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雞蛋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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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雞蛋仔
◎香味可傳三裏地◎
“哦, 原來是在炸肉，還有帶魚。”
關浩霖越往深夜食堂走，那股香味越是濃郁, 他站在門前遠遠地看著價格牌，抑制不住地深呼吸。
“你說這家的老板, 到底有沒有發現我們家的菜單跟他們家的一樣？”姚潔小聲嘟囔著。
“店門口之前鑼鼓喧天的，他們應該是知道的, 要不然也不會今天突然開始炸這麽香的東西，而且排風扇還開這麽大。”關浩霖看著那飛轉的排風扇，不屑地笑笑。
“這店老板想出這個辦法, 也是夠聰明的。”姚潔抱著胳膊，往上風口走了走，免得自己頂不住這香味, “不過也就是炸肉嘛，我們明天也炸。”
夫妻倆在店門口觀望了一會兒, 轉頭回了家。
-
“黎老板, 風吟來了。”溫耀話音剛落，一陣大風從異世界的巷路上刮過。
黎暮盞走到窗邊，四下張望著，目光鎖定了半空中一個透明的輪廓。
那個輪廓同塑料袋一樣輕盈, 乘著風慢慢落下，從幾乎透明變成了白色, 像是個頂著只有眼睛處開口的白被單、假裝幽靈的小孩，乍一看嚇人，仔細看又覺得像個白色水母, 很軟萌。
“其他妖怪都看不出我從哪個方向來, 只有黎老板, 又一眼瞄準我了。”風吟落在地上，眨了眨眼睛。
風吟是異世界能操縱風的妖怪，本身是沒有形狀的，但是為了讓別人看到他，每次都會披上個東西。
有時候是被單，有時候是黑色塑料袋，有時候是一堆樹葉。
“今天有事要找你幫忙。”黎暮盞手指撥弄著口袋裏的煙火氣木牌。
黎暮盞希望最近一周，風吟可以利用風，把蒲芮這邊炸貨的香味送得更遠一點，每天的報酬是三塊煙火氣木牌。
“可以是可以，不過要整整吹一夜誒，黎老板能不能多給點木牌？”風吟短短的“幽靈手”抱在胸前，討價還價道。
黎暮盞確實沒法反駁，兩人商量半天，敲定了每天晚上的報酬是五塊煙火氣木牌。
“說好了五塊嗷，不能反悔。”風吟滿臉賺到了的表情，興奮地蒼蠅搓手。
“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過？”黎暮盞笑吟吟的，攪動著手中的面糊，又加入牛奶、雞蛋和玉米油，用打蛋器再次攪拌均勻，“你先把香味送遠些，雞蛋仔馬上就好。”
“沒問題！”
風吟飄到門外，短短的手和腿來回舞動著，看著像是跳大神，還是萌版的。
不過隨著他的動作，一陣陣的風在他身邊旋轉、聚集，越來越大，異世界的細碎葉子都被裹進了風裏。
很快，這股風蔓延到了溪川界，溪川界的空氣瞬間有了顏色。
普通的空氣仍舊是透明的，這股風是白色的，而那從排風扇飄出來的濃香氣息，是金黃金黃的，只不過溪川界的人類都看不到這些顏色。
這股風裹挾著金色的炸肉香味，飛向遠方。
風吟召喚出的風源源不斷，變成了全自動的，一直到他飄回屋裏也沒有消失，不過他的個頭也小了一圈。
“辛苦了，吃點雞蛋仔補補。”黎暮盞親手給他端上雞蛋仔，讓周圍的妖怪羨慕不已。
“黎老板果然說話算話，我還可以多幫你吹一天！買七送一！”
風吟大手一揮，看到雞蛋仔裏能提取出五段人類的記憶，樂開了花。
那雞蛋仔是一個個一元硬幣大小的星星形狀平鋪在一起的，每一顆看上去都圓鼓鼓的，表面是松餅的淺棕色，聞上去充滿了雞蛋的香氣，很是誘人。
“這雞蛋仔也太可愛了，比我都可愛！”
他用筷子將一顆“星星”和其他的分離開來，丟進了嘴裏。
