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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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大火熄滅之後，沈晗和顧莫聲跟著救援隊一起撤離到安全地帶。
救火隊在外圍很好的控制了火勢，沒有造成任何傷亡，“飛走”的沈晗和“消失”的顧莫聲都回來了，這算是最好的情況。
許繼揚帶著專家們開車在前面。
顧莫聲自家的高級別防彈越野車載著沈晗跟著後面。
路上，顧莫聲閉目養神，沈晗坐在他旁邊，忍不住回憶剛才的驚險。
要不是球球突然出現，沈晗現在大概率無了。
對，還有顧莫聲。
沈晗看看他，對顧某人充滿了……
驚喜……
真沒想到他還能這麽表演。
但是看這人後來的表現，眼神中一片迷茫，仿佛對剛才發生了什麽一無所知，沈晗有點摸不清楚，他是不是裝的。
新的駐留地是鐘元山的一個療養院，車子開上去需要盤著山繞好幾圈，到了目的地，白墻青瓦的建築隱映在青山綠水間。非常愜意。
連續多日繃緊神經救援的隊伍終於能夠短暫休息。
第二天，沈晗一早站在空曠的院中呼吸新鮮空氣，這個院子雖然不是什麽靈氣充裕的地方，但是在雲霧環繞的半山腰，環境十分清爽，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只是看風景沒有多久，沈晗就被許繼揚叫過去了。
等到了救援隊臨時的辦公房間，發現同時在的，還有顧莫聲。
看來是要對昨晚的情況做報告了。
沈晗暗自盤算，想著一會怎麽把事情搪塞過去。一旁的顧莫聲倒是一副坦然的樣子，對於將要面臨的事情全無介意。
許繼揚開口：
“昨晚救火，感謝兩位。”
沈晗腦子轉的飛快：
“啊？昨天火勢太大，我有點嚇暈了，感謝消防員們救我們回來。”
球球把他們放在了接近營地的位置，只要看見她飛起來的人不多，那她就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編故事。
顧莫聲不言不語，仿佛這些事情和他沒關系。
許繼揚接著問：
“顧莫聲，你呢？又是怎麽回事？我白認識了你這麽多年！”
許繼揚和顧莫聲很熟悉，這件事如果不是顧莫聲找他來，可能就是別人接手了。
盡管安全局經辦過的事情無數，但許繼揚不得不承認，最近經手的這些事靈異程度排第一。
“身體太差，給你拖後腿了，等你有假請你喝酒。”
顧莫聲回。
許繼揚對於問兩個人沒什麽收獲在意料之中：
“剩下的事情，讓專家了解吧，我問完了。”
許繼揚眼神示意，警衛員去輕敲旁邊的門。
等著的沈晗：什麽專家，譜還挺大。
不一會兒，旁邊休息室的門慢悠悠的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瘦削的青年，皮鞋踩在地板上回聲清脆。
他穿一身深藍色西裝，帶一幅流蘇金邊眼鏡，整個人身材高挑又筆挺，仿佛一個……
斯文敗類。
沈晗在心裏吐槽。
專家眼神掃了一眼屋子裏的幾個人，而後施施然開口：
“顧先生，沈小姐，又見面了。”
說實話，對於在這裏見到這個要價很黑的咨詢師沈晗是有點驚訝的，對於此人搖身一變成專家接受不能，不知道是不是他用了什麽江湖騙術騙了國家隊。
但是沈晗瞟一瞟顧莫聲，發現顧某人依然波瀾不驚……
沈晗覺得自己一個應該算是見過更多世面的人，不應該被顧莫聲比下去。
況且上次見面的時候，自己在顧莫聲腦子裏，本人還在病床上躺著，對眼前的人沒有任何印象才是正常表現。
盡管她內心斯文敗類的評價已經快收不住了。
顧莫聲禮貌打招呼：
“陳先生好。”
陳潛走過來在顧莫聲旁邊的休息沙發上坐定。
“顧先生恢覆的很好。”
顧莫聲有來有往：
“有勞陳先生。”
客套之後，陳潛進入主題：
“好了，鐘元山後山這一片區域，最開始引起關註的時候我來勘測過，存在大量的異常波動能量。”
這件事在之前的記錄中已經說過，所以在場的人都不做聲。
“很巧，沈小姐來旅游一趟，異常能量消失了，專家組都喜聞樂見。”
被旅游的沈晗繼續沈默。
“只不過，經過勘測存在這樣異常能量的地方並不止鐘元山一處，以後如果有需要，還希望沈小姐和顧先生能夠多來旅游。”
“經費不用擔心。”
沈晗快速消化這些信息，對眼前的陳潛用靈力探測了一下。
不是修仙者。
那他能發現鐘元山的靈力，大概真的是天賦異稟吧。
對於陳潛的提議，沈晗還沒有回答，顧莫聲先應了：
“嗯，多謝陳先生，提前感謝送我們的旅游大獎。”
交代完這些事情，陳潛轉過來和沈晗說話：
“沈小姐，我有一個朋友想見你。”
沈晗沒有想到是這個走向，但是對於見個朋友也不排斥，於是很快回道：
“好啊！”
陳潛繼續：
“他不太好，驟然遭受巨大打擊，正在療養，希望你能和我去看看他。”
言語間，陳潛已經起身。
沈晗也不知道陳潛在說誰，但看他賣這麽大關子，於是站起來跟著他一起出門。
房間裏。
顧莫聲開了瓶礦泉水，喝了一半。
他稍停片刻，問道：
“繼揚，陳醫生不是心理咨詢師麽？我之前找過他。”
許繼揚似乎不知道顧莫聲還和專家有這個淵源，先是意外了一下才回答：
“對，心理咨詢師，失蹤的那幾個人還要麻煩陳醫生做治療。”
顧莫聲聽聞失蹤人士要由陳潛治療，聯想自己咨詢時遇到的奇怪玄學，不知道這些人又要經歷什麽。
“還是安全局的專家？他會的東西真有點多。”
對於陳潛的突然出現，顧莫聲確實意外，見識到這人還有安全局的身份，突然覺得自己之前付的咨詢費並不怎麽貴了。
許繼揚聽到顧莫聲的疑問，難得認真解釋：
“鐘元陳家，鐘元山歷代的守護者，到陳潛這一代只有他一個傳人，他還會些什麽，我們可沒辦法全都知道。”
沈晗跟著陳潛出來，在療養山居一圈又一圈的繞，一直繞到了靠近山坡的地方。
她不知道陳潛要帶她見什麽朋友，也不知道陳潛口中這個驟然接受打擊的人，和她有什麽關系。
