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關燈
第125章

江頌覺得自己大抵是真的喝醉了。

醉得顛三倒四、神志不清, 所以才會堂而皇之地對著夏卿歡說出這樣瘋瘋癲癲不著邊際也不知羞的話來。

說完之後,他甚至不覺得奇怪或是羞恥,就只是這樣微笑著、深深地把夏卿歡望著。

並充滿渴求且熱烈地期盼著一個來自夏卿歡口中的答案。

不過深究起來的話, 其實江頌這話也並非是什麽他酒後一時腦熱胡言亂語。

有太多的瞬間,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 江頌是真的會莫名其妙迸發出太多想要帶著夏卿歡逃離這一切的沖動。

只是江頌從沒有跟夏卿歡提起過, 因為江頌覺得自己這想法太瘋也太奇怪,他害怕夏卿歡會笑話自己的天真幼稚。

莫要說夏卿歡了, 甚至就連他自己一邊想都會一邊都會情不自禁在心裏面這樣覺得。

但偏偏,他就是無法說服自己不去在意不去想。

江頌想帶著夏卿歡逃跑,這絕非一種心血來潮的沖動,而是一個綿延不絕經久不息的想法。

他要帶夏卿歡去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在意他們的地方,感受一下在溫暖的陽光之中光明正大地牽手、擁抱、表達愛意,到底會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人性永遠都是不知饜足的。

明明在幾個月前對於親密關系還顯得十分抵觸甚至是厭煩的一個人, 到了現在竟然會開始渴望著更為大膽且強烈,純粹而赤誠地戀愛。

不必再去煩惱被父母知道了怎麽辦, 被隊友教練知道了怎麽辦, 被觀眾粉絲們知道了怎麽辦……

如此簡單的幸福, 可偏偏江頌還從來不成體驗過。

哪怕寥寥一次,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秒……

非要說的話,新年的煙火秀或許算作是一次吧。

但其實也僅僅只是因為在當時的環境下,周圍的所有人都在為慶祝新年的到來而熱烈相擁。

江頌與夏卿歡隱匿在人群裏,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欲蓋擬彰。

來這人世辛苦一遭, 與所愛之人相愛,這一個願望實在也算不得什麽奢侈吧。

-

剛剛坐在車上時, 因著前方隊友們忽然轉身投向他們的目光,江頌當即就被嚇得慌忙松開了夏卿歡的手。

即使只是一個小小的舉動, 即使做出放開手這個動作的就是江頌本人,但對於江頌而言,這也會讓他覺得極其不舒服。

江頌喜歡牽著夏卿歡的手,因為夏卿歡的掌心總是冰冰涼涼的沒什麽溫度,而他喜歡感受著夏卿歡的手被自己一點一點給捂得熱乎乎的感覺,這個過程會讓江頌覺得無比幸福而有意義。

即使捂熱之後用不了多久就又會涼下去,但江頌一定還是會不厭其煩地將其拿過來再一次捂在手裏,一次又一次,周而覆始……久而久之,甚至成為了他們兩人之間一個無聲的小游戲。

可即便就只是這樣一個簡單到甚至有些敷衍的小愛好,但在這裏,就在此時此刻,那都成了是要躲藏在陰暗角落之中見不得光的罪孽。

江頌不明白為什麽。

這是一個很過分的行為麽?

實話說,江頌不覺得。

手牽手走在大街上的情侶那麽多,也沒見有哪一對是被警.察叔叔抓住關起來的。

那為什麽別人可以,自己和夏卿歡卻偏偏不可以……

這事情沒有答案。

因為這事情的答案聽起來荒唐得不像是個答案。

……

顱內的思緒雜亂無章,唯獨那一雙醉意闌珊的眸子一直緊緊地盯著夏卿歡不放。

恍惚間,江頌聽到了夏卿歡在跟自己說話,眼中噙著的笑意像是糅入了花香的風,叫江頌幾乎要迷失在其間。

可因為醉得實在太厲害了吧,周圍的□□也實在嘈雜,讓江頌一時間有些無法分辨得清夏卿歡他究竟回應了自己些什麽。

或許是“好啊。”

也或許是“我聽小江的。”

也可能是“那麽小江想要帶我去哪裏呢?”

