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妖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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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爺的,自從那天香艷的一夢之後,身體總是有點不太聽使喚。這不,化男相時,總是覺得身體有總奇怪的感覺,化女相我又不喜歡。真他|娘的倒黴。

而那天之後耕父的眼神讓我覺得怪異,我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他大爺的耕父,要是讓我知道是被你陰了,我便燒了你的洞,把你山裏的小妖全都抓來!

我站在侍神樹巔,看著天邊流雲的浮動,心裏覺得有些煩躁。那個趁老子酒醉就動手動腳的家夥,管它是人是神,定要揍他個屁滾尿流才算完。

林子裏的氣息又有了些異動。遠處一片紅雲似血,透著一股邪惡的氣息。

有東西向這邊來了!

我默默一手拔出玉骨刀,一手施術喚出妖藤。

“我說這麽惡艷的顏色是哪個魔王降臨呢,”待那魔王從雲頭現出真容,我嗤笑道:“原來是你啊。惑!”

惑是我兒時在森林裏遇到的一個蠱雕獸。他曾為了偷噬母親的靈力幾次都被爹爹趕出森林。想不到此時的他竟修成了魔。

“石魔王!”惑從嗓子眼裏擠出了幾個字眼。

石魔王!

沒錯!正是老子。

娘親的靈力雖盛,但並不是什麽妖獸精靈都能承受得了的。一旦偷噬就有可能被娘親那強大的靈力反噬,而化做枯骨。父親趕他們出森林也是為了他們好。可是他們不知感恩卻還是幾次三番地跑來。攪得我和父親也不得安寧。沒辦法,我只能想出一個惡毒,但是卻可以保他們性命的辦法。

化成女相,勾引他們。待他們上鉤之後,用最狠毒的話刺激他們,再甩了他們。

好吧,我承認,這法子是不太地道。所以很多被我傷害過的妖獸都叫我“石魔王”。

所以我很怕被他們認出來,盡量化了男相。我也的確喜歡我的男相,至少比被我欺騙的那些妖靈精獸好看多了。

而惑就是被我傷害的妖獸之一。

他瞪著赤紅的雙眼,看向我。“青郁!”他對我大吼,“舊帳算不完,新仇你說說怎麽辦吧。”

新仇?“你他娘的消失了一千多年,和我哪來的新仇。”我正煩著,誰想和他計算什麽新仇舊恨。

“赤犼可是你殺的?”他怒斥道。

“赤犼是他娘的哪路妖獸?不認識!”我沒好氣的回他,每天幾百個妖獸都往我這山裏跑,我怎麽記得是哪一個。

“他前兩天就來你這裏了,你這山裏全是他的味道!”惑吼道。

哈?他娘的他碎成渣渣了是怎地?怎麽我這山裏全是他的味道。

身體很不舒服。腦中閃過一個無頭的邪魔跪在雲端,被我斬下的脖頸處腥紅的血噴得滿山遍野都是。

“呵呵!”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你說的是那個二貨,沒錯,是老子殺了。他的頭讓我當板凳了,你要我拿給你啊!”

“你!”惑化了本相沖了過來。

你爺爺的,長得可真醜。三個鳥頭好像三個瘤一般長在他那個像虎非虎,似狗非狗的頭頂上。身形似獸非獸,似禽非禽,一身紅毛像血染的一般。尾巴上還很惡俗地懸著一根好似人頭的東西。看著讓人有點惡心。

我閃身躲開惑的攻擊。又一甩妖藤,將他的腳絆住。

“我要替我兄弟報仇!”惑大吼道。

“他是你兄弟?”我嗤笑道,“果然都是一路貨色,長得醜也就算了,還他媽的囂張。”我再甩了甩妖藤,將他困住。一千多年,成了魔也沒見他長什麽本事。

看在千年前我傷害過他,我不想跟他一般見識,饒他一命。

可是,我果然還是小瞧他了。他暴出靈力,一下子將妖藤暴得粉碎。

我楞了一下,竟被他一下子撲了過來。我擡手將玉骨向他刺去,他閃頭一躲竟咬中了我的肩膀。我另一手丟了半截妖藤,聚了靈力向他的面門打去。

他吃了痛,向後退去,而我的肩膀也讓他咬出一排的血窟窿。

你爺爺的,真痛。我簡單施了法術止了血。對著惑笑道,“一千年了,你就這點本事?哼?”

