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沒關心過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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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沒關心過女兒
◎舞蹈大賽？◎
等簡城吃完午飯離開, 田琬回到屋子裏，開始給奶奶做衣服。
現在她已經很熟練，沒有第一次縫的時候那麽沒有頭緒。
只要一想到自己給姐姐的衣服被姐姐穿上, 她就很開心。
田家不要姐姐，不認姐姐正好, 她要姐姐！
而這時候的田家，田思梁把吳特助叫來。
吳特助已經很久沒有跟著田思梁工作了, 但是在他心裏老爺子還一直都是自己最敬愛的，現在老爺子有事找他，他自然不可能推辭。
兩人走進書房。
吳特助低聲恭謹道, “首長，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這是之前他還跟著田思梁的時候就一直這麽叫的，後來和平之後, 田思梁退了下來，但是他還是一直這麽稱呼他。
田思梁讓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然後道, “我現在有一件事，想讓你幫我查一查。”
說到這裏，老頭子有些寒心，就給自己孫女寄點東西, 這個田家就沒有一個靠得住的，孫女都被逼走了, 還不讓人自在一點。
現在讓吳特助幫他，田思梁雖然很放心，但是心裏不免還是對田振國和林芳已經徹底失望了。
不然不會到需要囑咐一個外人的地步。
吳特助道, “首長, 你說, 我一定照辦。”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不能說的，田家的裏子面子丟了又如何，他不能再讓孫女受委屈了。
田思梁道，“你盡快幫我查一下，這幾年從田家寄到錦城的包裹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每次都會被打回來，查清楚行蹤，裏面相關的每個人都報告給我。”
聽首長這麽說，吳特助也想到了下鄉的田玲，那小丫頭小時候他還見過呢，沒想到後來下鄉了。
聽首長這意思就是有人連首長寄給孫女的一點東西都被攔住了。
想到那個小丫頭小時候白白胖胖的模樣，吳特助應聲，“收到，團長，我會查清楚。”
田思梁嘆了口氣，“老頭子先謝過了。”
吳特助有些惶恐，“首長，您可別這麽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田玲那丫頭實在不應該被這麽對待。”
說完之後就站起身告辭，“那我就盡快去查了。”
辦事要緊，田思梁也不攔著他，“嗯，去吧。”
等吳特助離開之後，田思梁深嘆了口氣，他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他的兒媳，還有兩個孫女，他這個爺爺一點也不稱職。
好在現在小孫女回來了，兩姐妹感情很好，他這把老骨頭是真的不中用了。
-
上都發生了什麽，現在田琬暫時不知道，她只心疼姐姐，就卯足了勁兒的要先把衣服給姐姐縫制好。
過幾天又要去文工團，現在趕時間。
晚飯也是簡城帶回來的，和簡城一塊進來的還有李主任和一個比較面生的面孔。
田琬踩著縫紉機一時間沒有察覺。
簡城正要去叫媳婦，被李主任攔住了，“沒事，我們過去找她。說著李主任就帶著來人去田琬做衣服的屋子。
田琬太過認真，沒發現有人進門。
李主任看著小姑娘現在已經很熟練的動作和細細密密的針線，有些欣慰，這姑娘還真是有那個機靈勁兒，之前一點兒也不會的，她就是隨便指導指導，現在不僅僅給她做了一身衣服，款式還好看新穎，還愈發的厲害了。
田琬做久了手指有些酸軟，脖頸也有點撐不住了，停下動作活動活動手腕，然後捏了捏脖頸，這才發現屋子裏還有別人。
田琬看見李主任，連忙站起來，久坐的姿勢讓她有些腳軟，差點沒站起來。
李主任上前扶住她，“沒事沒事，別急。”
田琬穩住身子，“李主任，你怎麽來了。”
說著看向李主任旁邊的人，面帶疑惑的問候，“李主任，請問這位是？”
