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排骨臘腸煲仔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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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排骨臘腸煲仔飯
◎一人一二哈，勇救小女孩◎
“單是看上一眼, 就讓人很有食欲。”
排骨臘腸煲仔飯剛放到桌上，徐天晨便忍不住感慨道，舔了舔嘴唇。
切成臘腸的薄片整體呈現酒紅色, 每一片都閃著細碎的油光，臘腸片整齊地平鋪在米飯上, 樣式宛如孔雀開屏。
臘腸片旁邊是大塊的棕色排骨，其間還錯落著些許青椒, 熱乎乎的香味帶著幾分熱辣。
另一旁放著圓滾滾的荷包蛋和燙過的青菜，那青菜裹了層油汁，青翠欲滴, 仿佛掐一下就能淌出水來。
徐天晨忍不住吸了吸口水，夾起一塊排骨送入口中。
那排骨中間是圓柱形的骨頭，附在骨頭上的肉繃得緊緊的, 很是平整，肉塊兩邊有粗糙的褶皺。
一口咬下大塊的肉, 肉汁瞬間流淌出來, 徐天晨連忙輕輕吮吸，鮮嫩的肉汁流過舌頭，激活了所有的味蕾。
那肉塊酥而不爛，咬下來時還是完整的形狀, 嚼上幾下，很輕松地就碎成了嫩嫩的肉絲, 排骨間的筋膜帶著些拉扯感。
一口下肚，他整個人都舒服了。
“好久沒吃過這麽鮮這麽酥爛的肉了。”徐天晨連連做著吞咽的動作，用筷子托起一小塊米送入口中。
那米已經被醬料染成了淺棕色, 還帶著淡淡的油光, 米飯燜煮時加水適宜的緣故, 那長粒的米飯粒粒分明，並沒有軟爛成一團，吃起來爽口，沒有拖沓濃稠的質感。
若是醬料只是附在米飯表面，吃上去就有種鹹一口淡一口的不適感，可這米飯已經被醬料完全入味，每一口都是飽滿的醬香。
細細品味，能從米飯中嘗出兩種肉的肉汁香味，同時還有青椒微微的辣感，讓他不斷咀嚼著。
“連米飯都這麽出眾。”徐天晨的嘴貼在砂鍋邊緣，往口中扒拉了幾口混合了青椒的米飯。
香噴噴的米飯填滿腮幫子的感覺格外幸福，青椒脆脆的，辣度剛好讓整個口腔熱烘烘的，像是有個小的電暖器在口中加熱，微微的辣感更加下飯，卻又不至於辣到到處找水喝。
嚼完這一大口，他又將筷子伸向了臘腸。
臘腸嚼起來的質感和牛肉幹有點類似，每嚼一下，都有臘肉汁混合著油汁滲出，有著淡淡的發酵氣息，像是低度的酒，吃起來有些醉人。
細細品味，能感受到臘肉的顆粒感，濃濃的鹹香帶著時間風幹的味道，尾調還有股似有若無的甜，像是兩三粒微小的白砂糖融化在舌尖。
臘肉多吃幾塊就有點鹹了，他搭配著米飯嚼著，時不時再往嘴裏塞塊排骨。
“老板真是良心，排骨都是帶肉塊的棒骨，沒有拿些犄角旮旯的大骨頭湊數。”
徐天晨咬住肉塊的一端，舌頭稍用力一卷，整塊肉就從那圓柱形的棒骨上脫離，骨頭一端的脆骨也被他咬了下來。
肉絲鮮嫩，肉汁伴隨著咀嚼豐沛地溢出，混合著嚼起來哢吧哢吧響的脆骨，一塊吃下肚，鮮爽無比。
他覺得還沒吃夠，又用後牙將酥軟的骨頭也一並咬癟，用力吮吸，那疏松的骨縫中肉汁與骨髓汁融合的精華就入了口，比整塊的肉還要香上幾倍。
圓滾滾的荷包蛋被咬出一個牙印，綿軟的蛋黃帶著些微甜，青菜爽脆，每一口都菜汁豐厚，帶走了油膩的氣息。
堆積的米飯慢慢下降，排骨還剩兩塊，臘肉還剩三片，徐天晨剛想兩口炫完，夾著肉的筷子停頓住了。
“這麽好吃的肉，應該讓我家憨憨嘗嘗。”徐天晨連咽了好幾口口水，拿出戒煙的自制力，才終於把筷子放下。
他依依不舍地用筷子刮著砂鍋底部僅剩的幾粒米飯，送入口中，刮著刮著，金黃色的鍋底忽然破開了一個小口。
“我丟？我把砂鍋給刮破了？不會吧？”他又戳了幾下鍋底，，才發現原來戳碎的是鍋巴。
“這竟然是一整層的鍋巴嗎？第一次吃煲仔飯的人長見識了。”
徐天晨小心翼翼地把整層鍋巴刮下來，將那一大塊鍋巴送入口中。
鍋巴微硬，脆感十足，帶著醬汁的香味和油汁的葷香，牙齒破開鍋巴的感覺很舒服。
那大塊的鍋巴慢慢變成小塊，又慢慢變成碎渣，在嘎嘣脆的咀嚼音間，緩慢消失。
“這次是真的吃完了......”
