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真心被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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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遠大概也沒想到小錦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她。
我的雙眼被布袋蒙住，只能看見幽暗的燈光，和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她化著艷麗的妝，為了一個男人，她騙了自己的朋友，可是現在，她聽到這樣的話。
我忽然不敢去想她的表情，不管她怎麽對我，現在她都是可憐人。
“是，我就是這麽想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接近你？”常遠直白的話如同刀子一樣出口，我似乎聽見了小錦心碎的聲音。
“果然，是我傻，忘了告訴你，我真的夢見那個女人提醒我離你遠點的。”小錦是笑著的，可我從她的聲音裏聽到了絕望。
“可是你沒聽。”常遠十分冷酷的回答。
小錦冷笑兩聲，“是啊，我特麽犯賤的以為我的魅力夠大，你對我是特別的，現在我才發現，是我錯了，不是每個女孩子都能做灰姑娘的。”說著，她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丟在地上，狹窄的空間裏泛起陣陣回聲。
常遠沒在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現在明白也不算太晚，至少來生你會記得這個教訓。”
空氣裏隱隱有燒焦的味道傳來，常遠的呼吸一緊，我知道他失去了耐心。
“還有什麽話想說嗎？”他用近乎冷酷的聲音說道。
聞言，我的心猛地一跳，立刻就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常遠，你不能亂來！”我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可說出的話還是和蚊子的聲音一樣小。
“你要殺我。”和我相比，小錦反而很平靜，平靜的像是在面對別人的死亡一樣。
“是，你的用處到此為止，留著你也沒用。”常遠抱著我，一步一步朝小錦走近，我能聞到小錦身上獨有的香味，下一刻，常遠盛楚壽猛地掐住小錦的脖子用力一捏，一道令人膽寒的聲音遽然響起，她和上次我看到的那個女孩一樣，軟軟的倒在地上。
我心中閃過一絲濃郁的恨意，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腳下用力一踢，我整個人從常遠懷裏滑落下來，慌亂中，我將自己頭上的布袋扯下住就要跌落在地上的小錦，“現在你相信我的話了嗎？”
“我信，可是已經晚了，對不起，我自私了一次。”她充滿歉意的看著我，淚水從她精致的眼妝劃過，黑色的眼線暈染開來，花了她一張漂亮的臉。
看到她這樣，眼淚止不住的滑落下來，忙道：“我原諒你了，原諒你了，你還有什麽話要對你的家人說嗎？”
“謝謝你，這輩子我能遇到你這個朋友，我真的很開心，可是如果有下輩子，你還是不要遇見我了，我不是一個好女人。”她一邊說話，血一邊從脖子被捏斷的地方冒出來，原本就是紅色的嫁衣被染的個更加鮮紅。
“別說了，別說了。”眼淚止不住的滴落在她的臉上，我覺得自己難過的快要死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死去，和我有關系的人死去，我除了能抱著她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我恨透了這種無力感，我是一個警察啊，還是那個什麽幽冥調查員，可是小錦被殺的時候，我依舊什麽都做不了。
“別難過，不值得。”小錦擡手擦幹我臉上的淚水，然後雙手無力的垂落在冰冷的地上。
可能是太難過，我頓時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只是機械的抱著她逐漸寒冷的身體。
“我們該走了。”常遠看了一眼入口，不由分說將我拉著走遠。
小錦的身體無力垂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身上的嫁衣被染上了汙漬了，漸漸沒入塵埃。
我壓下心中的難過，任由常遠將我帶走，去向未知的地方。
“以後跟我在一起，你會經歷比這更多、更殘忍的事，你還是早點適應吧。”常遠一邊說腳下的腳步未曾停下。
我沒說話，心中卻在想，駱景宸到了哪裏，他會不會找到我，能不能找到我。現在我只想在他的懷裏好好哭一場。
走著走著，前方有光亮照射進來，看樣子我們已經走到地道的盡頭了。
只是不知道，盡頭到底是什麽地方。
“很好，我們已經走到出口，駱景宸不會在找到你了。”常遠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抱著我踏上臺階走了上去。卻在走出出口的時候，頓住了腳步。
