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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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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手打肉丸湯竇安瑤怎麽會想到喝這個湯單單肉丸也可以煮湯

其他人聽到竇安瑤點的這個菜有些意料,不過昨晚竇安瑤和聞止馨房裏發生的事沒人知道,於是大家也沒什麽表示。

四人點好菜後沒多久,換了身衣服的郁昔就從樓上下來了,看她身上似乎還帶了些潮氣,可能還匆匆洗了個澡。

把啃幹凈的桃核扔進垃圾桶裏,看見郁昔竇安瑤又想起她身體不舒服的事。

江婭馥和周迎韻正和她說點菜的事,郁昔也很意外,接著就是興奮了: “那我應該再點一個什麽菜好”

竇安瑤張了張嘴,想說不如點個紅糖雞蛋當飯後甜點好了,話還沒出口,就聽見江婭馥道: “現在有肉有湯了,點個素的怎麽樣比如青菜”

郁昔附和著點頭: “好啊,剛好葷素搭配,你們喜歡吃什麽青菜”

雖說是每個人各點一樣自己想吃的,但都是大家一起用餐,肯定需要看著其他人點的菜來均衡安排。

聽到這裏竇安瑤把想說的話又壓了下去。

腦海裏的系統似乎感知到她的想法,很是嚴肅的道: “宿主還是不要給自己找事了,你也不能給郁昔煮紅糖雞蛋,這會有表示暧昧的含義。”

竇安瑤皺眉,她本來沒有這種想親自煮的想法,最多也是跟工作人員說一聲,可系統這樣說,她心裏忽然有些不得勁了。

“煮個紅糖雞蛋就表示暧昧了麽她不舒服,而我知道這件事,我們現在又算是認識的人,就算談不上是朋友,但也不是仇人吧,給予一點幫助也不可以”

“怎麽不算仇人,宿主難道忘了你第一天到這裏的時候,她想對你做什麽了”

“宿主,你別居安忘危了。”

竇安瑤面色一肅,擡步離開了餐廳,轉身上了樓。

看她要走,郁昔還喊她: “安瑤姐姐,青菜要個蒜蓉通心菜可不可以”

竇安瑤嗯了聲,沒多做回答。

等她的腳步慢慢遠去,郁昔有些懵: “怎麽感覺安瑤姐姐好像心情有些不好”

周迎韻指腹撫摸著茶杯,目光才從轉角收回來,眼眸微垂,似乎若有所思

江婭馥則是跟郁昔一樣,有些懵,她想了想,也沒發覺竇安瑤有什麽不對勁,剛還在這說要吃肉丸呢: “沒有吧,又沒人惹她。”

只有江婭馥對面的許天色手指輕輕一動,她身後的攝影師連忙拉近鏡頭,將她手上已經完美拼好的拼圖給露進鏡頭裏。

隨手放下拼圖,許天色也站起了身,路過客廳時她還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兩盅棋和棋盤,這才上了樓。

另外三人雖然沒有直白的盯著她,但眼角餘光也看到了她的動作,江婭馥突感手裏的塗色無聊極了,好想去看許天色是不是又去找竇安瑤下棋去了。



竇安瑤被系統一句話整得心情有些煩躁,下意識的就蹭蹭蹭上了頂樓,平時每次上來都覺得累得不行,今天心裏憋著氣,一口氣上五樓居然腿不累氣還不喘的。

打開中間的小門出去,站在天臺邊,一下子就看到下面的海。

夏天晝長,今天陽光也不錯,這會兒完全不像要六點的樣子,反而像平日裏的三四點一樣,陽光明媚。

感受著陽光灑落在身上的熱感,竇安瑤才有些真實活著的感覺。

“宿主不用感傷,一年很快的,只要你堅持住,等時間一到,你就能回家了。”

系統仿若無處不在的監控器,完全知道她的所思所想。

竇安瑤沒說話,她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讓自己腦海裏什麽都不去想。

想了,也是會讓系統知道,她不想,它應該,就不能知道吧。

竇安瑤還在曬著太陽,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來下棋。”

竇安瑤猛地回身。

許天色不知道什麽時候上來,此時正靠在小門邊上,雙手抱胸,漂亮的眸子盯在她身上。

一時間傷感的氣息被驅散,竇安瑤下巴微擡,表情傲慢: “你又下不贏我。”

真不錯,原來說這種話時候的感覺這麽爽。

許天色: “………”

視線在如果人有尾巴那麽此刻她的尾巴肯定要翹上天的竇安瑤身上轉了圈,許天色漫不經心的繼續開口: “下象棋。”

竇安瑤: “……”

進了屋裏,到側邊的沙發沙發旁,已經收起傲慢的竇安瑤就看見了木臺子上的兩盅黑白棋子,還有小格子的棋盤。

上一秒還心有不安的竇安瑤立刻又來了底氣,許天色故意詐她,不是下象棋,還是五子棋。

那這不是輕輕松松拿捏她

負責拍攝的攝影師在角落裏安靜的拍著,許天色坐在沙發上,竇安瑤則自己挪了個單人沙發到她對面坐下,棋盤放好,棋盅打開,到了誰持什麽子,誰先下的時候了。

“你要什麽顏色”

許天色問。

竇安瑤隨手扒拉了一個過來,是白色的,於是許天色拿了剩下的黑色。

竇安瑤拈了個棋子在手上,感覺還有點微妙,沒想到她和許天色,竟然能心平氣和的獨獨兩個人在這下棋。

想起早上自己發現的事,竇安瑤忽然咳了一聲,清了下嗓子。

正好把黑子忘棋盤上一放的許天色撩起眼皮看她: “緊張”

