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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八零經商文對照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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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八零經商文對照組

第二天一早, 陸雨寧正常去擺攤,因為推車改裝了,她倒是比往常要來得更加早一些。

一直跟她相鄰的攤販問了一句, “咋今兒這麽早呢?”

陸雨寧笑笑,“給車子裝了車頭和腳踩, 比以前要快很多。”

那攤販這才發現她的推車不一樣了,豎了個大拇指道,“你這可以啊,還能自己改呢?”

陸雨寧點頭,調整了一下煤爐裏的火, 這才揣著手跟對方說話。

“嗯吶, 啥東西自己想著法子搞一搞唄。”

“確實,誒,你聽說了嗎?前兒在這兒鬧事兒的人, 全都被抓了。”

陸雨寧挑眉, “先前不是已經抓了嗎?”

“嗐, 先前那些算啥啊, 那都是小嘍啰, 這會抓到的才是大頭,聽說是他們的大哥都被抓了……”

陸雨寧笑笑,“這樣啊,那挺好的, 咱們也能安心一些了。”

攤販感嘆,“誰說不是呢……”

很快, 趕著上班的人就來了, 攤販也顧不得聊天,陸雨寧更是開始忙碌了起來。

等天大亮, 陸雨寧的包子賣的差不多了,便打算收拾收拾回去。

這時卻見騎著機車過來的葉俊堂將車停在她攤位跟前,挑起頭盔的面罩,對她低聲道,“給我來兩個包子。”

陸雨寧眸光微閃,不過面上倒是一副正常招待客人的樣子。

“素包還是肉包?”

“肉包吧。”

“好。”

陸雨寧快速地給他裝好兩個包子,葉俊堂給她拿了錢,陸雨寧接過,給他找了零錢。

葉俊堂接過錢將面罩放下來,騎著車就走了。

陸雨寧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等所有包子賣完了,她騎著車回去,做了飯吃了,午休起來她先去了一趟培訓班,見洪天正銷假回來了,便趕緊去上課……

之後的幾天,陸雨寧下課之後都會去下塘村那邊的房子收拾一番,等收拾得差不多了,這才騎著推車將行李都搬了過去。

她倒是喊了葉大娘,錢夢夢,方麗麗幾人過來暖鍋。

幾人也很是捧場。

葉大娘看著她收拾齊整的院子,點了點頭,“這裏就是偏了點,倒是挺寬敞的。”

方麗麗忍不住吐槽道,“您是沒看見一開始這院子是啥樣的,都快塌了!沒想到幾天功夫,雨寧就收拾得這麽好了。”

院墻重新砌了,房頂的瓦片也換了,門窗啥的也都換了,屋子裏該修修,該補補的,還刮了膩子,粉刷了墻壁,看著確實是挺像那麽回事兒。

葉大娘震驚,“雨寧還這麽厲害呢?哎呀,我還以為這院子本來就好好的呢。”

方麗麗也覺得陸雨寧真挺厲害的,她還有精力上課,做包子賣包子,換作她啊,早就累癱了。

陸雨寧在廚房忙活,聽著她們說的話,不由好笑。

其實修繕院子費的就是力氣,正好,她有力大無窮的金手指,自然就比別人幹活要快速了。

旁人擡點東西就累得氣喘籲籲,而她呢?隨隨便便輕輕松松的,這效率不就上來了嘛。

錢夢夢卻看著這個院子有些發愁,“先前你住的那個位置還有左鄰右舍能照看下,你這會搬到這裏來,簡直就是荒郊野嶺,喊一聲都未必有人能聽見的,你就不怕啊?”

