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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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這當然沒什麽不好的。

一如既往的天真讓江頌在聽完夏卿歡的這句話之後根本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當場點頭答應, 一點奔兒都沒打,相當夠意思。

他甚至都不太明白這有什麽好請求的。

本來才剛打完比賽一會兒沒歇著就又趕緊辛辛苦苦開著車過來接自己,江頌已經覺得夠不好意思了, 這會兒稍微跟自己提點小要求那不是太正常的事情了,又何必問得這麽小心翼翼呢?

而且提的這根本連要求都算不上吧, 本來也應該去和夏卿歡待一會兒的不是嗎?

這麽久沒見, 說不想是假的……

夏老板真是是太客氣了,夏老板對我真好。

……

-

從機場出來下了高速, 夏卿歡開車帶著江頌去吃了西城區那家江頌吃過一次之後就一直念念不忘的炭烤和牛。

不過因為距離有些遙遠,所以等回到基地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半夜十一點鐘了。

隊友們下午才剛比完賽,好不容易撈到一晚上假期,所以江頌也沒有再一一去跟他們打招呼,準備等明天再說。

“我先回寢室去放行李,放完之後就去找你, 稍微等我一會兒。”

乘著電梯來到隊員們寢室所在的那一層,下來之後江頌就朝夏卿歡的方向伸了伸手, 要把他手裏面一直攥著的拉桿箱接過來。

不料卻被夏卿歡躲過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小江。”夏卿歡笑了笑。

“啊?”江頌一楞, 朝著自己寢室的方向看了看, “不用吧, 我自己一個人就好,又沒幾步路,你回寢室等我一會兒……”

“……”

夏卿歡忍不住輕笑。

雖然這已經不是江頌第一次在夏卿歡的面前展現自己的直男腦回路了, 但是得不承認的是, 每一次在他展示完畢之後,都無一例外地會淺淺刷新一下江頌本人在夏卿歡心裏面的可愛程度。

夏卿歡愛得不行,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放縱江頌一直這樣天真下去。

就算永遠無法第一時間明白自己話中的內涵也沒關系, 夏卿歡有的是耐心,他不怕小江不明白,因為他有的是辦法讓小江明白。

那將會是一種別樣的情趣。

-

“那我換個說法好了小江,”

就見夏卿歡輕輕一推眼鏡,默默將手中的拉桿箱倒了個手,讓這箱子離得江頌更遠了些,好像生怕他會忽然搶過去。

嘴角那暗昧不明的笑意對於江頌來說或許要算作是一種比較危險的信號,因為每當夏卿歡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那就意味著這人腦子裏面一定又是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但是這一次不同的是,他不光想,他還要說出來。

“我是想借著陪你放行李的名義趁機把你摁到你臥室的床上桌上沙發上然後對你做些骯臟齷齪傷風敗俗不要臉的事情來一解我這一星期以來的相思之苦,這下小江明白了麽?”

“……”

啊這……

江頌感覺自己這會兒臉好像要燒著了,站戲臺子上演關羽怕是都不用化妝。

……

他真真的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人怎麽連在說這樣無恥下流的話的時候,居然都還能這樣沈心靜氣溫文爾雅的,就連聲調甚至沒有什麽太大的起伏,語速適中字正腔圓,這心裏面到底得是多禽獸多沒下限啊才能做到如此啊!

這人的本來面貌到底是TM什麽啊!

就憑夏卿歡現在這狀態,若果光看臉不聽聲音,說他這會兒其實是在探討數學歸納法在線性代數中的實際應用,都絕不會有人懷疑分毫。

是的,就是這麽誇張。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啊!”江頌感覺自己舌頭都要捋不直了。

“小江不是答應說要來陪陪我麽?”

“我是答應你了啊!可是……”驀地,江頌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夏卿歡的那句“陪陪我”究竟指的是什麽意思。

靠!

“我聽不懂。”江頌和江頌最後的倔強迫使他在緊要關頭開始跟夏卿歡耍無賴。

只要把這天真無邪的人設一凹到底,那夏卿歡就算再流氓那肯定也是拿自己沒辦法。

怎麽說呢,確實天真無邪。

束手無策這種事永遠不會出現在夏卿歡的人生字典中,別的沒有,有的是鬼點子。

就見夏卿歡瞇縫了一下眼睛,歪歪頭。

“真聽不懂麽?”

