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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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汪
程予著著實實僵硬在原地，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覺得方勝毅腦子有毛病了，程予甚至在想，哪天找個機會讓方勝毅做下腦部檢查。
“你有病…”
“嗯，有病。”
程予緩過神後，還是快步地溜出辦公室，整個人如躲避狗仔偷|拍的大明星一樣，擡掌擋著臉離開了勝勢。
程予一走，方勝毅辦公室外的員工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人看起來好像那個傳言的程先生，方總的老婆…”
“怎麽可能？不是說五年前就死了嗎？應該是方總的新歡吧！”
“你見過方總這五年來身邊有什麽情人嗎？連應酬都不參加一場，怎麽可能說有就有！”
“新歡舊愛嘛！是人總會忘舊愛戀新歡，更別說像方總這種的人。”
方勝毅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最終是面色陰冷地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厲聲道：“講完了嗎？”
眾人嘩然，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低垂著頭不敢再多說話。
方勝毅直面開除了幾個多嘴的員工後，又打電話給周妍熙，讓她向整個公司宣布，程予…他的媳婦兒…回來了。
方勝毅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對外封鎖了消息，他現在還沒追回程予，是萬萬不能讓姜昊譽所知曉。
雖姜昊譽已經尋有人生伴侶並訂婚了，可方勝毅還是怕，畢竟他一直覺得，在程予眼中，任何一個萍水相逢的人的分量都能比他方勝毅重。
方勝毅這幾晚都是在勝勢過的夜，今晚便早早回了別墅，一進門就逮住李叔問，“以辰呢？”
李叔顯然楞了一下，畢竟自方以辰對方勝毅很是生份後，方勝毅就很少去關註方以辰，更別說一回來就問起方以辰。
況且方勝毅今日臉頰又浮上一層層緋紅的巴掌印，像是被什麽人狠狠打過一樣，可他的面色卻不見一絲陰翳，相反的是，眸底的喜悅之情險些要溢出界。
見李叔不應答，方勝毅覆問一句，“李叔，以辰呢？是不是在房裏？”
“是，我這就給你抱來。”
“不用了，我自己去。”方勝毅說罷，直接擡腳就往二樓小臥室走去，他推開房門，將正坐在地墊上擺玩積木的方以辰抱了起來，舉得高高的，“他回來了！他回來了！你程爸爸回來了！”
方勝毅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顯然嚇到方以辰了，方以辰內心恐懼感驀地一滋生，還是‘哇’的一聲哭了。
方勝毅卻將方以辰緊緊地攬在懷中，擡掌輕拍著方以辰的後背，“兒子不哭，兒子不哭，是爸爸告訴你晚了，再說了，這麽大好的日子，怎麽可以哭？爸爸一定會將你程爸爸求回來的。”
隔日，方勝毅不過淩晨四五點就起了，他趕走傭人和廚師後，就獨自一人在廚房搗鼓著，這五年他在烹飪方面學了點皮毛，這一回終於有了想要做給品嘗的人。
李叔還是偷偷地去看了幾眼，方勝毅見李叔來，便從蒸籠裏拿出個小籠包讓李叔試試味道，“李叔，怎麽樣？”
李叔嘗了一口，讚許道：“跟老沈有得一比，沒想到小方這麽久沒做了，廚藝倒是不減啊。”經過李叔言語認可後，方勝毅暗地裏松了口氣，“那他應該也會喜歡。”
……
就當程予以為接下來能過幾天清凈日子時，方勝毅竟然過來了，在約定好的第一天就過來了。
程予剛取完賬單回病房，就瞧見方勝毅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後的沙發區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具禮盒，一大束鮮花及幾個果籃。
方勝毅一見程予，連忙將腿放了下來，剛想說什麽，程予卻莫名火大，將賬單隨手一扔，“方勝毅，你來幹什麽，誰讓你來的，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麽這麽言而無信？”
“汪…”
“…”
“騙人是小狗，所以我來了，汪…”
“你你你…”程予不禁呆楞住了，操，這他媽是什麽鬼？
顧騏卻不由得笑了，“方爸爸汪，那我也要汪，汪汪汪…”
程予：“…”
程予緩過神後，才將方勝毅拉出病房，剛一關上房門，程予就地拽拉著他的領帶，將方勝毅身子拉低下來，“方勝毅，竟然你失約了，那我也沒必要遵守合約上的條件，你放心，小騏一出院，我絕不會回去，你也別想讓我回去。”