徐天晨又用筷子刮著鍋底，企圖再刮下一層鍋巴，可惜筷子觸碰到的是真真實實的砂鍋。
“這煲仔飯有點貴，不過從今往後打工更有動力了，要是每天能吃上一碗這樣的煲仔飯，工作辛苦一天也值得。”
徐天晨默默想著，把砂鍋中的幾塊肉打包，往家中走去。
站到家門口，徐天晨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終於打開門。
門緩緩打開，沙發被咬破了一大塊，還有一些爪痕；橘子散落一地，每個上面都有若幹牙印；卷紙鋪得到處都是，撕碎的紙屑落了一地。
破碎的杯子、咬了個洞的掃把、詭異彎折的凳腿......
面對仿佛被爆破過的屋子，徐天晨深吸一口氣，渾身的血往腦袋上冒，多年的低血壓在此刻又被治好了。
一只眼神睿智的哈士奇搖著尾巴走出來，一臉的驕傲，見徐天晨不說話，還跳上沙發歡快地來回跑著，仰起頭“嗷嗚嗷嗚”地叫。
“你這個憨憨！”徐天晨怒了，把憨憨教訓了一頓，見它眼神躲閃地低頭認錯，才終於消氣，把打包的肉餵給它。
憨憨聞了聞那肉，舌頭立馬把肉卷進嘴裏，嚼得嘎嘣脆，不過三秒鐘，所有肉快都被它吃幹凈了。
憨憨吃完肉，眼神又恢覆了驕傲和睿智，一臉“主人給我好吃的說明不生氣了，下次還敢”的表情。
徐天晨無語片刻，想起今天剛看到網上有人說，哈士奇拆家是因為運動量不夠。於是他給憨憨拴上繩，帶著去散步。
晚上十點的光景，路上的人不算多，他原本想牽著憨憨在小區外的大路上溜達幾圈，走著走著卻突然感覺一旁的小巷對他有莫名的吸引力。
“憨憨，往這邊走。”
徐天晨有點好奇，巷子裏究竟有什麽，於是拉著憨憨轉彎。
說來奇怪，以前都是他往哪兒拉，憨憨往反方向走，可現在他們卻目標出奇一致，一人一狗往小巷裏走去。
小巷又窄又長，遠遠的能看到一盞白色的燈，燈下一個大叔蹲著，好像在給旁邊的小女孩什麽東西。
“......叔叔車裏還有好多貼畫，你要不要跟我去拿一下？”
“好！”
徐天晨離他們太遠，那對話聽得不是很清，可第六感告訴他那個大叔有點不對，可能不是小女孩的親人。
大叔站起身拉起小女孩的手，剛要往徐天晨這個方向走，看到他時楞了半秒，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腳步越來越快。
“我們跟上去吧。”徐天晨輕聲對憨憨說著，一人一狗也加快了步伐。
徐天晨走到白燈的位置，才發現那是一家修車鋪，老板剛從樓上下來，一臉懵地看他。
“妞妞呢？妞妞——妞妞！”修車鋪老板的聲音逐漸慌亂。
“前面那個大叔......”徐天晨指了一下巷路，很快反應過來。
大叔聽到聲音，猛地抱起小女孩，閃身進了巷子支路。
“不對！快追！”
徐天晨還沒發出指令，憨憨先一步飛奔出去，修車鋪老板在後面賣力地跑，卻怎麽也追不上這一人一狗。
兩個人拐到支路上時，大叔早就不見了蹤影，可他仿佛自帶雷達，能感受到那個大叔逃跑的方向。
而此刻的憨憨，像是被搜救犬附身，眼神裏裝滿了真正的睿智。
徐天晨拉著狗一路飛奔，左沖右突地轉彎，終於看到了大叔的身影，他正抱著小女孩往巷外一輛開著門的面包車跑去，小女孩拼命哭喊，可被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手上狗繩的拉力越來越大，徐天晨掌握不住，松了手，憨憨拖著繩子飛奔而出，一個躍起，一口咬中了大叔的手腕。
那大叔沒料到這突襲，疼到本能撒手，小女孩摔坐在地上，那大叔腳下又被不平的巷路絆了一下，飛著跌出去好遠。
趁他摔痛了一時起不來，徐天晨飛奔過去，一套擒拿，三下五除二就把大叔死死地按在地上。
面包車上的人見狀，關上車門就跑，好在修車鋪老板很快趕到。
“快記車牌號！”徐天晨喊道。
“好！”
修車鋪老板記下車牌號後，扶起眼淚津津的妞妞，又跑過來，狠狠地踹了幾腳那個大叔的屁股：“拐賣兒童？真是太該死了！”
那大叔被按在地上，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任由被踹。
“我剛才上樓拿零件，一個沒看住，妞妞差點就丟了......真的太感謝你了小夥子，要是沒了妞妞，我這下半輩子真不知道怎麽過了......”