“真聽不懂,一點都不懂。”

“那行,夏老師這會兒給你補補課”

說完擡腿就要往江頌跟前走,那架勢好像下一秒就要給江頌直接摁墻上醬醬釀釀。

嚇得江頌趕緊後退幾步,舉起手來防著夏卿歡,嘴上也是當場秒慫:“別別別,我懂了我懂了我懂了,你別……”

“嘖,小江悟性蠻高麽,”夏卿歡壞笑了一下,“忽然就懂了。”

“……”

這夏卿歡玩起變態來沒人是他對手,江頌是真怕他這會兒忽然腦子一熱直接就在基地樓道裏面擦槍走火了。

到時候別的不說,那360無死角的監控攝像頭怕是就要開了眼了。

一想到這,江頌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冷汗都要下來了。

怎麽辦,完全不是面前這個人的對手。

就感覺只要夏卿歡願意,他能輕而易舉玩死自己。

江頌攥了攥衣角,又暗搓搓地向後退了半步:“那……在你房間不是也一樣麽?”

“小江的意思是想去我那兒?”



原本江頌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沒怎麽多想的,結果一聽夏卿歡這樣問,汗毛直接就豎起來了。

明明夏卿歡什麽都沒說,只簡單問了個問題,但怎麽就是感覺好像超級危險呢……

於是江頌趕緊想都沒想地擺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那,那還是別了……去我那兒吧……”

去你那兒,怕是給我骨頭渣都能吃幹凈了。

“好。”夏卿歡倒是好說話,乖巧得緊。

“在小江的房間裏欺負小江。”

一邊朝著江頌的寢室走,夏卿歡一邊攬住江頌的肩膀笑了笑:“小江緊張麽?”

……

一點不誇張,江頌覺得自己簡直快要炸成煙花了。

-

來到寢室門口,掏鑰匙,開門……一套原本並沒多覆雜,不用一分鐘都能搞定的動作卻被江頌那哆哆嗦嗦的手給耽誤了不少時間。

不是什麽拖延戰術,江頌是真緊張。

但絕不是那種抗拒抵觸的緊張。

這種緊張的情緒裏面,暗含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期待感,或許就連江頌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江頌覺得自己應該是知道夏卿歡過來究竟想要對自己做什麽的,但是又好像並不完全知道……懵懵懂懂恍恍惚惚,一切似乎都有著一種將明未明的朦朧感,讓江頌覺得興奮又戰兢。

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小江。”

站在江頌身後等待著江頌開門的夏卿歡忍不住叫了江頌一聲。

“嗯?”

“別喘,”夏卿歡輕笑一聲,聲音小到幾乎快要聽不見,“有點受不了了……”

……

話音未落,門竟“嚓”地一聲打開了。

開門的一瞬,因著夏卿歡的這句話,江頌感覺自己好懸沒當場順勢癱到地上。

但是江頌穩住了,只是穩得很僵硬。

整個人像是沒了膝蓋的木乃伊一樣挪進屋裏面,嘴裏面還在強裝鎮定地跟夏卿歡念叨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這,這個包裏有我媽給專門你帶的那些特產……”江頌一邊說一邊脫下了厚重的外套放在沙發上,“其實也沒什麽很名貴的東西,但是有一盒給叔叔的茶葉,還有兩盒給阿姨的燕窩你千萬記得要……唔……!”

話都沒說完,嘴就直接讓牢牢地堵上了。

又來!

為什麽又是這種突然襲擊!

可真不愧是玩刺客出身,打突襲有一手的。

江頌感覺自己的腰部瞬間就被緊緊摟住,周圍的空氣也似是變得粘稠起來,連帶著呼吸都要不順暢了。

整個人只能軟軟地貼在夏卿歡的身上,甚至連掙紮的力量仿佛都不再有了。

……

想念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不知為何在面對江頌的時候,夏卿歡就好像永遠可以將它變得形象而具體,叫它看得見也摸得著。

……

一路深吻著來到江頌的臥室裏,連身子都還沒太站穩,江頌就被夏卿歡一把推到在了柔軟的床上,修長的雙腿搭在床邊,雙腳踩著地面。

透過客廳裏的光亮,江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夏卿歡一邊嘴角含笑深深地凝望著自己,一邊熟練地脫去他自己的外套,擡手隨意丟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逆著光亮,露出了他緊致曼妙的腰肢。

鉛灰色絨毛衣領口開得有些大,線條絕美的一字型鎖骨就這樣展露在江頌的面前,似有若無地引誘著江頌的視線無法從其上移開。

江頌半直著身子,用肘部撐著床面,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

此時的他已經退無可退。

房間內的氣氛躁動而灼熱,江頌滾了滾喉結,看著夏卿歡慢悠悠地摁亮了床頭那盞昏黃的、不太明亮的小臺燈。

“夏老板我……”

看到夏卿歡的靠近,江頌明顯還想說些什麽,卻又當即被眼前如饑似渴的夏卿歡再一次用親吻將它們都原封不動地重新堵回了嘴裏。

好像自從在機場和夏卿歡碰面之後,江頌今天晚上就沒再說過幾句完整的話了。

夏卿歡俯身,單膝跪在江頌分開的。之間,將兩人的距離逼仄地禁錮起來。

這下,江頌就更躲不掉了。

一只手在江頌的腰間輕輕一掐,

當即,在感受到身下的江頌突然像是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渾身激靈顫抖了一下之後,夏卿歡的鼻腔中溢出了一聲撩人的輕笑。

