是真的蠢出天際,但也是真的好看,哪怕頭發淩亂臉頰貼著薄汗,那張臉還是精致到無可挑剔。

單純的表情搭配精致勾人的臉,反差感極其強烈。

冷沛揪著蘇瑤的頭發,被蠱惑了似的,用力扯了一下。

蘇瑤感覺到疼,眉頭輕輕皺起,脖子後仰,白到發光的頸子拉長,眼淚湧出,再從眼角滑落。

就是這個表情。

冷沛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兩下。

“嗚…哥哥,疼…”蘇瑤求饒似的伸出手揪了揪冷沛的衣襟,一雙眼睛朦朧的看著冷沛。

冷沛被這一聲疼驚醒,身體先是一僵,然後受了驚嚇似的快速松開蘇瑤的頭發。

他怎麽會突然去扯蘇瑤的頭發?

因為…

想看到對方哭泣的可憐表情?

操!

他是瘋了嗎?!

這是蘇沐的親弟弟,不是娛樂場所的MB!

冷沛懊惱的推開蘇瑤,然後快速站起身就要朝洗漱間走。

結果他左腳剛擡起來,褲腳就被一只細白的手指抓住了。

冷沛皺眉轉頭。

“哥哥…”蘇瑤伸出另一只手也扯住冷沛的褲腳,小小聲的喊。

冷沛擡腳甩了一下,沒甩開,還差點把蘇瑤給甩趴下。

冷沛低頭無語又惱火:“…看清楚,我不是你哥。”

蘇瑤仰頭對上冷沛的眼睛,疑惑的眨眨眼。

此時的他比剛才還要不清醒,哪裏還認得出冷沛是誰,他想誰對方就是誰。

所以,在蘇瑤眼裏,此時的冷沛就是他那個無所不能超級無敵的好哥哥蘇沐。

“嗚,你就是哥哥。”

蘇瑤抱住冷沛修長的小腿,撒嬌似的哼唧:“哥哥,瑤瑤好想你,你在那邊我都不敢去找你,那個人好兇,打瑤瑤打的可疼了,壞蛋…”

壞蛋冷沛:“……”

“瑤瑤最喜歡哥哥了,哥哥幫瑤瑤打壞蛋!”蘇瑤更加用力的抱住冷沛的小腿,小狗兒似的用臉頰蹭蹭。

冷沛看著對方用臟兮兮的臉頰蹭他的衣服,底線一次次被挑戰,最終忍無可忍,揪著蘇瑤的領子把人拽了起來。

兩人因為身高差的緣故,加上蘇瑤本來就很瘦,冷沛拎他就像拎小雞崽子一樣簡單。

冷沛原本的打算是把人拎起來丟床上,然後自己去洗漱。

結果他這邊剛把蘇瑤拎起來,對方就八爪魚似的用力摟住了冷沛的腰,臉也瞬間埋在冷沛的胸膛,甚至還狗膽包天的用臉頰蹭蹭。

冷沛條件反射的要把人拉開,結果此時的蘇瑤跟個牛皮糖似的,整個身體貼著他,冷沛一用力拽,對方就嗷嗷叫。

冷沛怕把兩位老人吵醒,也不敢再用力撕扯,只能咬牙恨聲道:“松開!”

“不要,要跟哥哥抱抱~”蘇瑤拱在冷沛胸口撒嬌。

冷沛臉更黑了,他低頭看著蘇瑤的腦袋殼兒,盯著瞅了好一會兒,突然一側身伸手把床上的手機拿了起來。

-

蘇沐把冷成禮帶回房間之後,很貼心的給對方洗漱。

“誒,腦袋還清醒不?”

蘇沐拿毛巾幫冷成禮擦臉,彎腰低頭笑問。

冷成禮溫潤的眸子一錯不錯的盯著蘇沐的臉,聽到對方問話,一本正經的回道:“清醒。”

蘇沐被對方這個回答逗的笑出聲,放下毛巾低頭在對方嘴唇上淺啄了一口。

嗯,清醒,就是腦袋反應慢半拍。

兩人洗漱完,蘇沐推著冷成禮進臥室。

“要睡嗎?”