我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眼淚如同絕提的洪水一般湧了出來。
“是我低估你了。”常遠冷哼一聲，用力一丟，我整個人朝駱景宸拋去，與此同時，他拋出一顆煙霧彈，消失在原地。
“然然，你沒事吧？”駱景宸擔憂道。
我微微搖頭，眷戀的看著那個黑漆漆的出口，下面還有小錦的屍體。
沒多久，小錦的屍體就被人找了出來，此時的她已經被凍的僵硬，脖子上的青紫和嘴角那抹殷紅的血跡那麽明顯，刺痛了我的雙眼，也刺痛了我的心。
她死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那樣一個女漢子一樣的女人大力的怕我的肩膀，也不會罵我。
“然然，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這件事明天在處理。”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任由駱景宸帶著我回到家中。
洗了個熱水澡，我的身體緩和過來，可我的心還是那麽冰冷，沒有半點回暖的跡象。
駱景宸將我抱在懷裏，“然然，是我不好，我沒想到他居然會殺了一個無辜的女人來作為誘餌。”
我捂住他的唇，“不，是我不好，是我沒能救小錦。”說著，眼淚再次無聲的滑落。
駱景宸溫柔的擦去我臉頰上的淚水，“好了，你也只是一個女孩子，而且你中了軟香，連自保都有困難，你又怎麽保護她？”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可是一想到小錦就這樣活生生的死去，心中的悲切再次浮現。
哭著哭著，我靠在駱景宸的懷裏睡了過去。
夢裏，小錦和我都是原來的樣子，我沒有遇見駱景宸，她也沒遇見常遠，我們就是一對逗比快樂的學生。
突然，畫面一轉，她死在我的面前，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麽都做不了。
一滴淚從眼角滑了出來，隱入頭發之中。
“然然，別難過，這樣對我來說，反而是解脫。”一襲紅衣的小錦忽然出現在我眼前，我清楚的知道，她入了我的夢。
“可是我還是很難過。”我伸手想觸摸她的身體，手卻從她的身體中穿過，指間除了空氣，什麽都觸碰不到。
她朝我一笑，漸漸消散在我眼前。
“小錦……”我想靠近她，腳下就像是生了根，怎麽也動不了。
“小錦……”我的手忽然被什麽握住，猛地睜開雙眼，入目的是駱景宸擔憂的臉龐和那雙桃花眼。
“夢到她了。”駱景宸輕輕拍著我的後背，溫柔的安撫。
我靠在他懷裏，眼淚再次無聲落下。
恍惚中，天漸漸亮了。
“然然，你好好休息，我會把她的後事料理好。”
等駱景宸走遠，我勉強坐起來，楞楞的看著明亮的窗口，入目的只有一片模糊的光線。
坐了一會兒，我換好衣服下了樓。
老大敬業的坐在沙發上整理文件，我站在樓梯口，靜靜的看著他，這些資料看起來和之前整理的沒什麽兩樣，我有時候甚至懷疑這些東西都是重覆的，不然怎麽會有怎麽多資料要整理呢。
“沒狀態就別勉強。”老大的聲音從文件堆裏傳來，我勉強一笑，“我餓了。”
不管我要面對什麽，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填飽肚子。
“那就順便做多一點。”
“好。”
走到廚房，我放了水，將面條放進鍋裏煮了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兩碗面做好，我和往常一樣將面送去給老大，自己端著面在廚房吃了起來。
“做不了就別勉強，你看看你放的鹽，真是不要錢對吧。”外面傳來老大挑剔的聲音。
我沒有回答，木然夾起面吃了起來。
好不容易吃完，我放下碗回到房間躺回床上翻出了小錦的電話，下面還有她媽媽的電話。
據她說，她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媽媽每天都很忙，基本上很少有時間陪她玩。
而她過年不回家的原因是她媽媽再婚了，那個男人很好，她媽媽很幸福，可她不想在打擾，就選擇了離開。
電話才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餵？”
“阿姨，我是於盡然。”我們的關系不錯，所以父母之間也是相互認識的。
“是盡然啊，小錦呢？”
“她……”我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怎麽了？”阿姨敏銳的捕捉到什麽。
我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才道：“她死了。”
話落，我聽到手機落地的聲音，顯然阿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看著床單，腦袋幾乎是空白的，我也不想接受這個事實，可我不得不接受。
“盡然，她是怎麽死的？”電話裏再次傳來阿姨的聲音。
“意外，她不小心摔跤了，然後……”說到這裏，我已經是泣不成聲。
阿姨抽泣了幾下，“那你待會兒把地址發過來，我來見她最後一面。”
隔著電話我都能感覺到她的難過，可安慰的話我怎麽都說不出口。