李主任帶來的同志，年紀看著三十多歲的模樣，留著及肩的短發，隨意的綁在一起，看著精神又幹練，身上穿著軍綠色的服裝，拿著記事本，臉上帶著一些細紋，眼神幹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李主任給兩人介紹，她看著代紅道，“這就是上次跳舞的田琬同志。”
然後又對著田琬說到，“這位是上次咱們文藝匯演的總負責人，代紅。”
代紅伸出手，田琬笑著握過去，“你好，代紅同志。”
代紅也笑道，“田琬同志你好。”
李主任笑著說，“好了別那麽客氣，田琬同志，我倆就不耽誤你吃飯時間，你和簡團長先把飯吃了，然後我們再談。”
田琬道，“李主任你們沒吃飯吧，一塊吃吧。”
李主任笑著搖頭，“你就別管我們倆，我們都是吃過了再來的，你先吃。”
田琬有些為難，“那哪能讓你們看著我和簡城吃呢，這不合適。”
代紅也擺擺手，“這有啥不合適的，不合適那也是我們來的時間不合適，你就別有心理負擔。”
田琬沒辦法，招呼著兩位坐下，從櫃子裏把自己做的小零食拿出來，“行，那我就不客套了，您兩位先吃點零食。”
李主任無奈的點點頭，“行了，別操心了，去吃飯，一會兒還有事跟你說呢。”
簡城已經把飯都端上桌了，見田琬過來，朝著她身後看了看，有些疑惑。
田琬笑著說，“咱們吃。”
簡城沒什麽意見。
這頓飯田琬吃得很快，吃完之後就離開飯桌。
簡城在後面收拾碗筷，洗碗，給她們留足時間空間。
田琬坐到客廳沙發上，看著李主任道，“主任，您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李主任將嘴裏的東西吃了，才道，“是有件事跟你說。”
說著她看向旁邊的代紅，“就讓代紅同志跟你談吧。”
代紅也不賣關子，直接提了，“是這樣的田琬同志，上次你在文藝匯演上的獨舞我看了。”
她不吝誇獎，真心讚嘆道，“很驚艷。”
自己的舞蹈有人喜歡田琬自然開心。
代紅繼續說道，“我聽說你還不是文工團的正式成員？”
田琬點點頭，“是這樣的。”
聽到這代紅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是這樣的，我就直接說了，你有想加入文工團的意向嗎？”
說實話這件事田琬還沒仔細考慮過，她之前能這樣已經是意外之喜了，所以沒想過別的。
見田琬沒說話，李主任說，“田琬的實力是完全可以進文工團的，不過你知道，我們文工團名額有限。”
她也是不想耽誤田琬的發展，想把人趕緊招進文工團，文工團以後肯定還會招人，到時候田琬肯定能進。
代紅點點頭，她看著田琬說到，“是這樣的，田琬同志，她們文工團現在沒有名額，但是我這邊有一個機會，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
田琬有些好奇，“什麽機會。”
代紅打開天窗說亮話，“陪我到上都去參加全國舞蹈大賽。”
田琬疑惑，“全國舞蹈大賽？”
代紅點點頭，“對，今年是第三屆，到時候還會通過廣播電視的形式，讓全國人民都能看到。”
聽代紅同志這麽說田琬來了興趣，她有些好奇的問，“那之前兩屆我們淮城是誰去參加的？”
代紅輕咳一聲，有些尷尬。
李主任也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兩屆，我們淮城沒有派人過去。”
看著田琬有些疑惑的瞪大眼睛，李主任搖搖頭，“前兩次，我們篩選不出來誰能去參加。”
田琬問，“那我可以參加嗎？不需要什麽資格嗎？我也還不是文工團的人。”
代紅搖搖頭，想打消田琬的顧慮。
“這個你不用擔心，不需要是文工團的成員，這個是大家都可以參加競選，實在是上兩次競選的實力太差，我們才沒參加的。”
“雖然表明了非文工團成員也可以參加，但是最後還是寥寥無幾。”
說到這裏她看向田琬，“現在咱們淮城有了你，怎麽說也值得我們去上都走一趟了。”
聽代紅和李主任這麽說，田琬有些意動，她笑著道，“我是有些想法，不過現在還不能決定，李主任，代紅同志，能讓我考慮考慮嗎？”
她想和簡城商量商量。
聽田琬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代紅已經很滿意了，“行，你好好考慮。”
說著她道，“要是你決定了，可以先和你們李主任說，到時候咱們再看。”
田琬點點頭，“嗯，好。不過，想到什麽，田琬問，“那這次舞蹈大賽是什麽時候開始？”
代紅道，“這個不急，年後的時候才開始。”