“一千年了,你就這點本事?”他反問我。

怎麽可能,我只是不想傷害他,畢竟他也曾是我的一個朋友。

我咬了咬牙,算了,敢他娘的偷噬靈力的,都不是好東西,保不齊是利用我。這會兒,我還真不能放水了。我穩好雲頭,伸手向林子裏,重新招了妖藤。

我在妖藤上註了靈力,重新向惑甩了出去。他一閃,向我奔來,那三個鳥頭登時從他那狗頭之上挺出來,看起來還真是駭人,但也真他娘的醜。我擲出玉骨,玉骨盤旋著向最上面那個鳥頭飛去。趁著他不註意,再次甩出妖藤。這次成功地將他紛倒,我接了玉骨,抵在他的頸間。

“念在你我是舊識,本來不想傷你。你要是乖乖離開,老子以後還當你是朋友。你要是不走,別怪我不客氣。”我一手執藤,一手將玉骨向他頸向施力。

卻不想這家夥不知感恩,那三個鳥頭竟都挺出來,一下啄在我的手上。

我吃了痛,掉了玉骨。翻身閃到一邊。

“你他娘的想死就早說!”我詛罵著。一掌拍了出去,將那鳥頭打得稀碎。再暗暗伸手聚念,讓玉骨飛回手心。

朋友!我青郁幾千年來,再沒朋友!我咬牙發狠,再次向他擲出玉骨。

“不過就是做了山神!”惑低頭躲過玉骨,向林中探了探頭。這家夥,這時候居然還在偷噬靈力。

“我殺了你,這山豈不是歸我!哈哈哈哈!”惑大笑著,那被我打掉的鳥頭竟再次從他的頭頂挺了出來。

我擡手接住飛回的玉骨。

他果然不是為報仇而來。

我咬了牙,“是你逼我的!”我暴出靈力,重新甩出妖藤。暴出的靈力在妖藤上纏繞,將他死死困住。

“你別忘了,我是碧瑤之子!”

妖藤纏繞在惑的身上,在我的靈力催使下,迸出根根毒刺,劃破他的身體。

“不過這點小傷而已……”他剛要嘲笑,而已還在口中,卻沒了聲音。

我是碧瑤之子,我的能力是吞噬。我通過妖藤劃破他的皮膚,將他的靈力悉數吞了幹凈。我切下他的頭,丟下雲端,自己也跌了下去。

“娘娘!”一個小妖從樹後跑出來,小心的扶住我。

“叫我大人!”我斥他。

“大人!”他扶我向狼牙巖走去,“耕父神看這邊雲頭不對,叫我來瞧瞧。”

我指了指巖下一處洞口,洞門豁然打開。

“我還沒找他算賬,他倒先找來了。”我忿忿。

“大人就先別在意這些了,您受傷了……”

“無妨,這點小傷,沾點口水都能好。我只是……”話沒說完,我便昏了過去。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等我醒來時,外面的天大亮。瑞雨守在我的床榻邊上。

“大人,好些了吧?”瑞雨看起來很關心我。

我只是一下子吞了惑的靈力,有些不太適應,一覺過去,應該沒什麽大礙了。

我拍了拍瑞雨的頭,“沒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這孩子,太過乖巧,總是被耕父的小妖欺負,看他眼淚汪汪的模樣,看來那個小妖又欺負他了。

耕父,你個老匹夫,縱妖行兇!回頭等老子傷好了,看我不收拾你。

我起身,肩膀有些吃痛。被惑咬的傷口居然沒有好。我明明已經施了術。

“娘娘!”洞外一個小妖的聲音喊道,“耕父神叫我給娘娘拿傷藥。”聽聲音許是前日扶我的那小妖。

嘿,這老東西,我不找他,他倒對我挺殷勤的!

“進來吧。”我沒好氣地說道。“以後要叫我大人。”一點沒有記性。

“是,大人。”那小妖端著一個小藥罐進來。

我拿了藥罐,褪去上衣,大咧咧地給自己上起藥來。痛!

我擡不起手。

“餵!過來幫我上藥!”我喊那小妖。

小妖低著頭,不敢看我。“小的不敢。”

“有什麽不敢,大家都是爺們!過來!”我斥道。

那小妖低頭走了過來,接了藥罐,小心地給我的肩膀上著藥。又小心地在傷口處吹了吹。

“小東西,挺講究的啊。”我誇讚道。

“大人若是沒什麽事,小的就先回去了。”他低頭小聲說道。這小妖,還真是有趣,從他進了洞門,便一直低著頭,有能耐欺負瑞雨,還沒能耐看我了不是。

我擺了擺手。“回去吧,替我和耕父說聲謝。”

“嗯。”他點頭應道,轉身出去。

我按了按肩上的傷。一低頭,才發現,你爺爺的,剛剛老子居然化了女相。難怪那小妖不敢看我,我豈不是……豈不是……

最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喝個酒被人哈啦了不算,又要和舊交打架,還殺了他,完了又被一個小妖瞧去了春光……

我果然是這八百裏仙山中最沒用的一個山神。

我一腳踹開惑已經化成骷髏的頭。

“瑞雨,把這個東西給我丟出去!”我一把將這鬼東西丟到洞外。“越遠越好,別再讓我看見。”

煩!真他媽的煩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

青郁果然可以評為八百裏仙山中最倒黴山神了。

不僅酒後被人啊哈了,還被Ex找上門來,哈哈!也不算了,當時他也只是為了林子,使得不怎麽樣的一個計罷了。不過這樣傷人可真不好。

至於這個小妖嘛。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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