陸雨寧笑笑,“不怕,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這裏挺好的。”

她確實是覺得這裏挺好的,尤其是這裏足夠清凈。

一點點動靜那都聽得十分清楚,以後,若是再有人要過來找她麻煩,她也不用擔心會連累別人了。

錢夢夢見她一臉淡定的,心下無奈,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等陸雨寧做好了飯菜,外頭才響起了一陣機動車發動機的聲音。

隨後,一輛機車,一輛桑塔納都停在了門口。

錢夢夢先跟陸雨寧道,“是我讓劉昱過來的,順便給你帶瓶酒。”

陸雨寧微微點頭。

葉大娘也趕緊道,“我讓我侄子給我拿了福繡過來,嗐,這年紀大了,就是記性差,明明今早上出門還一直念叨來著……”

方麗麗險些沒忍住噗嗤笑出聲,她揶揄地看向了陸雨寧。

陸雨寧:……

跟她有關系?沒有。

劉昱確實是拿酒過來的,進來後就只是跟陸雨寧點點頭,打了聲招呼,陸雨寧讓他自己坐。

葉俊堂則是穿著警服過來的,手裏確實是拿著一幅卷好了的繡卷。

他看著眼前這個收拾利索的院子,眸光微閃,葉大娘趕緊熱情地叫他坐下來吃飯。

葉俊堂卻看向了陸雨寧,陸雨寧倒是無所謂,“葉隊長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留下來吃吧。”

葉俊堂也就順勢坐了下來。

陸雨寧很是平靜地招呼大家吃飯喝酒。

不過葉俊堂沒有喝酒,劉昱也沒喝,倒是方麗麗喝了不少,最後醉醺醺的,陸雨寧索性就留她在這裏睡一晚。

錢夢夢直接跟葉大娘說好了送她,葉大娘也答應了下來,於是劉昱就開車載著錢夢夢和葉大娘走了。

葉俊堂留到最後,等陸雨寧安置好了方麗麗從房間裏走出來,他才跟陸雨寧道,“我們已經將洪天平團夥裏的所有成員都抓捕歸案了,你可以放心了。”

陸雨寧點點頭,“謝謝你,葉隊長。”

葉俊堂定定地看著她,“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陸雨寧眨了眨眼,“已經不早了,葉隊長你不回家嗎?”

葉俊堂抿抿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嗯,你註意安全,記得鎖好門窗。”

然後就騎上機車離開了!

陸雨寧挑了挑眉,關上院門,洗漱之後就睡下了。

之後的日子確實是如葉俊堂所說的那樣,很平靜,甚至街上的小偷小摸都少了很多。

轉眼間,就是85年底了,86年的春節。

這個時候,陸雨寧已經從廚藝培訓班裏畢業了,培訓班還有模有樣的開了個畢業典禮,給他們發了個畢業證書。

洪天正看著陸雨寧道,“你很有天賦,好好幹,以後你一定會成為享譽全球的名廚。”

陸雨寧:……

她其實就是想做好包子而已。

名廚什麽的,那還是算了吧。

她以為自己跟洪天正不會再有什麽聯系了,卻沒想到,這一天晚上,她正睡著覺呢,已經抱過來養了四個月的白加黑——葉大娘家貝妹生的那只黑白相間的狗狗。

白加黑對著院門外頭就不停的吠叫!

陸雨寧瞬間被驚醒,起身穿上衣服和鞋子,拿過門邊的一根木棒,這才過去打開院門,就見月色下,洪天正正捂著胸口靠在她家院墻下。

陸雨寧:“洪師傅?”

洪天正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他艱難地轉眸看向她,定定地看了一會,確定是認識的之後,他這才放松下來,輕聲喊了一句,“救我……”

陸雨寧皺眉,先將人給扛進了院子,然後才進屋打了電話,報警。

隨後她拿著燈掛在院子外頭,看了看洪天正的胸口,只見上面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給刺穿了,所以這會正不停地流血。

陸雨寧抿唇,眼看著洪天正臉色越發青白,她趕緊拿了紗布過來堵著,希望能止住血。

好在,她剛才報警的時候說的十分簡潔清晰,警察來到的同時,救護車也過來了。

倒也不枉她花了大價錢拉了電話線。

警察循例地詢問了她事件的經過,陸雨寧如實說了,“他是我之前上廚藝培訓班裏的老師,所以我才將他扛進來了。”

警察點頭,“那你還有發現其他的異常嗎?”

陸雨寧搖頭,“沒有了。”

“嗯,那行,之後要是還有別的問題,我們會上門來再問問你的。”

“好的。謝謝警察叔叔。”

“不客氣。”

警察和救護車都走了,陸雨寧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做包子,還特意給白加黑做了頓豐盛的早餐。

白加黑很是高興地吃了早餐,等陸雨寧也吃過早餐,收拾了之後,他便很是自覺地擡起前爪,幫著陸雨寧推著推車出門。

等出了門,陸雨寧轉身關院門的功夫,白加黑已經跳上了推車車頭旁加裝的位置上,乖巧地蹲著,對著陸雨寧叫了一聲,“汪!”

