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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難道對我就足夠忠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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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難道對我就足夠忠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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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的眼神兇惡地幾乎要在顯示器上剜下一個大窟窿來,手中緊握著的水刃泛起強烈的藍光——他的怒火是如此不加修飾,一旁的愚人眾手下則越發戰戰兢兢,不敢說一句話,發出一點聲音。

實時的監控畫面裏,那位容貌昳麗的紅發青年正與他人貼的極近,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什麽。偶爾他會垂眸看看那杯琥珀色的酒,然後淺淺地抿一小口,脖頸微微揚起不顯眼的弧度,達達利亞局部放大,愚人眾的高科技監控可以讓他看到迪盧克吞咽酒水時滾動的喉結。

他怒火中燒,同時妒火中燒,沒有功夫去管監控,直接推門而出,直奔著畫面中的兩人而去。迪盧克對他的到來毫無意外,不經意瞥來的幾眼中更多的甚至是嫌惡。倒是迪盧克對面那位正與他相談甚歡的男人笑得畢恭畢敬,討好之意毫不掩飾:“公子大人!——”

他的恭維甚至沒有來得及說完,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幅驚喜雀躍的模樣,就已經被定格在了這一瞬間。達達利亞的水刃幹凈利落地穿透過他的心臟,甚至沒有一滴血以任何形式出現在迪盧克的面前,這位無辜的路人就已經慘死在了達達利亞的雙刃下。

迪盧克皺眉,將高腳凳往後挪了挪,離達達利亞遠了一些。

達達利亞將他直白的抗拒意味的舉動盡收眼底,冷笑了一聲,他以另一只水刃割下那位男士的頭顱,大量血液噴湧而出,無人在意的頭顱滾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碰到了一位女士——這終於引起了整個酒吧的驚恐,一時尖叫在一片騷亂之間此起彼伏。

迪盧克只是鎮定地坐在那裏,眉眼間有掩蓋不住的疲憊與厭棄。他垂眼看向自己的酒杯,裏面早已混進了之前四濺的血液。

他推了推酒杯,向著達達利亞的方向,聲音很冷:“酒臟了。”

達達利亞並不看那酒杯,只盯著迪盧克伸出來推動酒杯的手指看。他抹了把臉上的血,面目顯得更加可怖了起來。他看了看滿手顏料似的血,似乎很滿意的笑了笑,然後他走過來,踩著高腳凳下的橫桿,將大腿卡在了迪盧克的兩腿之間。

他用那只沾滿了鮮血的手細細撫摸著迪盧克的臉,偶爾鮮血會沾上迪盧克臉頰邊的碎發——他今天沒有紮頭發,顯得格外美麗。

達達利亞嘶啞地笑出聲來:“你也臟了。”

迪盧克立刻蹦出幾個硬邦邦的字:“別在這裏發瘋。”

達達利亞貼近迪盧克的臉,一點一點地舔舐起迪盧克臉上的鮮血,他能感受到,迪盧克全身崩的極緊——他在有情緒,惡心煩躁也好,緊張憤怒也罷,迪盧克在有情緒。

他更加開心了,笑的天真爛漫:“你在和他聊什麽?”

深藍色的眸子裏暗沈沈的,達達利亞似乎是想擠出個楚楚可憐的表情,不過最終無果,只能眨眨眼問迪盧克:“也和我講講唄?”

下一秒,他又是突然地將腦袋埋進迪盧克的脖頸,仿佛吸血鬼般咬上迪盧克的側頸。

“你對我好像……有二心……”

幾乎是同時,他感受到有一只手有力的扼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拉開點距離,果然是迪盧克。

迪盧克蔑視的眼神裏的嗤笑幾乎要溢出來,他用力掐緊了達達利亞的脖子,看著對方的臉色露出了生理性的窒息的青紫色,像是看到了什麽極度可笑又骯臟的東西,他將達達利亞甩開自己身邊,達達利亞被他像扔破布般扔在了其他的高腳凳邊,他站起身來,高高在上一如神聖不可侵犯的神祗。

“那你呢,難道你對我就足夠忠誠了嗎?”

達達利亞獨自喘著氣,止不住的在咳嗽,他一邊咳,一邊又癡癡地笑起來。他扶著高腳凳喘息著站起來,一時說不上話,但他仍執著的做著口型。

“當然了。”

“我絕對忠誠於你,我的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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