……

聽不清,但江頌在心裏就是可以義無反顧地相信夏卿歡會願意陪著自己發這樣不著邊際的瘋。

即使他平日裏看起來是那樣的理智而冷靜,沈穩且從容。

但只要江頌想,他就可以隨時隨地真實而清晰地感受到夏卿歡心中那不斷躍動著的深愛著他的火焰。

“哥——”

“嗯?”

夏卿歡一邊認真地回應著江頌那一聲撒嬌似的“哥”,一邊伸手稍稍扶了下江頌的肩膀一下,有點害怕他會忽然一個失重摔下去。

江頌由著他扶住自己,口中碎碎念著剛剛沒說完的那些話。

軟綿綿的聲線含混著濃稠而綿密的欲望,在夏卿歡的思緒裏恣意氤氳蒸騰。

江頌那雙濃密的睫毛微微煽動了兩下,水靈靈的眸光浮露在外,楚楚可憐地尋索著夏卿歡的眼神。

不知疲倦地渴求著要與他親昵地交纏。

“哥,你就讓我帶你走吧……”

夏卿歡咽了口下口水,心癢得厲害,聽著江頌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我們在人群裏牽一次手。”

“在夕陽下接一次吻……”

“好不好?”

夏卿歡以微笑算作是回應。

心臟軟成一灘清淩淩的水,甚至忘了問江頌究竟是要帶他去哪裏……

……

--

SAG慶功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將近淩晨一點鐘。

回到基地,夏卿歡扶著醉醺醺的江頌去洗了臉,刷了牙,換好了衣服,後又安安穩穩地將他扶上了床,守在他旁邊看著他慢慢睡沈,夏卿歡今天的任務才終於算是全部結束了。

剛剛在慶功宴上江頌對夏卿歡所說的那些話,夏卿歡承認,剛一開始自己確實是沒有太將它當做一回事,只覺得是江頌喝醉了酒之後在跟自己胡言亂語而已。

但是後來,夏卿歡又自己想了想,他覺得事情好像也並沒有那麽簡單。

一下午的比賽早已經使夏卿歡感到精疲力竭,加之晚上又喝了很多酒,本應該是種心力交瘁倒頭就睡的狀態,但是此時此刻的夏卿歡卻偏偏清醒得厲害。

看著江頌睡熟之後,他便從床上坐起身,穿好衣服出門去了。

四月份的長嘉市,夜裏的小風還是帶著幾分瑟瑟的涼意。

夏卿歡穿了件稍厚一些黑色牛仔外套,兜裏揣了包煙,獨自一人乘著月色來到了基地大樓的天臺充當殺馬特男孩四十五度望天吹冷風。

今晚的月亮又圓又亮,真是遺憾……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沒有註意到,沒有叫江頌擡起頭來看上一眼。

感覺自從和江頌在一起之後,夏卿歡的心中就似乎常懷這樣的遺憾。

每一次見到美好而新奇的事物但江頌卻沒在身邊的時候,夏卿歡的心中就總會莫名感到一陣失落。

所以在不知不覺中,夏卿歡竟養成了一個隨手拍照的好習慣。

原本手機裏加起來統共不到一百張照片的相冊很快就從不到一百增加到一百,從一百增加到二百,再從二百增加到三百……

裏面大部分都是平日裏給江頌分享的新鮮好玩的事物,有些其實在發給江頌看過之後也就沒什麽意義了,但偏偏夏卿歡總也不舍得刪。

今晚當然也不例外。

夏卿歡低頭調了調濾鏡,而後舉起手機來找好角度對著月亮仔仔細細拍了幾張。

雖然鏡頭之下的月亮不似肉眼看起來那般皎潔明亮,但夏卿歡覺得等江頌醒來之看到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收起手機來琢磨琢磨,夏卿歡其實自己都不太知道自己來這天臺究竟是要幹些什麽。

默默點了支煙準備發會兒楞就回去,結果才剛叼在嘴裏,夏卿歡就忽然聽到通往天臺的門有響動。

扭過頭望去,借著門上白熾燈幽幽的光亮,夏卿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把煙從嘴裏拿出來夾在指間:“戚嘉榮?”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戚嘉榮先是駐足楞了一下,在看清是夏卿歡之後才終於放松地笑了一聲:“靠,你啊。”

“我還以為基地進賊了。”

“……”

這話夏卿歡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接,重新把煙叼回到嘴裏,就這麽靜靜地看著戚嘉榮朝自己慢條斯理地走過來。

“怎麽,夏老板也睡不著啊。”戚嘉榮笑了笑,走到夏卿歡身邊之後還故意攬了一下他的肩膀,“和江頌吵架了?”