方勝毅聽罷，卻是抿嘴輕笑，“沒事，條件你可以不遵守，但資產依舊是你的。”
程予不知道方勝毅哪來的底氣，前天還求著他回來，今天倒是不大在意，程予微瞇著眼，緊盯著方勝毅道：“你是不是瞞著我想什麽招呢？”
“嗯，想…一百種把媳婦兒追回來的方法，要聽嗎？”
“…”
程予最後還是放棄與方勝毅的溝通，他已經覺得自己無法與方勝毅正常溝通了，方勝毅永遠都不會跟他同在一個頻道上。
程予：“給我滾，以後不要再過來。”
方勝毅：“不滾。”
程予：“方勝毅，你賤不賤？”
方勝毅：“賤，所以我不走。”
程予：“你…”
方勝毅：“無論你怎麽罵我，怎麽趕我，我都不走。”
程予：“…”
程予最終還是拗不過方勝毅，只好默許方勝毅留下。
方勝毅剛一進門，就替顧騏擺放好醫用餐桌，隨後又將自己帶來的飯菜一一從保溫盒取出來，將小小的餐桌放得滿滿的，他朝著程予笑道：“媳婦兒，嘗嘗看。”
程予一臉不屑地瞪視著方勝毅，方勝毅生怕程予誤會了什麽，連忙擺手，“沒下什麽，什麽都沒下，你要不信，我吃給你看。”
方勝毅說罷，快速地將所有的飯菜挨個吃了一口，待方勝毅吃完最後一道菜時，程予還是一臉漠然。
“媳婦兒…”
正當場面僵局時，顧騏的開口救了場，“爸爸，我可以吃嗎？”
程予擡掌摸了摸顧騏的頭，“小騏別吃，爸爸待會給你買。”
“可爸爸，我想吃。”
“…”
“爸爸，小騏餓了。”
“…”
程予頓時心一軟，便點頭默許了，方勝毅的廚藝自然是不容置疑的，隨著顧騏的連聲誇讚之下，程予終於動筷了。
剛夾起一塊素菜咀嚼完，方勝毅急忙詢問道：“媳婦兒，好吃嗎？”
程予不想回答，方勝毅又不死心地覆問一句，“媳婦兒，好吃嗎？”
仿佛一定要得到程予的肯定似的，方勝毅不厭其煩地在程予耳邊嚷嚷著，“媳婦兒，到底好不好吃？啊？不好吃也要說。”
程予最終被方勝毅纏得不耐煩，敷衍式地憤吼道：“行了行了，我說好吃還不行嗎？煩不煩啊？”
方勝毅頓時笑得像個傻子。
程予：“你傻了嗎你？笑什麽？”
方勝毅：“高興。”
程予：“…”
方勝毅：“你誇我，所以我高興。”
程予：“…”
方勝毅：“其實這些是我做的。”
程予霎時冷笑出聲，“開什麽玩笑，大名鼎鼎的方總也會做飯？”
“會，我學的，你叫我學的。”
方勝毅這麽一說，程予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五年前，那個時候，他確實是跟方勝毅說過，讓他去學，但當時也只是隨口一說，他倒沒想到，方勝毅竟然上心了。
程予一怔，後還是撒著謊道：“忘了。”
“沒事，以後你想吃，我都做給你吃。”
“…”
從那以後，方勝毅天天來晟沁，總有各種理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程予不放，幾日後，顧騏終得動了手術，隨之就是長達十多個小時的昏睡。
今晚，程予倚靠沙發一側，盯視著在病床上昏迷的顧騏，整個人昏昏欲睡。
方勝毅見狀，溫聲道：“媳婦兒，困了？”
程予這才稍稍將身子坐直，擡指擰了擰眉心，“你什麽時候走？”
“你睡著我就走。”
“又想騙我？”程予可沒忘，昨晚方勝毅也是說了這樣的話，結果他隔日才知道方勝毅將桌子挪靠過來，跟他挨著睡，甚至擡臂將他環得緊緊，他自己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方勝毅推離開。
“別怕，這回我真不做什麽。”
“鬼才信你。”
見程予還不放心，方勝毅乍然靈光一閃，“這樣吧，媳婦兒，我們來玩個游戲，你贏了我就走。”
“你又在想什麽鬼主意？”
見程予存疑，方勝毅只好將計就計，“算了，既然你不想玩，那我就繼續賴著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
程予自然是不想讓方勝毅繼續賴著，他好一頓左思右想，還是妥協了，“如果我輸了呢？”
一切均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方勝毅抿嘴一笑，“讓我親一口。”
“親你|麻|痹！”
程予險些擡掌去打方勝毅，方勝毅仍繼續追問著，“玩不玩？玩不玩？…”
方勝毅聲量愈來愈高，程予終是踹了方勝毅一腳，“你小聲點，別吵醒小騏。”
“所以玩不玩？”
“…玩玩玩。”
方勝毅笑了，他將褲袋裏的小方盒取了出來，裏頭是枚鉆戒。