只不過如果真要救人，倒也沒什麽問題。
她的靈力現在治好顧莫聲不太夠，安撫一下精神創傷倒是綽綽有餘。
一直走了很久，沈晗才意識到這個療養山居是真的占地龐大，從出門之後都走了十幾分鐘，也沒見到陳潛有要停的意思。
不知道他這位朋友，到底挑了個多偏僻的地方住下。
現在都已經靠山，眼前只有一塊地，還有個人低著頭正在勞作。
時間已經到正午，太陽躲在雲層後面也不顯紮眼。
沈晗覺得，在這個山居多呆幾天倒也不錯。
正在她四處看看的時候，陳潛沖著遠處的人喊話：
“晉淵，人給你找來了。”
埋頭勞動的人停下手裏的工作，他穿一身水泥色工裝，手上腿上沾滿了泥。
看見沈晗來了，晉淵很快走過來：
“能跟我說說你最後見到它們是什麽樣麽？”
神色間又像是失落，又隱隱有著期待光芒。
沈晗：最後？？？？他們？？？？這……
明明沒什麽人員傷亡啊，沈晗一頭霧水。
陳潛在一邊介紹：
“晉淵，國家首席生物科技專家，研究鐘元山的植物十多年，尤其是禁區的特異植物，一直想在外界移植，現在一把火燒沒了。”
“要不你陪他聊聊？安慰一下也好。”
沈晗聽了陳潛的描述，突然明白為什麽說晉淵遭受重大打擊了。
很快，熱愛植物的晉淵開始回憶他研究植物的心得，對於鐘元山進去的特異植物，什麽習性，什麽用處，都說的頭頭是道。
沈晗一邊聽一邊覺得很驚訝。
這些特異植物都是修仙界的凡品，可能是因為有靈力緣故才在山谷附近生長，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對它們深有研究。
晉淵回憶完珍貴的特異植物，想到它們被一把火帶走，又有些惋嘆：
“可惜這片區域沒有人能進去，只靠無人機采集了少量樣本，我技術能力有限，培育了好幾年也沒能成活，現在也沒有希望了。”
看著晉淵滿眼失落。
沈晗：不知道該不該說，我空間裏什麽都有。
“您說的那些植物，我小時候在師父的志怪筆記上見過，它們的特性我稍微懂一些。”
安慰一個失去“精神支柱”的人，聊點他感興趣的東西應該能減少痛苦。
這個時候，萬能的不存在師父又一次派上用場。
雖然靈植都被燒沒了，但沈晗根據著描述和晉淵聊了很多，還把植物在修仙界的名字告訴了晉淵。
聽到這些之後晉淵喃喃：
“紫葉仙魁？紅浮屠？火茗羽？陸生荷？真是些夢幻的名字。”
言語間，晉淵又像是陷入神往。
沈晗看著他眼神中因為熱愛研究而發出的亮光。
竟然覺得這樣對他也有點殘忍？
球球把火種吸走的時候，連著山谷的靈氣全都吸納了，這片地域，應該是無法再誕生修仙界的植物了。
這些靈植雖然特殊，但在這個世界的能力發揮有限。比如紫葉仙魁治傷的效果，在有靈力加持的情況下能夠讓傷口瞬間愈合，沒有靈力的話大概只能算比較神奇的藥物？
盡管這樣神奇的效果，對於研究來說足夠了。
這麽想著，沈晗突然覺得，要不……
還是讓晉淵多點希望吧。
“不瞞您說，前幾天我在山谷裏的時候，確實帶了一些樣本出來。”
晉淵聽了沈晗的話，一掃此前的頹喪：
“沈小姐能來我們研究院麽？我們這裏可以發國家特殊津貼，還有工資獎金帶薪休假！當然因為特殊樣本，申請發一套房也沒問題的！”
沈晗：沒想到聊聊天，還收到了一份offer，還有一套房。
她很想說，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娛樂圈十八線……
發一套房……
在江城能領一套房，還挺有吸引力的。
沈晗答應過一段時間會把樣本送到晉淵的研究院去，但是晉淵明顯很不放心：
“沒有研究院的保存技術，樣本會不會受損？”
當然因為是沈晗的東西，晉淵也不好太過幹涉。
“放心，我師父教過我方法，我自己保存，能活。”
聽到沈晗的回答，晉淵也不好再勉強，對方不願意馬上拿出來也一定有自己的考慮。
答應了晉淵之後，陳潛又帶著沈晗遛了回去。
之後在療養院呆的幾天，陳潛陸續給失蹤回歸的人做了催眠。
所以大概……
他們記得的東西不會太多，出去即使有記者追著采訪也不會透露鐘元山多少消息。
第一次見面之後，晉淵經常在微信上發一些植物圖鑒過來，大多是他們研究所的最新成果。
沈晗心想，晉淵大概真的把她當成一個植物學愛好者了，其實她只認識修仙界見過的植物，對於這個世界的普通植物真的一點都不懂。
在安全局處理完後續事宜之後，沈晗和江臨亦終於恢覆了自由。
《模擬傳說》綜藝節目馬上把兩個人請回去錄節目，因為有失蹤人士回歸和後來的一系列事件，沈晗在網絡上熱度驟起，節目組也不再把她當十八線對待。
第二期的時候，沈晗仍然和江臨亦分在一組，畢竟這兩個人在鐘元山結伴出游，這種熱度節目組恨不得一直炒下去。
不過由於之前節目組和嘉賓一直出事，攝制組也很謹慎，開播之前還特別請了玄學大師開壇作法，祈禱這次錄制能一切順利。
第二期節目攝制組不敢繼續在鐘元山呆著，而是換到了象山影視城。
這個影視城離江城不遠，因為前兩期節目是《玄天修仙傳》游戲讚助的，不在游戲實景區拍，也要換一個能讓金主爸爸滿意gg效果的地方，影視城再方便不過。
第二期節目的主題是“尋找魔尊”，在六位嘉賓中，五個人的身份被設定為修仙人士，一個人是隱藏的魔尊，找到魔尊就能獲得游戲最後的勝利。
為了能給游戲大力做宣傳，節目組在第二期主題開始之前，特別設計了一個熱身環節，嘉賓們要學習和演示游戲裏修仙人士的招牌功法。
沈晗一邊聽導演念節目規則，一邊感慨這游戲真是有錢，等自己錄完節目，也要下載了看看。
正這麽想著，大屏幕上開始放人物法術介紹了。
一邊錄制一邊直播的節目引來不少觀眾彈幕吐槽，因為宣傳效果到位，直播間湧入了很多游戲玩家。
——“節目組搞笑呢吧，凜墨笙修仙第一神話，玄天宗飛升第一人，三個技能都要飛天展示，嘉賓怎麽來？吊著威亞搞笑麽？”
——“別要求太高，吊著威亞做個樣子就行了，重點不是看嘉賓們怎麽cos麽，有一說一，綜藝cos算是官方了吧，看看官方能把服化道做成什麽樣子。”
——“來押cos名單，凜墨笙不用說了，游戲一番，肯定是給江臨亦。就是不知道羽瀾是誰？不會給沈晗吧？”