“沒有,”夏卿歡轉過身去沒讓戚嘉榮離自己太近,雙手十分隨意地搭在了天臺圍墻上,眺望著燈火闌珊的遠方,“小江早都睡著了,吵什麽架。”

“哦,所以現在是你們小兩口事後……哎不對啊,”說到一半戚嘉榮忽然停下了,皺眉默默在嘴裏面數了個一二三像是在算時間,算了約莫三四秒後忽然驚奇道,“我靠居然這麽快?!夏卿歡你行不行啊。”

“你說話就說話,”夏卿歡皺起眉來不悅地嘖了一聲,“別逼我扇你。”

“嗤。”戚嘉榮低頭笑了。

笑完之後,才又晃晃蕩蕩地走到夏卿歡的身邊與夏卿歡並肩而立,眼前盡都是長嘉市璀璨的夜景,但戚嘉榮卻只扭頭看著夏卿歡的側臉。

那夜景,甚至吸引不到他分毫。

“怎麽了啊,剛才吃飯的時候就感覺你心事重重的。”

“有麽?”夏卿歡眉梢微微一揚顯出幾分意外,一邊給戚嘉榮也遞了支煙,一邊小聲念叨,“我還覺得自己不怎麽掛臉呢,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你是不掛臉啊,”戚嘉榮一臉自豪地笑著接過了夏卿歡遞來的煙,“但是我是誰啊,我多懂你,你是知道的。”

“沒必要。”

……

靠。

還是與多年之前一樣,如出一轍的冷漠疏離,那態度簡直比承重墻裏的鋼筋都還冰冷生硬。

有時候戚嘉榮真是想不明白這江頌究竟是修煉了什麽本事才能撩得動這塊千年不開花的木頭樁子的。

怕不是偷摸給他下了什麽蠱。

戚嘉榮都想拜他為師了。

“說說啊,到底怎麽了。”被一語致死的夏卿歡噎得沒話,戚嘉榮整個人瞬間就變得正經了不少,“什麽事讓我們堂堂夏老板這麽憂心忡忡愁眉不展的以至於深更半夜還得到天臺上來借煙消愁啊。”

夏卿歡側目看了看戚嘉榮。

雖然說戚嘉榮這人有時候說話做事在夏卿歡的眼中看起來有些怪怪的,但是卻也並不妨礙夏卿歡覺得戚嘉榮勉強還能夠算得上是他這麽多年職業生涯中難得結識的一位可以交心的夥伴。

只要戚嘉榮正常一點不犯病,那麽有些事情夏卿歡還是很願意跟他說一說的。

於是夏卿歡正了正身子,看著他。

“今天吃飯的時候,江頌和我說了句話。”

“嗯,當時看到你們兩個人在私底下嘀嘀咕咕了。”戚嘉榮一笑,“說什麽了?”

“江頌忽然說他想帶我離開。”

“離開?”

這倒是給戚嘉榮徹底聽懵了。

想過江頌會趁著酒勁兒跟夏卿歡說些什麽沒羞沒臊的騷話來調戲他,也想過江頌可能是偷偷摸摸在跟夏卿歡私下議論著其他隊友或者別隊隊員的不是……但是萬萬沒想到,他那會兒其實是在跟夏卿歡說著這樣不著邊際的事情。

看著夏卿歡朝自己點點頭,戚嘉榮整個人頓時更懵了:“要給你帶哪去?”