第一百零一 章 小錦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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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眼被布袋蒙住，只能看見幽暗的燈光，和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她化著艷麗的妝，為了一個男人，她騙了自己的朋友，可是現在，她聽到這樣的話。
我忽然不敢去想她的表情，不管她怎麽對我，現在她都是可憐人。
“是，我就是這麽想你，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接近你？”常遠直白的話如同刀子一樣出口，我似乎聽見了小錦心碎的聲音。
“果然，是我傻，忘了告訴你，我真的夢見那個女人提醒我離你遠點的。”小錦是笑著的，可我從她的聲音裏聽到了絕望。
“可是你沒聽。”常遠十分冷酷的回答。
小錦冷笑兩聲，“是啊，我特麽犯賤的以為我的魅力夠大，你對我是特別的，現在我才發現，是我錯了，不是每個女孩子都能做灰姑娘的。”說著，她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丟在地上，狹窄的空間裏泛起陣陣回聲。
常遠沒在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現在明白也不算太晚，至少來生你會記得這個教訓。”
空氣裏隱隱有燒焦的味道傳來，常遠的呼吸一緊，我知道他失去了耐心。
“還有什麽話想說嗎？”他用近乎冷酷的聲音說道。
聞言，我的心猛地一跳，立刻就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常遠，你不能亂來！”我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可說出的話還是和蚊子的聲音一樣小。
“你要殺我。”和我相比，小錦反而很平靜，平靜的像是在面對別人的死亡一樣。
“是，你的用處到此為止，留著你也沒用。”常遠抱著我，一步一步朝小錦走近，我能聞到小錦身上獨有的香味，下一刻，常遠盛楚壽猛地掐住小錦的脖子用力一捏，一道令人膽寒的聲音遽然響起，她和上次我看到的那個女孩一樣，軟軟的倒在地上。
我心中閃過一絲濃郁的恨意，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腳下用力一踢，我整個人從常遠懷裏滑落下來，慌亂中，我將自己頭上的布袋扯下住就要跌落在地上的小錦，“現在你相信我的話了嗎？”
“我信，可是已經晚了，對不起，我自私了一次。”她充滿歉意的看著我，淚水從她精致的眼妝劃過，黑色的眼線暈染開來，花了她一張漂亮的臉。
看到她這樣，眼淚止不住的滑落下來，忙道：“我原諒你了，原諒你了，你還有什麽話要對你的家人說嗎？”
“謝謝你，這輩子我能遇到你這個朋友，我真的很開心，可是如果有下輩子，你還是不要遇見我了，我不是一個好女人。”她一邊說話，血一邊從脖子被捏斷的地方冒出來，原本就是紅色的嫁衣被染的個更加鮮紅。
“別說了，別說了。”眼淚止不住的滴落在她的臉上，我覺得自己難過的快要死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死去，和我有關系的人死去，我除了能抱著她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我恨透了這種無力感，我是一個警察啊，還是那個什麽幽冥調查員，可是小錦被殺的時候，我依舊什麽都做不了。
“別難過，不值得。”小錦擡手擦幹我臉上的淚水，然後雙手無力的垂落在冰冷的地上。
可能是太難過，我頓時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只是機械的抱著她逐漸寒冷的身體。
“我們該走了。”常遠看了一眼入口，不由分說將我拉著走遠。
小錦的身體無力垂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身上的嫁衣被染上了汙漬了，漸漸沒入塵埃。
我壓下心中的難過，任由常遠將我帶走，去向未知的地方。
“以後跟我在一起，你會經歷比這更多、更殘忍的事，你還是早點適應吧。”常遠一邊說腳下的腳步未曾停下。
我沒說話，心中卻在想，駱景宸到了哪裏，他會不會找到我，能不能找到我。現在我只想在他的懷裏好好哭一場。
走著走著，前方有光亮照射進來，看樣子我們已經走到地道的盡頭了。
只是不知道，盡頭到底是什麽地方。
“很好，我們已經走到出口，駱景宸不會在找到你了。”常遠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抱著我踏上臺階走了上去。卻在走出出口的時候，頓住了腳步。
我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眼淚如同絕提的洪水一般湧了出來。
