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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把的跟老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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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把的跟老子走

最終陸澄並沒有用上聚光燈,那種東西突然出現她也說不清楚。

城墻上燃起了一個個火把,將整座城防映得一清二楚。

“土系的,嘗試著制造一些障礙在他們面前,就比如堅果墻那樣的。”

提起植物大戰僵屍,陸澄忽然有了些想法,此時不就如同一個塔防游戲麽。

“怎麽?”

命令下達卻沒人動彈,陸澄皺眉看向身後的那些人,其中一個問道:“堅果墻是什麽?”

陸澄冷靜了一下,沖著剛剛開口的人招手。

那人走了過去,被陸澄直接推到墻邊,身側是少女柔軟的身軀,正在心猿意馬之時,就聽到少女嚴肅的聲音。

“使用你的土系能力,在喪屍面前築起一道土墻,不需要太高,能夠擋住他前進就足夠了。”

心中癢癢的,腦子裏也是一片混沌,男人楞楞的“哦”了一聲伸出手,朝著城下使出了自己的異能

一陣洶湧澎湃的水流直接沖了下去,陸澄目瞪口呆,男人滿臉赤紅。

“我,我…”

“抱歉,是我誤會了。”

陸澄沒說什麽,只是對著其他人問:“你們誰是土系的?”

三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其中一個走到他們身邊的時候還推了一把那個男子。

“閃開點。”

男子灰溜溜的鉆進了隊伍裏,這場鬧劇也就此終了。

“陸姑娘,該怎麽做您說吧。”

那個推了水系男子一把的人搓著手湊到陸澄身邊,幾乎整個人都要擠到陸澄身上去了。

“刷”的一聲,長劍出鞘。

姜姒瑾持劍隔開了那想占便宜的男人,眸若寒星,森冷無比。

“你,你要做什麽!”

此言一出,楊鄔也冷著臉站到了姜姒瑾身邊。

“對公主不敬,這是死罪。”

“公,公主!”

男人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姜姒瑾劍鋒一轉,火光映著鋒刃仿佛要燃燒起來一般。

“陸姑娘是女子,請與她保持距離,否則本宮將以褻瀆的罪名將你當場處決。”

“是是是…”

男人一邊磕頭一邊喊著:“公主饒命,將軍饒命,陸姑娘饒命,草民,是草民想錯了。”

人群中,有人的手心冒出了汗,臉上露出了劫後重生的慶幸。

陸澄正準備告訴他們怎麽弄,一面高墻從地上浮起,周圍的土石松動後又凝結,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指引他們。

“也不是很難,如此無能的人果然是把心思用在了邪路上。”

被饒了一命的男人臉上青青白白一陣難看,但誰讓說話的人他惹不起。

姜姒瑾手臂伸出城墻,上面彌漫著一層土黃色的光芒。

原來嘉儀公主的異能是土屬性。

陸澄略有些失望,她本來以為嘉儀公主這性格會是火屬性,土雖然也有些用處,卻還是不敵火的強猛。

“你們看到了吧,就像公主這樣。”

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姜陸帶著剩下那些異能者也趕了過來。

“你…”

姜姒瑾剛剛想開口,就聽到楊鄔朗聲大笑:“姜陸老弟,你終於來了!”

“自然不會讓將軍失望。”

姜陸也只是笑了笑,隨後走到了陸澄身邊。

“怎麽樣了?陸姑娘?”

“局面快控制不住了,讓土系的先攔一攔,然後火系和雷系強攻。”

“看我的!”

姜陸身後一個壯漢大喝一聲,隨後學著還在攻擊的柳林等人,運起異能,手沖著被土墻攔住的喪屍一揮。

一道晴空霹靂落下,土石四分五裂,喪屍…毫發無損。

眾人皆沈默,只有小白悠悠的來了一句僅陸澄能夠聽到的話。

“老鐵能不能穩一點。”

“又不是老司機,翻車很正常。”

陸澄覺得能夠理解,隨後讓那些沒有經驗的去攻擊最前邊的喪屍,而已經練的手有些熟的去和土系打配合。

一來一往下城下的喪屍漸漸減少了。

“似乎不在增加了。”

姜陸望著火光不能照耀到的邊界處,他已經觀望了有一會兒了,並沒有看到新的喪屍出現。

“看來該結束了。”

陸澄松了一口氣,雖說今天找出來不少異能者,也能夠在戰鬥中熟練他們的能力,可這麽一波一波來還是吃不消的。

“楊將軍,這些喪屍出現前有什麽征兆麽?或者其他地方傳來的訊息裏有沒有什麽共同之處?”

“這個,似乎沒有發現。”

楊鄔也是有些著急,若是每天晚上來這麽一次,臨城終將失守。

其實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少女,怕是臨城已破。

“當時在城墻上的是誰?”

陸澄的目光落在守城士兵的身上,其中兩個人走了出來,主動報告當時的情況。

聽完也沒有多大的收獲,陸澄也沒有從他們口中知道什麽的意思。

楊鄔是將軍,征戰沙場多年,肯定比她一個普通人更敏銳,她想知道的不過是當時喪屍的狀態,結果沒有人註意到。

“算了算了,打完喪屍回家抱媳婦休息吧。”

陸澄有些無聊的擺了擺手,城下的喪屍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一只倒在地上後,城墻上當的眾人才開始歡呼起來。

“你們去清理一下。”

陸澄的目光落在了剛剛攻擊的那些人身上,其中一部分人陡然變得雪白。

“阿澄,他們也累了,這些事情讓楊鄔安排吧。”

打掃戰場這種事情,姜姒瑾覺得還是楊鄔手下那些人更擅長,更何況她也使用過異能,明白這是會消耗極大精力的。

被姜陸帶來的那些人不曾見過先前那惡心的一幕,也都準備聽從姜姒瑾的話離開,可一步還不曾跨出去,就被攔了下來。

“幹嘛?”

被攔在下來的人一臉迷茫,在看到同伴生無可戀的神情後更是疑惑不解。

“早晚要經歷的,就不勞煩其他人了。”

陸澄的聲音很平靜,可越是這樣平靜就讓知道真相的人越是絕望。

柳林依舊是領頭羊,與陸澄的相處讓他更早經歷過這些,而其他人也有了隱隱以他為首的趨勢。

“娘的,挖就挖!老子一個七尺男兒怕過誰!”

見到瘦弱的柳林悶聲不吭就下了城墻,其中一個漢子朝著手掌吐了口塗抹,雙手一拍,高聲呼喝。

“帶把的跟老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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