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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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可很不幸，隋原方一出門，便見得門口蹲著的黑發少年。
他本是想出來想出出風冷靜一下的，可這下可實在是……
完全沒辦法冷靜了呢。
“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麽還留在這。”隋原隨口問著，眼神卻不覺上下打量著淩宇。他怎麽都想不明白，當初那個小毛團子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個臭臉男孩。
“今晚我要留在冥王大人這裏，要你管！冥王大人最不喜舉止不端的人，就你剛剛的樣子，冥王大人估計很快就會把你開掉！”淩宇沒好氣地看他一眼，語氣裏是滿滿不屑。
嗯……這家夥方才這幾句裏充滿了可以被他打臉的bug。
隋原覺著這會要是拉程淵出來，原地來個360度旋轉擁抱加十個機位的深吻，肯定可以欣賞到這家夥震驚到難以覆加的表情。
為了孩子的心理發育健康，這麽刺激的事，還是算了算了。
“你來冥府多久了？”隋原隨口問著，盤腿坐在地上，與淩宇目光齊平。
“你！”淩宇沒成想，隋原被回懟他也沒離開，反倒坐下來似乎是想跟他閑聊。
“關你什麽事情。”少年別過頭，“跟我套近乎，你是想謀什麽特權不成。”
“很多人跟你套近乎，是為了特權好處嗎？”隋原順著他的話繼續問。
“我不會回答你的！你是不是想跟我打好關系，讓我給你向冥王大人求情？”他說著頭便搖得似撥浪鼓，“我跟你講，我不可能幫你的。你趁早死心吧。”
隋原想了想，從懷裏掏出一塊玉牌，在淩宇眼前晃了晃。
“冥言令！怎麽可能！”
淩宇一見便瞪大眼，伸手便想去奪，看個仔細。
隋原晃了下便立即收回，朝淩宇揚揚眉，“我跟你們冥王大人關系可好得很，用不著你幫忙。”
“你！”淩宇很想說些什麽，可話語卻完全被哽住。
冥言令的份量太重，即使是駱夭，也只會在極危急的情況獲此令牌，處理冥府緊急事宜。
而如今無甚事情發生，這人便可拿著這塊令牌，淩宇想起隋原方才在冥王大人面前的隨意行徑。
“你到底是誰？”淩宇緊盯著隋原。
來冥府一月，便可獲冥王大人如此信任，得如冥王親至的冥言令……
淩宇快速在腦中調出隋原命簿的記錄，每個進入冥府的靈體，命簿記錄都會被登記在靈路之上，方便隨時查閱。
只為確保無誤，很多靈判官審判之時仍會翻看命簿原本，避免記錄者出現錯誤登記，影響審判公正。
隋原，十八歲，華國b市人。成年當日，死於嚴重的交通事故。
淩宇此前也曾看過隋原的命簿記錄，進入冥府未曾考核便被靈渝自動選中的靈體可並不多。這一選擇其實並不受淩宇控制，他雖是靈渝之靈，可他的意志屬於主觀，靈渝的選擇是在客觀下檢測得此人心思純凈，有才有德，可給予特權優先錄取為冥府工作人員。
只這一次更為特殊，被選擇後，冥王大人竟然親點這人去他那裏工作。要說淩宇在冥府之中能讓他乖乖聽話的人，那只冥王大人一人莫屬。
大人難得想要個助手，淩宇自是要遂了冥王大人心願。
因此在隋原還在跟駱夭拉鋸談判之時，他擅自為隋原搭上了靈路，分配他為冥王大人工作。
在此之前，他自是也好奇看過這人的命簿，卻沒發現任何特別。出生被遺棄，少時養父母是個黑心肝的，對他不好。而後去了鄉下姨母家，估計過了幾年清苦日子。再之後又被父母接回了城裏，搖身一變成了富家大少爺，而沒過幾年，年僅十八歲就不幸猝死了。
這經歷在普通人中實在是挺跌宕起伏的，可這人也著實只是個普通凡人，與妖族或是人間的靈師都沒任何牽扯。
只是淩宇著實沒想到，這家夥確實很有‘過人之處’，竟然與他第一回見面，在明顯已猜到他的身份之後，竟然敢挑釁他！
而如今再看隋原的命簿，因著心中一縷，淩宇看得更為仔細些。不大會，便發現了端倪。
隋原的命簿依舊看上去只是個經歷曲折的凡人，可分明顯示他十五歲時被養父母接回城中做富家少爺，可他的這對養父母的命簿記錄，在隋原的十五歲時就因意外死亡。
那在此之後出現的‘養父母’……？