陸雨寧揉了揉他的頭,“真棒!好了,咱們去擺攤了。”

“汪!”

陸雨寧翻身上車,蹬著腳踏就騎著車向前,等到了地方,白加黑先一步跳下車,蹲在推車的後面,陸雨寧也下車,整理了一下就開始賣包子了。

這會已經有人在等著了,見到陸雨寧和白加黑過來,不由笑著道,“老板娘,你這狗養的好啊!”

這麽懂事兒。

陸雨寧笑笑,“謝謝,今天還是一個素包一個肉包?”

“嗯。”

……

忙碌的時間轉眼即逝,白加□□著陸雨寧收拾了煤渣,咬著陸雨寧裝煤渣的垃圾袋就顛顛兒地跑去垃圾池那邊扔了,然後回來汪了一聲。

陸雨寧摸摸他的頭,又誇獎了一句。

白加黑很是高興,尾巴甩得越發歡實了,一人一狗正打算走,方麗麗就已經坐著計程車過來了,一下車就急急忙忙地跑過來,“雨寧!”

陸雨寧訝異,“怎麽了?”

“洪師傅被人殺了,你知道嗎?”

陸雨寧:???

不是,淩晨的時候,她看著洪天正明明還活著的啊。

“你怎麽知道的?”

“培訓班那邊都貼了告示出來了。”

陸雨寧皺眉。

她總算察覺出一點不對勁了。

不過,這些跟她又有什麽關系呢?

就算她推測出了一些東西,可這些東西無憑無據的,她跟誰說誰都不會信的。

因而,陸雨寧很是平靜地道,“哦?是嗎?”

方麗麗奇怪地看著她,“你怎麽這麽冷淡?”

陸雨寧聳肩,“洪師傅這麽年輕就死了,確實是挺可惜的,但他跟我們之間也沒什麽關系,不是嗎?”

方麗麗:“是,不過我還是覺得震驚啊,怎麽人好好的就死了呢?”

“你過來找我就是要跟我說這個?”

方麗麗搖頭,“哦,你不說我還忘了呢,我打算留在這邊了,先前我沒找到我要幹嘛,不過前段時間我看到了有個美容美甲的學院招生,我就知道我以後要幹嘛了。”

陸雨寧點頭,“那你是打算去學美容美發?”

“嗯,我想好了,打算到時候就開個小點的美容院……”

“嗯,也行。”

方麗麗看著她道,“不過我想搬到你那邊住,你放心,我會給房租的。”

陸雨寧不是很理解,“你又不是沒有房子,你為啥一定要住我那裏?”

方麗麗抱著她的手臂笑著道,“誰讓你厲害呢?”

有她在,她才會感到安心。

陸雨寧:……

行叭,“一個月五塊房租。”

方麗麗炸毛了,“你還真收我房租啊?”

陸雨寧很是冷酷,“不是你說的嗎?你會給我房租。”

有錢不賺王八蛋!

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

方麗麗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摳死你算了!鐵公雞!”

陸雨寧淡淡一笑,“謝謝誇獎。”

最後陸雨寧還是沒收房租,方麗麗也沒給,還指使著陸雨寧幫她搬家。

陸雨寧:……

冤種閨蜜在哪裏?

在她這裏!

不過看著方麗麗將所有過去的那些衣服都賣了,換了錢,又換了個形象,臉上笑容都真摯了許多,陸雨寧倒是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不錯。

方麗麗也是個利索性子,這邊一搬家,那邊就將房子給出租了,隨後就到美容美發學院報名。

還順帶著和陸雨寧去批發市場買了不少的工具回來。

陸雨寧看她風風火火的樣子,不由問道,“你真能熬住?”

先前的那個廚藝班,方麗麗可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這會別看她挺幹脆挺熱乎的,陸雨寧卻覺得她最多堅持三天。

哪知這一次方麗麗卻眼神堅定地看著陸雨寧道,“我是真的打算給自己以後找個出路的,所以你放心吧,我絕不會半途而廢!”