“先別感謝......報警，報警。”徐天晨瘋狂喘息著，感覺一切像是一場夢。
他之前很少鍛煉，今天卻跑得格外快，他的夜間視力不好，方向感也不行，今天卻憑借著預感找到了大叔的逃跑方向。
他之前也沒學過擒拿，可在看到那大叔即將把小女孩帶走時，卻無師自通會了擒拿。
在知道小女孩要被傷害時，他好像渾身的技能都被點滿，變成了一個六邊形戰士。
就連憨憨也是，它除了拆家什麽都不會，也不會咬人，剛才卻攻擊性特別強。
不過現在......
憨憨眼神又恢覆了哈士奇原有的睿智，學著修車鋪老板的樣子，前爪跳起來在大叔臉上踩來踩去，而後又覺得不過癮，直接踩在了那大叔身上，屁股坐在了他臉上。
-
“這店的位置沒我家的好，人竟然還這麽多。”
關浩霖在深夜食堂外排了半天隊，終於進了門，本以為馬上就有座位，才發現從門口到點單的吧臺還有一列隊要排。
各種美食的香氣就在他身邊環繞，勾得他感覺腹內空空。
“我看這邊沒什麽飯館，估計是美食荒漠，才讓周邊的人這麽貪戀這家的飯菜，等我的店開門了，讓你們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美味。”
關浩霖咕噥著，打開手機攝像頭，把吧臺墻上所有的價格牌拍了下來，點了幾道菜，打包後出了門。
他出門後沿著巷末臺階向上走，來到主路，沒走幾步，停下來拿鑰匙，打開了剛裝修好的“關記小炒菜”的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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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骨臘腸煲仔飯剛放到桌上，徐天晨便忍不住感慨道，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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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放著圓滾滾的荷包蛋和燙過的青菜，那青菜裹了層油汁，青翠欲滴, 仿佛掐一下就能淌出水來。
徐天晨忍不住吸了吸口水，夾起一塊排骨送入口中。
那排骨中間是圓柱形的骨頭，附在骨頭上的肉繃得緊緊的, 很是平整，肉塊兩邊有粗糙的褶皺。
一口咬下大塊的肉, 肉汁瞬間流淌出來, 徐天晨連忙輕輕吮吸，鮮嫩的肉汁流過舌頭，激活了所有的味蕾。
那肉塊酥而不爛，咬下來時還是完整的形狀, 嚼上幾下，很輕松地就碎成了嫩嫩的肉絲, 排骨間的筋膜帶著些拉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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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吃過這麽鮮這麽酥爛的肉了。”徐天晨連連做著吞咽的動作，用筷子托起一小塊米送入口中。