李主任笑著說，“可不是嘛，她呀生怕你跑了，這次說什麽都要先過來跟你說，你好好考慮考慮。”
那時間很富裕，田琬放下心，點點頭，“好，我會好好考慮的。”
說完了事，李主任和代紅就打算離開了。
這時候簡城進來，跟兩人打了招呼。
兩人離開之後，田琬就和簡城說了。
“簡城，你覺得我要不要去。”
簡城看著小姑娘，道，“若是喜歡就去，若是不喜歡不必勉強。”
田琬想了想，她還挺喜歡的。
簡城道：“去上都還能去看看爺爺，老人很想念你。”
提到田老爺子，田琬一時間有些猶豫。
不過還是想去的心思占了上風。
“我再想想，到時候跟李主任說明。”
-
晚上，田振國回來的時候，林芳趕忙迎了過去。
田振國進門才發現他爹還沒睡。
皺了皺眉看著林芳，“爹怎麽還沒休息。”
林芳喃喃著沒說話。
田思梁冷聲道，“你過來！”
田振國走過去，正準備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老爺子拐棍一杵砰砰兩聲。
田振國站著沒動了。
田思梁看著這個兒子，“玲玲下鄉幾年了！”
聽老爺子提到自己下鄉的女兒，田振國這才慢慢回想。
他好像很久沒有這個女兒的消息了。
聽他爹這麽一問，頓時被問到了。
他仔細回想，才恍然覺得，好像他都沒主動關心過女兒。
看兒子這個樣子，田思梁就知道是什麽情況。
他寒心道，“那可是你的親閨女啊。”
田振國被他爸說得擡不起頭。
想到什麽，朝著旁邊的林芳吼道，“不是叫你有時間就給玲玲買點東西嗎？你照做沒有。”
林芳低聲嘆氣，“我照你的吩咐做了，那玲玲不收我有什麽辦法。”
田振國看向他爸，道，“爸，你看這玲玲也不懂事。”
林芳在一旁附和，“是啊爸，玲玲一個小輩，這些年都沒主動和家裏聯系過，這還要長輩去哄著她，太嬌氣了。”
田思梁被兩人理直氣壯的模樣氣得直喘氣。
聲音冷了幾個度，“玲玲這麽幾年是怎麽過的，你這個做爹的關心過嗎？”
說完眼神銳利的看向林芳，“玲玲又是怎麽下鄉的，你又不知道嗎？還指望玲玲能主動聯系家裏，你可真是有臉說！”
林芳眼底閃過心虛，人都已經下鄉了，現在老頭子，說什麽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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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已經很熟練，沒有第一次縫的時候那麽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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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不要姐姐，不認姐姐正好, 她要姐姐！
而這時候的田家，田思梁把吳特助叫來。
吳特助已經很久沒有跟著田思梁工作了, 但是在他心裏老爺子還一直都是自己最敬愛的，現在老爺子有事找他，他自然不可能推辭。
兩人走進書房。
吳特助低聲恭謹道, “首長，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這是之前他還跟著田思梁的時候就一直這麽叫的，後來和平之後, 田思梁退了下來，但是他還是一直這麽稱呼他。
田思梁讓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然後道, “我現在有一件事，想讓你幫我查一查。”
說到這裏，老頭子有些寒心，就給自己孫女寄點東西, 這個田家就沒有一個靠得住的，孫女都被逼走了, 還不讓人自在一點。
現在讓吳特助幫他，田思梁雖然很放心，但是心裏不免還是對田振國和林芳已經徹底失望了。
不然不會到需要囑咐一個外人的地步。
吳特助道, “首長, 你說, 我一定照辦。”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不能說的，田家的裏子面子丟了又如何，他不能再讓孫女受委屈了。
田思梁道，“你盡快幫我查一下，這幾年從田家寄到錦城的包裹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每次都會被打回來，查清楚行蹤，裏面相關的每個人都報告給我。”