雞蛋仔的外層像一個小口袋，包裹住了更軟的內層，這麽一咬，一小顆雞蛋仔就像爆珠一樣爆開。
外層微硬，不過硬度也就剛趕上吐司邊，內層柔軟恍如最嫩的雞蛋糕，整顆雞蛋仔都充滿了濃濃的蛋香。
在口中咀嚼著，又能明顯感覺到牛奶的甜香味道，越嚼香味越濃，越嚼滋味越是清新爽口。
“嗯~好恰！”
風吟又將幾塊雞蛋仔塞到嘴裏，一邊感受著雞蛋仔甜甜蜜蜜的香氣，一邊點開了第一段人類記憶。
記憶的主人是個十歲的小女孩，她坐在輪椅上，懷裏捧著個風箏，手上還纏繞著風箏線，她大概是自己出來的，身邊沒有人。
天氣晴好，可惜沒什麽風，小女孩一手舉著風箏，另一手奮力推著輪椅，可那風箏飄幾下就墜了地，怎麽也飛不起來。
小女孩嘗試了一個多小時，把自己累得渾身是汗，風箏線也纏進了輪椅輪胎，她停下來望著太陽，用手指擋住大半的陽光，眼神滿是無奈與失落。
風吟靜默半晌，將一縷風送到記憶裏，如果之後這個小女孩再放風箏，一定會有一陣風跟著她，拖著風箏往前飛，甚至能讓風箏拉扯著輪椅，朝她想去的地方前行。
風吟又塞了五六個雞蛋仔在嘴裏，每一次咀嚼，都讓那淡而悠遠的甜味在舌頭上反覆重現，牛奶混合雞蛋的清新香氣格外綿長。
他打開第二段記憶，這段記憶是實時的，地點在大學校園，一個女生坐在籃球場邊看一群男生打籃球，手裏拿著一瓶水。
而那群男生中，有一個也頻頻望向她這邊，兩人時不時對視著，眼神都快拉絲了。
風吟滿臉八卦的表情，輕笑一聲，送了一陣風進去，那男生背後的汗被吹幹了一部分，變成了心形。
風吟打開第三段記憶，這段記憶也是實時的，他看到一群人在野外燒烤，一點火星子落在了長草上，在不被人察覺時慢慢燃燒著。
他送了一陣大風，撲滅了火。
......
-
往常後半夜的人要更少些，可蒲芮今天卻發現後半夜的人比前半夜都多，而且大部分是新食客。
聽他們排隊時的討論，好像都是被香味從很遠的地方吸引過來的。
一天的營業結束，系統的聲音響起。
【進三日營業收獲人氣值10253點，結餘人氣值36581點，深夜食堂升級至Lv24，任務獎勵：整體墻面升級、豆腐。】
【距離升級至Lv25需經驗值10000點，任務獎勵之一：炫酷鐘表。】
“今天白天進行整體墻面升級吧。”蒲芮想趕快看到壁紙的效果，“另外，這個炫酷鐘表有多炫酷？”
【小小地劇透一下，這個鐘表可以投影。】
蒲芮本以為這鐘表是外形炫酷，沒想到是功能炫酷：“謔，可以可以，有點期待，估計再做幾天炸貨就能得到了。”
-
晚上蒲芮到店的時候，整體墻面升級已經完成，她推開大堂的門，眼前的景象陌生又熟悉，讓她微微一楞。
深夜食堂的墻壁原本是白色，看上去平平無奇，可嚴絲合縫貼上壁紙，整體氛圍感又足了很多。
淺咖色的色調，讓人一進門就有被包裹著的溫暖感，歐式的覆古細花紋是淺淺的燙金色，花紋繁覆，在整面墻上鋪開，極其驚艷。
“好像每過幾天，店裏都會有新的裝修和裝飾，老板你的精力好足啊，是不是每天上午都在做監工？”侯松懷感嘆道。
“你要悄悄裝修，然後驚艷所有人！”蒲芮神秘一笑。
“噗~你可以的。”秦元笑噴了，拿出手機給新換的壁紙拍了個照。
店員們也忍不住給大堂整體拍了照，發朋友圈炫耀自己的工作場地氛圍感十足。
食客們進門之後大多都楞了楞，有的退出去看了看門頭，又一臉驚訝地進門，有的直接一臉興奮地跟朋友打起了視頻，召喚朋友們來看這升級後顏值更高的大堂。
蒲芮沒那麽多時間欣賞墻紙，因為她來店之前，經過關記小炒菜門口時，看到他們在門口支起一大口油鍋，旁邊放著裹好了面糊的小酥肉和帶魚。
“這關記是擺明了在挑釁，不過昨天的客流量已經回升了不少，說明這個方法是有效的，咱們不慌，今天再新添兩道炸貨，甘梅薯條和藤椒雞排。”蒲芮信心滿滿地安排著。
炒菜還有個休息的空擋，炸貨是幾乎沒有時間休息，蒲芮怕累著廖海彬和聶昀，今天讓裴朵和侯松懷替他倆，之後就讓後廚的廚師輪班做炸貨。
