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審判官大人也不想被人看見這樣吧?

關燈
審判官大人也不想被人看見這樣吧?

·

漆黑的夜晚,廢棄的巷子,隨意擺放的紙箱子與廢棄物品,迪盧克擡腳邁過腳底下的小水坑,步頻穩定地大步向前走去。

這是他的最後一筆交易,著名的【審判官】將在今夜交還這份證物之後徹底淡出所有人的視線。原因無他,是另一份契約的束縛,他在那份契約上輸了,輸掉的代價便是【審判官】命運的終結。

無所謂,失去了這一重身份,無非就是之後行事的身份又要變得更加隱蔽了。他心裏對自己的退路明明白白,便也不覺得面前是一條死路了。

要他對這人世間的黑暗視若無睹,他做不到。他是有一份力,便要奉獻一份力的。哪怕,有時對正義的幫持,並不為某些勢力所稱道。



·



身後有尾隨的腳步聲,意義不明,但大概率不是好運的征兆。

這點迪盧克早有預料,【審判官】這麽多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其中不乏有權有勢之人,只是迪盧克向來行蹤成謎,這才沒給他們逮到過機會。只有今天這次,迪盧克都忍不住要懷疑,這簡直就像是個對方為那些仇家特地準備好的機會——所有人都知道,【審判官】將於今夜來總部辦理一些徹底離開的手續。

迪盧克必須直面這些人,這是他的契約,他必須得遵守。

因此,他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之心,還算是安穩地進入了總部,接待他的女郎給了他最後若有若無的提醒暗示,她嬉笑著摸上迪盧克的臉:“你知道的,審判官大人,如果你死了,那得是多少少女的幻想破滅了啊。”

迪盧克穩健地退後了一步,閃躲開她的手,聲音平淡,毫不受影響:“謝謝,再見。”

然而這份安穩並沒有維持到他離開總部所在的這條巷子。這條巷子極深,很隱蔽,也就很適合藏人。在這樣的深夜裏,每一處陰影都像是危機四伏。

迪盧克已經從此與這塊地方再無瓜葛了,此刻他只想也只需要飛快地離開。

更何況,他能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這腳步聲絕對算不上明顯,但要瞞過他的耳朵還是異想天開了些。不過他倒也未曾有什麽明顯的舉措來打草驚蛇,只是不動神色地加快了步伐——幾乎是同時,他能感覺到,身後那個人的腳步也加快了起來。

對方也很機敏,身手也很好,迪盧克飛快地判斷著,周圍像是沒有其他人的氣息了,大概率是他的仇家們集中邀請了這一位的出手,不知這一位又是何方神聖。他的腦子裏一瞬間滑過很多個名字,但很快,他就將這種無意義的猜測拋之腦後了。

當務之急,是決定怎樣處理身後這個人——一味的逃離是不可能真正解決問題的,那麽能做的,也符合他心意的,只有——



迎戰。

他於是明顯的停住了腳步,整個人頓在了原地,顯得突兀至極。這是一場戰鬥的邀請,雙方都心知肚明。迪盧克不曾回頭,一個看似單薄的背影才是最好的誘餌。

·

於是在那雙手碰上他的肩時,他一直處於高級警備狀態的身體本能便快大腦一步的直接就是一個過肩摔。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對方身型看起來瘦削高挑,力氣卻遠比自己想象的大。他的手腕一下子猝不及防被對方死死地抓住了,動彈不得。

這個姿勢很危險,迪盧克當機立斷決定擡起膝蓋頂向對方的肚子,卻忽然感到對方的手用力按住了自己的背。

然後,自己就被對方抱住了。



·

“別動,只是讓我抱抱。”

少年的聲音不難聽,甚至稱得上誘人,總之是充滿著年輕的雄性荷爾蒙的音色。迪盧克渾身肌肉緊繃著,時刻提防著對方的一舉一動。晚風吹來,對方的身上有濃重的血跡——那枚紅色耳墜上似乎就閃動著妖冶的光,像是死神收割時鐮刀上跳躍的光澤。

這枚耳墜讓迪盧克想起了同樣著名的【公子】,與他的【審判官】一樣,【公子】只是個代號,他對【公子】的印象只有那個騷氣的、他難以欣賞的花名,和那枚曾經他在血色裏見過的紅色耳墜,還有那雙深海般令人見之則感到窒息的眼睛。

如果真的是【公子】的話,那他更得小心為上。這家夥的名聲哪怕是在他們這些人裏也不太好,算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全按自己喜好行事,殺人救人毫無理由。

他能感受到對方微涼的肌膚緊貼著自己,還有些濕漉漉黏糊糊的——身前的人在舔他,像幼獸舔舐自己的皮毛一樣,從他的脖頸處侵入,然後一路蜿蜒而上。

迪盧克感到惡心,他顧不得激怒對方,大力掙紮起來,兩人扭打著滾向另一邊,迪盧克終於看見了對方的正臉。

那雙令人心悸的眸子——果然是【公子】。

“說了別動。”達達利亞的神色看起來有點惋惜,迪盧克不知道他在惋惜什麽,下一秒他知道了——自己的兩手被一瞬間帶上了手銬,達達利亞一手便將他的兩手鎖住,高高舉過頭頂——這是一種無力地順服的姿勢。

他的另一只手,則肆無忌憚地在迪盧克的腰腹上摸索著。

“你……!”

迪盧克想過被仇家一劍穿心的痛苦,卻沒想到會遭受這樣□□的折磨。他一時之間腦袋有些發懵,腦袋空空毫無應對之策——更別提他的雙手還被拷著,對方還跨坐在他的身上。

“噓——”

達達利亞的上半身一下子逼近過來,他吐息的熱氣惡劣地噴灑在迪盧克的頸間。他一把咬下另一只手的手套,然後將三指並攏,趁著對方尚不註意之時狠狠插入對方的嘴裏。

“唔……!”

(臥槽中間這裏我自己也無備份了我靠)

沒想到達達利亞倒也是一下子抽出了手指,手指上勾出細長的涎液。達達利亞笑了笑,將手指又送進了自己的口中,細細舔舐。

迪盧克震撼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眼角還有媚人的紅暈。他喘息著問道:“你難道不覺得惡心嗎?”

他都對這些東西感到惡心……哪怕是他自己的。

“惡心?”

達達利亞笑了,眼神溫柔而憐憫,然而在這種情況下,這份虛偽善意也被染上一層明明白白的詭異與猙獰,構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的野獸般強烈的占有欲。

“怎麽會惡心呢?”

“審判官大人,我可是饞你饞了好多年了……你可知道你有多麽誘人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