——“節目組不瞎，怎麽可能給十八線，怎麽也是給一姐齊頌。”
沈晗在等節目組抽簽，這種時候表面上的隨機還是要有的。抽簽結束，江臨亦cos玄天宗主凜墨笙，齊頌cos羽瀾，沈晗拿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劍仙。
不錯不錯，游戲裏的小人物最好，出場少，招式簡單。
節目開錄。
雖然是吊著威亞cos，但節目在現場直播，不得不說依然有很大的難度。
這些嘉賓平時演戲還有導演指導，現在都是大屏幕上看幾遍招式，剩下的全靠悟，比拍出來的成片可困難多了。
幾個嘉賓都艱難的完成了自己的動作安排，彈幕上已經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這嘉賓招式怎麽這麽搞笑？這是修仙？這怕是被人吊起來打了一頓，仙綾都纏一塊糊臉了！白瞎了攝制組準備的這麽制作精良的服裝。”
——“舞姬這麽難表現這樣不錯了，講道理這麽長的飄帶，誰演誰糊臉。”
——“齊頌竟然還不錯？不愧是一姐，有武打底子就是不一樣，一氣呵成。”
——“期待凜墨笙。”
——“+1”
四個嘉賓演示完了之後都叫苦不疊，之前沒吊過威亞的在天上飄了十幾分鐘，下來妝發全都亂了，節目在直播也不能表現出什麽，只好努力的調整姿容不要太難看。
輪到沈晗演示，吊威亞的助理幾次讓她確認是否安全，沈晗隨意扯了扯威亞，說很好，可以了。
實際上威亞對她並沒有什麽用，一會兒快速演示完了好趕快收工。
心情急切的仿佛一個等下班的社畜。
掉好威亞之後，沈晗迅速的飛起來，動作迅速的把小劍仙的招式展示了一遍。
這游戲女角色的服裝都很仙氣，所以沈晗的衣服也一樣少不了衣帶飄飄。
這些cos服把之前的女嘉賓折騰慘了，除了齊頌穿了身翠綠簡潔的古裝，另外兩人簡直被飄帶纏的亂七八糟，劇組的鼓風機仿佛在罷工。
到了沈晗表演的時候，威亞一吊好，她很快飛了上去，之後一套動作展示行雲流水。
負責威亞的武指：？？？？？
我還沒升吊威亞，你是怎麽上去的？？？
負責鼓風機的道具助理：？？？？
我超常發揮了？剛才明明都糊臉了，為什麽沈晗的飄帶這麽仙？？？
沈晗做了一套動作仿佛上班打卡。雖然游戲裏設計的很繚亂，但比起修仙真正用的招式來說也不過小兒科。
她跳下來之後，自己解開了威亞，和其他人大汗淋漓不同，沈晗輕松的仿佛散了個步，在其他人那不管用的鼓風機，在她這簡直乖巧的不行。
落地之後依然仙袂飄飄，不得不說把一個劍仙角色，詮釋的如同游戲原畫般完美。
彈幕。
——“我是不是眼花了？剛才沈晗的那一套劍法展示，就像是排練過？”
——“沈晗有這個功夫底子，可以去拍個修仙劇誒，奶一個跟江臨亦合作吧。”
——“！！！！太仙了！！！！劍仙這麽美的麽？？？不說了我下游戲去了！”
——“我也有點想了解這個游戲了，不得不說游戲廠商這一手gg絕了！”
一場cos威亞秀之後，當天的主題錄制正式開始。
嘉賓們脫掉了游戲的繁瑣服飾開始做任務。觀眾們跟著彈幕猜測誰是魔尊。
這種帶著線索猜最終boss的環節很容易吸引觀眾眼球，之前其他類似綜藝的這類節目關註度也很高。
開始的時候直播間熱度不斷攀升，後來隨著節目一直繼續下去，直播間飄過一條彈幕：
《江大物理學博士對模擬傳說威亞的受力分析》，歡迎指導，節目號AW343245.
開始的時候註意的人很少，後來越來越多人開始刷：
——“那個物理學受力分析看了麽？全程高能！”
——“我從物理學分析回來了，不得不說節目我看不進去了，滿腦子都是箭頭，誰能解密一下。”
隨著這樣的彈幕越來越多，直播間的觀眾紛紛去看了視頻。
導演組實時觀測的人對於流失的數據百思不得其解，那個什麽物理學視頻，到底是哪個對家在搗亂。
隨著第二期節目熱度不盡如人意，《模擬傳說》屬於游戲冠名的部分拍攝結束了。
攝制組正在想著，怎麽剪一個精修班，讓金主爸爸更滿意。
微博上的熱搜卻意外的帶上了《模擬傳說》。
節目宣發組還在奇怪，明明今晚沒有經費，怎麽會有熱搜呢？
熱搜詞條#《模擬傳說》挑戰經典物理學#
點進去是物理學博士的視頻。
不得不說，做這種視頻其實用不著博士，裏面的原理都很簡單。但這個觀察仔細和反應速度就考驗專業素養了。
熱搜裏面全都在呼喚《模擬傳說》節目組，出來解釋這種反物理學現象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來綜藝的直播是全景多機位錄制，這位物理學大牛還是個剪輯高手，他把多個機位結合到一起，還原了錄制現場最真實的狀態。
解密的視頻是沈晗的小劍仙。
視頻裏用大大的數值顯示了直播時間，而後把吊威亞的老師、道具組、沈晗的動作分別剪到了一起，之後做了詳盡的受力分析。
結論是，沈晗飛起來的時候，威亞組老師還沒開始動機器？？？
鼓風機的方向因為是個新的道具助理，控制的很不穩定，受力方向和飄帶飛舞的方向完全不一致？？？
看完視頻的威亞老師：我就說我還沒啟動機器……
道具助理：超常發揮什麽的不約不約，不可能的。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還可以解釋為不同機器直播時間有延遲。
後面的就更高能了。
在沈晗的動作裏，有一多半的時間，人飛的比威亞還高，沈晗人都飛到高點了，連著她的威亞竟然軟綿綿的垂出了一個弧度……
這就難以解釋了。
——“誰能解釋一下這個受力分析麽？有bug麽？是不是節目組故意的？”
——“所以，這個視頻的意思是，沈晗真的是劍仙？”
——“旅個游就能把多年失蹤人士全帶出來，講道理，這要是個劍仙我也不覺得奇怪。”
——“沈晗哪個公司的啊，在綜藝裏立穿越人設也不怕被反噬？再炒作下去節目都播不了。”
忙碌完救援工作，獲得了一個超長假期的許繼揚，難得打開微博，看到了和沈晗有關的威亞視頻。
看完了所有受力分析，許繼揚用自己的微博回了一句：
“不用分析了，她就是飛起來的。”
