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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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比賽開始，姜明音抱著練習本坐在溝口貞幸技術指導和入畑伸照教練身邊，入畑伸照笑著看向姜明音：“別太緊張啊，明音。”
姜明音點點頭。
及川徹走到發球線後，雙手橫向的轉了轉球，哨聲響起，他深呼吸，拋出球，黑白色的護膝來回在姜明音眼裏轉換，他一躍而起，在空中游刃有餘地控制著身體的彎曲度，將全身的力氣傳導至手掌之中，一記精準又不失力度的發球，完美得下一分。
姜明音的耳中只剩下：“阿徹！好樣的！再來一球！”
和之前的練習賽不同，這回的每一次進攻都帶著滿滿的攻略性，姜明音看著就入了神，平靜的心臟好像跳動的激烈了起來，眼神中只剩下了專註和那頭栗色頭發的男孩。
男排的比賽很快，在她記錄著每個人得多少分的時候，比賽結束了，2比1，青葉城西贏了。
及川徹的名字後接著一個又一個的正字，突兀的長度，顯示在姜明音的眼中，她合上練習本，眼不見為凈。
可是最終，青葉城西還是輸給了那個宿敵，白鳥澤，全國大賽預選賽，就這樣結束了。
姜明音抱著練習冊站在體育場的一側陰影落在她的頭頂，她靜靜的看著那群少年們無法抑制的眼淚，這些劃過的淚痕，終將是他們成長的印記。
*
難得的休息日，她躺在家中二樓窗邊的搖椅上，慢慢地搖，午後的陽光打進屋內，姜明音總算是清閑了下來，身後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她以為是川島阿姨送水果來了，頭也不回的隨口說了聲：“阿姨，要不要過來一起休息一下。”
迎來的卻是一聲男性嗓音的咳嗽聲：“明音。”
姜明音從搖椅上彈起，回頭望去，站著一位如果丟進人群中一定會非常引人註目的男人，姜明音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父親。”
姜明音沒想到初次見面的場景會這麽尷尬，她坐在餐桌上，面對著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的父親，不知道要作何表情。
如月先生淡淡開口：“大學，想好了嗎？”
姜明音還以為這倆家長完全不在乎孩子的發展呢，但姜明音早就把這場見面在腦子裏模擬了千百遍了，這個問題當然也出現過，
她薄唇輕啟：“我打算申請中國的大學。”
如月先生挑眉，似乎是沒想到這個答案：“如果你還在鬧脾氣只是想離我們遠一點的話，我不會同意。”
姜明音擡眸看著那張和自己非常相似的臉，如果她在之前的世界有父親，一定也長這樣吧：“我想好了，和鬧脾氣無關。”
哪怕那個地方沒有她當初的朋友們，她也想回去。
如月先生貌似很尊重孩子的想法，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可以，那考試什麽的我相信你已經準備好了吧。”
他給予了孩子一切的選擇，不用擔心的財務，唯獨沒有父母的陪伴，不知道這是不是如月明音想要的生活，但此刻卻是姜明音所期待了二十多年的，她感謝這場像夢境一樣存在的生活，她眼眶泛紅：“謝謝。”
*
突然之間一股海嘯般壓到性的冷空氣席卷而來昭告著全世界冬天的來臨。
入冬之後的女孩們還是光著腿穿著短裙，幸好青葉城西對於校服上統一上並不是非常嚴格，姜明音給自己裹上了大衣，保暖禦寒，脫下大衣後她會在身上裹上一個薄薄的羊毛毯，和校服顏色相似，溫暖不突兀。
部活是不會因為冬天而取消的，甚至馬上還有非常重要的比賽，春高預選賽，這是高三的孩子們最後一次參加春高的機會。
幾個男孩出去慢跑至渾身暖和了才回來，姜明音把準備好的水杯一個個遞過去，不經意間觸碰到的指尖微涼，姜明音擡眸對上了及川徹那雙茶色的眸子，一觸即分，交錯的視線裏流瀉過一縷暗光。
今天的訓練到最後，只剩下了坐在一邊寫寫畫畫的姜明音和自主練習的及川徹，姜明音感受到脖子的僵硬後擡起頭，一張360度無死角的及川徹大臉展示在她的眼前。
姜明音瞳孔微縮移開視線：“怎麽了。”
“其他人都走了誒。”
“是嗎？”姜明音一忙起來就會忘記了時間，這回也是。
“你在畫什麽？”及川徹好奇的想看姜明音手中的畫板，他好像隱隱約約的看到了自己的頭發。
