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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豐帝的傳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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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豐帝的傳召

無論姜文舒是想要罵MMP還是想和陸澄JJC,最終還是接受了那一盤子的異能者。

只是新來的異能者似乎是有哪裏拎不清。

“你說我們身懷仙法,在這裏沒人伺候吃住,竟然還要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樣一身汗臭,是不是太過了點。”

這是一個叫木頭的少年跟陸澄說的,他訓練的時候尿急去小解,結果正巧撞上兩個新來的異能者,似乎還是那群人裏的領頭羊。

“陸姐,你說他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木頭氣鼓鼓的嘟著嘴和陸澄抱怨,他年紀不大,也就只有十五歲,在異能者中也是最小的,每天嘰嘰喳喳活蹦亂跳的,不過擁有雷系異能的木頭也是個爆炸性子,一言不合就是剛。

所以那兩個碎嘴的異能者就被打得躺在床上幾天下不來床。

“這就是你打人的理由?”

這也算是一起惡意傷人事件,楊鄔得知是陸澄手下的人打了姜文舒的人,大為頭疼後就直接將人扔給了陸澄,讓她好好訓訓這個跳脫的楞頭青。

“難道還不夠麽?”

楞頭青表示不服。

“木頭,雖然你覺得自己很有道理,可是咱們並不支持這種直接剛的行為,或者告訴我,或者告訴六王爺,總比直接把人打到半殘要好啊。”

“看他們不爽。”

到底還是年輕人,木頭傲嬌的撇撇嘴,滿臉的桀驁不馴讓陸澄回憶起了初中時候班級裏那群挑事的男生。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壞事。”

坐在一旁從頭旁聽到現在的姜文舒忽然開口。

“六王爺,這被打的可是您的人喲。”

陸澄險些被氣樂了,要是有人打了她的人,那說什麽也要回去找場子,只要在理,誰也不能欺負她的人,怎麽瞧著這姜文舒半點也不護短?

當王爺當皇子的不都是對自己的人很有掌控欲麽,那種“要欺負也只能被我欺負”的絲帶兒。

“不聽話就應該教訓一下,木頭這麽一來,其他人也乖了。”

“殺雞儆猴麽?”

陸澄明白了姜文舒的意思,感情那麽一批人沒一個乖的。

“和普通人待在一起久了的確會有這樣的情況,自視甚高的異能者,只是六王爺您的異能卻能很好的壓制他們吧。”

同為精神系的姜文舒雖然沒有攻擊力,卻能夠讓那些異能者產生服從,至於那些,不過是一些低階的異能者,怕是連晶核都沒用過。

“沒必要。”

姜文舒言簡意賅,似乎對與那些人並不怎麽感興趣。

“他們怕是還拿你當普通人看待,結果你卻在借我的刀殺自己人。”

陸澄對於姜文舒這樣的心臟從來就是能避則避,只可惜初識的時候以為是一個單純的年輕人,卻不想是只狡猾的狐貍。

姜文舒沒有否認。

早在最開始那些人隱隱的不滿就被他察覺到了,也不就是說他們不喜姜文舒是因為想要陸澄來教他們,無論是像現在這樣,還是一開始就讓陸澄帶,這些人的逆反心理並不會消失,只是陸澄手底下人多勢眾,他們但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

至於什麽六王爺,這種身份他們曾經會感到畏懼,但是現在都不一樣了。

這也是為什麽最初時候盛豐帝會擔心異能者們造反的原因,有了超乎世人所知的能力後,沒有人會甘心屈居人下。

而這種會引發造反的想法剛剛萌生,就被陸澄手下的楞頭青打破了。

能夠逃亡來臨城,這些人的實戰能力並不會差,甚至可能比只經歷過一場戰鬥,甚至還是站樁打法的本地異能者要強,只可惜他們身邊沒有陸澄。

晶核能夠提升異能,最低級的時候並不需要多少晶核便可以提升,而木頭當初是拿到了八顆晶核的人,異能等級此時也足有三級,布滿雷電的拳頭,又哪裏是那些連晶核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能夠相比的。

“社會社會,佩服佩服。”

