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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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躺在床上的小雨,一瞧見尤心月要走,想要從床上下來,太著急了,就那麽滾了下來……整個人就那麽突然的摔在了地上……

“姐姐,別丟下小雨!”一雙眼眸,緊緊的跟著尤心月,也不覺得的疼。

“小雨!”

小雨的眼珠子始終都看著尤心月的背影,好似一切都與他沒有關系,上藥的疼痛,也是全然感覺不到,一雙眸子迷茫的盯著尤心月。

“造孽啊!”

“春生啊,這也是個可憐的人啊!”

此刻的尤春生的戒備已經少了很多了,就是長相有些相似而已,再說那人身處高位,養尊處優,怎麽可能遭受如此傷害……

背著的尤心月都能聽到,老爹和不朽老人倒抽涼氣的聲音……

肯定是傷的不輕!

想想胳膊都是傷痕累累,那麽身上更不用說了……

只是在門口打水進來的尤老爹卻是把這一幕幕都看在眼裏,他是啞巴但是不是聾子也不是瞎子……

將水盆,放在一處的木凳上,盯著床上的小雨看了看,抿著唇,要拉著尤心月出去……

“姐姐!”怯生生的聲音,帶著梗塞,對著尤春生有著忌憚……

尤心月實在不忍心,“老爹,我背著坐在這裏,你看著,你在這裏看著,你家閨女不會少了一塊肉。”

只是,那麽疼,怎麽不叫出聲,明明只是孩提的智商……他肯定是沒有那種強大的毅力能忍得住的……

尤心月,眼神一變,趕緊的跑過去,趕緊先把他扶起來,“我沒有丟下你,只是這個爺爺要給你上藥,我一會就回來的!”

她用柔柔的聲音,細細的安慰著小雨,想要給小雨那麽一絲絲的安穩,只是小雨始終都是,喏喏生生的看著她,好像她一擡腳步,就要扔下他一樣。

“心月丫頭呀,我看這孩子受了太重的刺激了,第一面見到你,把所有的信任都給了你,對你十分依賴,對其他恐怕就……唉,造孽啊,你還是別出去了,

只是自己在看見那一幕幕的傷痕的時候,尤春生和不朽老人都驚呆了,血淋淋的,褐色結巴的痕跡,溝壑……身上有著無數鞭子的痕跡……帶著幾分的慘不忍睹。

屋內。

不朽老人給小雨上藥,檢查身子。

“心月丫頭啊,你先出去,我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你在這裏也不方便。”

聞言,畢竟男女有別,尤心月點點頭,提起腳步就打算往出走……

“姐姐誒!”

只有那張臉是完整無缺的,其它地方沒有一處是好的。

不朽老人的眸子深深,給小雨上藥。

心裏千回百轉,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受傷已成常事,都已習慣!

到底,是誰造了孽!

不然我也沒辦法給他看,你就坐到那邊的椅子上,背著身子就好了。”

不朽老人和尤心月一起將小雨扶到床上,指著離床不遠的一處椅子說道。

尤心月只能點點頭,允諾了。

隨即,她就坐在了木凳上。

“對,春生,你不出去不就行了。”

不朽老人,只好打著圓場。

尤春生只得幹站著……然後看著床上的小雨……

“我早就說不要來了,不要來了,你們非要來吧!”

尤東子滿臉的惱火,這樣被啪啪啪的打臉,還被趕出來了,十足的沒有面子。

劉氏越聽,臉色越是難看,眼眸更是深沈的厲害,被打的嘴角越是腫疼的厲害,咧著嘴,“東子,你知道這些,你怎麽不早說!”

尤東子的身子楞了楞,看著劉氏那狠厲的眼神,身子哆嗦了下,尤老太太倒是接話了,“你嚇孩子幹什麽,還不是今天你還沒去河邊洗衣服,就咋咋呼呼的說,尤心月許配人家了,就來了!”

“這下好了,一個銅板都沒有拿到。”

氣氛的尤東子,一腳一腳的踢著腳邊的石頭,發洩一般,心情很是憋屈。

啪!被劉氏迅速的躲開了,一眼都不想看尤夏生,疼的齜牙咧嘴,咬著後牙槽狠狠道,“孬貨!”顯然是很不滿意,滿腦火氣,只能埕口舌之快。

尤家一家子都是氣急,臉色各個不好看,灰頭土臉的回去了。

——

小院中,尤心月抿著唇瓣,關了門。

看著石桌上的飯菜都冷了,尤心月準備將饅頭還有菜熱一一熱,只是再看到,老爹身上一層層的土還有泥,像是在地上打滾了一樣,小雨身上也是,兩人的衣裳都被扯開爛了一小塊,明顯就是被人拽的。

“乖孫子,別氣,別氣。”尤老太太哄著尤東子,想要去拉尤東子的手,卻是被狠狠的甩開了。

劉氏腫脹的臉,疼的厲害,齜牙咧嘴,“東子,你怎麽說話的。”

轉眼撇了一眼尤夏生,言語輕蔑嘲諷,“尤夏生你也算個男人,看著你婆娘被打成這樣,一個屁都沒有放!”

尤夏生曬的黑黝黝的臉一陣陣的紅,“我,我不是,你是不不知道——!”

哆哆嗦嗦的半天,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娘,娘,你是不知道,就咱們村,許家那惡霸,許大頭都被尤心月整的被官兵抓到牢裏了。”

“還有,許家那倆婆娘臉上全都是傷,也是被尤心月那個毒婦收拾的,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傻子了!”

尤東子拉著劉氏,簡單的將許家的事情說給劉氏聽。

劉氏的臉上自然是不好看身側的手指捏成拳頭。

“媳婦,別生氣了,那幾兩銀子的,也沒那麽重要,咱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他們了。”

尤夏生盡量的和顏悅色的去安慰劉氏,扶著額角的冷汗,想到那個男人的眼神,讓尤夏生心窒的很,一個大男人的手掌更是顫顫巍巍的想要去扶著劉氏。

“小雨,你和老爹身上,這是怎麽回事。”

小雨垂著的頭,眼神不斷的票著尤春生,言語不利索,遲緩的說著,“心月,我們,我們在山上滑倒了……!”

尤心月捏著指尖,再看看自家老爹也是滿臉閃爍……

腳趾頭一想都知道不是這麽回事兒,再看看那簍子破成那樣,上面還沾染著淡黃色的土,明顯就是被摔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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