這條回覆並沒有引起重視，網友們陰謀論、炒作論層出不窮，《模擬傳說》節目熱度豐收，節目組和投資方都高興的不得了。
制片組看到這種不要錢的熱度簡直樂開了花，連忙給各方關系人士打電話。
先是向投資人匯報了節目新的收益曲線之後，節目組又給沈晗打了電話，將她的節目報酬直接多加了一個零。
來節目之前她只是個十八線，錄了兩期之後給節目帶來的熱度和gg不可限量。
沈晗接到電話，知道自己報酬漲了非常開心，她雖然不算非常熱愛工作，但能夠得到回報也像升職一樣愉快。
網友們八卦視頻八卦的非常熱鬧，這時一個細心的小天才發現了許繼揚的微博：
——“驚現安全部大佬親自點評！沈晗真的是飛起來的！”
順著他的發言，大家一個一個去看了證據。
原來之前安全部破獲的一個重大反恐案件，之後采訪的時候許繼揚出鏡，後來他用這個賬號參加了線上的采訪。
所以，國-安大佬實錘。
網友們忍不住跟著哈哈哈。
——“安全部大佬也這麽有娛樂精神的麽？還說真的會飛，那以後安全部人均會飛了。”
身份被發現的許繼揚，看著網友的評論，忍著什麽都沒回。
抱歉，還真不是人均會飛，目前為止發現會飛的只有沈晗一個。
不知為什麽，吃瓜的許繼揚忽然想起了輪椅上消失的顧莫聲。
這麽說的話，勉強算一個半，等哪天顧莫聲能站起來了，可以算兩個。
許繼揚對於沈晗飛起來這件事其實很快就接受了，畢竟帶出來失蹤人員這件事更神奇。
但是顧莫聲……許繼揚至今覺得，這是他有生之年，問不出來的最大未解之謎。
接到漲工資電話的沈晗開心的算了算她的銀行卡餘額，自從找到仙靈草，跟顧某人的債務兩清了之後，她賺錢的動力就非常強大。
就在她為銀行卡餘額的位數開心的時候，晉淵給她打電話了：
“沈晗，部門報上去的福利已經批下來了，江城潤景新區的一套房，你什麽時候能來報道？”
沈晗簡直哭笑不得，雖然說對娛樂圈的工作也沒有多少愛，但制片組畢竟剛給她漲了工資，辭職是不可能辭職的。
可是一套房聽起來也很誘人。
她很快在電話裏回應：
“我節目暫時錄完了，這幾天我就把樣本帶到研究所去。”
晉淵聽到沈晗願意來，又跟她說一定要留足時間，在研究所一起探討能不能實現樣本的移植。
沈晗也在想，她到底用什麽方法把植物樣本都帶過去呢？畢竟她空間裏存的植物種類真的不少。
還是象征性的選幾樣給晉淵好了。
錄制完兩期節目之後，暫時要過一段時間再開拍，沈晗因此也就留在家裏休息。
顧莫聲從山居回來之後，每天按時到公司上班，原來那個深居別墅從不出門的顧總重新變成了天天光顧公司的工作狂。
自從仙靈草穩固他的靈力之後，沈晗再也沒有暈過去。
只是對於顧莫聲那天在火場意外的出現，沈晗還是有點想問他。
看他表面的表現是看不出任何東西來的，顧莫聲老謀深算，不可能說實話。
挑了一個兩人都不怎麽忙的時間，沈晗認真問起了當時的事。
“顧總，你還記不記得球球？”
顧莫聲：
“什麽球球，你在想什麽？”
一邊提起球球，沈晗一邊觀察法器裏的動靜，靈寵規規矩矩的自己玩自己的，對於兩個人對話裏提到它完全沒有反應。
從鐘元山回來之後，沈晗偶爾也會逗一逗靈寵，也會管它叫球球，小靈寵和她玩的很開心。
時間久了，沈晗也有點搞清楚了靈寵的屬性，它的能力是吞噬，所以不管之前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泡泡也好，還是後面的大火也好，球球都是出於本能給吞掉了。
沈晗觀察球球沒有什麽別的反應，決定繼續說點什麽試探顧莫聲：
“那天山谷失火，我看見你飛起來帶著一只超級大的靈獸把火都吞掉了。”
除了隱去了自己，沈晗說的都是實話。
顧莫聲一臉聽故事的表情：
“沈晗，你是不是最近節目錄多了沒睡醒？”
沈晗鍥而不舍：
“你就不奇怪那麽大的火為什麽突然不見了？”
顧莫聲坦然回答：
“你飛起來救的，我看到了，還有你給我治傷我也記得。”
言下之意，我知道你不是個普通人。
把自己繞進去的沈晗有點絕望。
“之前給你吃的仙靈草，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是承受不住的，你身體裏有大量的靈力，才能夠承受仙靈草的仙力。”
顧莫聲靜靜的聽，努力讓自己跟上沈晗的思路，順著她說的方向去想。
他發燒的時候，覺得整個身體要炸裂了。
後來七天痛苦難捱，有了仙靈草之後很快痊愈。
看到顧莫聲終於開始沈思，沈晗不禁覺得欣慰。
老狐貍你終於藏不住了吧，快老實交代你到底用什麽方法騙走了我的寵物！
顧莫聲思考良久，最終試探的說：
“你這麽說也有點道理。”
“不瞞你說，我之前其實一直覺得……”
顧莫聲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沈晗忍不住催促：“覺得什麽？”
她在心裏想，覺得把召喚球球的方法告訴我也沒什麽了不起？快說快說！
這個寵物不能讓！她在修仙界都沒收到一只靈寵，這次一定不能放棄。
顧莫聲接著說：
“我一直覺得，我有個第二人格，說不定會有這種可能。”
顧莫聲對自己的推測十分認真。
沈晗：？？？就這？？？套了半天就問出來個這？？？
你夢裏的第二人格吧，那是我……
追問顧莫聲無果，沈晗也只好放棄，悻悻的回了房間。
她關起門來，把球球喊出來抱在懷裏揉來揉去：
“小東西，你為什麽會被顧某人騙走？你要是再被他拐走我可要打你了！”
沈晗說話的樣子很兇，但手上的動作依然是在給球球輕輕的順毛。
而此時的小寵物球，完全不知道為什麽會被顧莫聲召喚出去。
它只知道當時有一股很可怕的力量，操縱它實現了不可能完成的事。
不然它一個小小的靈獸而已，怎麽可能吞得下天火。
至於為什麽會是坐在輪椅上的顧莫聲？