-
與此同時。
姚潔在店門口支起了油鍋，本想著等蒲芮來了可以嬉皮笑臉地氣氣她，沒想到蒲芮根本不鳥她，直接無視，讓她尬在了原地。
她本想著在門口炸肉，就能把生意搶回來，沒想到沒多久城管就來了，說人行道上不能擺東西，要把那口大鍋收走，她求了半天才保住鍋。
炸肉這件事只好放在廚房做，可關記小炒菜的廚房靠近裏面，香味傳不出去，沒法和深夜食堂傳出的香味一決高下。
關浩霖本想大開著門，讓香味飄出去，可此時已經到了三九天氣，食客們抱怨冷得要死，他們只好放棄了把香味傳出去的計劃。
-
生紅薯整個都是梆硬的，掛上面糊下入油鍋中，細碎的泡沫包裹著紅薯條，讓那堅硬的外表逐漸蓬松，熱力將紅薯慢慢烘熟，內部變得柔軟，外部還是條形。
大塊的雞排呈現出規整的心形，裹上面糊和面包糠後，頗有厚度，放在油鍋中，瞬間被成千上百的泡沫淹沒。
再浮起來時，面包糠牢牢地附著在了雞排上，雞排表面像是山巖般粗糙，又呈現出喜人的金黃色。
油炸後的紅薯條散發出濃濃的香味，實現了油香和紅薯甜香的對撞，聞上去有股不膩味的甜。
那雞排遠遠聞上去，是炸雞攝人心魄的香氣，離近了聞，才知道雞排還包裹著一股藤椒的辛香。
兩股味道被排氣扇卷到巷路上，又被風吟的風包裹著，送到了整條隱故巷，也沿著主路，越吹越遠。
-
“啊啊啊啊啊，可算把期末小論文寫完了！生死時速啊！”付博秀懷著激動的心，用顫抖的手把包含論文的郵件發了出去，伸了個懶腰，“大學生真不容易。”
“我也寫完了，提交提交！”任樹暢哢噠哢噠點著鼠標，而後一合電腦，“我們出去覓食吧！晚飯沒吃，可把我餓死了。”
“走著！”
付博秀挽著任樹暢的胳膊，兩人走路帶風，意見統一地忽略了難吃的食堂，走出了校門。
剛到校門外，兩人就聞到了一股甜甜的香味，混合著薯類的厚重味道。
“是有人在賣烤紅薯嗎？好香啊......”任樹暢喜甜，聞到甜味走不動。
“好像不是烤紅薯，有股油炸的味道......好像是......炸雞的香味！”付博秀的眼睛亮了，“昨天我點的那份炸雞超小，都沒吃飽，正好今天再補一補。”
“我們走吧。”兩人朝香味散發的地方大步走去。
按這香味的濃度，店應該就在不遠處，可兩人走了三裏地，竟然還是沒有找到店的位置。
“要不算了，吃點別的？”任樹暢有點走累了。
“我們都走這麽遠了，現在放棄豈不是白走了？”那炸雞排的香味是很好的釣魚材料，把付博秀釣著不想離開，“我有預感，就快到了。”
正說著，一個拿著紙袋的男生路過他們，叉起一塊雞排，咬了一口。
他牙齒間發出酥脆外殼碎裂的聲音，那大塊的雞排在付博秀眼裏，簡直被特寫鏡頭放大了。
“就在下面，我們快走。”付博秀拉起任樹暢的胳膊，一路小跑，來到了深夜食堂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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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浩霖越往深夜食堂走，那股香味越是濃郁, 他站在門前遠遠地看著價格牌，抑制不住地深呼吸。
“你說這家的老板, 到底有沒有發現我們家的菜單跟他們家的一樣？”姚潔小聲嘟囔著。
“店門口之前鑼鼓喧天的，他們應該是知道的, 要不然也不會今天突然開始炸這麽香的東西，而且排風扇還開這麽大。”關浩霖看著那飛轉的排風扇，不屑地笑笑。
“這店老板想出這個辦法, 也是夠聰明的。”姚潔抱著胳膊，往上風口走了走，免得自己頂不住這香味, “不過也就是炸肉嘛，我們明天也炸。”