程予定晴一看，竟是他五年前離開時扔丟的那一枚，時光荏苒，歲月如梭，這枚戒指竟然又回到他的視野裏，真是陰魂不散，跟方勝毅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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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著著實實僵硬在原地，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覺得方勝毅腦子有毛病了，程予甚至在想，哪天找個機會讓方勝毅做下腦部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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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病。”
程予緩過神後，還是快步地溜出辦公室，整個人如躲避狗仔偷|拍的大明星一樣，擡掌擋著臉離開了勝勢。
程予一走，方勝毅辦公室外的員工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人看起來好像那個傳言的程先生，方總的老婆…”
“怎麽可能？不是說五年前就死了嗎？應該是方總的新歡吧！”
“你見過方總這五年來身邊有什麽情人嗎？連應酬都不參加一場，怎麽可能說有就有！”
“新歡舊愛嘛！是人總會忘舊愛戀新歡，更別說像方總這種的人。”
方勝毅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最終是面色陰冷地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厲聲道：“講完了嗎？”
眾人嘩然，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低垂著頭不敢再多說話。
方勝毅直面開除了幾個多嘴的員工後，又打電話給周妍熙，讓她向整個公司宣布，程予…他的媳婦兒…回來了。
方勝毅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對外封鎖了消息，他現在還沒追回程予，是萬萬不能讓姜昊譽所知曉。
雖姜昊譽已經尋有人生伴侶並訂婚了，可方勝毅還是怕，畢竟他一直覺得，在程予眼中，任何一個萍水相逢的人的分量都能比他方勝毅重。
方勝毅這幾晚都是在勝勢過的夜，今晚便早早回了別墅，一進門就逮住李叔問，“以辰呢？”
李叔顯然楞了一下，畢竟自方以辰對方勝毅很是生份後，方勝毅就很少去關註方以辰，更別說一回來就問起方以辰。
況且方勝毅今日臉頰又浮上一層層緋紅的巴掌印，像是被什麽人狠狠打過一樣，可他的面色卻不見一絲陰翳，相反的是，眸底的喜悅之情險些要溢出界。
見李叔不應答，方勝毅覆問一句，“李叔，以辰呢？是不是在房裏？”
“是，我這就給你抱來。”
“不用了，我自己去。”方勝毅說罷，直接擡腳就往二樓小臥室走去，他推開房門，將正坐在地墊上擺玩積木的方以辰抱了起來，舉得高高的，“他回來了！他回來了！你程爸爸回來了！”
方勝毅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顯然嚇到方以辰了，方以辰內心恐懼感驀地一滋生，還是‘哇’的一聲哭了。
方勝毅卻將方以辰緊緊地攬在懷中，擡掌輕拍著方以辰的後背，“兒子不哭，兒子不哭，是爸爸告訴你晚了，再說了，這麽大好的日子，怎麽可以哭？爸爸一定會將你程爸爸求回來的。”
隔日，方勝毅不過淩晨四五點就起了，他趕走傭人和廚師後，就獨自一人在廚房搗鼓著，這五年他在烹飪方面學了點皮毛，這一回終於有了想要做給品嘗的人。
李叔還是偷偷地去看了幾眼，方勝毅見李叔來，便從蒸籠裏拿出個小籠包讓李叔試試味道，“李叔，怎麽樣？”
李叔嘗了一口，讚許道：“跟老沈有得一比，沒想到小方這麽久沒做了，廚藝倒是不減啊。”經過李叔言語認可後，方勝毅暗地裏松了口氣，“那他應該也會喜歡。”
……
就當程予以為接下來能過幾天清凈日子時，方勝毅竟然過來了，在約定好的第一天就過來了。
程予剛取完賬單回病房，就瞧見方勝毅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後的沙發區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具禮盒，一大束鮮花及幾個果籃。
方勝毅一見程予，連忙將腿放了下來，剛想說什麽，程予卻莫名火大，將賬單隨手一扔，“方勝毅，你來幹什麽，誰讓你來的，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麽這麽言而無信？”
“汪…”
“…”
“騙人是小狗，所以我來了，汪…”
“你你你…”程予不禁呆楞住了，操，這他媽是什麽鬼？
顧騏卻不由得笑了，“方爸爸汪，那我也要汪，汪汪汪…”
程予：“…”