姜明音直接合上畫板，笑了笑，清冷的眉眼猶如天上那彎冷月，不知為何，寂寥遙遠：“是秘密哦。”
冬日的夜晚還是有點冷的，姜明音被及川徹拽著一起走路回去，只能讓川島叔叔帶著自己的書包先回去了，姜明音雙手揣在自己的大衣口袋裏。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及川徹以他運動不夠，需要再多慢跑一點，差的距離就剛好到如月家差不多哦和如果不好好鍛煉的話沒法睡個好覺呢，沒法睡個好覺的話，可以會影響到及川大王的發揮等這些拙劣的借口給騙到了。
姜明音和及川徹並肩走在小路上，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打的映照在地面上，兩個人明明還是隔著不小的距離，但隨著及川徹慢慢的挪動，影子們變得親密無間，姜明音能感受到及川徹的動靜，她掩藏在圍巾下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一陣寒風吹過，姜明音站在原地撐著身體才感覺沒被吹跑，本該在圍巾裏妥善放置的長發被吹起落在了背上，及川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哈哈，沒想到這麽冷啊。”說是想慢跑，但姜明音走路實在是不快，這速度說是悠閑的散步都不為過，身體根本無法暖和起來，再加上及川徹這臭屁小孩根本沒穿禦寒的大衣或棉服。
姜明音擡手，解開自己脖頸上的圍巾，想要往及川徹的脖子上圍，被及川徹一把拉住：“我不冷！你趕緊帶好。”
“我穿的挺多的，你帶著吧。”姜明音無視著及川徹的叫喊。
踮起腳，不可避免的靠近，及川徹嗅到了姜明音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溫暖柔軟，他無處安放的雙手，此刻堪堪圈著姜明音的腰肢，保持著安全距離又忍不住的遐想。
姜明音的手伸到及川徹的腦後繞了個圈回來，系了個常規的結後就收回了手，尼羅河藍的羊絨圍巾和及川徹的冷白皮很配，甚至比姜明音自己戴都更好看一點，姜明音暗自抽搐了一下嘴角再開口：“這個圍巾，送你了。”
說完就轉身往前走，不給及川徹反悔的機會，及川徹的脖子處傳來的暖意不是錯覺，感覺像是進入到了一個炙熱至極的桑拿房裏一樣。耳尖一路紅到了脖子，臉不自然的埋進了圍巾裏，擡腳跟上姜明音的步伐。
及川徹走著走著突然停下，因為前面的姜明音停住了腳步，及川徹歪頭：“怎麽了嗎？”
“下雪了。”姜明音伸出手，接住了一片下落的雪花，瞬間化成了水，她擡眸看向路燈下，大片大片的雪花隨風飄揚。
及川徹隨著姜明音的視線看去：“是初雪啊。”
他語調突然變得沈穩，好似做了某種特別的決定一樣，清了清嗓子：
“等春高結束。”
“我想和你說件事。”
滴的一聲，一輛汽車緩慢駛過，車燈照亮兩人，姜明音仰視著對上那雙明亮的眼睛，和那張紅的及其不自然的臉頰，沒像往常一般漫不經心，而是一臉正色，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燈光轉瞬即逝，重新恢覆至路燈下的光亮後姜明音莞爾：“好，我也有話，想對及川說。”
及川徹把姜明音送到了家門口，簡單道別後便離開了，姜明音洗了個熱水澡回到房間，毛巾擦拭著滴水的頭發，眼角的餘光看著桌面上放置的那封信件，蜷縮的手指又緊了緊。
*
春高開始，青葉城西一路綠燈，打敗了伊達工的銅墻鐵壁，又再次和烏野對上，那只無法飛起的烏鴉，此時也展露出捕食者的姿態。
姜明音：“我去趟洗手間。”她和溝口指導說著，然後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日向翔陽雙手捂著肚子臉色烏青哆哆嗦嗦的走著，突然看到了青城的美女經理，她被一個人攔住去路，秀氣的眉毛都擰在了一起，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兩人走到了洗手間後的空地上，日向翔陽發誓自己絕對只是想確認一下她的安全，悄悄的跟了上去。
姜明音被高中生堵著還真是新奇的體驗，面前的男孩臉色緋紅，看起來並無惡意於是她就跟了過來，看起來是其他學校的校隊成員，不過姜明音貌似沒見過，面前的男孩躊躇片刻開口：“我偷偷的觀察你很久了，你跟著青城隊上場的一瞬間我就發現了你。”說著他突然鞠了一個躬：“請你和我交往吧！”
日向翔陽臉色一驚，突然意識到自己偷聽了別人的墻角，他正打算輕手輕腳的離開時，聽見了美女經理的聲音。