先前她只不過是想在金主面前刷一下賢惠人設,這才報了廚藝班,事實上,方麗麗最不喜歡的就是做飯了。

這很容易讓她想起父親去世之後在家裏母親如何苛待她的。

所以,她並不是不會做飯,也並不是學不會,而是單純地不願去做而已。

她搬過來跟陸雨寧一起住,一方面是因為陸雨寧這人可靠,另一方面也是陸雨寧很會做飯。

陸雨寧不置可否,不過見她現在這麽上頭也就由著她了。

方麗麗這人其實挺勤快的,搬過來後,除了一日三餐,其他的家務陸雨寧都沒怎麽動手了,全是她在幹。

不過白加黑就不是很高興了,先前陸雨寧幹家務的時候他會在一旁幫忙,每回幫忙,陸雨寧都會誇獎他。

結果現在多了一個人,白加黑就沒了用武之地,搞得小狗子都有些郁郁了。

陸雨寧無奈,只好帶著他到附近的山丘跑了幾圈,這才讓他高興了。

方麗麗不由吐槽,“你這是養狗咩?分明養的是個祖宗,而且這狗也是神了,他這是成精了吧?”

還會分類放東西,第一次看到白加黑將她放錯位置的掃帚叼著放回去的時候,她都驚了好嗎!

陸雨寧卻摸著白加黑的頭含笑道,“狗子好好教,其實跟人沒什麽區別。”

不得不說,白加黑確實是挺靈性的,陸雨寧只是教過他一次,他就會自己上廁所了,還會自己沖水。

後來為了方便讓他沖水,陸雨寧還改了下廁所的沖水開關——從手推式的拉桿,變成繩索式的拉桿。

只要白加黑嘴巴一咬,稍微用力一扯,就能沖水了。

方麗麗:……

“你就寵著他吧。真就把他當兒子養了?”

陸雨寧淡淡看了她一眼,“哦,是誰昨天晚上還特意留了骨頭給白加黑的?”

方麗麗轉身就回去了,“哎呀,要趕緊練練今天老師教的……”

陸雨寧笑,白加黑張著大嘴吧,伸著舌頭對她咧了咧嘴。

陸雨寧揉了揉他的頭,“你看,不光是我一個人寵著你呢。”

白加黑:哈~(喘氣)

*

葉俊堂自從發現自己對陸雨寧的心思之後,他每天都繞路從她的包子攤上買包子吃,可吃了幾個月,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只能無奈地承認:人家壓根就看不上他。

正好這段時間局裏很忙,一時間,他也就沒空再去多想。

直到這一天半夜,他在宿舍接到電話:“頭兒,洪天正被人刺傷了。”

葉俊堂瞬間清醒,“他人怎麽樣?”

“還好,他遇到了之前的一個學生,學生報了警,現在已經送去了醫院了。”

葉俊堂這才放下心來,哪知道電話那頭的馮建軍道,“不過頭兒,那邊的人都以為他死了,現在都往回撤了……”

葉俊堂想了想,“先按兵不動,將洪天正還活著的消息壓下去,一定要捂住了!”

“明白!頭兒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辦好的。”

葉俊堂掛了電話,翻身起來換了身衣服就趕去醫院了。

等第二天清晨,洪天正醒來的時候,葉俊堂正端正地坐在他病床旁。

而且這還是一間高級的單人病房。

洪天正眉頭微皺,葉俊堂看著他淡淡道,“這裏是市人民醫院,昨天的傷,距離你的心臟只差一毫米,只要行兇者稍微手抖那麽一下,你就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洪天正靜靜地看著他,並沒有打算說話。

葉俊堂也無所謂,只是淡淡地將他過去調查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你從小被你師父撿回去,教你武術,教你手藝,教你為人,結果,你師父的孩子卻因為你的師父最看重你所以想方設法地將你趕出了師門,最後還一直不放過你,即使你已經徹底脫離了他們,他們也依舊咬著不放……”

洪天正垂下眼眸,“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葉俊堂道,“我想你跟我們警方合作。”

洪天正擡眸看向他,有些諷刺地扯了扯嘴角,“你覺得可能嗎?”