不會說話的球球內心：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大佬：我對我的能力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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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熄滅之後，沈晗和顧莫聲跟著救援隊一起撤離到安全地帶。
救火隊在外圍很好的控制了火勢，沒有造成任何傷亡，“飛走”的沈晗和“消失”的顧莫聲都回來了，這算是最好的情況。
許繼揚帶著專家們開車在前面。
顧莫聲自家的高級別防彈越野車載著沈晗跟著後面。
路上，顧莫聲閉目養神，沈晗坐在他旁邊，忍不住回憶剛才的驚險。
要不是球球突然出現，沈晗現在大概率無了。
對，還有顧莫聲。
沈晗看看他，對顧某人充滿了……
驚喜……
真沒想到他還能這麽表演。
但是看這人後來的表現，眼神中一片迷茫，仿佛對剛才發生了什麽一無所知，沈晗有點摸不清楚，他是不是裝的。
新的駐留地是鐘元山的一個療養院，車子開上去需要盤著山繞好幾圈，到了目的地，白墻青瓦的建築隱映在青山綠水間。非常愜意。
連續多日繃緊神經救援的隊伍終於能夠短暫休息。
第二天，沈晗一早站在空曠的院中呼吸新鮮空氣，這個院子雖然不是什麽靈氣充裕的地方，但是在雲霧環繞的半山腰，環境十分清爽，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只是看風景沒有多久，沈晗就被許繼揚叫過去了。
等到了救援隊臨時的辦公房間，發現同時在的，還有顧莫聲。
看來是要對昨晚的情況做報告了。
沈晗暗自盤算，想著一會怎麽把事情搪塞過去。一旁的顧莫聲倒是一副坦然的樣子，對於將要面臨的事情全無介意。
許繼揚開口：
“昨晚救火，感謝兩位。”
沈晗腦子轉的飛快：
“啊？昨天火勢太大，我有點嚇暈了，感謝消防員們救我們回來。”
球球把他們放在了接近營地的位置，只要看見她飛起來的人不多，那她就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編故事。
顧莫聲不言不語，仿佛這些事情和他沒關系。
許繼揚接著問：
“顧莫聲，你呢？又是怎麽回事？我白認識了你這麽多年！”
許繼揚和顧莫聲很熟悉，這件事如果不是顧莫聲找他來，可能就是別人接手了。
盡管安全局經辦過的事情無數，但許繼揚不得不承認，最近經手的這些事靈異程度排第一。
“身體太差，給你拖後腿了，等你有假請你喝酒。”
顧莫聲回。
許繼揚對於問兩個人沒什麽收獲在意料之中：
“剩下的事情，讓專家了解吧，我問完了。”
許繼揚眼神示意，警衛員去輕敲旁邊的門。
等著的沈晗：什麽專家，譜還挺大。
不一會兒，旁邊休息室的門慢悠悠的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瘦削的青年，皮鞋踩在地板上回聲清脆。
他穿一身深藍色西裝，帶一幅流蘇金邊眼鏡，整個人身材高挑又筆挺，仿佛一個……
斯文敗類。
沈晗在心裏吐槽。
專家眼神掃了一眼屋子裏的幾個人，而後施施然開口：
“顧先生，沈小姐，又見面了。”
說實話，對於在這裏見到這個要價很黑的咨詢師沈晗是有點驚訝的，對於此人搖身一變成專家接受不能，不知道是不是他用了什麽江湖騙術騙了國家隊。
但是沈晗瞟一瞟顧莫聲，發現顧某人依然波瀾不驚……
沈晗覺得自己一個應該算是見過更多世面的人，不應該被顧莫聲比下去。
況且上次見面的時候，自己在顧莫聲腦子裏，本人還在病床上躺著，對眼前的人沒有任何印象才是正常表現。
盡管她內心斯文敗類的評價已經快收不住了。
顧莫聲禮貌打招呼：
“陳先生好。”
陳潛走過來在顧莫聲旁邊的休息沙發上坐定。
“顧先生恢覆的很好。”
顧莫聲有來有往：
“有勞陳先生。”
客套之後，陳潛進入主題：
“好了，鐘元山後山這一片區域，最開始引起關註的時候我來勘測過，存在大量的異常波動能量。”
這件事在之前的記錄中已經說過，所以在場的人都不做聲。
“很巧，沈小姐來旅游一趟，異常能量消失了，專家組都喜聞樂見。”
被旅游的沈晗繼續沈默。
“只不過，經過勘測存在這樣異常能量的地方並不止鐘元山一處，以後如果有需要，還希望沈小姐和顧先生能夠多來旅游。”
“經費不用擔心。”
沈晗快速消化這些信息，對眼前的陳潛用靈力探測了一下。
不是修仙者。
那他能發現鐘元山的靈力，大概真的是天賦異稟吧。
對於陳潛的提議，沈晗還沒有回答，顧莫聲先應了：
“嗯，多謝陳先生，提前感謝送我們的旅游大獎。”
交代完這些事情，陳潛轉過來和沈晗說話：
“沈小姐，我有一個朋友想見你。”
沈晗沒有想到是這個走向，但是對於見個朋友也不排斥，於是很快回道：
“好啊！”
陳潛繼續：
“他不太好，驟然遭受巨大打擊，正在療養，希望你能和我去看看他。”
言語間，陳潛已經起身。
沈晗也不知道陳潛在說誰，但看他賣這麽大關子，於是站起來跟著他一起出門。
房間裏。
顧莫聲開了瓶礦泉水，喝了一半。
他稍停片刻，問道：
“繼揚，陳醫生不是心理咨詢師麽？我之前找過他。”
許繼揚似乎不知道顧莫聲還和專家有這個淵源，先是意外了一下才回答：
“對，心理咨詢師，失蹤的那幾個人還要麻煩陳醫生做治療。”
顧莫聲聽聞失蹤人士要由陳潛治療，聯想自己咨詢時遇到的奇怪玄學，不知道這些人又要經歷什麽。
“還是安全局的專家？他會的東西真有點多。”
對於陳潛的突然出現，顧莫聲確實意外，見識到這人還有安全局的身份，突然覺得自己之前付的咨詢費並不怎麽貴了。
許繼揚聽到顧莫聲的疑問，難得認真解釋：
“鐘元陳家，鐘元山歷代的守護者，到陳潛這一代只有他一個傳人，他還會些什麽，我們可沒辦法全都知道。”
沈晗跟著陳潛出來，在療養山居一圈又一圈的繞，一直繞到了靠近山坡的地方。
她不知道陳潛要帶她見什麽朋友，也不知道陳潛口中這個驟然接受打擊的人，和她有什麽關系。
只不過如果真要救人，倒也沒什麽問題。
她的靈力現在治好顧莫聲不太夠，安撫一下精神創傷倒是綽綽有餘。