聽首長這麽說，吳特助也想到了下鄉的田玲，那小丫頭小時候他還見過呢，沒想到後來下鄉了。
聽首長這意思就是有人連首長寄給孫女的一點東西都被攔住了。
想到那個小丫頭小時候白白胖胖的模樣，吳特助應聲，“收到，團長，我會查清楚。”
田思梁嘆了口氣，“老頭子先謝過了。”
吳特助有些惶恐，“首長，您可別這麽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田玲那丫頭實在不應該被這麽對待。”
說完之後就站起身告辭，“那我就盡快去查了。”
辦事要緊，田思梁也不攔著他，“嗯，去吧。”
等吳特助離開之後，田思梁深嘆了口氣，他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他的兒媳，還有兩個孫女，他這個爺爺一點也不稱職。
好在現在小孫女回來了，兩姐妹感情很好，他這把老骨頭是真的不中用了。
-
上都發生了什麽，現在田琬暫時不知道，她只心疼姐姐，就卯足了勁兒的要先把衣服給姐姐縫制好。
過幾天又要去文工團，現在趕時間。
晚飯也是簡城帶回來的，和簡城一塊進來的還有李主任和一個比較面生的面孔。
田琬踩著縫紉機一時間沒有察覺。
簡城正要去叫媳婦，被李主任攔住了，“沒事，我們過去找她。說著李主任就帶著來人去田琬做衣服的屋子。
田琬太過認真，沒發現有人進門。
李主任看著小姑娘現在已經很熟練的動作和細細密密的針線，有些欣慰，這姑娘還真是有那個機靈勁兒，之前一點兒也不會的，她就是隨便指導指導，現在不僅僅給她做了一身衣服，款式還好看新穎，還愈發的厲害了。
田琬做久了手指有些酸軟，脖頸也有點撐不住了，停下動作活動活動手腕，然後捏了捏脖頸，這才發現屋子裏還有別人。
田琬看見李主任，連忙站起來，久坐的姿勢讓她有些腳軟，差點沒站起來。
李主任上前扶住她，“沒事沒事，別急。”
田琬穩住身子，“李主任，你怎麽來了。”
說著看向李主任旁邊的人，面帶疑惑的問候，“李主任，請問這位是？”
李主任帶來的同志，年紀看著三十多歲的模樣，留著及肩的短發，隨意的綁在一起，看著精神又幹練，身上穿著軍綠色的服裝，拿著記事本，臉上帶著一些細紋，眼神幹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李主任給兩人介紹，她看著代紅道，“這就是上次跳舞的田琬同志。”
然後又對著田琬說到，“這位是上次咱們文藝匯演的總負責人，代紅。”
代紅伸出手，田琬笑著握過去，“你好，代紅同志。”
代紅也笑道，“田琬同志你好。”
李主任笑著說，“好了別那麽客氣，田琬同志，我倆就不耽誤你吃飯時間，你和簡團長先把飯吃了，然後我們再談。”
田琬道，“李主任你們沒吃飯吧，一塊吃吧。”
李主任笑著搖頭，“你就別管我們倆，我們都是吃過了再來的，你先吃。”
田琬有些為難，“那哪能讓你們看著我和簡城吃呢，這不合適。”
代紅也擺擺手，“這有啥不合適的，不合適那也是我們來的時間不合適，你就別有心理負擔。”
田琬沒辦法，招呼著兩位坐下，從櫃子裏把自己做的小零食拿出來，“行，那我就不客套了，您兩位先吃點零食。”
李主任無奈的點點頭，“行了，別操心了，去吃飯，一會兒還有事跟你說呢。”
簡城已經把飯都端上桌了，見田琬過來，朝著她身後看了看，有些疑惑。
田琬笑著說，“咱們吃。”
簡城沒什麽意見。
這頓飯田琬吃得很快，吃完之後就離開飯桌。
簡城在後面收拾碗筷，洗碗，給她們留足時間空間。
田琬坐到客廳沙發上，看著李主任道，“主任，您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李主任將嘴裏的東西吃了，才道，“是有件事跟你說。”
說著她看向旁邊的代紅，“就讓代紅同志跟你談吧。”
代紅也不賣關子，直接提了，“是這樣的田琬同志，上次你在文藝匯演上的獨舞我看了。”
她不吝誇獎，真心讚嘆道，“很驚艷。”
自己的舞蹈有人喜歡田琬自然開心。
代紅繼續說道，“我聽說你還不是文工團的正式成員？”
田琬點點頭，“是這樣的。”
聽到這代紅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是這樣的，我就直接說了，你有想加入文工團的意向嗎？”
說實話這件事田琬還沒仔細考慮過，她之前能這樣已經是意外之喜了，所以沒想過別的。
見田琬沒說話，李主任說，“田琬的實力是完全可以進文工團的，不過你知道，我們文工團名額有限。”