葉俊堂眼睛銳利地緊盯著洪天正,“你的師父已經掌控不了他的家人了,他一生的心血,你真的想要看著它毀在他們手裏嗎?”

洪天正怔楞住。

葉俊堂:“我知道,你和你師父是清白的,完全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可我相信,你也一定有猜測,那樣的事兒,只要有心查,總是能查出蛛絲馬跡的,你覺得,他們還能隱瞞多久?”

洪天正抿抿唇,“就算我幫你們,可我師父的蓮香樓……”

葉俊堂立即道,“你放心,我們到時候對外公布不會牽連到蓮香樓的。”

洪天正苦笑,完全不牽連是不可能的,可也正如他說的那樣,自己能死,也不怕死,可卻無法看著年邁的師父臨終之前還要看著蓮香樓倒了。

那對他老人家實在太殘忍了。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希望你能將蓮香樓留給我師父。”

“可以。”

洪天正看著葉俊堂道,“既然說定了,那我現在需要出院。”

葉俊堂皺眉,“你身上的傷……”

洪天正淡淡道,“不礙事兒,我要去我學生家養傷。”

葉俊堂:“哦,你的學生叫什麽名字?”

“陸雨寧。”

葉俊堂:!!!

最終,洪天正還是在醫院裏住了十天,這才出院,然後葉俊堂就親眼看著他敲開了陸雨寧的家門,看著他們進了院子……

真是太糟心了!

怎麽偏偏就是陸雨寧呢?

陸雨寧也想問,“怎麽就偏偏是我呢?”

你有那麽多的學生,隨便找個都比她要強啊!

洪天正卻笑笑道,“你跟他們不一樣。”

陸雨寧一臉茫然。

洪天正含笑道,“你有能力自保,他們可沒有。”

陸雨寧瞬間恍然,“可我家還有個女孩呢。”

洪天正道,“無妨,我就是想著在你這裏打個晃,晚上就走了。”

陸雨寧明白了,“洪師傅,你保重。”

別的她也不好多問,只能說這麽一句了。

洪天正含笑點頭,“放心,我命硬得很,不會有事兒的。不過你真要一直擺攤?”

陸雨寧笑瞇瞇地點頭道,“嗯,我覺得擺攤挺好的。”

尤其是現在她口碑打出去了,也在小推車上刷了自己的招牌:陸記包子。

洪天正嘆了口氣,“好吧,等你以後改變主意了,那就來找我,我還想將我的衣缽傳下去呢。”

陸雨寧:……

倒也不必一定是她。

洪天正沒好氣,“你力氣夠大,悟性也好,別人總是差點。”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廚藝班的時候就留意到了陸雨寧了。

陸雨寧:……

好吧,不過她也知道洪天正是很傳統的師傳徒的思想,一旦自己決定要接過他的衣缽,那未來自己可就要接受他管束了。

陸雨寧還是不想的,學廚藝嘛,自己慢慢積累經驗琢磨也是可以的。

所以,她並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

洪天正也看出她沒這個心思,心下可惜了一下,倒也沒有多說,只問她現在做包子是怎麽個配方。

陸雨寧就如實說了,洪天正有些訝異,“這個配方是你自己想的?”

陸雨寧點點頭,“是啊。怎麽了?”

洪天正看著她道,“沒什麽,就是覺得你的悟性太好了,真是可惜了……”

這麽好的苗子,竟然沒打算拜入他的門下,繼承他們這一門的廚藝,唉……

陸雨寧也不在意,“那洪師傅,我的配方還有哪裏需要改進的嗎?”

洪天正搖頭,“你的這個配方已經很好了,我沒什麽可說的。”

陸雨寧點點頭,不過她覺得也許還能改進一下,只是需要試驗過了才知道。

兩人聊著聊著就沒什麽話可聊了,正好白加黑在繞著圈想要出去玩,陸雨寧就索性說了一句,“洪師傅,我帶狗子去跑幾圈,你自己先坐著。”

然後就溜了。

帶著白加黑跑了幾圈回來,天也暗下來,陸雨寧趕緊做飯,很快,方麗麗也回家了,一進門就看到洪天正還嚇了一跳。

隨後才尷尬地打了個招呼,然後跑進廚房低聲問陸雨寧,“這是怎麽回事兒啊?他不是已經……”

媽耶!剛才好懸沒將她給嚇死!

