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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和尚太子×草原明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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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和尚太子×草原明珠15

狼主將信鴿腳上的密信取下後,展開——

明淵太子實在過分,並未在婚期內趕回京城,公主一氣之下讓其同母雞拜堂,新婚當晚太子也沒能入寢殿,公主英明!

狼主將這密信細細查看後,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狼主的女兒,那太子如此不識好歹,我寶貝女兒也不遑多讓!”

可敦面露疑惑,她拿過狼主手中的密信看了起來。

與狼主不同的是,她看完後面色變得有些憂慮。

可敦長嘆一聲:“看來我們的小離,與明淵太子相處的並不好啊,長此以往小離怕是討不著好……

若是我們在還好,現下距離太遠,那京城之中都是太子的人,若小離受了苦,怕是無人為她撐腰。”

結合之前小離傳來的信,想要在京城過得順遂快樂,怕是很難……

狼主眉頭一皺,粗聲粗氣道:“可敦想要為小離撐腰?這又有何難?我們休整一番,便帶著子民前往邊關,你與本狼主入京為小離撐腰便可!”

恰好那有那倭國之事需要商議,正好借此入京。

可敦眼神一亮:“當真可入京?”

草原子民以馬背為生,說走就走倒也尋常,怕就怕他們前腳剛走,那倭國便帶人前來,豈不是被乘虛而入?

狼主自是明白可敦的憂慮,他冷笑一聲:“那倭國由此來我草原便是最好,正好可與明淵一同將其剿滅!”

草原上馬戰他們是最在行的,根本不虛。

狼主前往邊關一事就此敲定,三日後,他便帶著草原子民朝著邊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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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夜間的東宮。

元漠站在寢殿門口,正巴巴望著姜知離。

他溫和的聲線變得有些委屈:“知知,我知道錯了,便讓我睡寢殿吧。”

這幾日知知雖是沒再給他甩臉了,但依舊是不準他進寢殿睡……

實在苦惱。

姜知離挑眉:“狼主不日便會入京,你也快上戰場了,便是由戰場歸來後再說罷。”

再說了,她懷孕還未滿三個月,實在不合適。

“待狼主入京,我親自給他請罪,還望知知放我進去,”元漠可憐兮兮。

姜知離把手放到自己小腹上,她走近元漠,低聲開口:“你可知我為何氣到現在?”

元漠有些不明所以。

但他還是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我猜想知知生氣是因我未將你認出,至於為何氣到現在我是沒想過的,也不需要去想。

此事是我做錯,我只求知知消氣,在此之前我別無怨言!”

{喲喲喲,這元漠還怪會花言巧語的!}多多忍不住陰陽怪氣。

姜知離瞧著眼前的男人,她伸出手將男人的大手拉住。

男人的手猛地一僵,隨即便放松了下來,任由她將其放至自己的小腹。

她瞧著男人的黑眸,一字一頓:“這便是緣由。”

元漠渾身一怔,他溫潤眸底閃過一絲驚愕,隨即便是激動。

他想上前將女子擁進懷間,卻又想起對方還在生氣,只得生生止住腳步。

元漠的語氣有些無措,還有些後怕:“知知,對不起,我、我,是我讓你受苦了……”

他沒想到知知竟然在那夜過後,便懷孕了。

他難以想象從部落到皇宮,這一路知知是何其的心酸!而自己竟還如此冷落她,當真是罪該萬死!

若是自己一直未歸,那知知該是多麽的難過……

元漠越想越覺得對不起面前的人兒,他心底又酸又澀。

姜知離揮了揮手:“讓我一個人待會便可。”

說罷,她便讓阿嬋將殿門給關上了,徒留站在門口,傷心又後悔的元漠。

心驚的不光元漠一個,還有守在姜知離身旁的阿嬋。

此時的阿嬋大張著嘴,足足好一會兒她才將嘴閉起來。

她瞧了眼緊閉的殿門,確定殿門嚴絲合縫後,這才湊至姜知離身前,壓低了聲音:

“公主,要不我們還是跑吧!”

公主所懷的孩子,顯然不是太子的啊,那太子能被公主騙過一時,怎能被騙一世!!

此事發生在皇宮,這可是大罪!

姜知離不明所以:“為何要跑?”

阿嬋言語焦急:“公主,待孩子出生那可就來不及了!到時明淵太子定會發現端倪,您與孩子那可就性命難保了!”

她做了公主這麽久的貼身侍女,除了公主就寢,可以說是日日都與公主形影不離的。

能在她的眼皮底下與公主……的男子,想必是公主身邊的人,待出了皇宮她定要將那男子揪出斬草除根才是!

姜知離:“……”

她瞧著阿嬋焦急的神色,幽幽問道:“你可記得前些日子,你同本公主去往明淵的一個山腳下?

那座山巔之上有座佛堂,太子那夜便在佛堂內。”

太子皈依佛門了七年整,這件事人盡皆知,阿嬋在入京的第二日便也知曉。

“您、您……”阿嬋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但驚訝過後,一顆心算是放了下來。

*****

姜知離懷孕的消息,並無外人知曉,就連皇後和皇帝都不知道。

元漠是不敢說,姜知離現下還生著氣,他可不敢輕舉妄動……

姜知離則是在三日後,叫上了元漠帶上了那畫像,兩人一同去了鳳儀殿,這才將她懷孕的事和盤托出。

鳳儀殿內。

皇後的臉是紅了又紅,最終轉為爆紅,眼底還蓄著淚花!

她看著元漠手中,與姜知離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女子畫像,又擡手輕撫姜知離的臉頰。

喃喃道:“吾兒有後了,吾兒有後了!”

萬萬沒想到,就在她要放棄太子子嗣時,太子妃竟是已懷了太子的孩子!

七年前漠兒生染情癥,只得皈依佛門,誰知情癥是壓制住了,又冒出一個命定之人的說法。

這七年的光景,不光是漠兒難捱,她又何嘗不是苦苦支撐呢。

她只盼著國家昌盛、漠兒平安,便再無其他要求,至於那子嗣更是萬萬不敢想的。

誰知現下小離竟給了自己一個大驚喜!

元漠語氣染上歉意:

“是孩兒的錯,孩兒並未好好調查,才未第一時間趕回京城與知知相見……”

皇後收回眼角淚水,她狠狠瞪了元漠一眼,又把姜知離拉去了椅子上坐好,這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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