只有一個可能。
有人用命契頂替了隋原養父母的身份，同時以這個身份照顧了他三年。
淩宇再往上翻，突然又發覺了一個問題。
隋原命簿的開頭，便是他被養父母在一棵青銅樹下發現。淩宇下意識認為，這是隋原被遺棄在那。
如今一細看……
為什麽……沒有隋原親生父母的任何記錄？
“發什麽呆呢，不會是在偷偷看我的命簿吧？”隋原看淩宇問完那一句後便陷入了沈默，不由湊前去，笑瞇瞇問道。
“你！”偷摸幹的事情被戳破，淩宇瞬間漲紅臉。
“你看那個命簿估計記錄得挺不完整的。”
那個只是人間隋原的命簿。
隋原聳聳肩，“其實你問我的身份…唔……如果我還在的話，冥府說不定就會有兩個冥王了。靈路的建設，不定也有我一個。”
看著淩宇一臉你在什麽屁話的神情，隋原悠閑自得地從空間取出一顆泛著瑩瑩白光的透明石頭。
“來，算是我給你遲到的見面禮。”
這是他補全所有神魄之後，存在自己本來空間的。
那還是很久之前的一個午後，隋原閑來無事，研究自己眼前桌上的這只自己的新同伴。
古籍上對於螢獸的記錄很少，只說餵其金銀，可生螢石。
他抱臂看著小白，俯下身問，“小白，你要吃多少金銀才可以生出一塊螢石？”
小白眨眨黑葡萄似的小眼珠子，在白絨毛裏掏掏，便取出一塊拇指大小螢石。
“不用…金砸。”
“不用？”隋原取過那螢石，舉起看看，確認與之前在瓊林洞得到的一般無二。
“只要我想，就可以有。不過每天最多…一鍋。”
“一鍋？”隋原挑挑眉，故意逗他，“多大的鍋？”
“一鍋！一鍋！”小白見他這麽問，有些急了，搖晃著自己的一根長毛，卻怎麽都發不好那個讀音。
“好好，一鍋。”隋原笑著點點小毛團子，“所以那什麽食金銀是怎麽回事？”
“金銀，好嚓。”小白睜著無辜的眼，回答道。
“把金銀拿來吃，真有你的。”隋原伸手揉亂小毛團子的長毛，“以後，每旬給我一顆螢石吧，當你的夥食費了。”
“豁以。”
在此之後，隋原的空間之中便堆砌了幾顆透明的漂亮石頭。
可惜，只堆了六顆。
淩宇瞧著那塊透明石頭，覺得隋原此刻有些莫名其妙，他很想拒絕這個什麽見面禮。可莫名的，這塊有些有些眼熟的石頭……他還挺想要的。
“行。”淩宇拿過那塊透明石頭，攥在掌心。
“不過你別以為給我這個，就能跟我套近乎。”
“誰都不能跟你套近乎嗎？那你的朋友怎麽辦？”隋原背手湊過臉，問他。
“我…我的朋友都是公正守法的，我自不會擔心他們跟我打好關系是為了幹什麽壞事…不像你這個人……”
“我這個人怎麽了？”
“你這個人看著就憋著壞水。”淩宇說著，站起身走向院外。
“我去外面看風景，你可別跟著我。”
隋原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沒有跟上去，轉身回到別墅之內。
程淵不在客廳，此時正在二樓書房處理公務，見隋原進來簡單擡頭看了看。
“回來了。”
“嗯。”
隋原在一旁的沙發椅坐下，這個位置對外靠窗，還能看見淩宇走遠的身影。
“淩宇平日裏，跟誰走得比較近？”
“駱夭，有的時候他也會來找我。”程淵答。
他停下手上的工作，目光也看向窗外。
“其實你說得沒錯，淩宇的性子太傲了，需要打磨打磨。可他的身份太特殊了，在這個冥府，他沒有多少可以親近的人。別人對他的靠近，他也總要警惕對方是否是想利用他獲取冥府的特權。淩宇的傲，是他對他自己的保護，或許也算是一種他對自己的限制。”
隋原托腮，“那現在我來了，他可多個朋友嘍？”
程淵輕笑，“你先讓他別覺著你奇奇怪怪，心懷不軌為好。”
“你怎麽知道……？”
“想也知道，你方才定跟他說了些古裏古怪的話了。例如……另一個爸爸？”
“……程淵，我在你心裏到底是怎麽個形象，怎麽感覺都有點變態了。”
外頭的草原之中，淩宇不住打量著自己手裏這顆透明晶石。他終於想起來了，這石頭他在哪裏見過。
在他誕生的那個地方。
那是個黑洞洞的空間，唯一的光亮便是這些散發著淡淡瑩光的石頭。他一個人在那裏，看著這些石頭，卻莫名很安心。
沒過多久，那空間便破開一個縫隙。他覺得自己被冥冥中被一股力量指引著，走了出去。
只可惜出來之後，他便再也沒見過這發著瑩光的透明晶石。
隋原……他到底是誰？