她也是不想耽誤田琬的發展，想把人趕緊招進文工團，文工團以後肯定還會招人，到時候田琬肯定能進。
代紅點點頭，她看著田琬說到，“是這樣的，田琬同志，她們文工團現在沒有名額，但是我這邊有一個機會，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
田琬有些好奇，“什麽機會。”
代紅打開天窗說亮話，“陪我到上都去參加全國舞蹈大賽。”
田琬疑惑，“全國舞蹈大賽？”
代紅點點頭，“對，今年是第三屆，到時候還會通過廣播電視的形式，讓全國人民都能看到。”
聽代紅同志這麽說田琬來了興趣，她有些好奇的問，“那之前兩屆我們淮城是誰去參加的？”
代紅輕咳一聲，有些尷尬。
李主任也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兩屆，我們淮城沒有派人過去。”
看著田琬有些疑惑的瞪大眼睛，李主任搖搖頭，“前兩次，我們篩選不出來誰能去參加。”
田琬問，“那我可以參加嗎？不需要什麽資格嗎？我也還不是文工團的人。”
代紅搖搖頭，想打消田琬的顧慮。
“這個你不用擔心，不需要是文工團的成員，這個是大家都可以參加競選，實在是上兩次競選的實力太差，我們才沒參加的。”
“雖然表明了非文工團成員也可以參加，但是最後還是寥寥無幾。”
說到這裏她看向田琬，“現在咱們淮城有了你，怎麽說也值得我們去上都走一趟了。”
聽代紅和李主任這麽說，田琬有些意動，她笑著道，“我是有些想法，不過現在還不能決定，李主任，代紅同志，能讓我考慮考慮嗎？”
她想和簡城商量商量。
聽田琬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代紅已經很滿意了，“行，你好好考慮。”
說著她道，“要是你決定了，可以先和你們李主任說，到時候咱們再看。”
田琬點點頭，“嗯，好。不過，想到什麽，田琬問，“那這次舞蹈大賽是什麽時候開始？”
代紅道，“這個不急，年後的時候才開始。”
李主任笑著說，“可不是嘛，她呀生怕你跑了，這次說什麽都要先過來跟你說，你好好考慮考慮。”
那時間很富裕，田琬放下心，點點頭，“好，我會好好考慮的。”
說完了事，李主任和代紅就打算離開了。
這時候簡城進來，跟兩人打了招呼。
兩人離開之後，田琬就和簡城說了。
“簡城，你覺得我要不要去。”
簡城看著小姑娘，道，“若是喜歡就去，若是不喜歡不必勉強。”
田琬想了想，她還挺喜歡的。
簡城道：“去上都還能去看看爺爺，老人很想念你。”
提到田老爺子，田琬一時間有些猶豫。
不過還是想去的心思占了上風。
“我再想想，到時候跟李主任說明。”
-
晚上，田振國回來的時候，林芳趕忙迎了過去。
田振國進門才發現他爹還沒睡。
皺了皺眉看著林芳，“爹怎麽還沒休息。”
林芳喃喃著沒說話。
田思梁冷聲道，“你過來！”
田振國走過去，正準備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老爺子拐棍一杵砰砰兩聲。
田振國站著沒動了。
田思梁看著這個兒子，“玲玲下鄉幾年了！”
聽老爺子提到自己下鄉的女兒，田振國這才慢慢回想。
他好像很久沒有這個女兒的消息了。
聽他爹這麽一問，頓時被問到了。
他仔細回想，才恍然覺得，好像他都沒主動關心過女兒。
看兒子這個樣子，田思梁就知道是什麽情況。
他寒心道，“那可是你的親閨女啊。”
田振國被他爸說得擡不起頭。
想到什麽，朝著旁邊的林芳吼道，“不是叫你有時間就給玲玲買點東西嗎？你照做沒有。”
林芳低聲嘆氣，“我照你的吩咐做了，那玲玲不收我有什麽辦法。”
田振國看向他爸，道，“爸，你看這玲玲也不懂事。”
林芳在一旁附和，“是啊爸，玲玲一個小輩，這些年都沒主動和家裏聯系過，這還要長輩去哄著她，太嬌氣了。”
田思梁被兩人理直氣壯的模樣氣得直喘氣。
聲音冷了幾個度，“玲玲這麽幾年是怎麽過的，你這個做爹的關心過嗎？”
說完眼神銳利的看向林芳，“玲玲又是怎麽下鄉的，你又不知道嗎？還指望玲玲能主動聯系家裏，你可真是有臉說！”
林芳眼底閃過心虛，人都已經下鄉了，現在老頭子，說什麽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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