竇安瑤: “……”

放屁,她有什麽好緊張的。

竇安瑤沒說話,只在她的黑子邊落下一抹白。

許天色沒立刻收回目光。

對面的人沒有回答自己,小嘴抿著,腮幫子微微有些鼓,垂下的睫毛錯落分明,臉肉白皙,一看就是沒打粉的。

“到你了。”

下一瞬,垂下的睫毛如烏羽般掀起,黑白分明的眸子對上了她,嘴裏催促道。

許天色也咳了一聲,拿了一子,落下。

竇安瑤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許天色,她不會在藏什麽壞心思吧。

第一盤剛開始的時候兩人還下得中規中矩,到後面竇安瑤才反應過來,許天色換戰術了。

如果說上午時兩人下棋,是她在破解對方,那現在,許天色可以說是在……瞎下。

就是毫無戰術的感覺,好似想到哪裏就下到哪裏,哪裏需要她攔一攔她就去攔,她這樣,讓竇安瑤有種她們要靠運氣取勝的模樣。

也行,隨興所致,也別有一番樂趣。

然後,竇安瑤也跟著她瞎下。

就在棋盤上遍布黑白棋子,竇安瑤暗戳戳的盯著自己準備四子連珠的地方,對面的許天色忽然道: “你輸了。”

說著,她把一子落到了一角,竇安瑤瞪著自己的眼睛去瞧,好不容易才看清她的這個五子連珠,雖然是連珠了,但看著可艱辛了,就跟從縫裏集結而成的一樣。

竇安瑤: “……”

行吧,她運氣好。

竇安瑤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兩勝。”又指了指許天色: “一勝。”

“還有一局平局,下一局就是,一局定勝負的時候了。”

許天色挑了下眉,似乎懶得和她作聲,開始收拾棋盤上的棋子。

竇安瑤也跟著她收拾,收著收著,竇安瑤如同閑聊一樣開口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麽。”

許天色淡淡的問。

竇安瑤: “喝酒誤事。”

許天色撿棋子的動作一頓。

竇安瑤繼續道: “一般來說,酒精會把人的大腦蒙蔽,特別是當一個人宿醉醒來之後,很容易就分不清現實和虛妄之間的界限,她那時候的腦子肯定是不清醒的。”

許天色: “哦。”

竇安瑤: “……”

你這樣聊天的是吧

竇安瑤抿抿唇,再接再厲: “所以說,當一個人宿醉之後醒來,她說的一些話和做的一些事啊,就可能……顯得比較……”

沒那麽有常理幾個字還沒出來,正好棋子已經撿完了,許天色看向竇安瑤: “像腦子壞掉了一樣”

竇安瑤: “……”

得了,她想解釋一些什麽和挽回自己顏面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兩人這對話乍一聽雲裏霧裏的,前言也不搭後語,可架不住觀眾們都是福爾摩斯:

[等一下,竇安瑤為什麽突然說到宿醉這個話題啊]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不會吧,難道是day喝醉了對許天色做了什麽,現在在找借口辯白自己]

[!這什麽驚天大秘密啊!]

[誰,誰許你們這麽分析的!我不信,那可是許姐啊,怎麽可能會和day有什麽,我覺得是day喝醉把許姐豪車炸了更合理一些。]

[……其實我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莫名其妙的,剛來那天兩人不是誰都不看誰的嗎中途發生了什麽嗎怎麽現在兩個人坐在一起下棋啊。]

[靠,你們這麽一分析,我也有話要說了!]

[剛才竇安瑤咳嗽了一聲,許天色下意識問的是她緊張嗎,後來許天色自己也咳嗽了一聲,為什麽她自己也緊張了她緊張什麽]

這一局“決一死戰”下得有些艱辛,竇安瑤在開始這一局的時候就想清楚了,她不能再跟許天色“碰運氣”了,她得把勝利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

於是一開局,竇安瑤就攻勢很猛,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五子連珠做準備,許天色只能跟在她後頭攔她。

後面竇安瑤還運用了一點許天色之前愛走的那種套路,玩那種“八卦圖”,只要她先把四周棋子下完,後面每下一子都很有意義,許天色根本攔不住。

這局還是竇安瑤輸了先走,許天色又錯失了先機,等局勢一定,許天色看著棋盤眉頭一擰。

這招數,好骯臟。

“三勝,”竇安瑤嘴角翹起,指了指自己,再她準備又指許天色說她一勝時,許天色扔下棋子,幹脆利落的道: “五局三勝,你贏了。”

雖然自己沒能欠扁的美滋滋調侃對方,不過聽到對方承認她玩不過自己,這滋味還是很美妙的。

“再練吧。”

竇安瑤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許天色睨著竇安瑤這喜形於色的樣子,指尖在棋盤上點了點,驀然開口: “早上是不是說錯你了,你還挺有本事的。”

說到早上,竇安瑤又想起對方說什麽給她安排房間她還孤零零去看日出的事了。

不過這事她不是已經跟她說清楚了麽,怎麽現在又提起

難道重點不是早上,而是她想說……自己很牛

竇安瑤眼睛也落到了棋盤上,她抱著手,學許天色睨人的姿態看回去: “謝謝,不過我不是挺有本事,是非常有本事才對。”

竇安瑤下意識以為許天色指的是她能下棋下贏她。

許天色目光在竇安瑤自信的臉上游離了圈,沒說話,只是起身下了頂樓。

許天色下到一樓時,正好遇上郁昔帶周迎韻去後院玩,她瞧了眼周迎韻,拒絕了兩人叫她一齊去的邀請。

當然不止是下棋舉一反三學以致用的本事,還有,讓人念念不忘的本事,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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