為什麽會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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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不幸，隋原方一出門，便見得門口蹲著的黑發少年。
他本是想出來想出出風冷靜一下的，可這下可實在是……
完全沒辦法冷靜了呢。
“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麽還留在這。”隋原隨口問著，眼神卻不覺上下打量著淩宇。他怎麽都想不明白，當初那個小毛團子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個臭臉男孩。
“今晚我要留在冥王大人這裏，要你管！冥王大人最不喜舉止不端的人，就你剛剛的樣子，冥王大人估計很快就會把你開掉！”淩宇沒好氣地看他一眼，語氣裏是滿滿不屑。
嗯……這家夥方才這幾句裏充滿了可以被他打臉的bug。
隋原覺著這會要是拉程淵出來，原地來個360度旋轉擁抱加十個機位的深吻，肯定可以欣賞到這家夥震驚到難以覆加的表情。
為了孩子的心理發育健康，這麽刺激的事，還是算了算了。
“你來冥府多久了？”隋原隨口問著，盤腿坐在地上，與淩宇目光齊平。
“你！”淩宇沒成想，隋原被回懟他也沒離開，反倒坐下來似乎是想跟他閑聊。
“關你什麽事情。”少年別過頭，“跟我套近乎，你是想謀什麽特權不成。”
“很多人跟你套近乎，是為了特權好處嗎？”隋原順著他的話繼續問。
“我不會回答你的！你是不是想跟我打好關系，讓我給你向冥王大人求情？”他說著頭便搖得似撥浪鼓，“我跟你講，我不可能幫你的。你趁早死心吧。”
隋原想了想，從懷裏掏出一塊玉牌，在淩宇眼前晃了晃。
“冥言令！怎麽可能！”
淩宇一見便瞪大眼，伸手便想去奪，看個仔細。
隋原晃了下便立即收回，朝淩宇揚揚眉，“我跟你們冥王大人關系可好得很，用不著你幫忙。”
“你！”淩宇很想說些什麽，可話語卻完全被哽住。
冥言令的份量太重，即使是駱夭，也只會在極危急的情況獲此令牌，處理冥府緊急事宜。
而如今無甚事情發生，這人便可拿著這塊令牌，淩宇想起隋原方才在冥王大人面前的隨意行徑。
“你到底是誰？”淩宇緊盯著隋原。
來冥府一月，便可獲冥王大人如此信任，得如冥王親至的冥言令……
淩宇快速在腦中調出隋原命簿的記錄，每個進入冥府的靈體，命簿記錄都會被登記在靈路之上，方便隨時查閱。
只為確保無誤，很多靈判官審判之時仍會翻看命簿原本，避免記錄者出現錯誤登記，影響審判公正。
隋原，十八歲，華國b市人。成年當日，死於嚴重的交通事故。
淩宇此前也曾看過隋原的命簿記錄，進入冥府未曾考核便被靈渝自動選中的靈體可並不多。這一選擇其實並不受淩宇控制，他雖是靈渝之靈，可他的意志屬於主觀，靈渝的選擇是在客觀下檢測得此人心思純凈，有才有德，可給予特權優先錄取為冥府工作人員。
只這一次更為特殊，被選擇後，冥王大人竟然親點這人去他那裏工作。要說淩宇在冥府之中能讓他乖乖聽話的人，那只冥王大人一人莫屬。
大人難得想要個助手，淩宇自是要遂了冥王大人心願。
因此在隋原還在跟駱夭拉鋸談判之時，他擅自為隋原搭上了靈路，分配他為冥王大人工作。
在此之前，他自是也好奇看過這人的命簿，卻沒發現任何特別。出生被遺棄，少時養父母是個黑心肝的，對他不好。而後去了鄉下姨母家，估計過了幾年清苦日子。再之後又被父母接回了城裏，搖身一變成了富家大少爺，而沒過幾年，年僅十八歲就不幸猝死了。
這經歷在普通人中實在是挺跌宕起伏的，可這人也著實只是個普通凡人，與妖族或是人間的靈師都沒任何牽扯。
只是淩宇著實沒想到，這家夥確實很有‘過人之處’，竟然與他第一回見面，在明顯已猜到他的身份之後，竟然敢挑釁他！
而如今再看隋原的命簿，因著心中一縷，淩宇看得更為仔細些。不大會，便發現了端倪。
隋原的命簿依舊看上去只是個經歷曲折的凡人，可分明顯示他十五歲時被養父母接回城中做富家少爺，可他的這對養父母的命簿記錄，在隋原的十五歲時就因意外死亡。
那在此之後出現的‘養父母’……？
只有一個可能。
有人用命契頂替了隋原養父母的身份，同時以這個身份照顧了他三年。
