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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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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頭破血流

林又言是親眼見了整個過程。

琥珀色的深水炸彈。整齊的排列在桌子上。

一邊有十杯。

剛開始兩人一人一杯,喝的還挺紳士和體面。

加上眾人的作勢,漸漸有些熱烈的氣氛了。

但不知怎麽的,到後來局面就有些失控了。

兩人互不相讓,越喝越快,越喝越猛,兩人像是爭著一口氣,毫不相讓。

最後還是季年更勝一籌,他用最快的速度將酒全部喝完。

正當季年得意的挑眉望向蘇今昱時,後者又拿出了兩瓶伏特加擺在他面前,挑釁的說道:“三局兩勝,第二輪吹瓶。”

季年抹了抹嘴角的酒液,笑的沒心沒肺:

“蘇總,願賭服輸,自己不行就別裝。”

蘇今昱拿著伏特加,走到他跟前。

直接將酒瓶往他腦門上貼:

“怎麽,季少校這麽大的官,不給面子啊?”

季年動了動嘴唇,正想開口。

可哪想得蘇今昱壓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毫無征兆的拎著手裏的酒瓶就沖季年頭上轟然砸去。

“ 敬酒不吃吃罰酒!”

前一刻還如沐春風的蘇今昱, 下一刻勃然色變驟然發作, 這突來的變故簡直驚呆了在場眾人的眼。

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林又言楞在原地,也嚇傻了!

酒汁混淆著玻璃碎片從季年的頭上滑落, 當場季年的額頭就破開了一個口子,鮮紅的血液從額角劃過太陽穴,臉頰和下巴,在他俊逸的臉上留下一道猙獰的痕跡。

趙洛和俞離立馬沖上前去,拼命攔著似不甘心還想上前踹兩腳的蘇今昱。

可哪裏想得就在這時,季年也突然暴起,抓了桌上的酒瓶朝蘇今昱的腦袋砸去。

這就如捅了馬蜂窩了,一發不可收拾!

蘇今昱雙眼猩紅掙脫開拉架的人,沖了上去。

等保鏢們得到消息沖進來時,兩人你來我往,已經打的見血見肉。

蘇今昱的拳頭轟上了對方的顴骨,季年揮拳過去打裂了對方的眼角。

季年到底受過多年專業訓練,出手強勁狠辣,很快就占了上風。

打架中,周圍桌椅歪倒,桌布被扯到地上,杯盤狼藉,傭人們尖叫著散開。

等雙方的保鏢拼命將他們拉開後,兩人都已掛了彩。

季年的顴骨下頜青紫一片,蘇今昱則眼角唇角都裂出了血。

雙方打的頭破血流,衣服散亂,潔白的襯衫被扯開了扣子,混著各色的酒汁,一片斑駁,兩人皆是說不出的狼狽淒慘,這下看,哪裏還有平日裏優雅、矜貴的模樣。

蘇今昱吐了口嘴邊的血,拇指擦過唇角,盯著對方陰沈著目光冷笑。

季禮和江際白走出來,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場景。

兩敗俱傷的男人還喘著氣瞪著對方,那股狠勁,似乎不把對方弄死,都不解氣。

季禮眼神陡然一厲,掃視一圈,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發生了什麽?”

季禮冷聲問道。

這時俞離作為主人站了出來,無比懊惱的說道:

“季哥,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季年和阿昱喝多了,太嗨了,沒控制住,發酒瘋。”

“是啊,這兩人酒品太差了!以後再也不讓他們喝多了!”

趙洛也打著哈哈。

季禮寒著臉,走上前去,一腳重重地踹在季年的腿上。

要不然旁邊有人扶著,他差點要跪下去。

“你說!為什麽打架!是三歲小孩嗎?”季禮厲聲問道。

季年桀驁不馴的揚起頭,指著蘇今昱,說的理直氣壯:

“是他先動手的,難道還不允許我還手!”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又轉向蘇今昱。

蘇今昱擦了擦臉頰上的血,似笑非笑的說道:

“季少校好大官威,我給他敬酒都不理會,太侮辱人了!”

蘇今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季禮轉向俞離:

“不好意思,今天搞砸了你們的聚會,是季年失禮了,改日讓他登門道歉。下次,我做東,請你們再來聚聚。”

傭人們已經開始打掃整理混亂的現場。

眾人也都一一告辭。

江際白在門口等著車子,阿普說已經派車過來接她了。

一輛軍用吉普開了過來。

季禮搖下車窗禮貌的問:

“需要我送江小姐一程?”

江際白笑著搖頭道:“不用了,謝謝,我等我未婚夫來接。”

坐在車內側的男人動了動,但江際白只看得到一片陰影。

季禮的車走了,又一部車滑了過來。

“白白,我送你吧,這麽晚了,不安全。”

蘇今昱自己開著車,一張俊臉五顏六色,像是剛剛出了一場嚴重車禍一般慘不忍睹。

“不用了,謝謝。”

江際白禮貌的婉拒。

蘇今昱又道:

“白白,我知道你討厭季年,我就是看不過他老煩你,才揍他的!”

江際白聽了他這近乎任性的孩子氣的話,像被噎了一下。

“沒有什麽討厭。我跟他不熟,以後不要這樣了。”

江際白淡淡說道。

“好,我聽你的。”蘇今昱齜牙咧嘴笑了一下,又似乎牽扯到了傷口,表情很好笑。

但江際白笑不出來,她聽著蘇今昱暧昧的話語,這意思恐怕是還要繼續揪扯。

突然,後面傳來一陣尖銳的喇叭聲。

江際白尋著聲音看過去,車內坐著一個身材高大,五官立體的男人。

這麽多日子的耳鬢廝磨,她就憑一個大致的陰影就能認出阿普來。

她一看到阿普坐在車裏,兩只眼睛都在放著光。

江際白連招呼都沒和蘇今昱打,就飛奔向後面的車。

今天遇到了這麽多奇葩的人和事,她需要阿普溫柔的抱抱才能安心。

她沒等別人幫她打開車門,自己拉開後座的門,咕嚕一下鉆進車裏。

“寶貝,怎麽了,一晚上不見,就這麽激動!”

阿普接住她小小的身子。

江際白十分自然的在他懷裏找出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窩著,然後拉上阿普寬大的手掌,再把自己的小手放上去,十指交扣,纏綿悱惻。

阿普很滿意,也很受用她的小動作。

“阿普,我們明天就回去吧。我想阿姨了。”

江際白隨口找了個理由。

阿普也覺得呆的有點久了,既然中國的結婚證辦不成,也無所謂,回米國好好的辦一場也行。

但這天夜裏,江糯糯小朋友,又一次發燒了。

燒的比上次更高。

人也軟的沒一點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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