含混著Q欲與寵溺的聲音從深深地親吻中流出,氤氳消散在暧昧的空氣裏。

“小江,”

“你好棒……”

-

良久,夏卿歡終於肯放過江頌了。

他微微起身,垂眸,將江頌那驚惶又楚楚可憐地望向他的目光盡收眼底,歪歪頭,饜足地品賞著其中的夾帶得難以言說的韻味與情趣。

是餓得太久了吧,夏卿歡眼中那股危險的貪婪幾乎是快要不加任何掩飾地溢出來,黏膩地流淌在江頌的全身上下,癡望地渴求著,要將他的獵物就這樣一點一點吞吃殆盡。

江頌被吻過的嘴唇泛著盈盈的水光,眼角似是有閃爍的淚花。

“夏老板你又欺負我……”江頌擡手用手背擋住嘴唇,說這話的時候喉中似是含混著惴惴的哭腔,弱小而無助。

別過頭去,不願叫夏卿歡再這樣直白地盯著自己看。

明明是要發火的,怎麽偏偏說出口的話反而更像是在發出邀請一樣的呢?!

但夏卿歡又哪裏會放過江頌,伸手勾住江頌的下巴迫使他轉過臉來重新看向自己,嘴角泛著欣然的笑意

“……那可真是傷腦筋了小江。”

“什麽……”

“這就是欺負你,那之後我豈不是要變禽獸了……”

“你本來就是禽獸!”江頌都已經沒什麽力氣喊了,一只手攥拳捶了一下床面,“之前被你的外表騙得好慘,夏卿歡你就是禽獸!”

夏卿歡臉上一副被罵爽了表情,對於禽獸這個稱呼,他可真是太滿意了。

“那現在禽獸餓了,怎麽辦呢?”夏卿歡輕笑著,溫柔地伸手撩起了擋在江頌額前的發絲:

“小江餵餵我。”

“餵你……什麽啊……”

只有那麽一秒鐘的時間,江頌是真的以為夏卿歡是餓了想吃東西,畢竟晚上去吃烤肉的時候夏卿歡也確實沒吃什麽,光坐在那裏喝了一肚子的橘子茶,江頌一直記著這個事,回來的時候還問了他好幾遍餓不餓。

但是很快,等這一秒鐘過後,江頌就幡然醒悟了,夏卿歡他是意有所指,他是另有所圖,他是虎狼之詞,他是純純變態!

看來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鍛煉,江頌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長進的,否則這話要是放在以前,江頌沒個三五天絕對不帶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麽意思的。

“騰”地一下坐起身,險些撞到夏卿歡鼻子。

臉上的驚惶當即加深了幾分,吞了口唾沫看著夏卿歡,連話都說不出來。

“小江,”

夏卿歡雙手撐在江頌兩側,微笑著看著他。

“求求你了,就讓我吃一口吧……”

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

為什麽這人用他那清澈如山間清泉一般清淩淩的目光,偏偏要表達這樣亂七八糟的意思……!

除了搖頭,江頌不知道該要如何拒絕,更不知道該要如何阻止,雙手使不上力氣,甚至都有些無法穩穩地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

“夏卿歡你……!”

這人是真的已經沒救了吧,是徹徹底底壞透了吧!

但不知為何,心中明明已經在不斷地叫罵著夏卿歡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了,但此時此刻,江頌卻偏偏還是想要鉆進夏卿歡的懷裏被他緊緊地抱著。

也好讓接下來那些不堪的畫面從自己的視線中脫離。

就見夏卿歡從江頌的身上緩緩站起來,就好像清楚江頌這會兒已經渾身使不上力氣了似的牢牢抓住江頌的兩只手,將躺在床上的江頌拽著坐起,而後自己緩緩蹲了下來。

……

江頌的臉紅得幾乎滴血,躲不開也不敢看,一只手捂住雙眼和通紅的臉頰,但卻還是順從地配合著夏卿歡的一切行動。

上牙緊緊地咬著下唇,生怕自己一會兒會情不自禁地發出些什麽登不得臺面的聲音,那還不如讓他去死。

但夏卿歡又怎會遂了江頌的願。

“小江,”

“幹什麽……”

“把手挪開,”

“看著我。”

“再把嘴唇松開。”

比起命令,夏卿歡此時的口吻反而更像是在與江頌商量,仿佛此時這樣一個受盡了他欺負與玩弄的小獵物還能夠在它面前掌握著一定話語權和選擇權,還可以有對他說“不”的資格。

冠冕堂皇地賦予他本不存在的權利。

江頌說得沒錯。

這人確實已經壞透了。

“我不!”死都不。

拼命咬了兩下頭之後,甚至還把眼睛給捂得更緊了。

江頌喘著粗氣,感覺床單都快要被自己硬生生給攥出個洞,咬緊牙關拼命地忍耐著顱內一次又一次的翻湧,壓抑著自己一定不要觸碰到那危險的臨界點。

要不然的話簡直太丟人了!

