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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抹茶蛋糕牛肉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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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抹茶蛋糕牛肉卷2

◎捕蠅草夾了我的兔子,還網抑雲了◎

陽臺上每盆植物都泛出了新綠。

芒果、土豆和大蒜死而覆生地抽出了新芽, 西瓜藤長出了一小根卷曲的綠苗,火龍果也長出了指甲蓋大小的帶白刺的綠球。

“這場面......見鬼了吧?高低得拍三集走近科學。”林長青揉了揉太陽穴,“一定是我還沒清醒過來。”

他跑去洗臉刷牙, 路過冰箱時,想起了昨天晚上帶回來的番茄芝士牛肉卷, 拿出來放在盤子裏,丟進微波爐熱了熱。

微波爐“嗡嗡”工作著, 肉被加熱後爆出細小的“劈啪”聲。

牛肉混合著芝士的香味一絲一縷從微波爐中鉆出來,鉆到林長青鼻子裏,也鉆到了他心裏。

林長青看著那倒計時, 心裏有些焦急,還差幾秒,他就把微波爐按了暫停鍵, 不顧燙地把盤子拿出來。

而後一邊用手指捏著耳朵降溫,一邊把牛肉卷呼呼吹涼。

那牛肉卷的香氣被這麽一吹, 滿屋子都是。

林長青用手指試探著溫度, 小心地捏起牛肉卷一角,咬了一小口。

那餅邊依舊很脆,嚼起來輕薄,烤焦的面香味混合著淡淡的油香, 吃著比薯片還夠味。

芝士軟稠,拉出一道長絲後斷掉, 淡淡的鹹味混合著奶香滑過舌頭,其中包裹的酸黃瓜顆粒在牙齒間咬碎,酸爽的汁水讓一小塊腮幫子微微發軟。

林長青的食欲瞬間被激活。

他又吹了兩下牛肉卷, 咬了一大口。

切成一半的小番茄在口中爆開, 酸酸甜甜的番茄汁迸濺滿口, 融合著牛肉和餅身同嚼,爽口又多汁。

牛肉不僅軟嫩,內部還收了很多醬汁,咀嚼之時,濃厚的醬香淡淡溢出,混合著烤得外焦裏軟的餅身一起嚼,香得讓人停不下咀嚼。

洋蔥碎有部分炸焦,帶著股焦香,有部分隱在了芝士裏,嚼起來脆脆甜甜。

遍布整個牛肉卷的番茄醬,帶來一股恰到好處而濃稠的甜味,大嚼之下,更加可口。

林長青克制不住狼吞虎咽,又努力放慢速度吃,試圖多品一品味道,饒是如此,五分鐘就把整個牛肉卷吃完了。

“唉,太好吃了,昨天應該多點一些打包回來的。”林長青意猶未盡地唆著手指上的番茄醬。

他跑去洗了洗手,又慢慢地走回陽臺,做好了心理準備,才往那幾盆植物上看去。

滿園綠色,看上去都不像冬天。

林長青湊近了花盆,撥弄新長出來的葉片,想起昨天不受控制的種植欲,他有點懷疑昨天那個在陽臺搗鼓的自己是不是被什麽附體了。

陽光照到林長青身上時,他不自覺地舒展著四肢,伸了個舒服的懶腰,與此同時,有幾盆植物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這幾盆植物一定也很喜歡曬太陽吧。”林長青腦海中閃過一句話。

他楞了一下,本能般地捋起袖子,把那幾盆植物搬到了陽光更明媚的地方,盆邊的綠光消失了。

一陣涼風從窗戶的縫隙中吹過來,他的皮膚感受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寒冷,甚至有點疼。

“嘶——”林長青一看胳膊,上面竟然有個幹裂的口子。

與此同時,又有幾盆植物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這幾盆植物再吹吹風,就要像我一樣裂開了吧?”他想。

“什麽叫像我一樣裂開?我裂開了?”林長青自言自語著打斷自己的思路,一把把窗戶關上了。

他又在陽臺搗鼓了半天,一些不屬於自己的念頭和行動不斷重覆著,都是關於那幾盆植物的。

“這麽說,我是被植物鬼附體了?”林長青得到了一個有效的結論,“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我變成了一個......植物人?”

-

“我回來了,把你的快遞拿回來了,還帶了宵夜。”董立澤進門換了拖鞋,見臧雨蕾小跑著過來,笑道,“你男朋友貼心吧?”

“貼心貼心,快把快遞給我。”臧雨蕾伸手去拿快遞。

“買的什麽?”董立澤晃了晃快遞箱。

“別晃!裏面是三盆捕蠅草,你別給人家晃散架了。”臧雨蕾趕緊接過來。

“行。”董立澤笑笑,把印著“一半深夜食堂”字樣的外帶盒放在桌子上,“我買了深夜食堂的抹茶蛋糕,你先吃,吃完了再種你的花。”

臧雨蕾本想先種花,聽到“深夜食堂”四個字,驚喜地轉頭問道:“是咱們昨天看到的那個深夜食堂?”

