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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衛辭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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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衛辭受傷

“噔!”

一道銀光乍閃,那顆業火彈在半空中被橫揮而出的長劍擊回。

強勁的內力逼退了業火彈,迅速朝著仇冥打了回去。

“小心!”

仇冥臉色一變,大喊一聲,迅速護在了宗令容面前。

“嘭!”

又是一聲炸響,伴隨著慘叫聲,回蕩在整個霓裳閣。

硝煙滾滾,刺鼻的氣息四下彌漫,激起了一片咳嗽。

短暫的耳鳴後,宗令容費力地推開了擋在自己前面的仇冥,晃了晃發昏發疼的腦袋,看著這滿院狼藉,卻唯獨不見沈菀的身影。

“去找!”宗令容顫著聲音,憤怒之中夾雜著恐懼,“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殺了她!”

霓裳閣的秘密,絕對不能外傳!

否則,否則死得就是她!

霓裳閣後的一條小巷裏,沈菀扶著墻,待緩過了那陣耳鳴,才覺得四周的聲音清晰起來。

“感覺怎麽樣?”

熟悉的氣息將她包裹,沈菀回過頭看著衛辭,沾著黑灰的小臉上帶著一絲茫然。

“小舅舅,你怎麽……”

衛辭執劍的手垂在身側,擡著左手的袖子幫她擦去臉上的汙漬。

“我們找到了宗炎在臨水街的宅子了,怕你出意外,我就先趕了過來。”

沈菀漸漸清醒過來,迫切地抓住他的手:“血罌粟,血罌粟是宗炎給的,還有業火彈,那個叫仇冥的灰衣人一直在做這種東西,他們是想炸了整座皇城!”

衛辭眸中情緒翻湧,“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帶人調查清楚。”

“菀菀!”

“菀妹妹!”

趙輕雲和沈厭溪一道跑了過來,見彼此無事,幾人皆是松了口氣。

趙輕雲抓著沈菀的手,“你怎麽樣了?方才我竟是顧著和阿喬說話,沒察覺到宗令容不在,她沒有發現你吧?”

“還好,打了一架。”沈菀問,“前院怎麽會起火?”

趙輕雲有些不好意思,“我聽到了後院的動靜,怕你出事,就放了把火。”

那把火讓霓裳閣內的人亂了陣腳,也吸引了外面路過的百姓,這才讓宗令容他們有所忌憚。

只是想到宗家密謀的事,沈菀更是迫不及待地準備告知裴雲黎和沈獲他們。

沈厭溪眼眸一斜,忽然驚愕道:“衛大人,你的手怎麽了?”

他這一嗓子把沈菀的目光吸引了過去,衛辭下意識地一躲,卻還是慢了一步。

沈菀把他的右手拽了出來,手背上一片血肉模糊,顯然是方才沒有躲過將業火彈回擊之時引起的爆炸。

沈菀死盯著他的手,惱恨地質問:“你受傷了為何不說?”

衛辭抿了抿唇,許是不想她擔心,雲淡風輕道:“皮外傷而已,不要緊。”

沈菀不說話。

衛辭睫毛一顫,“菀菀,我……”

“閉嘴!”

她悶悶地低喝一句,拽著他未受傷的左手,速度往回趕。

小院內,玉無殤面色凝重地趕回來,裏面的沈厭溪一激靈,嘴跑得比腦子快。

“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被炸死了呢。”

玉無殤冷橫了他一眼,“衛辭呢?”

沈厭溪朝裏面努了努嘴,玉無殤大步跨入,第一眼便看見了他那裹得跟粽子一樣的右手。

“你……這是截肢了?”

他那不確定的語氣中不掩幸災樂禍,遭了衛辭一記白眼。

“有事說事。”

玉無殤稍稍正色,“臨水街的宅子查過了,表面沒什麽問題,但是附近的百姓都說,夜半偶爾會發出異響,模模糊糊聽不真切,好多人都以為鬧鬼了。”

衛辭輕輕敲了敲桌面,“表面沒問題,那就是在地下了。”

玉無殤聽他的意思,是打算平了那座宅子,把藏在裏頭的秘密挖出來。

不過玉無殤也有顧慮,“今日沈菀在霓裳閣同那群人交手,怕是已經打草驚蛇,他們會不會已經收到風聲,轉移了陣地?”

“這不是正好嗎?”衛辭道,“就怕他不露頭,若對方有動作,反倒方便我們行事。”

再者,宗炎既然下了這麽大一盤棋,定然非一日之功,就算要轉移,也不是這一時半會兒的事。

衛辭把消息傳給了裴雲黎和沈獲,很快就收到了他們的回應。

“仇冥曾是工部尚書,擅長制造,先皇在時,仇冥因制造火藥,不慎炸毀了尚書閣一角,故而被貶,後來不知去處。”

衛辭淡淡道:“看樣子,仇冥離開朝廷後,就被宗炎收攏了,這些年一直在幫宗炎做事。”

沈獲面色凝重,“我雖然沒見過你們所說的業火彈,但是想來應該跟仇冥當年的發明脫不了幹系。若真是如此,霓裳閣、臨水街還有襄山鎮等地,怕是危矣。”

“我們今晚便打算先去收拾臨水街,只是人手不足,怕是需要王爺的一臂之力。”

沈獲不假思索,“這個簡單,晚上我帶人與你在臨水街會合。”

幾人商量片刻後,衛辭忽然道:“這件事,還請王爺瞞著,別讓菀菀知曉。”

沈獲眉角一挑,“你怕她跟著去?”

衛辭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無奈中又透著一絲沈肅,“業火彈十分危險,她不該去。”

沈獲點頭,“那倒也是,她一個小姑娘,再嚇哭了多麻煩。”

玉無殤哼笑了一聲,沒說什麽。

“我夫人一直很想見菀菀,要麽今晚就讓她去安定侯府。”

等沈菀回來,幾人也都商量好了,默契地沒有跟她提起。

屋內就剩衛辭一人,右手搭在桌子上,左手翻著羊皮卷,絲毫不影響動作。

“安定侯怎麽來了?”

她一邊幫他拆著紗布準備上藥,隨口問了一句。

衛辭淡定自若道:“聽說了業火彈,他放心不下,特地來跟我打聽消息。”

沈菀哦了一聲。

她熟練地拆開布條,面無表情地上藥,但動作卻格外輕柔,仿佛怕弄疼了他一樣。

“菀菀。”衛辭道,“沈夫人今晚在侯府設宴,我們帶著七七一道過去?”

沈菀不疑有他,“可以。”

沈夫人出身大闕江湖,同沈菀衛辭他們算是老鄉,加上她性格豪爽,雖是初見,這頓晚宴倒是十分和諧。

只是亥時過半,衛辭忽然有事要離開,沈菀竟也沒有多問,待他們走後,臉上的笑卻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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