淩宇再往上翻，突然又發覺了一個問題。
隋原命簿的開頭，便是他被養父母在一棵青銅樹下發現。淩宇下意識認為，這是隋原被遺棄在那。
如今一細看……
為什麽……沒有隋原親生父母的任何記錄？
“發什麽呆呢，不會是在偷偷看我的命簿吧？”隋原看淩宇問完那一句後便陷入了沈默，不由湊前去，笑瞇瞇問道。
“你！”偷摸幹的事情被戳破，淩宇瞬間漲紅臉。
“你看那個命簿估計記錄得挺不完整的。”
那個只是人間隋原的命簿。
隋原聳聳肩，“其實你問我的身份…唔……如果我還在的話，冥府說不定就會有兩個冥王了。靈路的建設，不定也有我一個。”
看著淩宇一臉你在什麽屁話的神情，隋原悠閑自得地從空間取出一顆泛著瑩瑩白光的透明石頭。
“來，算是我給你遲到的見面禮。”
這是他補全所有神魄之後，存在自己本來空間的。
那還是很久之前的一個午後，隋原閑來無事，研究自己眼前桌上的這只自己的新同伴。
古籍上對於螢獸的記錄很少，只說餵其金銀，可生螢石。
他抱臂看著小白，俯下身問，“小白，你要吃多少金銀才可以生出一塊螢石？”
小白眨眨黑葡萄似的小眼珠子，在白絨毛裏掏掏，便取出一塊拇指大小螢石。
“不用…金砸。”
“不用？”隋原取過那螢石，舉起看看，確認與之前在瓊林洞得到的一般無二。
“只要我想，就可以有。不過每天最多…一鍋。”
“一鍋？”隋原挑挑眉，故意逗他，“多大的鍋？”
“一鍋！一鍋！”小白見他這麽問，有些急了，搖晃著自己的一根長毛，卻怎麽都發不好那個讀音。
“好好，一鍋。”隋原笑著點點小毛團子，“所以那什麽食金銀是怎麽回事？”
“金銀，好嚓。”小白睜著無辜的眼，回答道。
“把金銀拿來吃，真有你的。”隋原伸手揉亂小毛團子的長毛，“以後，每旬給我一顆螢石吧，當你的夥食費了。”
“豁以。”
在此之後，隋原的空間之中便堆砌了幾顆透明的漂亮石頭。
可惜，只堆了六顆。
淩宇瞧著那塊透明石頭，覺得隋原此刻有些莫名其妙，他很想拒絕這個什麽見面禮。可莫名的，這塊有些有些眼熟的石頭……他還挺想要的。
“行。”淩宇拿過那塊透明石頭，攥在掌心。
“不過你別以為給我這個，就能跟我套近乎。”
“誰都不能跟你套近乎嗎？那你的朋友怎麽辦？”隋原背手湊過臉，問他。
“我…我的朋友都是公正守法的，我自不會擔心他們跟我打好關系是為了幹什麽壞事…不像你這個人……”
“我這個人怎麽了？”
“你這個人看著就憋著壞水。”淩宇說著，站起身走向院外。
“我去外面看風景，你可別跟著我。”
隋原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沒有跟上去，轉身回到別墅之內。
程淵不在客廳，此時正在二樓書房處理公務，見隋原進來簡單擡頭看了看。
“回來了。”
“嗯。”
隋原在一旁的沙發椅坐下，這個位置對外靠窗，還能看見淩宇走遠的身影。
“淩宇平日裏，跟誰走得比較近？”
“駱夭，有的時候他也會來找我。”程淵答。
他停下手上的工作，目光也看向窗外。
“其實你說得沒錯，淩宇的性子太傲了，需要打磨打磨。可他的身份太特殊了，在這個冥府，他沒有多少可以親近的人。別人對他的靠近，他也總要警惕對方是否是想利用他獲取冥府的特權。淩宇的傲，是他對他自己的保護，或許也算是一種他對自己的限制。”
隋原托腮，“那現在我來了，他可多個朋友嘍？”
程淵輕笑，“你先讓他別覺著你奇奇怪怪，心懷不軌為好。”
“你怎麽知道……？”
“想也知道，你方才定跟他說了些古裏古怪的話了。例如……另一個爸爸？”
“……程淵，我在你心裏到底是怎麽個形象，怎麽感覺都有點變態了。”
外頭的草原之中，淩宇不住打量著自己手裏這顆透明晶石。他終於想起來了，這石頭他在哪裏見過。
在他誕生的那個地方。
那是個黑洞洞的空間，唯一的光亮便是這些散發著淡淡瑩光的石頭。他一個人在那裏，看著這些石頭，卻莫名很安心。
沒過多久，那空間便破開一個縫隙。他覺得自己被冥冥中被一股力量指引著，走了出去。
只可惜出來之後，他便再也沒見過這發著瑩光的透明晶石。
隋原……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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