蘇沐一屁股坐在床上,看向冷成禮。

“不困。”冷成禮還坐在輪椅上,跟床邊坐著的蘇沐挨得很近。

蘇沐眨眨眼,腦袋後仰著瞅了一眼窗簾。

此時窗簾是半開著的,外邊很暗,什麽都看不清,只隱隱約約有鞭炮聲傳來。

蘇沐看著窗簾,突然嘴角一勾就露出一個壞壞的笑。

“寶兒~”

蘇沐突然探著頭往冷成禮跟前兒湊了湊。

冷成禮看到蘇沐放大的臉,緩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馬上要新年了,既然不困,我們做點兒別的吧…”

蘇沐湊的近,說話的時候,氣息全部鋪灑在冷成禮的臉上,帶著淺淺的薄荷味,那是剛剛新開的牙膏的味道。

冷成禮眸子倏然一暗,清晰的喉結上下滾動,顯然他明白了蘇沐話裏的意思,而且被蘇沐的話撩撥到了。

“不過…”蘇沐似乎想到什麽,猶豫了一下,垂落的眼睛朝冷成禮身下看看,語氣輕佻:“你喝了這麽多酒,能不能行?”

蘇沐嘴裏問著能不能行,手卻不老實的拉著冷成禮的輪椅往前拽了拽,然後也不等對方回答,嘴唇就朝著冷成禮貼了過去。

冷成禮雖然醉酒,但是腦子是清醒的。

在這種事情上,蘇沐永遠是大膽又肆意放縱的,所以倒是顯得冷成禮克制守禮不太行的樣子。

但實際上,冷成禮的愛卻是最持久的,不溫不火,但是綿延不絕。

這一個吻從最開始的清淺捉弄變成後來的纏綿交融。

蘇沐從什麽時候動了要跟人纏綿的心思呢?

從剛剛冷成禮在酒桌上委屈巴巴看著他的時候?還是從對方後知後覺回應說也喜歡他的時候?

又或者更早,他張口說好喜歡冷成禮的時候……

就奇了怪了,明明不覺得自己是那種會在感情中犯傻的人,可是蘇沐現在卻覺得,自己真是愛死了冷成禮。

對方就像是蜜糖,舔一口覺得甜,再舔一口覺得更甜。

好想完全咬進嘴裏,把這顆糖咬碎了吞掉,又想裹在口腔裏細細品味。

這份感情來的奇奇怪怪,甚至不溫不火,但是卻後勁兒十足。

冷成禮在蘇沐心裏,已經占據了很重的分量,那是別人無法代替的。

蘇沐從來不宣告愛情美好,甚至覺得那都是虛無的東西。

用專業學術話語怎麽說來著?

唔。

荷爾蒙的短暫沖動。

可是他親吻的這個男人,這個比他大了15歲的男人,卻推翻了他的這個想法。

荷爾蒙的沖動造就了激烈的愛情碰撞,但是這種感情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淡,像是沖了一遍又一遍的茶,直至最後完全沒味道。

可蘇沐對冷成禮的感情,卻像是反著來,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沐沐…”

親吻的間隙,冷成禮突然啞著嗓子開口。

蘇沐低頭親冷成禮的下巴,甚至還喜歡的啃了一口,嘴裏敷衍的嗯了一聲。

冷成禮鼻息發熱,擡手推著蘇沐的肩膀突然站起身。

蘇沐一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腰上一緊,然後屁股就從床上脫離。

冷成禮摟著蘇沐的腰,把人往床裏面抱了抱,然後單膝跪在床邊弓腰壓了上去。

冷成禮伸手抽了領帶,眸子暗沈的低頭看著蘇沐。

蘇沐知道冷成禮的小癖好,此時故意撩撥似的伸出手。

當初冷成禮送他的鈴鐺手鏈他回來的時候戴上了,只不過一直藏在袖子裏,此時手腕伸出來輕輕一晃,手鏈上的小鈴鐺就輕輕響了兩聲。

鈴鐺很小,只要不刻意碰撞,發出的聲音並不大。

可是此時屋裏格外安靜,外邊的鞭炮聲也短暫的停了,所以鈴鐺脆脆的聲音就清晰了起來。

蘇沐看冷成禮視線落在他手腕上,嘴角一勾,探起腦袋湊在冷成禮耳邊說:“寶貝兒,待會兒聽聽,是你的喘息聲大,還是這個鈴鐺聲音更大。”

冷成禮被蘇沐撩撥的氣血翻湧,低頭堵住了蘇沐的嘴。

黑條紋領帶此時成了束縛野馬的最好工具,纏在蘇沐不算白的手腕上,看起來格外色|情,只是避開了那條金珠紅繩鈴鐺手鏈。

因為冷成禮想要蘇沐去聽,去判斷,然後給自己提出的問題找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只是,這是大年三十的晚上。

想要在這個熱鬧的夜晚去判斷那個聲音更清晰,似乎有些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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