一直走了很久，沈晗才意識到這個療養山居是真的占地龐大，從出門之後都走了十幾分鐘，也沒見到陳潛有要停的意思。
不知道他這位朋友，到底挑了個多偏僻的地方住下。
現在都已經靠山，眼前只有一塊地，還有個人低著頭正在勞作。
時間已經到正午，太陽躲在雲層後面也不顯紮眼。
沈晗覺得，在這個山居多呆幾天倒也不錯。
正在她四處看看的時候，陳潛沖著遠處的人喊話：
“晉淵，人給你找來了。”
埋頭勞動的人停下手裏的工作，他穿一身水泥色工裝，手上腿上沾滿了泥。
看見沈晗來了，晉淵很快走過來：
“能跟我說說你最後見到它們是什麽樣麽？”
神色間又像是失落，又隱隱有著期待光芒。
沈晗：最後？？？？他們？？？？這……
明明沒什麽人員傷亡啊，沈晗一頭霧水。
陳潛在一邊介紹：
“晉淵，國家首席生物科技專家，研究鐘元山的植物十多年，尤其是禁區的特異植物，一直想在外界移植，現在一把火燒沒了。”
“要不你陪他聊聊？安慰一下也好。”
沈晗聽了陳潛的描述，突然明白為什麽說晉淵遭受重大打擊了。
很快，熱愛植物的晉淵開始回憶他研究植物的心得，對於鐘元山進去的特異植物，什麽習性，什麽用處，都說的頭頭是道。
沈晗一邊聽一邊覺得很驚訝。
這些特異植物都是修仙界的凡品，可能是因為有靈力緣故才在山谷附近生長，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對它們深有研究。
晉淵回憶完珍貴的特異植物，想到它們被一把火帶走，又有些惋嘆：
“可惜這片區域沒有人能進去，只靠無人機采集了少量樣本，我技術能力有限，培育了好幾年也沒能成活，現在也沒有希望了。”
看著晉淵滿眼失落。
沈晗：不知道該不該說，我空間裏什麽都有。
“您說的那些植物，我小時候在師父的志怪筆記上見過，它們的特性我稍微懂一些。”
安慰一個失去“精神支柱”的人，聊點他感興趣的東西應該能減少痛苦。
這個時候，萬能的不存在師父又一次派上用場。
雖然靈植都被燒沒了，但沈晗根據著描述和晉淵聊了很多，還把植物在修仙界的名字告訴了晉淵。
聽到這些之後晉淵喃喃：
“紫葉仙魁？紅浮屠？火茗羽？陸生荷？真是些夢幻的名字。”
言語間，晉淵又像是陷入神往。
沈晗看著他眼神中因為熱愛研究而發出的亮光。
竟然覺得這樣對他也有點殘忍？
球球把火種吸走的時候，連著山谷的靈氣全都吸納了，這片地域，應該是無法再誕生修仙界的植物了。
這些靈植雖然特殊，但在這個世界的能力發揮有限。比如紫葉仙魁治傷的效果，在有靈力加持的情況下能夠讓傷口瞬間愈合，沒有靈力的話大概只能算比較神奇的藥物？
盡管這樣神奇的效果，對於研究來說足夠了。
這麽想著，沈晗突然覺得，要不……
還是讓晉淵多點希望吧。
“不瞞您說，前幾天我在山谷裏的時候，確實帶了一些樣本出來。”
晉淵聽了沈晗的話，一掃此前的頹喪：
“沈小姐能來我們研究院麽？我們這裏可以發國家特殊津貼，還有工資獎金帶薪休假！當然因為特殊樣本，申請發一套房也沒問題的！”
沈晗：沒想到聊聊天，還收到了一份offer，還有一套房。
她很想說，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娛樂圈十八線……
發一套房……
在江城能領一套房，還挺有吸引力的。
沈晗答應過一段時間會把樣本送到晉淵的研究院去，但是晉淵明顯很不放心：
“沒有研究院的保存技術，樣本會不會受損？”
當然因為是沈晗的東西，晉淵也不好太過幹涉。
“放心，我師父教過我方法，我自己保存，能活。”
聽到沈晗的回答，晉淵也不好再勉強，對方不願意馬上拿出來也一定有自己的考慮。
答應了晉淵之後，陳潛又帶著沈晗遛了回去。
之後在療養院呆的幾天，陳潛陸續給失蹤回歸的人做了催眠。
所以大概……
他們記得的東西不會太多，出去即使有記者追著采訪也不會透露鐘元山多少消息。
第一次見面之後，晉淵經常在微信上發一些植物圖鑒過來，大多是他們研究所的最新成果。
沈晗心想，晉淵大概真的把她當成一個植物學愛好者了，其實她只認識修仙界見過的植物，對於這個世界的普通植物真的一點都不懂。
在安全局處理完後續事宜之後，沈晗和江臨亦終於恢覆了自由。
《模擬傳說》綜藝節目馬上把兩個人請回去錄節目，因為有失蹤人士回歸和後來的一系列事件，沈晗在網絡上熱度驟起，節目組也不再把她當十八線對待。
第二期的時候，沈晗仍然和江臨亦分在一組，畢竟這兩個人在鐘元山結伴出游，這種熱度節目組恨不得一直炒下去。
不過由於之前節目組和嘉賓一直出事，攝制組也很謹慎，開播之前還特別請了玄學大師開壇作法，祈禱這次錄制能一切順利。
第二期節目攝制組不敢繼續在鐘元山呆著，而是換到了象山影視城。
這個影視城離江城不遠，因為前兩期節目是《玄天修仙傳》游戲讚助的，不在游戲實景區拍，也要換一個能讓金主爸爸滿意gg效果的地方，影視城再方便不過。
第二期節目的主題是“尋找魔尊”，在六位嘉賓中，五個人的身份被設定為修仙人士，一個人是隱藏的魔尊，找到魔尊就能獲得游戲最後的勝利。
為了能給游戲大力做宣傳，節目組在第二期主題開始之前，特別設計了一個熱身環節，嘉賓們要學習和演示游戲裏修仙人士的招牌功法。
沈晗一邊聽導演念節目規則，一邊感慨這游戲真是有錢，等自己錄完節目，也要下載了看看。
正這麽想著，大屏幕上開始放人物法術介紹了。
一邊錄制一邊直播的節目引來不少觀眾彈幕吐槽，因為宣傳效果到位，直播間湧入了很多游戲玩家。
——“節目組搞笑呢吧，凜墨笙修仙第一神話，玄天宗飛升第一人，三個技能都要飛天展示，嘉賓怎麽來？吊著威亞搞笑麽？”
——“別要求太高，吊著威亞做個樣子就行了，重點不是看嘉賓們怎麽cos麽，有一說一，綜藝cos算是官方了吧，看看官方能把服化道做成什麽樣子。”
——“來押cos名單，凜墨笙不用說了，游戲一番，肯定是給江臨亦。就是不知道羽瀾是誰？不會給沈晗吧？”
——“節目組不瞎，怎麽可能給十八線，怎麽也是給一姐齊頌。”
