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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別動,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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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別動,漏風

“姜……姜組長?”

溫兆此刻清醒了幾分,掙開身邊幾人,指著姜池問,“哪來的野小子,敢管你爹的閑事?”

餘青禮扶著額頭起身,“姜池你走開,這是我跟他的個人恩怨。”

姜池手往後面隨意一推,餘青禮就又軟軟的倒回椅子上。

溫兆這人對餘青禮就是嘴巴皮子癢了些,這麽多年了也沒見他真對餘青禮動過什麽手,剛才那一腳也是他氣狠了。

姜池知道這一群人不好惹,但依舊站在餘青禮身前,“我已經報警了,大家一起在這裏等唄。”

溫兆的朋友立馬慫了,幾個人架起溫兆,“回去了回去了。”

年輕時候打打架無所謂,現在年紀大了,私底下那個不是公司老總,企業高管什麽的,哪敢為了這麽個事去派出所走一趟,被人知道臉都沒地兒擱。

溫兆被塞進車裏,還不忘從車窗裏伸出頭來,惡狠狠地威脅餘青禮。

“餘青禮記住你今晚說的,老子不睡了你,名字倒著寫。”又挑釁地看著姜池,“小子,敢管爺的事你完蛋了。”

……

餘青禮昏昏沈沈地被姜池塞進車裏,“到家給我發信息。”

餘青禮隱隱感覺自己給人惹麻煩了,可腦袋難受的緊,一想就腦袋疼,旁邊的手機一直在不停地震動著,但他看都沒看。

後面還是代駕接了秦安安的電話,秦安安帶著他那大冤種同學下來接的人。

餘青禮還是第一次見秦安安的同學,跟秦安安一樣的大學生,膚白貌美大長腿。

餘青禮手摸上了他的腦袋,跟秦安安的不一樣,寸頭。

“安安,你女朋友真漂亮,就是頭發有點刺撓……”

秦安安趕緊上手捂住餘青禮的嘴,對自己的大冤種同學眨眨眼睛,“我上司喝醉了把你看成女人胡說八道呢,你別介意。”

許願“嗯”了一聲,兩人沈默的扶著餘青禮進了電梯,把餘青禮送到了家,回了家的餘青禮直接撲床上去了。

秦安安還想去給餘青禮脫外套,許願直接掀起被子蓋在餘青禮腦袋上,把一邊發懵的秦安安給拖了出去。

“我房間裝修,最近去你屋睡,快點去開門。”

秦安安驚恐地擋在自己家門前,“我房間很亂的,你自己房子這麽多隨便挑一間睡不成嗎?”

許願挑了挑眉頭,理直氣壯道:“多開一間不要水電費?不要人打掃清潔?”

“那我這個月房租……”

“五折!”

秦安安立馬同意了,喜滋滋地打開門,屋裏並沒有像秦安安說的那麽糟糕,反而幹幹凈凈的像女孩子住的房子。

房間裝修是秦安安自己的風格,只黑白兩個色,簡單卻很高級。

“你睡床我睡沙發。”

秦安安狗腿的把自己的床讓給了他的大金主。

許願環顧一圈,對秦安安這種搞裝修的人設計的房子很滿意,長腿一疊坐在了沙發上,挑眉看著秦安安。

“大學寢室四年你不天天跟我一張床?現在跟我分這麽清幹嘛?”

秦安安立馬狗腿地上去給他捏肩膀,這麽冷的天能不睡沙發那實在是太好了。

“這不是怕你嫌棄我嘛。”

許願舒爽地瞇起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打斷他,“去給我暖被窩。”

萬惡的資本主義!

秦安安心裏罵著,行動卻很迅速,脫了衣服爬上了床。

等他暖好被窩,許願關了燈也爬上了床,抄起暖和的秦安安牌人形暖寶寶抱在懷裏。

秦安安總感覺不對勁,掙動了一下就被許願抱的更緊。

“別亂動,漏風。”

秦安安不信,他分明熱的都要出汗了,而許願的身子比他還燙……

……

第二天餘青禮的生物鐘準時把他從七點叫醒了,腦袋除了疼痛還湧進來一堆亂七八糟的信息。

手機在旁邊,微信信息和視頻通話多達幾十條。

有譚雅寧的、秦安安的、還有姜池的。

姜池???

腦袋裏,溫兆那張張牙舞爪的臉和姜池那張氣勢淩厲的臉一起闖進了他的腦海。

昨晚自己作死挑釁溫兆的畫面瘋狂湧進腦海。

所以,姜池他……被溫兆威脅了?

餘青禮酒醒後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怎麽又把無辜的人拉進來。

世家大族沒幾個正常人,尤其是溫家,一窩占了兩,兩個都是神經病。

一個差點把他沈了海,一個從大學不依不饒咬到現在……

餘青禮在車上都還有些混沌,宿醉一夜的他什麽都沒吃,開早會的時候還在走神。

下完早會,餘青禮迫不及待地把姜池堵在了他的小辦公室裏,“昨天你沒事吧?”

姜池懶散無骨地靠在電腦桌前,雙腿擱在旁邊的小椅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跟昨天氣勢淩厲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放心吧!我沒有到處宣傳別人私事的毛病。”

餘青禮搖搖頭,滿臉歉意地看著他,“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擔心溫兆會對付你。”

姜池這才擡起頭看向餘青禮,嘴角微微勾起,“溫家二公子?不認識。”

“那你膽子還真大。”餘青禮楞了一下,隨即保證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讓他威脅到你的,昨天晚上的事多謝了。”

餘青禮道完謝準備回去處理這個事情,身後的姜池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真要謝我的話,中午陪我喝個下午茶。”

“好,我請客。”

“當然得你請。”

……

溫家祠堂。

溫郁涼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下面的溫兆,旁邊助理們大氣都不敢喘。

“你去惹餘青禮做什麽?忘記你是怎麽退學的了?”

“當然沒忘,我要跟他死磕到底。”

“死磕到底?”溫郁涼本來不想揭穿他那點小心思的,“你是不是以為只要餘青禮跟季宴離婚了,你就可以無所顧忌了?”

“當然,成了豪門棄婦,我看他還怎麽在我面前叫,哥……這是我跟他的個人恩怨,你別管。”

溫郁涼眸色幽深地盯了他一眼,“你這人睚眥必報,如果真討厭餘青禮,你會縱容他這麽久?你不會是對他抱有其他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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