“不知道。”夏卿歡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助,“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讓我惱火。”

“不是,夏卿歡,你真的假的啊。”聽完夏卿歡這話,戚嘉榮忽然就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雖然他也知道夏卿歡一直都挺喜歡江頌的,而且還是那種沒什麽底線的無腦喜歡……但是在戚嘉榮的想象裏,夏卿歡在這段關系中肯定也是會多多少少有些自己的原則和立場在裏面。

卻萬萬沒想到這人早已經誇張到連江頌酒後隨隨便便的一句胡言亂語都要這麽走心的程度,這還是那個平日裏高冷得恨不能叫人望而生畏的夏卿歡麽?

怕不是雙相治好了又添了什麽新毛病,也不知道戀愛腦這東西和雙相比起來是好治還是不好治。

不過不管好不好治,事已至此,戚嘉榮都覺得這人怕是早已經沒藥醫了。

“就喝多了跟你胡說八道一句也至於你花心思想啊,你是傻是閑啊,我真服了。”

夏卿歡斜眼睨了戚嘉榮一下,但是轉念一想好像也確實不能怪戚嘉榮。

確實,他和江頌之間有很多的事情和想法,放在常人眼中是真的很難理解並接受的,夏卿歡知道。

所以仰頭無奈地談了口氣,嘴邊懶懶散散地溢出三個字。

“你不懂。”

“不懂什麽?”

“不懂江頌到底想表達什麽。”

“……”戚嘉榮怔楞兩秒,樂了,“艹,我真要是懂了可就麻煩了,你TM不得活剮了我。”

“不會,殺人犯法,”夏卿歡一勾唇,吸了口煙,垂眸笑容帶了幾分痞氣,“頂多讓你以後在MLK待不下去而已。”

“靠……”

這人可真夠陰暗的。

“那你倒是說說啊,江頌想跟你表達什麽?”

因著這句提問,夏卿歡的雙眸不可控地晦暗了一下。

“嘉榮。”

“啊?”

“你說要是有一天……我和江頌的事情被隊裏知道的話,會發生什麽?”

夏卿歡並沒有直接回答戚嘉榮剛剛的問題,反而是用另一個問題當做回應還給了戚嘉榮。

見到身邊的戚嘉榮因著自己的提問而忽然陷入了沈默,夏卿歡心中便瞬間了然,戚嘉榮已經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

沈默的時間在這茫茫的夜色中顯得漫長而悠遠,良久,戚嘉榮終於開口了。

“任禹找你談話的事情……你和江頌說了?”

夏卿歡搖搖頭。

“那他突然說什麽要帶你走這種話也太奇怪了,被任禹施壓的人是你又不是他。”戚嘉榮一皺眉,“還是說他通過什麽別的渠道知道了?”

“不會。”夏卿歡的態度篤定,“沒有別人會告訴他。”

“那他為什麽……?”

“因為能光明正大誰都不想偷偷摸摸,”夏卿歡苦笑,“這很難理解麽?”

“……”

倒也是。

誰不想和喜歡的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做?”戚嘉榮低低地詢問。

“我不知道。”

夏卿歡長長地嘆了口氣。

眼眸被遠處長嘉市的燈火映得發亮,眼底流轉著的是諱莫的覆雜。

……

夏卿歡常常會對著夜景思索很多的事情。

思索,會讓他的內心慢慢沈澱,從而安靜下來。

雖已是深夜,但不遠處燈火通明的街道上,時不時還會有五顏六色的車輛疾馳著經過,消沒在如墨的夜色裏。

夏卿歡熄滅了煙,丟在了一旁裝著各種廢品雜物的紙箱裏,雙手揣進兜,:“太冷,回去了。”

“拜拜。”

“你不走麽?”夏卿歡一挑眉。

“不走,”戚嘉榮笑著垂眸看向樓下。

目光很快就註意到了一個此時此刻正在基地門口晃晃悠悠的身影。

凝神瞧了幾秒之後才又扭頭看向夏卿歡:“約了人了。”

……

-

【一個月後】

眼看SAG戰隊抵達冰島已經十多天,在經歷了兩輪緊張刺激的積分賽之後,SAG戰隊目前在六大賽區的六支戰隊裏面排位暫列第二。

第一名是來自北美賽區的RE戰隊,而第三名則是韓國賽區的AIR戰隊。

也就是去年世界總決賽上和SAG遇見並被江頌以一敵二強勢帶走的那一支戰隊,而且這一次,他們又是在積分賽上以落後一小分的成績排在了SAG的後面。

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就在SAG眾人一度以為他們一定會在之後的淘汰賽裏再度與AIR這個老冤家碰面的時候,令人意外的是AIR戰隊居然會在第一輪淘汰賽上就遇到了積分賽排名第一的RE,並最終以2:3的成績遺憾落敗,淘汰出局。

