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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寶寶·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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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寶寶·真香

“???”顧顏汐都要大逆不道地覺得老班的腦子有病了,“老班!您說什麽呢!”

“來來,不要害羞,你餵他吃餅幹,你呢,吃了他餵給你的這塊餅幹,從此以後,你們就是好朋友了。”

班主任跟那什麽證婚人似的,一手牽著穆酌清的手,一手牽著顧顏汐的手,把兩個人的手交疊在一起,滿臉慈愛地拍了拍,示意穆酌清快點動作。

穆酌清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把餅幹舉到顧顏汐的嘴邊,嗓音沙啞:“顧顏汐。”

顧顏汐乍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從穆酌清的嘴裏讀出來,心跳都漏了一拍。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他總覺得這人念他名字的時候,和說其他話的時候不太一樣。

音色黏糊糊的,不清不楚,蜘蛛絲般地纏著他的耳朵,讓他耳朵裏一陣瘙癢。

“顧顏汐,張嘴。”

穆酌清又喊了一聲。

還把手指往前又推了一寸。

硬邦邦的餅幹碰到了顧顏汐的嘴唇,餅幹的碎屑粘在了他的嘴唇上。

顧顏汐簡直受不了這個場景,幹脆心一橫,張了嘴。

他已經很小心了,但他的嘴唇還是不小心碰到了穆酌清的手指。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還是清晰的感覺到了穆酌清指尖傳來的涼意。

像是不小心觸碰到了一片雪花,融化之後,開始升溫,帶來觸電一樣的感覺。

顧顏汐嘴唇傳來一陣麻癢,忍不住用雪白的牙尖咬了一下。

穆酌清的眼神瞬間暗了一分。

顧顏汐惡狠狠地嚼著嘴裏的餅幹,一邊憤怒地瞪著穆酌清,仿佛在看自己的絕世仇人。

班主任心滿意足地摸摸顧顏汐的腦袋,眼神仿佛在看自己嫁出去的閨女:“好了,吃了這塊餅幹,你們從此以後就要相親相愛,不能在隨便吵架了,給同學們添麻煩,知道嗎?”

目睹全過程的全班同學有些恍惚。

總感覺……哪裏好像不太對勁??

……

晚上,穆酌清回到空蕩蕩的家裏,獨自一人躺在冰涼的床上,渾身卻像火一樣燃燒。

他滿腦子都是白天顧顏汐從他指尖咬下餅幹的那個畫面。

那轉瞬即逝的柔軟觸感;

那潔白可愛的牙齒尖;

還有那輕咬嘴唇後,在柔軟的唇瓣上,留下的小小的牙齒印……

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腦海中無限放大,帶給他強烈的感官刺激。

穆酌清就著這變態的幻想,緩緩閉上眼睛。

……

穆酌清頹然倒在床上,胸膛微微起伏,汗濕的額發淩亂地搭在額上,有幾縷與他濃黑的睫毛糾纏在一起,襯得他眉眼更加黑沈如墨。

然而發洩過後,緊隨而來的,卻是鋪天蓋地的空虛。

穆酌清想到了一開始顧顏汐對他的種種拒絕——

為什麽不願意讓我碰你?

為什麽不願意讓我做你的同桌?

為什麽不願意吃我給你的小熊餅幹?

是我哪裏不好嗎?為什麽要討厭我?

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穆酌清知道自己心理變態,腦子有病,但他就是忍不住。

病態的占有欲和執念一旦產生,就像被毒蛇絞死了咽喉,明知死路一條,卻無路可退。

這麽硬憋下去也睡不著,穆酌清索性來到了書桌前,找了一個空白的本子,將白天發生的事記錄了下來。

然而與真實發生的事不同,穆酌清用筆墨寫下的,是自己赤_裸裸的欲_望和綺念。

是充滿了個人腦補和幻想的,在現實中絕對不可能發生的美好夢境。

如果一切能夠重來……

如果一切,都能按照他的想法進行就好了。

……

顧顏汐睜開眼睛之後,發現自己正坐在教室的座位上。

好奇怪,他應該還沒起床吧?怎麽突然出現在教室裏了?難道在做夢嗎?

他身邊的穆酌清同樣很懵逼。

他寫完“日記”後,就睡下了。

再一睜眼,就到了這裏。

是在做夢嗎?

連夢裏都有顏顏在,真是太好了。

緊接著,穆酌清一低頭,就看到自己手裏還拿著一包熟悉的小熊餅幹。

穆酌清心忽然微微動了動。

夢裏,沒有換座位,沒有班主任的強迫。

如果按照他睡前寫的“日記”那般,開學的第一天,顧顏汐就主動成為了他的同桌。

而現在,他要給他可愛的小同桌投餵美味的小熊餅幹了。

……

另一邊,顧顏汐只疑惑了一瞬,就沒再多做糾結了。

雖然這個夢細節真實得有些離譜,但他難得在夢裏這麽清醒,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趁機多做幾套卷子?

顧顏汐非常開心,因為這樣自己就能擁有比別人雙倍的時間努力學習了。

他掏出試卷開始內卷。

這時,他身旁的校草男神、他的死對頭同桌穆酌清忽然遞過來一包小熊餅幹。

白天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既然是夢,那跟白天發生過的事情有點關系很正常,所以顧顏汐並沒有多想。

只可惜白天他沒拒絕掉,還被老班逼著吃了一塊穆酌清投餵的小熊餅幹。

簡直慘無人道、慘絕人寰!