夫妻倆在店門口觀望了一會兒, 轉頭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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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老板, 風吟來了。”溫耀話音剛落，一陣大風從異世界的巷路上刮過。
黎暮盞走到窗邊，四下張望著，目光鎖定了半空中一個透明的輪廓。
那個輪廓同塑料袋一樣輕盈, 乘著風慢慢落下，從幾乎透明變成了白色, 像是個頂著只有眼睛處開口的白被單、假裝幽靈的小孩，乍一看嚇人，仔細看又覺得像個白色水母, 很軟萌。
“其他妖怪都看不出我從哪個方向來, 只有黎老板, 又一眼瞄準我了。”風吟落在地上，眨了眨眼睛。
風吟是異世界能操縱風的妖怪，本身是沒有形狀的，但是為了讓別人看到他，每次都會披上個東西。
有時候是被單，有時候是黑色塑料袋，有時候是一堆樹葉。
“今天有事要找你幫忙。”黎暮盞手指撥弄著口袋裏的煙火氣木牌。
黎暮盞希望最近一周，風吟可以利用風，把蒲芮這邊炸貨的香味送得更遠一點，每天的報酬是三塊煙火氣木牌。
“可以是可以，不過要整整吹一夜誒，黎老板能不能多給點木牌？”風吟短短的“幽靈手”抱在胸前，討價還價道。
黎暮盞確實沒法反駁，兩人商量半天，敲定了每天晚上的報酬是五塊煙火氣木牌。
“說好了五塊嗷，不能反悔。”風吟滿臉賺到了的表情，興奮地蒼蠅搓手。
“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過？”黎暮盞笑吟吟的，攪動著手中的面糊，又加入牛奶、雞蛋和玉米油，用打蛋器再次攪拌均勻，“你先把香味送遠些，雞蛋仔馬上就好。”
“沒問題！”
風吟飄到門外，短短的手和腿來回舞動著，看著像是跳大神，還是萌版的。
不過隨著他的動作，一陣陣的風在他身邊旋轉、聚集，越來越大，異世界的細碎葉子都被裹進了風裏。
很快，這股風蔓延到了溪川界，溪川界的空氣瞬間有了顏色。
普通的空氣仍舊是透明的，這股風是白色的，而那從排風扇飄出來的濃香氣息，是金黃金黃的，只不過溪川界的人類都看不到這些顏色。
這股風裹挾著金色的炸肉香味，飛向遠方。
風吟召喚出的風源源不斷，變成了全自動的，一直到他飄回屋裏也沒有消失，不過他的個頭也小了一圈。
“辛苦了，吃點雞蛋仔補補。”黎暮盞親手給他端上雞蛋仔，讓周圍的妖怪羨慕不已。
“黎老板果然說話算話，我還可以多幫你吹一天！買七送一！”
風吟大手一揮，看到雞蛋仔裏能提取出五段人類的記憶，樂開了花。
那雞蛋仔是一個個一元硬幣大小的星星形狀平鋪在一起的，每一顆看上去都圓鼓鼓的，表面是松餅的淺棕色，聞上去充滿了雞蛋的香氣，很是誘人。
“這雞蛋仔也太可愛了，比我都可愛！”
他用筷子將一顆“星星”和其他的分離開來，丟進了嘴裏。
雞蛋仔的外層像一個小口袋，包裹住了更軟的內層，這麽一咬，一小顆雞蛋仔就像爆珠一樣爆開。
外層微硬，不過硬度也就剛趕上吐司邊，內層柔軟恍如最嫩的雞蛋糕，整顆雞蛋仔都充滿了濃濃的蛋香。
在口中咀嚼著，又能明顯感覺到牛奶的甜香味道，越嚼香味越濃，越嚼滋味越是清新爽口。
“嗯~好恰！”
風吟又將幾塊雞蛋仔塞到嘴裏，一邊感受著雞蛋仔甜甜蜜蜜的香氣，一邊點開了第一段人類記憶。
記憶的主人是個十歲的小女孩，她坐在輪椅上，懷裏捧著個風箏，手上還纏繞著風箏線，她大概是自己出來的，身邊沒有人。
天氣晴好，可惜沒什麽風，小女孩一手舉著風箏，另一手奮力推著輪椅，可那風箏飄幾下就墜了地，怎麽也飛不起來。
小女孩嘗試了一個多小時，把自己累得渾身是汗，風箏線也纏進了輪椅輪胎，她停下來望著太陽，用手指擋住大半的陽光，眼神滿是無奈與失落。
風吟靜默半晌，將一縷風送到記憶裏，如果之後這個小女孩再放風箏，一定會有一陣風跟著她，拖著風箏往前飛，甚至能讓風箏拉扯著輪椅，朝她想去的地方前行。