她還以為大白天的見鬼了呢!

陸雨寧無奈地將之前她救了洪天正的事兒說了一遍。

方麗麗也不傻,她立馬就想到了什麽,低聲道,“所以,他其實是故意的?”

陸雨寧點點頭。

至於他為什麽要跑過來她這裏待一下午,然後晚上離開,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方麗麗皺眉,“他不會是招惹了什麽幫派人吧?”

陸雨寧抿唇,“放心,我們睡一起,不會有事的。”

方麗麗點頭,“嗯,我當然是相信你的。”

做好飯,幾人吃了,洪天正就真的離開了。

陸雨寧看著他走遠的身影,不知怎麽的就鼻頭一酸,方麗麗也嘆了口氣道,“唉,總覺得我們好不近人情。”

陸雨寧抿唇,“我們只是普通人 ,能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已經很好了。”

她們沒有那麽大的能力去幫助太多的人,除非她們到達了某個位置,她們才能擁有幫助他人的力量。

方麗麗點頭,“是啊,算了,不想了,困死了,趕緊洗澡收拾了睡吧。”

陸雨寧點點頭,兩人關上院門就洗洗睡了。

*

葉俊堂這邊倒是很順利,局長也知道了這個計劃,對於洪天正這個臥底,他倒是有些顧慮,“他會不會顧及洪老爺子的恩情就不給我們傳送消息啊?”

畢竟這一次的行動可是要將整個洪家都連根拔起的節奏。

葉俊堂搖頭,“他不會的。”

再多的恩情,在過去幾年的不斷刁難,打壓,甚至是追殺之中也都消磨得差不多了。

現在洪天正還能念著老爺子的一點香火情保住蓮香樓,已經是他作為老爺子的徒弟唯一能做的報答。

在葉俊堂看來,即使洪天正將所有洪家人都告發了,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的。

局長點點頭,“還是要註意保密。”

“是,局長您放心。”

洪天正現在回去了,還是帶著胸口的傷回到了洪家,不管別人如何,老爺子看到一定會有所表示,而其他的洪家人,自然也會有所動作。

而這,就是他們安排他們的人進入其內部的好機會。

葉俊堂自然是不可能將一切都壓在洪天正身上,相反,洪天正也不過是他放出去的一個煙霧彈,他已經準備好了另外一個臥底進入其中。

那就是他自己!

正好,道上有個人的臉相跟他挺像的,只要稍微改變下裝束,改變下行為習慣,那就可以輕易頂替那個人。

葉俊堂將刑偵大隊的事情交接好了之後就開始喬裝準備臥底了。

而陸雨寧也很快發現了葉俊堂再也沒出現過。

她只是稍微奇怪了一下便丟開了,繼續平穩地過著自己的日子。

錢夢夢這會卻變得更加忙了,年底嘛,很快,春節一到,陸雨寧也放假了,在家裏跟方麗麗兩人無所事事地看電視劇,放煙花玩。

方麗麗這個年過得格外高興!

“來!幹杯!”

“幹杯!”

陸雨寧和她碰了杯,將杯子裏的啤酒一飲而盡。

方麗麗也如此,她放下杯子,長舒了一口氣,“我終於是徹底解脫了!”

陸雨寧笑,“恭喜你!”

方麗麗笑得格外燦爛,“謝謝你,雨寧,要不是你,我可能會選擇另外的一條路……”

陸雨寧挑眉,方麗麗撐著下巴,臉上帶笑,眼底卻帶著悲傷,“你還記得我被他打的那一回嗎?那時候我就想,我這樣的日子過著有什麽意義呢?就我這樣的人,沒有人關心,沒有人愛,就算我真的被他打死了,也不會有人為我哭一聲,問一句……”

“可是等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活著是有用的,有意義的,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麽,但我卻知道,我活著我才能找到……”

方麗麗眼眶濕潤,看著陸雨寧道,“要不是你,我也許就會在他拋棄我的時候茫然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為了活著,也許我又會找另一個有錢人……”

陸雨寧嘆了口氣,“別說這些了,都過去了,那就通通忘掉,咱們以後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方麗麗擡手抹了把眼淚,點頭道,“嗯,你說的沒錯。來!為了我們未來美好的生活!幹杯!”