沈晗在等節目組抽簽，這種時候表面上的隨機還是要有的。抽簽結束，江臨亦cos玄天宗主凜墨笙，齊頌cos羽瀾，沈晗拿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劍仙。
不錯不錯，游戲裏的小人物最好，出場少，招式簡單。
節目開錄。
雖然是吊著威亞cos，但節目在現場直播，不得不說依然有很大的難度。
這些嘉賓平時演戲還有導演指導，現在都是大屏幕上看幾遍招式，剩下的全靠悟，比拍出來的成片可困難多了。
幾個嘉賓都艱難的完成了自己的動作安排，彈幕上已經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這嘉賓招式怎麽這麽搞笑？這是修仙？這怕是被人吊起來打了一頓，仙綾都纏一塊糊臉了！白瞎了攝制組準備的這麽制作精良的服裝。”
——“舞姬這麽難表現這樣不錯了，講道理這麽長的飄帶，誰演誰糊臉。”
——“齊頌竟然還不錯？不愧是一姐，有武打底子就是不一樣，一氣呵成。”
——“期待凜墨笙。”
——“+1”
四個嘉賓演示完了之後都叫苦不疊，之前沒吊過威亞的在天上飄了十幾分鐘，下來妝發全都亂了，節目在直播也不能表現出什麽，只好努力的調整姿容不要太難看。
輪到沈晗演示，吊威亞的助理幾次讓她確認是否安全，沈晗隨意扯了扯威亞，說很好，可以了。
實際上威亞對她並沒有什麽用，一會兒快速演示完了好趕快收工。
心情急切的仿佛一個等下班的社畜。
掉好威亞之後，沈晗迅速的飛起來，動作迅速的把小劍仙的招式展示了一遍。
這游戲女角色的服裝都很仙氣，所以沈晗的衣服也一樣少不了衣帶飄飄。
這些cos服把之前的女嘉賓折騰慘了，除了齊頌穿了身翠綠簡潔的古裝，另外兩人簡直被飄帶纏的亂七八糟，劇組的鼓風機仿佛在罷工。
到了沈晗表演的時候，威亞一吊好，她很快飛了上去，之後一套動作展示行雲流水。
負責威亞的武指：？？？？？
我還沒升吊威亞，你是怎麽上去的？？？
負責鼓風機的道具助理：？？？？
我超常發揮了？剛才明明都糊臉了，為什麽沈晗的飄帶這麽仙？？？
沈晗做了一套動作仿佛上班打卡。雖然游戲裏設計的很繚亂，但比起修仙真正用的招式來說也不過小兒科。
她跳下來之後，自己解開了威亞，和其他人大汗淋漓不同，沈晗輕松的仿佛散了個步，在其他人那不管用的鼓風機，在她這簡直乖巧的不行。
落地之後依然仙袂飄飄，不得不說把一個劍仙角色，詮釋的如同游戲原畫般完美。
彈幕。
——“我是不是眼花了？剛才沈晗的那一套劍法展示，就像是排練過？”
——“沈晗有這個功夫底子，可以去拍個修仙劇誒，奶一個跟江臨亦合作吧。”
——“！！！！太仙了！！！！劍仙這麽美的麽？？？不說了我下游戲去了！”
——“我也有點想了解這個游戲了，不得不說游戲廠商這一手gg絕了！”
一場cos威亞秀之後，當天的主題錄制正式開始。
嘉賓們脫掉了游戲的繁瑣服飾開始做任務。觀眾們跟著彈幕猜測誰是魔尊。
這種帶著線索猜最終boss的環節很容易吸引觀眾眼球，之前其他類似綜藝的這類節目關註度也很高。
開始的時候直播間熱度不斷攀升，後來隨著節目一直繼續下去，直播間飄過一條彈幕：
《江大物理學博士對模擬傳說威亞的受力分析》，歡迎指導，節目號AW343245.
開始的時候註意的人很少，後來越來越多人開始刷：
——“那個物理學受力分析看了麽？全程高能！”
——“我從物理學分析回來了，不得不說節目我看不進去了，滿腦子都是箭頭，誰能解密一下。”
隨著這樣的彈幕越來越多，直播間的觀眾紛紛去看了視頻。
導演組實時觀測的人對於流失的數據百思不得其解，那個什麽物理學視頻，到底是哪個對家在搗亂。
隨著第二期節目熱度不盡如人意，《模擬傳說》屬於游戲冠名的部分拍攝結束了。
攝制組正在想著，怎麽剪一個精修班，讓金主爸爸更滿意。
微博上的熱搜卻意外的帶上了《模擬傳說》。
節目宣發組還在奇怪，明明今晚沒有經費，怎麽會有熱搜呢？
熱搜詞條#《模擬傳說》挑戰經典物理學#
點進去是物理學博士的視頻。
不得不說，做這種視頻其實用不著博士，裏面的原理都很簡單。但這個觀察仔細和反應速度就考驗專業素養了。
熱搜裏面全都在呼喚《模擬傳說》節目組，出來解釋這種反物理學現象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來綜藝的直播是全景多機位錄制，這位物理學大牛還是個剪輯高手，他把多個機位結合到一起，還原了錄制現場最真實的狀態。
解密的視頻是沈晗的小劍仙。
視頻裏用大大的數值顯示了直播時間，而後把吊威亞的老師、道具組、沈晗的動作分別剪到了一起，之後做了詳盡的受力分析。
結論是，沈晗飛起來的時候，威亞組老師還沒開始動機器？？？
鼓風機的方向因為是個新的道具助理，控制的很不穩定，受力方向和飄帶飛舞的方向完全不一致？？？
看完視頻的威亞老師：我就說我還沒啟動機器……
道具助理：超常發揮什麽的不約不約，不可能的。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還可以解釋為不同機器直播時間有延遲。
後面的就更高能了。
在沈晗的動作裏，有一多半的時間，人飛的比威亞還高，沈晗人都飛到高點了，連著她的威亞竟然軟綿綿的垂出了一個弧度……
這就難以解釋了。
——“誰能解釋一下這個受力分析麽？有bug麽？是不是節目組故意的？”
——“所以，這個視頻的意思是，沈晗真的是劍仙？”
——“旅個游就能把多年失蹤人士全帶出來，講道理，這要是個劍仙我也不覺得奇怪。”
——“沈晗哪個公司的啊，在綜藝裏立穿越人設也不怕被反噬？再炒作下去節目都播不了。”
忙碌完救援工作，獲得了一個超長假期的許繼揚，難得打開微博，看到了和沈晗有關的威亞視頻。
看完了所有受力分析，許繼揚用自己的微博回了一句：
“不用分析了，她就是飛起來的。”
這條回覆並沒有引起重視，網友們陰謀論、炒作論層出不窮，《模擬傳說》節目熱度豐收，節目組和投資方都高興的不得了。