“對。”

“我馬上就吃!”臧雨蕾把快遞盒放到陽臺上,順手摸了一把養在陽臺上的棕色兔子,“絨絨,這次你可不許再吃我的花了。”

她轉身去洗手時,絨絨湊近快遞盒,鼻子快速動著,聞出有植物的香氣,它後退幾步,來了個飛踹,試圖破開快遞盒。

另一邊,董立澤洗手後打開了外帶盒,臧雨蕾拿著餐刀來到桌邊,被盒子裏兩款抹茶蛋糕的顏值吸引了。

一款上面篩滿了細密的抹茶粉,中心堆了幾塊不同顏色的棉花糖,幾叢薄荷插在棉花糖上、蛋糕間隙,整塊蛋糕看上去春意盎然。

另一款表面鋪滿了椰蓉,像是下了細雪的路面,毛絨絨的,椰蓉下隱隱能看到極淡的綠色。

“好貌美啊!”臧雨蕾將兩塊圓圓的蛋糕切成小塊,盛到盤子裏,給董立澤發了勺子。

“我記得你喜歡吃抹茶,今天刷深夜食堂新品,正好看到出了兩款抹茶蛋糕,就買了這個。”董立澤看著她捧起盤子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一種是抹茶紅豆慕斯蛋糕,另一種是抹茶椰風青提蛋糕。”

“這男朋友太合格了。”臧雨蕾笑意更深了。

她先端起了表面篩了抹茶粉的蛋糕,切下來的這塊,頂上有一塊淡粉色的棉花糖,湊近聞,淡淡的甜味和茶香融合在一起,氣味很清新。

臧雨蕾用勺子將棉花糖和一小勺蛋糕送入口中。

棉花糖綿綿軟軟,剛送入口中,外層就開始融化,有種羽絨被的蓬松感,恰到好處的甜味,讓她心生愉悅。

蛋糕上的抹茶粉初入口還有點嗆,在舌頭上化開後,茶香味沁人心脾。

慕斯蛋糕細膩順滑,在舌頭上抿開,輕薄到幾乎沒有實感,滿口都是清新的氣味,臧雨蕾忍不住咂了咂舌。

“抹茶真是人間絕味啊!”

她又舀了一大勺,紅豆隨之掉出來幾顆。

臧雨蕾低頭湊近盤子,小貓似的一卷舌頭,紅豆就被收入口中,嚼碎成泥,紅豆香氣甜甜地暈開。

紅豆蛋糕層呈現出啞光的暗紅色,讓她想到了紅絲絨蛋糕。

吃上一口,沒有普通蛋糕那種幹幹的噎人感,這蛋糕有著恰到好處的潤澤,嚼起來軟乎乎的,帶著少許蛋香和紅豆的甜蜜。

夾在蛋糕層中的紅豆時不時出沒,幾絲更甜的味道隨之綻放。

“唔——太好吃了!”臧雨蕾舔著唇邊的抹茶粉,好吃得瞇起了眼睛。

董立澤先吃的是抹茶椰風青提蛋糕。

勺子觸碰到雪白的蛋糕層,一些細碎的椰蓉輕輕抖落下來,勺子舀下一塊蛋糕,淡綠色的內層露了出來,看著生機勃勃的。

入口後,最先產生味道的是椰蓉。

細密的椰蓉帶著椰香和清甜,打開了人的食欲。

蛋糕不僅軟,還有著雞蛋糕一樣的彈性,咬下一口,蛋糕層微微壓扁,稍等一會兒又自動恢覆了形狀。

淡綠色的蛋糕茶香也很淡,像是春天的頭一茬茶葉,帶著些青澀感和初春的氣息。

青提果肉切成顆粒,夾在蛋糕層中間,在齒縫間破碎,泵出許多汁水來,清甜的氣息和果香在口中蔓延。

“這個也好吃,你嘗嘗。”董立澤用勺子指了指蛋糕,“青提顆粒也很足,超級多汁。”

臧雨蕾正好吃完第一塊蛋糕的最後一口,鼓著腮幫子努力下咽,勺子已經率先到達了椰風青提蛋糕上,舀下了一勺。

兩人一口接一口,很快將兩個蛋糕吃得幹幹凈凈,臧雨蕾還用勺子把所有的抹茶粉和椰蓉粉都刮幹凈了,一丟丟都沒有浪費。

“我怎麽覺得剛吃了兩口,就沒了啊?”臧雨蕾撇撇嘴,一臉沒吃夠的失落。

“哈哈哈,我也是這麽想的,是咱倆吃太快了吧,人家都是拿蛋糕當下午茶,一吃一下午,咱倆是當飯大口吃了。”董立澤笑著擦嘴,“沒事,等明天我再給你買。”

“好!”臧雨蕾滿臉激動地晃著他的胳膊,“真想馬上到明天啊。”