她悠悠的聲音，仿佛泉水般涓涓細流的說著：“謝謝你的喜歡，但是很抱歉，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拒絕你的請求。”
對面的男孩直起身子，看向面前臉色如常的姜明音，臉紅的更甚，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惱羞成怒：“你騙人！你難道也喜歡你們隊那個花花公子及川徹嗎？！”
姜明音聞言沈默了片刻，看向男孩的眼睛毫無預兆的開口：“是的，我喜歡他。”
一說完姜明音就對著男孩微微欠身後離開，眼尖的她瞥到了那一抹橙色的頭發，蹲在窗戶下，發絲搖晃著，想裝看不見都難啊，姜明音走近，日向翔陽還在消化剛剛聽到內容一邊還想著要怎麽逃離現場，完全沒有在意倆人的對話已經終結。
“你好呀，日向同學。”姜明音探著身子湊近日向和他打招呼。
日向翔陽明顯被嚇到後退一步：“前....前輩好！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不過，能替我保密嗎？”姜明音實在是不會控制自己的表情，此刻的微笑落在日向的眼中，簡直就像女魔頭。
日向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性，他楞楞的點點頭，姜明音看到回覆後就打算離開：“比賽快要開始了哦，我先走啦。”
走出去幾步後日向翔陽才如夢初醒：“啊！！！！廁所！！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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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姜明音抱著練習本坐在溝口貞幸技術指導和入畑伸照教練身邊，入畑伸照笑著看向姜明音：“別太緊張啊，明音。”
姜明音點點頭。
及川徹走到發球線後，雙手橫向的轉了轉球，哨聲響起，他深呼吸，拋出球，黑白色的護膝來回在姜明音眼裏轉換，他一躍而起，在空中游刃有餘地控制著身體的彎曲度，將全身的力氣傳導至手掌之中，一記精準又不失力度的發球，完美得下一分。
姜明音的耳中只剩下：“阿徹！好樣的！再來一球！”
和之前的練習賽不同，這回的每一次進攻都帶著滿滿的攻略性，姜明音看著就入了神，平靜的心臟好像跳動的激烈了起來，眼神中只剩下了專註和那頭栗色頭發的男孩。
男排的比賽很快，在她記錄著每個人得多少分的時候，比賽結束了，2比1，青葉城西贏了。
及川徹的名字後接著一個又一個的正字，突兀的長度，顯示在姜明音的眼中，她合上練習本，眼不見為凈。
可是最終，青葉城西還是輸給了那個宿敵，白鳥澤，全國大賽預選賽，就這樣結束了。
姜明音抱著練習冊站在體育場的一側陰影落在她的頭頂，她靜靜的看著那群少年們無法抑制的眼淚，這些劃過的淚痕，終將是他們成長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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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休息日，她躺在家中二樓窗邊的搖椅上，慢慢地搖，午後的陽光打進屋內，姜明音總算是清閑了下來，身後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她以為是川島阿姨送水果來了，頭也不回的隨口說了聲：“阿姨，要不要過來一起休息一下。”
迎來的卻是一聲男性嗓音的咳嗽聲：“明音。”
姜明音從搖椅上彈起，回頭望去，站著一位如果丟進人群中一定會非常引人註目的男人，姜明音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父親。”
姜明音沒想到初次見面的場景會這麽尷尬，她坐在餐桌上，面對著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的父親，不知道要作何表情。
如月先生淡淡開口：“大學，想好了嗎？”
姜明音還以為這倆家長完全不在乎孩子的發展呢，但姜明音早就把這場見面在腦子裏模擬了千百遍了，這個問題當然也出現過，