沒有人性、沒有尊嚴!

現在可是在夢裏,隨便他做什麽都行,再不可能拒絕不掉了吧?

話說為什麽他就連做夢,也還是在和穆酌清做同桌啊?他的夢真是一點都不爭氣!

然而,就在顧顏汐打算再次冷漠地拒絕掉這該死的小熊餅幹時,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想說的話。

不僅說不出話,他還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身體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在原地,不能有任何肆意妄為。

顧顏汐一臉懵逼。

怎麽回事?他卡夢了?夢也能卡的嗎?如果他蹦一蹦,能變通順嗎?

緊接著,他的頭頂忽然冒出一行文字——

【看著遞過來的小熊餅幹,顧顏汐輕輕拽了拽穆酌清的袖子,擡起一張紅撲撲的小臉蛋兒,撒嬌道:“老公,你餵我嘛~”】

顧顏汐滿臉:“???”

什麽鬼?好惡心的描寫!他怎麽會夢到這種東西?!

難道就像他媽說的,他終於還是把自己給學傻了??

……

另一邊,穆酌清也有點傻眼。

他這夢……還怪玄幻的,居然還能在空中飄彈幕,原來他的腦洞這麽大嗎?

不過,飄著的這行字,看著怎麽這麽眼熟?

這不是他“日記”裏的段落嗎?

……

顧顏汐覺得這個夢多少有點大病,視線落在了桌上的一支圓珠筆上,開始考慮如果自己拿這支筆把自己捅死,能不能快點醒過來?

然而沒等他嘗試自殺,他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地伸出一只手,攥住了穆酌清的袖子,擡起了一張驚恐的小臉。

顧顏汐:“???”

他的心裏忽然有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

話說現在還飄在他頭頂上的彈幕不就是這麽寫的嗎?!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突然感覺一股莫名其妙的熱度爬上了臉頰。

如果不出意外,他悲催的小臉蛋兒,現在應該已經紅成了一顆大蘋果。

顧顏汐都驚了。

臥槽不是吧?臉紅居然也能控制??還能更離譜一點嗎?!

緊接著,顧顏汐的嘴巴也緩緩張開了。

顧顏汐的眼皮開始狂跳。

等等等等,身體你想做什麽?不是吧?你該不會真的要——??

臥槽不要啊!你清醒一點啊我的身體——!

可惜他的訴求完全沒有被老天爺聽到。

顧顏汐咬牙切齒地張開嘴巴,用一種他從來沒有聽過的惡心夾子音,軟軟地撒嬌道:

“老公,你餵我嘛~”

嘔!

嘔嘔嘔!

真是不敢相信,這種話居然是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的!

這絕對是噩夢吧!

可是為什麽啊?他想不通啊。

他怎麽會夢到自己喊穆酌清老公呢?

他明明是一個酷炫狂拽的鋼鐵直男,怎麽會是一個渴望被老公疼愛的小基佬呢??

果然還是學習壓力太大了,腦子壞掉了吧!

話說現在最關鍵的是——

他居然對那個真·酷炫狂拽的冷酷冰山撒嬌喊老公了哇!

完了完了,他這麽惡心穆酌清,絕對會被打的吧?

雖然他從來沒有看過穆酌清打人,但穆酌清個子那麽高,拳頭那麽大。

一拳頭下來他一定會死的吧!

不是,至少讓他閉個眼睛啊,這樣睜著眼睛迎接拳頭真的很挑戰人的心理防線啊!

然而顧顏汐就跟卡在了原地似的,似乎一定要等到穆酌清的回應,否則就動不了。

顧顏汐在心裏第無數次辱罵這操蛋的噩夢。

穆酌清看到如同按住暫停鍵一般、在他眼前擡著紅撲撲小臉的顧顏汐,總算後知後覺地回過了神。

接下來的劇情沒有彈幕,但是再也沒有比他更清楚的人了。

穆酌清表情奇異、卻又眼底暗藏興奮地打開包裝袋,從裏面拿了一塊餅幹出來。

顧顏汐痛心地想——這是打算把餅幹塞在他這個該死的基佬的嘴裏,再給他一拳嗎?

然而下一秒,顧顏汐卻眼睜睜看見,平日裏冰冷面癱的穆酌清將他熟練地摟進懷裏,把手裏的餅幹遞到他嘴邊,溫柔低沈地說:

“寶寶,張嘴,啊——”

顧顏汐:“???”

艹啊,什麽鬼啊??

他夢到自己喊穆酌清老公就算了,怎麽還會夢到穆酌清喊自己寶寶啊??

要不要這麽有來有往啊他的腦子?

在這種完全沒有必要有邏輯的地方,就不要有邏輯了吧!

雖然但是,他是個酷哥啊酷哥,酷哥才不要吃小熊餅幹。

可惜噩夢終究是噩夢。

下一秒,顧顏汐就不受控制地張開嘴,一口叼走了穆酌清指尖的小熊餅幹。

吧唧吧唧,真香……個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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