程予緩過神後，才將方勝毅拉出病房，剛一關上房門，程予就地拽拉著他的領帶，將方勝毅身子拉低下來，“方勝毅，竟然你失約了，那我也沒必要遵守合約上的條件，你放心，小騏一出院，我絕不會回去，你也別想讓我回去。”
方勝毅聽罷，卻是抿嘴輕笑，“沒事，條件你可以不遵守，但資產依舊是你的。”
程予不知道方勝毅哪來的底氣，前天還求著他回來，今天倒是不大在意，程予微瞇著眼，緊盯著方勝毅道：“你是不是瞞著我想什麽招呢？”
“嗯，想…一百種把媳婦兒追回來的方法，要聽嗎？”
“…”
程予最後還是放棄與方勝毅的溝通，他已經覺得自己無法與方勝毅正常溝通了，方勝毅永遠都不會跟他同在一個頻道上。
程予：“給我滾，以後不要再過來。”
方勝毅：“不滾。”
程予：“方勝毅，你賤不賤？”
方勝毅：“賤，所以我不走。”
程予：“你…”
方勝毅：“無論你怎麽罵我，怎麽趕我，我都不走。”
程予：“…”
程予最終還是拗不過方勝毅，只好默許方勝毅留下。
方勝毅剛一進門，就替顧騏擺放好醫用餐桌，隨後又將自己帶來的飯菜一一從保溫盒取出來，將小小的餐桌放得滿滿的，他朝著程予笑道：“媳婦兒，嘗嘗看。”
程予一臉不屑地瞪視著方勝毅，方勝毅生怕程予誤會了什麽，連忙擺手，“沒下什麽，什麽都沒下，你要不信，我吃給你看。”
方勝毅說罷，快速地將所有的飯菜挨個吃了一口，待方勝毅吃完最後一道菜時，程予還是一臉漠然。
“媳婦兒…”
正當場面僵局時，顧騏的開口救了場，“爸爸，我可以吃嗎？”
程予擡掌摸了摸顧騏的頭，“小騏別吃，爸爸待會給你買。”
“可爸爸，我想吃。”
“…”
“爸爸，小騏餓了。”
“…”
程予頓時心一軟，便點頭默許了，方勝毅的廚藝自然是不容置疑的，隨著顧騏的連聲誇讚之下，程予終於動筷了。
剛夾起一塊素菜咀嚼完，方勝毅急忙詢問道：“媳婦兒，好吃嗎？”
程予不想回答，方勝毅又不死心地覆問一句，“媳婦兒，好吃嗎？”
仿佛一定要得到程予的肯定似的，方勝毅不厭其煩地在程予耳邊嚷嚷著，“媳婦兒，到底好不好吃？啊？不好吃也要說。”
程予最終被方勝毅纏得不耐煩，敷衍式地憤吼道：“行了行了，我說好吃還不行嗎？煩不煩啊？”
方勝毅頓時笑得像個傻子。
程予：“你傻了嗎你？笑什麽？”
方勝毅：“高興。”
程予：“…”
方勝毅：“你誇我，所以我高興。”
程予：“…”
方勝毅：“其實這些是我做的。”
程予霎時冷笑出聲，“開什麽玩笑，大名鼎鼎的方總也會做飯？”
“會，我學的，你叫我學的。”
方勝毅這麽一說，程予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五年前，那個時候，他確實是跟方勝毅說過，讓他去學，但當時也只是隨口一說，他倒沒想到，方勝毅竟然上心了。
程予一怔，後還是撒著謊道：“忘了。”
“沒事，以後你想吃，我都做給你吃。”
“…”
從那以後，方勝毅天天來晟沁，總有各種理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程予不放，幾日後，顧騏終得動了手術，隨之就是長達十多個小時的昏睡。
今晚，程予倚靠沙發一側，盯視著在病床上昏迷的顧騏，整個人昏昏欲睡。
方勝毅見狀，溫聲道：“媳婦兒，困了？”
程予這才稍稍將身子坐直，擡指擰了擰眉心，“你什麽時候走？”
“你睡著我就走。”
“又想騙我？”程予可沒忘，昨晚方勝毅也是說了這樣的話，結果他隔日才知道方勝毅將桌子挪靠過來，跟他挨著睡，甚至擡臂將他環得緊緊，他自己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方勝毅推離開。
“別怕，這回我真不做什麽。”
“鬼才信你。”
見程予還不放心，方勝毅乍然靈光一閃，“這樣吧，媳婦兒，我們來玩個游戲，你贏了我就走。”
“你又在想什麽鬼主意？”
見程予存疑，方勝毅只好將計就計，“算了，既然你不想玩，那我就繼續賴著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
程予自然是不想讓方勝毅繼續賴著，他好一頓左思右想，還是妥協了，“如果我輸了呢？”
一切均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方勝毅抿嘴一笑，“讓我親一口。”
“親你|麻|痹！”
程予險些擡掌去打方勝毅，方勝毅仍繼續追問著，“玩不玩？玩不玩？…”
方勝毅聲量愈來愈高，程予終是踹了方勝毅一腳，“你小聲點，別吵醒小騏。”
“所以玩不玩？”
“…玩玩玩。”
方勝毅笑了，他將褲袋裏的小方盒取了出來，裏頭是枚鉆戒。
程予定晴一看，竟是他五年前離開時扔丟的那一枚，時光荏苒，歲月如梭，這枚戒指竟然又回到他的視野裏，真是陰魂不散，跟方勝毅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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