她薄唇輕啟：“我打算申請中國的大學。”
如月先生挑眉，似乎是沒想到這個答案：“如果你還在鬧脾氣只是想離我們遠一點的話，我不會同意。”
姜明音擡眸看著那張和自己非常相似的臉，如果她在之前的世界有父親，一定也長這樣吧：“我想好了，和鬧脾氣無關。”
哪怕那個地方沒有她當初的朋友們，她也想回去。
如月先生貌似很尊重孩子的想法，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可以，那考試什麽的我相信你已經準備好了吧。”
他給予了孩子一切的選擇，不用擔心的財務，唯獨沒有父母的陪伴，不知道這是不是如月明音想要的生活，但此刻卻是姜明音所期待了二十多年的，她感謝這場像夢境一樣存在的生活，她眼眶泛紅：“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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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一股海嘯般壓到性的冷空氣席卷而來昭告著全世界冬天的來臨。
入冬之後的女孩們還是光著腿穿著短裙，幸好青葉城西對於校服上統一上並不是非常嚴格，姜明音給自己裹上了大衣，保暖禦寒，脫下大衣後她會在身上裹上一個薄薄的羊毛毯，和校服顏色相似，溫暖不突兀。
部活是不會因為冬天而取消的，甚至馬上還有非常重要的比賽，春高預選賽，這是高三的孩子們最後一次參加春高的機會。
幾個男孩出去慢跑至渾身暖和了才回來，姜明音把準備好的水杯一個個遞過去，不經意間觸碰到的指尖微涼，姜明音擡眸對上了及川徹那雙茶色的眸子，一觸即分，交錯的視線裏流瀉過一縷暗光。
今天的訓練到最後，只剩下了坐在一邊寫寫畫畫的姜明音和自主練習的及川徹，姜明音感受到脖子的僵硬後擡起頭，一張360度無死角的及川徹大臉展示在她的眼前。
姜明音瞳孔微縮移開視線：“怎麽了。”
“其他人都走了誒。”
“是嗎？”姜明音一忙起來就會忘記了時間，這回也是。
“你在畫什麽？”及川徹好奇的想看姜明音手中的畫板，他好像隱隱約約的看到了自己的頭發。
姜明音直接合上畫板，笑了笑，清冷的眉眼猶如天上那彎冷月，不知為何，寂寥遙遠：“是秘密哦。”
冬日的夜晚還是有點冷的，姜明音被及川徹拽著一起走路回去，只能讓川島叔叔帶著自己的書包先回去了，姜明音雙手揣在自己的大衣口袋裏。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及川徹以他運動不夠，需要再多慢跑一點，差的距離就剛好到如月家差不多哦和如果不好好鍛煉的話沒法睡個好覺呢，沒法睡個好覺的話，可以會影響到及川大王的發揮等這些拙劣的借口給騙到了。
姜明音和及川徹並肩走在小路上，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打的映照在地面上，兩個人明明還是隔著不小的距離，但隨著及川徹慢慢的挪動，影子們變得親密無間，姜明音能感受到及川徹的動靜，她掩藏在圍巾下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一陣寒風吹過，姜明音站在原地撐著身體才感覺沒被吹跑，本該在圍巾裏妥善放置的長發被吹起落在了背上，及川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哈哈，沒想到這麽冷啊。”說是想慢跑，但姜明音走路實在是不快，這速度說是悠閑的散步都不為過，身體根本無法暖和起來，再加上及川徹這臭屁小孩根本沒穿禦寒的大衣或棉服。
姜明音擡手，解開自己脖頸上的圍巾，想要往及川徹的脖子上圍，被及川徹一把拉住：“我不冷！你趕緊帶好。”
“我穿的挺多的，你帶著吧。”姜明音無視著及川徹的叫喊。
踮起腳，不可避免的靠近，及川徹嗅到了姜明音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溫暖柔軟，他無處安放的雙手，此刻堪堪圈著姜明音的腰肢，保持著安全距離又忍不住的遐想。
姜明音的手伸到及川徹的腦後繞了個圈回來，系了個常規的結後就收回了手，尼羅河藍的羊絨圍巾和及川徹的冷白皮很配，甚至比姜明音自己戴都更好看一點，姜明音暗自抽搐了一下嘴角再開口：“這個圍巾，送你了。”