一個奪冠大熱門的戰隊居然連半決賽都沒挺進,在第一輪淘汰賽的時候就被淘汰出局,這簡直是不論粉絲還是非粉都會為此而震驚的程度。

AIR戰隊被淘汰的當天晚上,SAG連夜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圍坐在一起針對北美VS南韓的淘汰展開了一場極其細致嚴謹的覆盤。

覆盤之後得出結論,RE為著這一場邀請賽準備了太多他們在之前所從未曾設想,甚至是根本不敢設想的東西。

雙牧師,四保一,單帶流刺客,斷奶流牧師,放逐流戰士……要素過多,就算想要提前做出應對都根本無從下手。

學城

其實仔細想一想,RE打成這樣這也並不算奇怪,畢竟與國內電競的大環境不同,北美那邊本就是全球玩家公認的整活大區。

不論是選手還是玩家,都比較敢於在各種各樣或大或小的場合中掏出一些看似奇怪實則卻很可能產生某些奇效的操作來,新穎而出彩。

只是這實在是困擾了太多與他們同臺競技的對手們。

前面被淘汰的AIR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3:2的成績,AIR戰隊贏得是前兩局。

當時,就在所有人都以為RE要被3:0送走的時候,他們竟然前後拿出了三局在之前各賽區連看都沒看過的陣容和戰術出來,打了AIR三個措手不及,到最後甚至就連他們自己究竟怎麽被淘汰的都說不太清楚。

而SAG內部是決不允許自家戰隊重蹈AIR這樣的覆轍的,這樣狼狽且醜陋地被淘汰出局是絕不能被教練組所允許的。

所以這場緊急會議開得非常必要且重要。

不過幸運的是,自那之後一路打到四強賽,SAG在抽簽環節也都還並沒有遇到這位勢頭正盛叫人聞風喪膽的RE。

有人懷疑賽方是故意在簽中造假,目的就是為了想要看著現下SAG和RE這兩支勢頭正盛的戰隊在總決賽上相遇後究竟會摩擦出什麽樣的火花,到時候也好博取更多的收視率和流量。

不過也有人覺得單純就是天意,但這天意到底是在向著誰……卻也並沒有一個明確的定論。

有人覺得以今年的RE來說,和SAG掰手腕那是綽綽有餘的事情,該慌的人是SAG。

也有人認為以SAG今年春季賽那勢頭,吊打RE是八百個來回帶拐彎的。

雙方勢力爭執不下,而在這似是永無止息的爭執中,總決賽備賽期的時間似乎也過得格外迅速。

一個星期的時間轉瞬即逝。

轉眼就到了世界邀請賽總決賽的日子。

-

雷克雅未克市,Laugardalshll室內體育館內。

為比賽所專門搭建起的舞臺兩側,兩支戰隊的大旗迎風舞動。

場下,各賽區將近十萬名觀眾們齊聚一堂,為的就是來一睹這場被期待了足足數月的總決賽所帶來的視覺與心靈上的震撼。

SAG和RE都是當下最為熱門的戰隊,所以不僅僅是在本賽區,在各賽區來說都有著一定的粉絲基礎。於是這會兒朝觀眾席一眼望去,也分不清究竟是哪一邊的粉絲多哪一邊的粉絲少。

臺前,開幕式正在如火如荼地表演著,幕後,SAG眾人圍成了一個圈,田宗澤激動到都有些顫抖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感染力。

“別慌,穩住心態,相信自己,照常發揮你們就是最牛逼的!”

語畢,就見田鐘澤用力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繃直放在了所有人的中間。

所有人見狀也都將手一一疊上。

“記住,”田鐘澤深吸一口氣,“我們MLK就是第一賽區,SAG狐疑是第一賽區選出來的第一戰隊,所以SAG!!!”

眾人同時擡手振臂向上。

“NO.1!”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