風吟又塞了五六個雞蛋仔在嘴裏，每一次咀嚼，都讓那淡而悠遠的甜味在舌頭上反覆重現，牛奶混合雞蛋的清新香氣格外綿長。
他打開第二段記憶，這段記憶是實時的，地點在大學校園，一個女生坐在籃球場邊看一群男生打籃球，手裏拿著一瓶水。
而那群男生中，有一個也頻頻望向她這邊，兩人時不時對視著，眼神都快拉絲了。
風吟滿臉八卦的表情，輕笑一聲，送了一陣風進去，那男生背後的汗被吹幹了一部分，變成了心形。
風吟打開第三段記憶，這段記憶也是實時的，他看到一群人在野外燒烤，一點火星子落在了長草上，在不被人察覺時慢慢燃燒著。
他送了一陣大風，撲滅了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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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後半夜的人要更少些，可蒲芮今天卻發現後半夜的人比前半夜都多，而且大部分是新食客。
聽他們排隊時的討論，好像都是被香味從很遠的地方吸引過來的。
一天的營業結束，系統的聲音響起。
【進三日營業收獲人氣值10253點，結餘人氣值36581點，深夜食堂升級至Lv24，任務獎勵：整體墻面升級、豆腐。】
【距離升級至Lv25需經驗值10000點，任務獎勵之一：炫酷鐘表。】
“今天白天進行整體墻面升級吧。”蒲芮想趕快看到壁紙的效果，“另外，這個炫酷鐘表有多炫酷？”
【小小地劇透一下，這個鐘表可以投影。】
蒲芮本以為這鐘表是外形炫酷，沒想到是功能炫酷：“謔，可以可以，有點期待，估計再做幾天炸貨就能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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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蒲芮到店的時候，整體墻面升級已經完成，她推開大堂的門，眼前的景象陌生又熟悉，讓她微微一楞。
深夜食堂的墻壁原本是白色，看上去平平無奇，可嚴絲合縫貼上壁紙，整體氛圍感又足了很多。
淺咖色的色調，讓人一進門就有被包裹著的溫暖感，歐式的覆古細花紋是淺淺的燙金色，花紋繁覆，在整面墻上鋪開，極其驚艷。
“好像每過幾天，店裏都會有新的裝修和裝飾，老板你的精力好足啊，是不是每天上午都在做監工？”侯松懷感嘆道。
“你要悄悄裝修，然後驚艷所有人！”蒲芮神秘一笑。
“噗~你可以的。”秦元笑噴了，拿出手機給新換的壁紙拍了個照。
店員們也忍不住給大堂整體拍了照，發朋友圈炫耀自己的工作場地氛圍感十足。
食客們進門之後大多都楞了楞，有的退出去看了看門頭，又一臉驚訝地進門，有的直接一臉興奮地跟朋友打起了視頻，召喚朋友們來看這升級後顏值更高的大堂。
蒲芮沒那麽多時間欣賞墻紙，因為她來店之前，經過關記小炒菜門口時，看到他們在門口支起一大口油鍋，旁邊放著裹好了面糊的小酥肉和帶魚。
“這關記是擺明了在挑釁，不過昨天的客流量已經回升了不少，說明這個方法是有效的，咱們不慌，今天再新添兩道炸貨，甘梅薯條和藤椒雞排。”蒲芮信心滿滿地安排著。
炒菜還有個休息的空擋，炸貨是幾乎沒有時間休息，蒲芮怕累著廖海彬和聶昀，今天讓裴朵和侯松懷替他倆，之後就讓後廚的廚師輪班做炸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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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姚潔在店門口支起了油鍋，本想著等蒲芮來了可以嬉皮笑臉地氣氣她，沒想到蒲芮根本不鳥她，直接無視，讓她尬在了原地。