那米已經被醬料染成了淺棕色, 還帶著淡淡的油光, 米飯燜煮時加水適宜的緣故, 那長粒的米飯粒粒分明，並沒有軟爛成一團，吃起來爽口，沒有拖沓濃稠的質感。
若是醬料只是附在米飯表面，吃上去就有種鹹一口淡一口的不適感，可這米飯已經被醬料完全入味，每一口都是飽滿的醬香。
細細品味，能從米飯中嘗出兩種肉的肉汁香味，同時還有青椒微微的辣感，讓他不斷咀嚼著。
“連米飯都這麽出眾。”徐天晨的嘴貼在砂鍋邊緣，往口中扒拉了幾口混合了青椒的米飯。
香噴噴的米飯填滿腮幫子的感覺格外幸福，青椒脆脆的，辣度剛好讓整個口腔熱烘烘的，像是有個小的電暖器在口中加熱，微微的辣感更加下飯，卻又不至於辣到到處找水喝。
嚼完這一大口，他又將筷子伸向了臘腸。
臘腸嚼起來的質感和牛肉幹有點類似，每嚼一下，都有臘肉汁混合著油汁滲出，有著淡淡的發酵氣息，像是低度的酒，吃起來有些醉人。
細細品味，能感受到臘肉的顆粒感，濃濃的鹹香帶著時間風幹的味道，尾調還有股似有若無的甜，像是兩三粒微小的白砂糖融化在舌尖。
臘肉多吃幾塊就有點鹹了，他搭配著米飯嚼著，時不時再往嘴裏塞塊排骨。
“老板真是良心，排骨都是帶肉塊的棒骨，沒有拿些犄角旮旯的大骨頭湊數。”
徐天晨咬住肉塊的一端，舌頭稍用力一卷，整塊肉就從那圓柱形的棒骨上脫離，骨頭一端的脆骨也被他咬了下來。
肉絲鮮嫩，肉汁伴隨著咀嚼豐沛地溢出，混合著嚼起來哢吧哢吧響的脆骨，一塊吃下肚，鮮爽無比。
他覺得還沒吃夠，又用後牙將酥軟的骨頭也一並咬癟，用力吮吸，那疏松的骨縫中肉汁與骨髓汁融合的精華就入了口，比整塊的肉還要香上幾倍。
圓滾滾的荷包蛋被咬出一個牙印，綿軟的蛋黃帶著些微甜，青菜爽脆，每一口都菜汁豐厚，帶走了油膩的氣息。
堆積的米飯慢慢下降，排骨還剩兩塊，臘肉還剩三片，徐天晨剛想兩口炫完，夾著肉的筷子停頓住了。
“這麽好吃的肉，應該讓我家憨憨嘗嘗。”徐天晨連咽了好幾口口水，拿出戒煙的自制力，才終於把筷子放下。
他依依不舍地用筷子刮著砂鍋底部僅剩的幾粒米飯，送入口中，刮著刮著，金黃色的鍋底忽然破開了一個小口。
“我丟？我把砂鍋給刮破了？不會吧？”他又戳了幾下鍋底，，才發現原來戳碎的是鍋巴。
“這竟然是一整層的鍋巴嗎？第一次吃煲仔飯的人長見識了。”
徐天晨小心翼翼地把整層鍋巴刮下來，將那一大塊鍋巴送入口中。
鍋巴微硬，脆感十足，帶著醬汁的香味和油汁的葷香，牙齒破開鍋巴的感覺很舒服。
那大塊的鍋巴慢慢變成小塊，又慢慢變成碎渣，在嘎嘣脆的咀嚼音間，緩慢消失。
“這次是真的吃完了......”
徐天晨又用筷子刮著鍋底，企圖再刮下一層鍋巴，可惜筷子觸碰到的是真真實實的砂鍋。
“這煲仔飯有點貴，不過從今往後打工更有動力了，要是每天能吃上一碗這樣的煲仔飯，工作辛苦一天也值得。”
徐天晨默默想著，把砂鍋中的幾塊肉打包，往家中走去。
站到家門口，徐天晨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終於打開門。
門緩緩打開，沙發被咬破了一大塊，還有一些爪痕；橘子散落一地，每個上面都有若幹牙印；卷紙鋪得到處都是，撕碎的紙屑落了一地。
破碎的杯子、咬了個洞的掃把、詭異彎折的凳腿......