說完就轉身往前走，不給及川徹反悔的機會，及川徹的脖子處傳來的暖意不是錯覺，感覺像是進入到了一個炙熱至極的桑拿房裏一樣。耳尖一路紅到了脖子，臉不自然的埋進了圍巾裏，擡腳跟上姜明音的步伐。
及川徹走著走著突然停下，因為前面的姜明音停住了腳步，及川徹歪頭：“怎麽了嗎？”
“下雪了。”姜明音伸出手，接住了一片下落的雪花，瞬間化成了水，她擡眸看向路燈下，大片大片的雪花隨風飄揚。
及川徹隨著姜明音的視線看去：“是初雪啊。”
他語調突然變得沈穩，好似做了某種特別的決定一樣，清了清嗓子：
“等春高結束。”
“我想和你說件事。”
滴的一聲，一輛汽車緩慢駛過，車燈照亮兩人，姜明音仰視著對上那雙明亮的眼睛，和那張紅的及其不自然的臉頰，沒像往常一般漫不經心，而是一臉正色，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燈光轉瞬即逝，重新恢覆至路燈下的光亮後姜明音莞爾：“好，我也有話，想對及川說。”
及川徹把姜明音送到了家門口，簡單道別後便離開了，姜明音洗了個熱水澡回到房間，毛巾擦拭著滴水的頭發，眼角的餘光看著桌面上放置的那封信件，蜷縮的手指又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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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高開始，青葉城西一路綠燈，打敗了伊達工的銅墻鐵壁，又再次和烏野對上，那只無法飛起的烏鴉，此時也展露出捕食者的姿態。
姜明音：“我去趟洗手間。”她和溝口指導說著，然後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日向翔陽雙手捂著肚子臉色烏青哆哆嗦嗦的走著，突然看到了青城的美女經理，她被一個人攔住去路，秀氣的眉毛都擰在了一起，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兩人走到了洗手間後的空地上，日向翔陽發誓自己絕對只是想確認一下她的安全，悄悄的跟了上去。
姜明音被高中生堵著還真是新奇的體驗，面前的男孩臉色緋紅，看起來並無惡意於是她就跟了過來，看起來是其他學校的校隊成員，不過姜明音貌似沒見過，面前的男孩躊躇片刻開口：“我偷偷的觀察你很久了，你跟著青城隊上場的一瞬間我就發現了你。”說著他突然鞠了一個躬：“請你和我交往吧！”
日向翔陽臉色一驚，突然意識到自己偷聽了別人的墻角，他正打算輕手輕腳的離開時，聽見了美女經理的聲音。
她悠悠的聲音，仿佛泉水般涓涓細流的說著：“謝謝你的喜歡，但是很抱歉，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拒絕你的請求。”
對面的男孩直起身子，看向面前臉色如常的姜明音，臉紅的更甚，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惱羞成怒：“你騙人！你難道也喜歡你們隊那個花花公子及川徹嗎？！”
姜明音聞言沈默了片刻，看向男孩的眼睛毫無預兆的開口：“是的，我喜歡他。”
一說完姜明音就對著男孩微微欠身後離開，眼尖的她瞥到了那一抹橙色的頭發，蹲在窗戶下，發絲搖晃著，想裝看不見都難啊，姜明音走近，日向翔陽還在消化剛剛聽到內容一邊還想著要怎麽逃離現場，完全沒有在意倆人的對話已經終結。
“你好呀，日向同學。”姜明音探著身子湊近日向和他打招呼。
日向翔陽明顯被嚇到後退一步：“前....前輩好！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不過，能替我保密嗎？”姜明音實在是不會控制自己的表情，此刻的微笑落在日向的眼中，簡直就像女魔頭。
日向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性，他楞楞的點點頭，姜明音看到回覆後就打算離開：“比賽快要開始了哦，我先走啦。”
走出去幾步後日向翔陽才如夢初醒：“啊！！！！廁所！！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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