“是我低估你了。”常遠冷哼一聲，用力一丟，我整個人朝駱景宸拋去，與此同時，他拋出一顆煙霧彈，消失在原地。
“然然，你沒事吧？”駱景宸擔憂道。
我微微搖頭，眷戀的看著那個黑漆漆的出口，下面還有小錦的屍體。
沒多久，小錦的屍體就被人找了出來，此時的她已經被凍的僵硬，脖子上的青紫和嘴角那抹殷紅的血跡那麽明顯，刺痛了我的雙眼，也刺痛了我的心。
她死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那樣一個女漢子一樣的女人大力的怕我的肩膀，也不會罵我。
“然然，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這件事明天在處理。”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任由駱景宸帶著我回到家中。
洗了個熱水澡，我的身體緩和過來，可我的心還是那麽冰冷，沒有半點回暖的跡象。
駱景宸將我抱在懷裏，“然然，是我不好，我沒想到他居然會殺了一個無辜的女人來作為誘餌。”
我捂住他的唇，“不，是我不好，是我沒能救小錦。”說著，眼淚再次無聲的滑落。
駱景宸溫柔的擦去我臉頰上的淚水，“好了，你也只是一個女孩子，而且你中了軟香，連自保都有困難，你又怎麽保護她？”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可是一想到小錦就這樣活生生的死去，心中的悲切再次浮現。
哭著哭著，我靠在駱景宸的懷裏睡了過去。
夢裏，小錦和我都是原來的樣子，我沒有遇見駱景宸，她也沒遇見常遠，我們就是一對逗比快樂的學生。
突然，畫面一轉，她死在我的面前，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麽都做不了。
一滴淚從眼角滑了出來，隱入頭發之中。
“然然，別難過，這樣對我來說，反而是解脫。”一襲紅衣的小錦忽然出現在我眼前，我清楚的知道，她入了我的夢。
“可是我還是很難過。”我伸手想觸摸她的身體，手卻從她的身體中穿過，指間除了空氣，什麽都觸碰不到。
她朝我一笑，漸漸消散在我眼前。
“小錦……”我想靠近她，腳下就像是生了根，怎麽也動不了。
“小錦……”我的手忽然被什麽握住，猛地睜開雙眼，入目的是駱景宸擔憂的臉龐和那雙桃花眼。
“夢到她了。”駱景宸輕輕拍著我的後背，溫柔的安撫。
我靠在他懷裏，眼淚再次無聲落下。
恍惚中，天漸漸亮了。
“然然，你好好休息，我會把她的後事料理好。”
等駱景宸走遠，我勉強坐起來，楞楞的看著明亮的窗口，入目的只有一片模糊的光線。
坐了一會兒，我換好衣服下了樓。
老大敬業的坐在沙發上整理文件，我站在樓梯口，靜靜的看著他，這些資料看起來和之前整理的沒什麽兩樣，我有時候甚至懷疑這些東西都是重覆的，不然怎麽會有怎麽多資料要整理呢。
“沒狀態就別勉強。”老大的聲音從文件堆裏傳來，我勉強一笑，“我餓了。”
不管我要面對什麽，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填飽肚子。
“那就順便做多一點。”
“好。”
走到廚房，我放了水，將面條放進鍋裏煮了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兩碗面做好，我和往常一樣將面送去給老大，自己端著面在廚房吃了起來。
“做不了就別勉強，你看看你放的鹽，真是不要錢對吧。”外面傳來老大挑剔的聲音。
我沒有回答，木然夾起面吃了起來。
好不容易吃完，我放下碗回到房間躺回床上翻出了小錦的電話，下面還有她媽媽的電話。
據她說，她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媽媽每天都很忙，基本上很少有時間陪她玩。
而她過年不回家的原因是她媽媽再婚了，那個男人很好，她媽媽很幸福，可她不想在打擾，就選擇了離開。
電話才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餵？”
“阿姨，我是於盡然。”我們的關系不錯，所以父母之間也是相互認識的。
“是盡然啊，小錦呢？”
“她……”我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怎麽了？”阿姨敏銳的捕捉到什麽。
我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才道：“她死了。”
話落，我聽到手機落地的聲音，顯然阿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看著床單，腦袋幾乎是空白的，我也不想接受這個事實，可我不得不接受。
“盡然，她是怎麽死的？”電話裏再次傳來阿姨的聲音。
“意外，她不小心摔跤了，然後……”說到這裏，我已經是泣不成聲。
阿姨抽泣了幾下，“那你待會兒把地址發過來，我來見她最後一面。”
隔著電話我都能感覺到她的難過，可安慰的話我怎麽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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