陸澄抱拳作揖,本來還在肚子裏的一堆教育內容也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了。

木頭的脾氣是提前引發這一切的導火索,但如果沒有這一出,那遲早兩隊人也會幹起來的,到時候便不是兩個人躺下了。

“這次算你欠我一次,等喪屍事了,請我吃大餐。”

“好。”

姜文舒應得爽快,本就不差錢,一頓飯還是請得起的。

只是兩個人都不知道,所有的flag都是立了用來破的,等到該還的時候,物是人非也不是說說的。

正如姜文舒所說的,打從那倆被木頭打到下不了床後,其他的那些人都乖了許多,給他們安排的訓練也不嘟囔抱怨,經常還暗中打量姜文舒,想看看這位是不是也是在扮豬吃老虎。

在姜文舒故意的露了幾手後,那些別有用心的家夥才安分守己起來。

臨城的鬧事者安分了,京城反而開始鬧騰起來,甚至還有甚穿出妖物臨世並非災禍,是上天不滿盛豐帝所以才讓妖物前來警告一下。

傳言有板有眼,仿佛就和真的一樣,甚至有一些百姓還真被唬住了,盛豐帝不仁的名聲葉由此傳開。

流言傳到臨城的當天,陸澄第二次受到皇帝的召見,與之一同前往的還有楊鄔和齊箬言。

前者作為將軍被召見也是極為平常的事情,而盛豐帝點名了要齊箬言也一起去,這幾天有點意思了。

“陸,陸姑娘,這箬言是…”

把人帶到盛豐帝面前的時候,老皇帝還被嚇了一跳,眸中盡是驚疑不定。

“回皇上的話,箬言的異能有些特殊,隨著異能的增強他會逐漸長大,至於何時會停止,這個民女也不是很清楚。”

一邊是不曾見過齊箬言的楊鄔和姜文舒,另一邊是已經被唬的頭昏腦漲的盛豐帝,陸澄心中忐忑面上卻沒有顯露半分。

“這孩子…哎!”

盛豐帝重重的嘆了口氣,揮了揮手,陸澄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是讓他們離開還是其他原因。

她正準備帶著齊箬言離開,卻被姜文舒扯住了衣角。

原來不是讓她走啊。

陸澄站了一會,就感覺腿腳開始泛酸,而盛豐帝卻一直不開口,只是看著齊箬言的臉想事情。

“皇兄,您再不說話可要吃晚膳了,到時候別怪臣弟留您這兒用膳。”

姜文舒打著趣,盛豐帝這才回過神來,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太陽穴道:“你與朕是親兄弟,吃個飯朕難道還會不給麽?”

“嘿嘿,臣弟還是喜歡和將士們一同吃喝。”

輕松時刻過去,姜文舒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這事兒是齊致遠搞出來的鬼?”

“除了他我想不出還有誰。”

盛豐帝連自稱都省了,顯然是被這事兒搞得實在頭疼,倒是楊鄔聽了這話板起了臉。

“齊致遠那個老匹夫。”

“皇兄,您要見齊箬言,是否因為他…”

盛豐帝點了點頭,目光再一次停留在了齊箬言的臉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寫滿了不感興趣。

“你們那兒現在怎樣了?”

盛豐帝開始關心起隊裏別的事情,從上次打人事件開始問到最近都訓練情況,能夠將這些小事也都清楚,只能說盛豐帝在這行宮太無趣了。

“異能者的問題不大,臣弟在游歷之時反而發現了另一些事情。”

姜文舒簡單的將這幾天的訓練說了一下,隨後丟下了這麽一句話。

“哦?你有何發現?”

聽姜文舒這麽說,盛豐帝來了興趣。

“苗人與夷人有所勾結。”

這個消息顯然是盛豐帝怎麽也沒想到的,張著嘴半天才悠悠的吐出一句:“你再說一遍!”

結果再說多少遍也是同樣的。

“這件事你們查過沒有?”

姜文舒與楊鄔同是點頭,盛豐帝有些頹然的靠在榻上的小桌幾上面。

“皇兄,還沒完呢。”

困到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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