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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子村世界番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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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子村世界番外11



這場換位賽打完,幸村精市直接被教練們安排去了一號球場,而在後山的三船入道也接到了這個消息,他要走了幸村精市和鬼十次郎的比賽錄像。

立海er先是高高興興地圍在他們部長身邊一頓吹,吹噓完後他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們什麽時候能進一號球場?這意味著他們的部長不能和他們在一個球場一起訓練了!

切原赤也和德川和也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在訓練營一向以冰山聞名的德川和也到現在還沒收住臉上的笑容,而一向活蹦亂跳的切原赤也正蔫蔫巴巴拉著幸村精市的衣袖。

“這個換位賽必須要等教練安排嗎?我能不能挑個一號球場的人直接打啊?”切原赤也撅著嘴,把想和哥哥貼貼都寫滿了一臉。

真田弦一郎伸手把這只小海帶扯了過來,“你在訓練營就好好守規則”,他看向幸村精市,“我和柳會看著他不讓他亂跑的”。

“那就麻煩你了,弦一郎”。

幸村精市沒有先去一號球場,而是先和德川和也去了醫務室一趟。他很少對人用這麽多的精神力,所以他要來看看鬼十次郎的情況。入江奏多在他們倆之前來看望過鬼十次郎又離開了,這會房間裏沒人,幸村精市就用醫療忍術給鬼十次郎檢查了一下。

“他休息一天就能好了”,幸村精市收回手。

德川和也擔心地問他,“精市今天用了這麽多精神力,有不舒服嗎?”

“尼桑,我沒有不舒服哦,雖然平時很少動用這麽多的精神力,但這還遠遠沒到我的極限呢”,幸村精市這麽說著,他和德川和也離開了醫務室去了一號球場做新的訓練。



種島修二這個黑皮白毛的高中生挺喜歡逗弄人的,他已經在短短幾天時間內把真田弦一郎捉弄了三回。

幸村精市來餐廳用早飯時就見到了怒氣沖沖回來的真田弦一郎,“弦一郎,經常生氣對身體不好吶,今天是發生了什麽嗎?”

真田弦一郎一把扯下了頭上的鴨舌帽,“不用擔心我,我去處理一下私事”,說罷,他怒氣沖沖往宿舍走,連扔在桌子上的帽子都沒管。

幸村精市把熱牛奶遞給邊上的切原赤也,“赤也,最近不要惹弦一郎生氣了哦”。

“哥,我可乖了,才沒有惹他生氣呢”,切原赤也幾口喝完熱牛奶拿過紙巾擦擦嘴,“應該是副部長又被那個高中生逗了吧?”

他們倆正說著話,幾分鐘後,胡狼桑原急急忙忙沖進餐廳,“部長,不好了!真田副部長提著木刀去找種島前輩了!”

餐廳裏其他吃瓜群眾紛紛豎起了耳朵:哦豁,種島那個貓嫌狗憎的終於要被人收拾了?好消息啊,他們這不得去湊熱鬧!

真田弦一郎這十年的劍道不是白練的,幸村精市修煉刀術的時候還會和他交流切磋。等趕來制止的和趕來湊熱鬧的人都來齊,只見真田弦一郎的木刀已經直直戳進了種島修二身旁的樹幹裏。

黑皮白毛、吊兒郎當的高中生前輩舉起雙手表示投降,但真田弦一郎沒有因此而平息怒氣,他轉頭瞧見了那個小載具,三兩下把種島修二的賽格威全部拆成了零件。

種島修二:???

立海er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看到了嗎,不能欺負老實人!

這天的事件過後,種島修二老實了幾天(在宿舍重新裝他的賽格威),幾天後他又不小心“惹”到了一個初中生。

被拿走運動飲料的仁王雅治:puri?

和他一起訓練的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他憐憫地瞧了一眼種島修二,竟然敢惹這只白毛狐貍,論捉弄人還沒人能比過仁王雅治,更何況還捉到他頭上去了。

成功逗到小學弟正在得意的騎著賽格威喝著飲料的種島修二突然在前方看到了一個穿著長裙的女生。

然後種島修二就被‘她’捏住耳朵從賽格威上拽了下來。

這個位置人來人往,立刻聚集起一大批吃瓜群眾,至於為什麽訓練營會出現女生——先吃瓜啊,吃完瓜再研究。

遠遠瞧到熱鬧來看的幸村精市和德川和也都沒忍住笑出了聲,幸村精市稍稍分辨就能認出那股熟悉的精神力是自家部裏的仁王雅治,“原來是雅治”。

在監控室看到樂子的三位教練:感覺從立海大這群人進訓練營開始,他們這裏就變得雞飛狗跳了呢。

“這次總教練不要求送人去後山了麽?”