臧雨蕾收拾完餐具,走到陽臺上,看到兔子把快遞箱抓了幾道痕跡,它因為打不開盒子,氣鼓鼓地蹲在角落裏,只露個毛絨絨的屁股。

“絨絨,我都說了別拆快遞盒,這花不是給你吃的。”臧雨蕾把快遞盒拿到高一點的桌子上拆開,將裏面的三盆捕蠅草小心捧出來。

捕蠅草的葉片像是兩片疊在一起的荷葉,邊緣有一圈小刺,葉片也就兩指寬,整體形狀像個小夾子,內部微紅,兩片葉子張開時,又像是小獸張開的嘴。

臧雨蕾在網上看到過,只要蟲子飛到捕蠅草的葉片中間,它的葉片就會閉合,把蟲子夾起來吃掉,養起來有種投餵的快樂感在。

“這個捕蠅草怎麽種來著?”臧雨蕾正想找賣家要教程,腦海裏竟然清晰地浮現出養捕蠅草的方法,而且這方法她深信不疑,好像種過很多年一樣熟練。

“誒?我之前在哪兒看到過這些嗎?”

臧雨蕾一邊疑惑,一邊從陽臺角落的沙袋裏鏟出沙質土壤,放進花盆裏,這種土壤疏松肥沃,透氣性也好,很適合捕蠅草。

那捕蠅草帶著老土,被她小心地放到花盆裏種好,她又在花盆下放了一個盆托保持水分。

絨絨鼻子快速動著,在角落裏偷看她種花。

臧雨蕾冥冥之中記得,食蟲植物對水質很講究,於是找了瓶純凈水,給捕蠅草澆了水。

“這樣行嗎?我的手怎麽不聽使喚就開始種了?”臧雨蕾把一切都弄好,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一切都出自本能。

她趕緊找賣家要了教程,竟然發現和她的操作完全一樣。

臧雨蕾沒想太多,把種花的事拋在腦後,跟捕蠅草玩了一會兒。

一碰捕蠅草的葉子,它就把兩片葉子夾起來,萌萌的。

玩了半天,臧雨蕾想回屋看綜藝了,於是走到絨絨身邊,給它撒了一大堆草。

“絨絨,多吃草,少吃我的花,聽到沒?”臧雨蕾點著兔子的小腦殼。

陽臺上的植物,但凡是這兔子夠得著的,都被啃得七零八落。

絨絨不看它,門牙飛速動著,細長的草在它嘴裏越變越短。

臧雨蕾把捕蠅草放在高高的桌子上,放心地走了。

絨絨吃完了草,用小爪子洗了洗臉,仰起頭看到了那盆捕蠅草,產生了強烈的食欲。

只是捕蠅草放得太高了,它夠不著。

絨絨呆坐了一會兒,看到了旁邊的板凳,一個助跑加蹬腿,跳上了凳子,又一個輕盈躍起,爬上了桌子。

它嗅著捕蠅草,張開了大口。

“我勸你不要過來。”

絨絨竟然從捕蠅草這邊聽到了一聲兔子的語言,整只兔僵住了。

不過食欲還是戰勝了一切,它湊到捕蠅草上,張大口啃去。

“嚶——”

臧雨蕾聽到了一聲兔子的嚎叫,楞了一秒,扔下手機沖進陽臺,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一盆捕蠅草的四株葉片夾著絨絨的左耳,另一盆捕蠅草的五株葉片夾著絨絨的右耳,絨絨像是夾在晾衣繩上的布娃娃一樣,奮力掙紮卻動彈不得。

“你怎麽到桌子上來的?”臧雨蕾震驚地跑過去,“這捕蠅草咬合力這麽強嗎?”

臧雨蕾用力才把捕蠅草的葉片掰開,兔耳朵一點兒沒受傷,不過兔兔被嚇老實了。

絨絨被放到地上,一溜煙跑回窩躲著去了。

更讓臧雨蕾意想不到的是,第三盆捕蠅草有株閉合的葉片夾著半根點燃的煙,淡淡的煙氣從葉片中散出來,好像它在抽煙一樣。

“你這......還坐在角落裏默默抽煙網抑雲了是吧,做植物壓力這麽大嗎?”臧雨蕾把半根煙拿出來滅掉,開玩笑道,“看來你是大哥,另外兩盆是小弟,夾絨絨這事是你指使的?”

臧雨蕾撇了一眼桌子上的煙盒,以為是董立澤點了煙放到捕蠅草嘴裏在惡作劇。

“你給捕蠅草抽煙幹嘛?”

“啥?我都沒去過陽臺啊?捕蠅草會抽煙?有這麽酷的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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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畫拎著椰風青提蛋糕打開了家門,哈士奇瞬間從門縫裏鉆了出來,差點把她撲倒。

“好了好了,墩墩,消停點。”她花了大力氣,才把哈士奇弄進屋裏。

墩墩在沙發上跑了半天酷,而後前爪壓低,仰起頭“嗷嗚嗚嗚啊——”嚎叫著,還破了音。

殷子畫看到被拆得滿地狼藉的家,不想說話,先把蛋糕放在了桌上,準備吃完再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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