面對仿佛被爆破過的屋子，徐天晨深吸一口氣，渾身的血往腦袋上冒，多年的低血壓在此刻又被治好了。
一只眼神睿智的哈士奇搖著尾巴走出來，一臉的驕傲，見徐天晨不說話，還跳上沙發歡快地來回跑著，仰起頭“嗷嗚嗷嗚”地叫。
“你這個憨憨！”徐天晨怒了，把憨憨教訓了一頓，見它眼神躲閃地低頭認錯，才終於消氣，把打包的肉餵給它。
憨憨聞了聞那肉，舌頭立馬把肉卷進嘴裏，嚼得嘎嘣脆，不過三秒鐘，所有肉快都被它吃幹凈了。
憨憨吃完肉，眼神又恢覆了驕傲和睿智，一臉“主人給我好吃的說明不生氣了，下次還敢”的表情。
徐天晨無語片刻，想起今天剛看到網上有人說，哈士奇拆家是因為運動量不夠。於是他給憨憨拴上繩，帶著去散步。
晚上十點的光景，路上的人不算多，他原本想牽著憨憨在小區外的大路上溜達幾圈，走著走著卻突然感覺一旁的小巷對他有莫名的吸引力。
“憨憨，往這邊走。”
徐天晨有點好奇，巷子裏究竟有什麽，於是拉著憨憨轉彎。
說來奇怪，以前都是他往哪兒拉，憨憨往反方向走，可現在他們卻目標出奇一致，一人一狗往小巷裏走去。
小巷又窄又長，遠遠的能看到一盞白色的燈，燈下一個大叔蹲著，好像在給旁邊的小女孩什麽東西。
“......叔叔車裏還有好多貼畫，你要不要跟我去拿一下？”
“好！”
徐天晨離他們太遠，那對話聽得不是很清，可第六感告訴他那個大叔有點不對，可能不是小女孩的親人。
大叔站起身拉起小女孩的手，剛要往徐天晨這個方向走，看到他時楞了半秒，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腳步越來越快。
“我們跟上去吧。”徐天晨輕聲對憨憨說著，一人一狗也加快了步伐。
徐天晨走到白燈的位置，才發現那是一家修車鋪，老板剛從樓上下來，一臉懵地看他。
“妞妞呢？妞妞——妞妞！”修車鋪老板的聲音逐漸慌亂。
“前面那個大叔......”徐天晨指了一下巷路，很快反應過來。
大叔聽到聲音，猛地抱起小女孩，閃身進了巷子支路。
“不對！快追！”
徐天晨還沒發出指令，憨憨先一步飛奔出去，修車鋪老板在後面賣力地跑，卻怎麽也追不上這一人一狗。
兩個人拐到支路上時，大叔早就不見了蹤影，可他仿佛自帶雷達，能感受到那個大叔逃跑的方向。
而此刻的憨憨，像是被搜救犬附身，眼神裏裝滿了真正的睿智。
徐天晨拉著狗一路飛奔，左沖右突地轉彎，終於看到了大叔的身影，他正抱著小女孩往巷外一輛開著門的面包車跑去，小女孩拼命哭喊，可被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手上狗繩的拉力越來越大，徐天晨掌握不住，松了手，憨憨拖著繩子飛奔而出，一個躍起，一口咬中了大叔的手腕。
那大叔沒料到這突襲，疼到本能撒手，小女孩摔坐在地上，那大叔腳下又被不平的巷路絆了一下，飛著跌出去好遠。
趁他摔痛了一時起不來，徐天晨飛奔過去，一套擒拿，三下五除二就把大叔死死地按在地上。
面包車上的人見狀，關上車門就跑，好在修車鋪老板很快趕到。
“快記車牌號！”徐天晨喊道。
“好！”
修車鋪老板記下車牌號後，扶起眼淚津津的妞妞，又跑過來，狠狠地踹了幾腳那個大叔的屁股：“拐賣兒童？真是太該死了！”
那大叔被按在地上，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任由被踹。
“我剛才上樓拿零件，一個沒看住，妞妞差點就丟了......真的太感謝你了小夥子，要是沒了妞妞，我這下半輩子真不知道怎麽過了......”
“先別感謝......報警，報警。”徐天晨瘋狂喘息著，感覺一切像是一場夢。
他之前很少鍛煉，今天卻跑得格外快，他的夜間視力不好，方向感也不行，今天卻憑借著預感找到了大叔的逃跑方向。
他之前也沒學過擒拿，可在看到那大叔即將把小女孩帶走時，卻無師自通會了擒拿。
在知道小女孩要被傷害時，他好像渾身的技能都被點滿，變成了一個六邊形戰士。
就連憨憨也是，它除了拆家什麽都不會，也不會咬人，剛才卻攻擊性特別強。
不過現在......
憨憨眼神又恢覆了哈士奇原有的睿智，學著修車鋪老板的樣子，前爪跳起來在大叔臉上踩來踩去，而後又覺得不過癮，直接踩在了那大叔身上，屁股坐在了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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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店的位置沒我家的好，人竟然還這麽多。”
關浩霖在深夜食堂外排了半天隊，終於進了門，本以為馬上就有座位，才發現從門口到點單的吧臺還有一列隊要排。
各種美食的香氣就在他身邊環繞，勾得他感覺腹內空空。
“我看這邊沒什麽飯館，估計是美食荒漠，才讓周邊的人這麽貪戀這家的飯菜，等我的店開門了，讓你們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美味。”
關浩霖咕噥著，打開手機攝像頭，把吧臺墻上所有的價格牌拍了下來，點了幾道菜，打包後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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