但是聽到江頌說“不”的夏卿歡就好像故意似的,微微直起身來。

停住了。

啊啊啊啊!

忽然跌落深淵的感覺簡直讓江頌幾乎快要哭出聲音。

“夏卿歡你……!”

江頌驀地瞪大眼睛,咬著牙,眼淚就在眼眶裏滴溜溜地打著轉,他真是要被夏卿歡給折磨瘋了。

“你怎……”

“小江願意看著我我就繼續。”

……

“禽獸!”

“沒關系啊,只要小江喜歡就好。”

“我什麽時候說我喜歡了!啊……”忽然一僵,江頌險些重新躺回去。

“嘖,”

聽到江頌說不喜歡的夏卿歡微微挑眉,但是這一次,他卻好心地沒有再停下,微笑著擡起頭來與紅著眼眶的江頌四目相接。

“看在小江今天舟車勞頓了一整天的份上,我就不勉強小江說實話了。”

……

“小江?”

“嗯……”

比起回答夏卿歡,此時江頌的語氣當中已經明顯彌漫出一種不對勁的感覺了。

“喜歡麽?”

“別……瞎問!”

嘴唇被咬的泛白,江頌隱忍著擡起頭,露出那漂亮的下顎線。

夏卿歡滿意地笑著,緩緩擡起頭來,回味著口腔中淡淡的屬於江頌的味道,指尖輕撚。

嗓子含混著沙啞的氣聲,蠱得江頌要徹底迷失在這漫漫長夜當中。

“怎麽辦,”

“我的小江……好漂亮。”

!!!!

艹!

……

-

夏卿歡用紙巾擦了擦手。

又擦了擦臉。

“小江……”

“幹什麽啊!!”

江頌這會兒臉已經羞得通紅,紅到站在十字路口都容易誤導司機。

氣急敗壞地伸手要去把穿好,卻被擦完臉和手的夏卿歡給攔下了。

“我幫你吧小江。”

畢竟剛才累了半天了。

江頌也沒拒絕,誰汙染的誰治理,這事天經地義,但是他真的是萬萬沒想到這夏卿歡連幫自己穿的時候都得沒皮沒臉地跟自己騷兩句。

“小江,我是該說你還好沒談過戀愛嗎……”夏卿歡忍著笑,“要不然你女朋友到時候怎麽受得了你。”

“這也太快……”

“閉嘴啊你啊啊啊啊!!!”

艹!

就TM知道他要拿這個說事!

“我都多久沒……了啊!我今天還累了一天!狀態不好還不行嗎?!你還次次都能四十分鐘一小時嗎?!”

“行行行,好好好……”

聽得出江頌這是真炸毛了,夏卿歡趕緊投降示弱,生怕江頌一會兒要跟自己揮拳頭。

“你不許笑!!”江頌氣得伸手拍了夏卿歡一下,怒火中燒口不擇言地來了一句,“再笑我現在就給你摁地上證明實力!”

“?”

一點不誇張,夏卿歡聽完這話之後眼睛都亮了,看了看自己手上拿著的正要遞給江頌的腰帶。

“早說啊,那還費勁巴拉穿它幹嘛。”

“?”

艹,忘了這招對這禽獸不好使。

江頌氣得直呼牙癢癢,一把從夏卿歡手裏搶過自己的腰帶,廢了好大的勁才忍住不用它抽夏卿歡兩下。

穿好之後江頌氣鼓鼓地扯了把椅子坐在了夏卿歡對面想離他遠點。

夏卿歡的嘴唇這會兒還濕淋淋的,像是在故意使壞似的提醒著江頌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給江頌看得江頌又是一陣害臊。

夏卿歡坐在床上,雙手撐在身子兩邊,兩只腳搭在一起得意地晃了兩下,像是在邀功,更像是在欣賞著一件剛剛出自自己之手的藝術品。

看著面前氣急敗壞上躥下跳的江頌,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留下一抹柔柔的淡粉色,真是好看極了,

夏卿歡歪歪頭,想要安慰安慰激動的小江,但不知為何感覺好像越安慰越讓人來氣。

“沒關系小江。”

“已經很棒了。”

“……”

“不過以後的體力活……我覺得還是讓我來為你做吧。”

“夏卿歡。”

“嗯?”

“你滾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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