“說是過幾天要回來親自訓練這群初中生”。



三船入道沒折騰勝者組敗者組所以初中生們還不知道有他的存在,而且德川和也提到教練們總是會帶過這一段。但幸村精市也沒放棄打聽,他從入江奏多那打聽到了全部的信息。

怪不得尼桑總瞞著他,原來之前受傷一大半都是拜這個三船教練所賜?還有那個一軍的領隊平等院鳳凰。

這件事幸村精市記了好久,他面上沒有露出半點不對勁的神色,回頭就在訓練營裏查起了路線又用感知力感知周圍的情況,這就讓幸村精市在沒有後山確切地圖的情況下找到了後山所在。

原來是那裏,幸村精市收回目光,他重新掛起微笑,去了餐廳的後廚一趟。

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靜,幸村精市留了個影分身在宿舍,他則是悄無聲息溜了出去。

一路上的攝像頭全部被幸村精市避開了,順利出了訓練營進入山林後幸村精市運起查克拉,他敏捷地在樹叢間跳躍,等到了懸崖底下他踩著崖壁走了上去。

尋常人大半天的路程,他只花了一個小時就到了,踏上懸崖後他聞到了濃重的酒味,幸村精市瞇起雙眼,哪怕周圍一片漆黑,他還是隱約能瞧見周圍的景象。

他掌心燃起一小團火苗,幸村精市環顧四周,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這裏的環境也太差了吧?和訓練營的環境簡直天壤之別,怪不得尼桑會受傷,這懸崖竟然連個防護欄桿都沒有,安全性也太低了。

察覺到攝像頭後,幸村精市隨手折過樹枝當做武器擲了過去,一時間所有攝像頭都被打轉了方向。他的感知力讓他感知到左邊的山洞裏有很多人,而前方那個小木屋裏只有一個人,而那股濃郁的酒味也是從小木屋的方向飄來的。

龐大的精神力緩緩展開,懸崖上愈發安靜了起來,幸村精市的腳步聲輕微到幾乎沒有,他推開小木屋的門,看到了離門口不遠監控器的界面,再往裏就看到了睡的四仰八叉、手邊還落著一個酒葫蘆、樣貌衣著邋裏邋遢的男人。

幸村精市用手在鼻前扇了扇風,這酒味太濃郁了,他回去怕是要去浴室再洗了個澡了。

他拿出帶在身邊的小瓶子,把一瓶的苦藥全部倒進了酒葫蘆裏,還給酒葫蘆套了個簡單的幻術,這樣眼前的人打開酒葫蘆不會察覺到異常。

至於這個瞎折騰他哥的臭教練麽,就送他一個高級幻術體驗一下吧,精神力緩緩波動將三船入道裹了起來,幸村精市輕笑了一聲,“做個好夢吧,三船教練”。

幸村精市轉身離開了這裏,而三船入道本來睡得美滋滋,驟然間卻掉進了噩夢裏。夢裏的他一會被鷹追著啄一會被雷劈火烤的,三船入道在夢裏瘋狂逃竄,跑的魂都要飛了。但眼看著要逃出生天,轉眼間他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地方,重覆起了被鷹啄被火烤被雷劈的經歷。

這一晚上三船入道的夢就沒停過,直到晨光微熹,三船入道才猛的從噩夢中掙紮著清醒,他坐起身氣喘籲籲地擦了把額頭的汗,嘴裏罵罵咧咧,“什麽破夢,我的鷹怎麽可能啄我?”

說罷,三船入道摸到身邊的酒葫蘆準備喝一口美酒壓壓驚,他灌了一大口。濃郁的苦味讓他失去了表情管理,趴在床邊吐得神志不清。他的美酒呢?剛剛聞著沒有異常啊?怎麽喝著是苦味?緩了緩的三船入道不信邪,他盯著酒葫蘆裏的液體仔細看了好幾眼,但裏面的液體清澈透明,完全沒有異樣。“我味覺失靈了?”三船入道又喝了一口,這次他直接苦得暈了過去。

等三船入道清醒過來,他掃開酒葫蘆,起身去查看監控器,然而他什麽都沒看到。

三船入道:大晚上的見鬼了?

而幸村精市做完那一切回去後按原路返回到了訓練營。

大半夜被入江奏多的薩克斯吵醒於是跑出來透透氣的德川和也正巧遇上了幸村精市。

“精市,還沒睡嗎?”德川和也有些驚訝,他弟弟基本不會熬夜的,正說著話,他突然聞到了一股酒味。

“那個...尼桑...借一套你的睡衣給我!”說完這句話幸村精市就跑進了浴室,留下在風中淩亂的德川和也。

他弟弟不會是半夜偷偷跑去餐廳喝酒了吧?乖孩子的叛逆期終於到了?德川和也揉著眉心,他回到宿舍翻出一套睡衣去了浴室給幸村精市應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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