制片組看到這種不要錢的熱度簡直樂開了花，連忙給各方關系人士打電話。
先是向投資人匯報了節目新的收益曲線之後，節目組又給沈晗打了電話，將她的節目報酬直接多加了一個零。
來節目之前她只是個十八線，錄了兩期之後給節目帶來的熱度和gg不可限量。
沈晗接到電話，知道自己報酬漲了非常開心，她雖然不算非常熱愛工作，但能夠得到回報也像升職一樣愉快。
網友們八卦視頻八卦的非常熱鬧，這時一個細心的小天才發現了許繼揚的微博：
——“驚現安全部大佬親自點評！沈晗真的是飛起來的！”
順著他的發言，大家一個一個去看了證據。
原來之前安全部破獲的一個重大反恐案件，之後采訪的時候許繼揚出鏡，後來他用這個賬號參加了線上的采訪。
所以，國-安大佬實錘。
網友們忍不住跟著哈哈哈。
——“安全部大佬也這麽有娛樂精神的麽？還說真的會飛，那以後安全部人均會飛了。”
身份被發現的許繼揚，看著網友的評論，忍著什麽都沒回。
抱歉，還真不是人均會飛，目前為止發現會飛的只有沈晗一個。
不知為什麽，吃瓜的許繼揚忽然想起了輪椅上消失的顧莫聲。
這麽說的話，勉強算一個半，等哪天顧莫聲能站起來了，可以算兩個。
許繼揚對於沈晗飛起來這件事其實很快就接受了，畢竟帶出來失蹤人員這件事更神奇。
但是顧莫聲……許繼揚至今覺得，這是他有生之年，問不出來的最大未解之謎。
接到漲工資電話的沈晗開心的算了算她的銀行卡餘額，自從找到仙靈草，跟顧某人的債務兩清了之後，她賺錢的動力就非常強大。
就在她為銀行卡餘額的位數開心的時候，晉淵給她打電話了：
“沈晗，部門報上去的福利已經批下來了，江城潤景新區的一套房，你什麽時候能來報道？”
沈晗簡直哭笑不得，雖然說對娛樂圈的工作也沒有多少愛，但制片組畢竟剛給她漲了工資，辭職是不可能辭職的。
可是一套房聽起來也很誘人。
她很快在電話裏回應：
“我節目暫時錄完了，這幾天我就把樣本帶到研究所去。”
晉淵聽到沈晗願意來，又跟她說一定要留足時間，在研究所一起探討能不能實現樣本的移植。
沈晗也在想，她到底用什麽方法把植物樣本都帶過去呢？畢竟她空間裏存的植物種類真的不少。
還是象征性的選幾樣給晉淵好了。
錄制完兩期節目之後，暫時要過一段時間再開拍，沈晗因此也就留在家裏休息。
顧莫聲從山居回來之後，每天按時到公司上班，原來那個深居別墅從不出門的顧總重新變成了天天光顧公司的工作狂。
自從仙靈草穩固他的靈力之後，沈晗再也沒有暈過去。
只是對於顧莫聲那天在火場意外的出現，沈晗還是有點想問他。
看他表面的表現是看不出任何東西來的，顧莫聲老謀深算，不可能說實話。
挑了一個兩人都不怎麽忙的時間，沈晗認真問起了當時的事。
“顧總，你還記不記得球球？”
顧莫聲：
“什麽球球，你在想什麽？”
一邊提起球球，沈晗一邊觀察法器裏的動靜，靈寵規規矩矩的自己玩自己的，對於兩個人對話裏提到它完全沒有反應。
從鐘元山回來之後，沈晗偶爾也會逗一逗靈寵，也會管它叫球球，小靈寵和她玩的很開心。
時間久了，沈晗也有點搞清楚了靈寵的屬性，它的能力是吞噬，所以不管之前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泡泡也好，還是後面的大火也好，球球都是出於本能給吞掉了。
沈晗觀察球球沒有什麽別的反應，決定繼續說點什麽試探顧莫聲：
“那天山谷失火，我看見你飛起來帶著一只超級大的靈獸把火都吞掉了。”
除了隱去了自己，沈晗說的都是實話。
顧莫聲一臉聽故事的表情：
“沈晗，你是不是最近節目錄多了沒睡醒？”
沈晗鍥而不舍：
“你就不奇怪那麽大的火為什麽突然不見了？”
顧莫聲坦然回答：
“你飛起來救的，我看到了，還有你給我治傷我也記得。”
言下之意，我知道你不是個普通人。
把自己繞進去的沈晗有點絕望。
“之前給你吃的仙靈草，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是承受不住的，你身體裏有大量的靈力，才能夠承受仙靈草的仙力。”
顧莫聲靜靜的聽，努力讓自己跟上沈晗的思路，順著她說的方向去想。
他發燒的時候，覺得整個身體要炸裂了。
後來七天痛苦難捱，有了仙靈草之後很快痊愈。
看到顧莫聲終於開始沈思，沈晗不禁覺得欣慰。
老狐貍你終於藏不住了吧，快老實交代你到底用什麽方法騙走了我的寵物！
顧莫聲思考良久，最終試探的說：
“你這麽說也有點道理。”
“不瞞你說，我之前其實一直覺得……”
顧莫聲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沈晗忍不住催促：“覺得什麽？”
她在心裏想，覺得把召喚球球的方法告訴我也沒什麽了不起？快說快說！
這個寵物不能讓！她在修仙界都沒收到一只靈寵，這次一定不能放棄。
顧莫聲接著說：
“我一直覺得，我有個第二人格，說不定會有這種可能。”
顧莫聲對自己的推測十分認真。
沈晗：？？？就這？？？套了半天就問出來個這？？？
你夢裏的第二人格吧，那是我……
追問顧莫聲無果，沈晗也只好放棄，悻悻的回了房間。
她關起門來，把球球喊出來抱在懷裏揉來揉去：
“小東西，你為什麽會被顧某人騙走？你要是再被他拐走我可要打你了！”
沈晗說話的樣子很兇，但手上的動作依然是在給球球輕輕的順毛。
而此時的小寵物球，完全不知道為什麽會被顧莫聲召喚出去。
它只知道當時有一股很可怕的力量，操縱它實現了不可能完成的事。
不然它一個小小的靈獸而已，怎麽可能吞得下天火。
至於為什麽會是坐在輪椅上的顧莫聲？
不會說話的球球內心：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大佬：我對我的能力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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