陸雨寧笑,“幹杯!”

*

錢夢夢此時卻和劉昱兩人在安靜地過著春節,劉昱坐在她身邊,輕聲問道,“夢夢,你願意嫁給我嗎?以後我們每個春節都一起過。”

錢夢夢含笑點頭,“好。”

劉昱驚喜,高興地將人抱起來轉圈圈。

而在市區有名的金玉滿堂會所中,葉俊堂正一臉桀驁地擡起一個美艷女人的下巴,暧昧而放肆地看著她的身體,冷冷道,“就你?呵。”

艾麗臉色漲紅!

此時的葉俊堂不叫葉俊堂了,而是——梁俊琨,道上綽號:琨帥。

而真正的梁俊琨已經被葉俊堂早就抓起來了,正關在監獄裏,對方是以偷盜出名的,不過對方還有很廣的人脈——方便銷贓。

所以,洪天平被抓之後,洪家的其他人正急需找到一個能打通各個地方物流的人。

梁俊琨就非常合適了。

正好葉俊堂和他長得有些相似,只要把頭發染一下,再換下裝束,左眼角上加一道疤,那就妥妥的是梁俊琨了!

而這時候,他正在做潛伏進洪家前的準備。

梁俊琨這個人很好色,但他又很挑,所以葉俊堂特意過來這裏,找了一群梁俊琨從前的狐朋狗友喝酒,當著眾人的面奚落了一番面前的女孩——艾麗。

當然,這是坐臺女孩的藝名,對方真正的名字他也無需知曉。

艾麗見葉俊堂隨後就收回了手指,還抽出抽紙來擦了擦手,一副嫌棄得不得了的樣子,更是氣得眼眶都紅了,起身捂著臉就跑了。

葉俊堂看都沒看一眼,依舊桀驁地端著一杯酒跟一旁的人道,“你找人也找點好的啊……”

那人很是狗腿地點頭,“是是是,琨哥你別見怪。”

葉俊堂淡淡喝完了手裏的酒,眼睛掃視了一圈,“大家最近怎麽一副混不起的樣子了?”

那人立馬大吐苦水,“琨哥,你是不知道啊,先前你不在,那個飛天鼠竟然就充老大,還占了我們不少的地盤呢,不過現在好了,他自己作死,招惹了警察,被警察給抓進去了……”

葉俊堂點了點頭,“那現在不就很好了嗎?”

“好個屁啊,琨哥,你不知道,現在外頭都是便衣,你根本就不知道誰是警察誰是普遍人了,搞得現在兄弟們都不好過……”

葉俊堂皺眉,“那這怎麽行呢?總要把日子過下去才行啊,這樣,過幾天我們找個地方蹲下點看看。”

哪知那人卻笑著道,“琨哥,其實兄弟我想跟你說的就是這個,我覺得吧,我們過去做的那些都太小兒科了,先前飛天鼠帶著他的那些人就算一年半載不動手也一樣吃香喝辣的,我那會就覺得奇怪了。”

“這不,終於給我打聽到了,琨哥,那飛天鼠是攀上高枝了!”

葉俊堂神情淡淡,“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那人靠近了一些,低聲道,“琨哥,飛天鼠不是進去了嗎?那大金主找上咱們了。”

葉俊堂挑眉,“什麽意思?”

那人繼續道,“說是讓我們幫忙運些貨,他們就給我們這個點。”

說著就伸出兩根手指翻了翻——20%的傭金!

葉俊堂佯作驚詫,“靠譜嗎?”

“當然靠譜!不過就是要辛苦一下琨哥你了。”

畢竟很多人脈的線都是只有梁俊琨才知道的,他可不知道,不然他早就丟下梁俊琨自己幹了。

葉俊堂微微頷首。

“抽時間約出來見一見吧。”

“誒,好。”

葉俊堂垂眸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喝酒,對眼前的荒唐視而不見。

他有些想吃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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