她本想著在門口炸肉，就能把生意搶回來，沒想到沒多久城管就來了，說人行道上不能擺東西，要把那口大鍋收走，她求了半天才保住鍋。
炸肉這件事只好放在廚房做，可關記小炒菜的廚房靠近裏面，香味傳不出去，沒法和深夜食堂傳出的香味一決高下。
關浩霖本想大開著門，讓香味飄出去，可此時已經到了三九天氣，食客們抱怨冷得要死，他們只好放棄了把香味傳出去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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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紅薯整個都是梆硬的，掛上面糊下入油鍋中，細碎的泡沫包裹著紅薯條，讓那堅硬的外表逐漸蓬松，熱力將紅薯慢慢烘熟，內部變得柔軟，外部還是條形。
大塊的雞排呈現出規整的心形，裹上面糊和面包糠後，頗有厚度，放在油鍋中，瞬間被成千上百的泡沫淹沒。
再浮起來時，面包糠牢牢地附著在了雞排上，雞排表面像是山巖般粗糙，又呈現出喜人的金黃色。
油炸後的紅薯條散發出濃濃的香味，實現了油香和紅薯甜香的對撞，聞上去有股不膩味的甜。
那雞排遠遠聞上去，是炸雞攝人心魄的香氣，離近了聞，才知道雞排還包裹著一股藤椒的辛香。
兩股味道被排氣扇卷到巷路上，又被風吟的風包裹著，送到了整條隱故巷，也沿著主路，越吹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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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可算把期末小論文寫完了！生死時速啊！”付博秀懷著激動的心，用顫抖的手把包含論文的郵件發了出去，伸了個懶腰，“大學生真不容易。”
“我也寫完了，提交提交！”任樹暢哢噠哢噠點著鼠標，而後一合電腦，“我們出去覓食吧！晚飯沒吃，可把我餓死了。”
“走著！”
付博秀挽著任樹暢的胳膊，兩人走路帶風，意見統一地忽略了難吃的食堂，走出了校門。
剛到校門外，兩人就聞到了一股甜甜的香味，混合著薯類的厚重味道。
“是有人在賣烤紅薯嗎？好香啊......”任樹暢喜甜，聞到甜味走不動。
“好像不是烤紅薯，有股油炸的味道......好像是......炸雞的香味！”付博秀的眼睛亮了，“昨天我點的那份炸雞超小，都沒吃飽，正好今天再補一補。”
“我們走吧。”兩人朝香味散發的地方大步走去。
按這香味的濃度，店應該就在不遠處，可兩人走了三裏地，竟然還是沒有找到店的位置。
“要不算了，吃點別的？”任樹暢有點走累了。
“我們都走這麽遠了，現在放棄豈不是白走了？”那炸雞排的香味是很好的釣魚材料，把付博秀釣著不想離開，“我有預感，就快到了。”
正說著，一個拿著紙袋的男生路過他們，叉起一塊雞排，咬了一口。
他牙齒間發出酥脆外殼碎裂的聲音，那大塊的雞排在付博秀眼裏，簡直被特寫鏡頭放大了。
“就在下面，我們快走。”付博秀拉起任樹暢的胳膊，一路小跑，來到了深夜食堂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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