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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謝絕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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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謝絕轉載

雖然知道安一一就在A市,但李若雪沒想到還有再見到她的一天。

看了眼前面的孫誠,李若雪膽戰心驚,她很害怕孫誠會認出安一一就是那天在醫院的女人。

幸好,孫誠似乎並沒有在意。

安一一送完朋友上飛機之後,扭頭正要走,就看到了李若雪。

一想起村長說的保命訣竅,安一一就‘哼’了一聲,連忙躲開了。

上了飛機之後,孫誠主動握住李若雪的手:“若雪,睡一會兒吧,兩個小時後就到了。”

李若雪假裝不在意,微笑回應:“好的。”

說完就當真睡過去了。

孫誠見她閉上了眼睛,看她的時候則更肆無忌憚了起來:臥蠶眉,杏仁眼,高鼻梁,櫻桃小口似塗未塗,瑩潤光澤。

他真想上去咬一口,但是他不能。努力的壓下自己的欲。火,孫誠嘴角邪肆的勾起:到了F市,你就任我魚肉吧。

F市。

孫誠和李若雪下了飛機以後,來到了F市最高級的酒店落腳。

李若雪發現,孫誠只訂了一個套間,並不是訂兩間房。

“聽小周說,其他房間都訂滿了,就剩下這間了。不過幸好是套間。”孫誠如是說。

二人進入套間看了一下,裏面有兩個臥室,李若雪正想轉身說話,就感覺孫誠貼了過來,她趕緊假裝系鞋帶,蹲了下來。

孫誠雙手撲了個空,尷尬極了,他趕緊掩飾性地坐在了李若雪房間的床上:“怎麽樣,李雪,這裏還行吧?”

“嗯不錯。”李若雪系完鞋帶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

“聽說這附近的海邊有夜市,咱們晚上一起去逛逛?”

“可工作……”

“那有什麽要緊的,明天再說吧。”孫誠打斷她。

“好,聽副總安排。”

“叫我孫誠。”

孫誠說著從床邊走到了李若雪的身邊,坐在了她沙發的邊沿上。

李若雪瞬間有點兒緊張,她連忙岔開話題:“副總,那個田煜怎麽總是給人的感覺怪怪的?他一定是孫總很信任的人吧?”

“就他?”孫誠一聽到田煜的名字,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不過是一條看門狗罷了,我爸從來都不信任他。”

“可我聽說……老董事出事之後,那個田煜也有股份啊?”

看著孫誠表情起疑,李若雪趕緊佯裝無辜:“是我查詢酒店房間的時候,清潔人員說的,難道田煜沒有股份。”

孫誠明顯不願多談:“有是有,就是不知道那個家夥怎麽會有公司股份的。”

“老董事為什麽把股份給他那種人啊?”

“我也不知道李泰業那個老家……老董事是怎麽想的,那時候我還小,我問我爸的時候,我爸總是不願多說。”孫誠說。

“那泰業未來的當家人是副總您,這田煜聽說才30多歲,到時候是不是一直得在公司?”

“你今天怎麽一直打聽田煜啊?”孫誠不耐煩地問。

“在公司的時候,他對我一直都……格外嚴厲,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他,所以才想著副總可能對他了解的多點兒,我以後也好投其所好。”

“田煜那個人就那樣,不過他對你確實有故意刁難的嫌疑,別管他,過段時間等我抓了他的小辮子,就把他趕出泰業。”

“不不,副總,您千萬別因為我而為難田煜,我相信只要我把工作做好,他以後就不會為難我了。”

孫誠果然不知道當年的事,李若雪從他的口中,也隱隱感覺到田煜和孫毅似乎也並不是表面上那麽和諧的。

晚上,孫誠帶著李若雪逛了一下夜市之後,二人提著從夜市上買的啤酒和涼菜,回到了房間。

孫誠不停的找著各種借口灌李若雪喝酒,李若雪知道他的意圖,但她酒量不錯,喝了個大概之後,就開始裝醉的趴在了桌子上。

孫誠走到她的身邊,用手摸著她的背喊了聲“李雪”!

見李若雪仍舊沒什麽回應,就把她扶到了她的房間。

李若雪躺下後,孫誠看著她紅撲撲的睡顏,十指大動。

他故意大聲說:“李雪,我幫你把外套脫一下,不然你第二天會不舒服。”

說完就開始解李若雪的衣服。

解著解著他的眼神就開始變的不正常了,摸著李若雪紅潤的側臉,再到鵝白的脖子,最後來到……

“嘭”!

還沒等他碰到李若雪的胸,他就被一腳踹在了地上。

他擡頭一看,李若雪仍舊未醒來,只是嘴裏說著胡話:“我沒醉……我沒醉……”

孫誠被踢了襠部之後,興致消失大半,但又不甘心錯過今晚這麽好的機會,於是一步一步走向床邊,準備趁著李若雪酒醉,再二次撲向她。

然而這時,李若雪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孫誠看了一眼,是雷澤天打來的電話。

他嚇得趕緊走出了房間。

李若雪見他關了門之後,才拿出手機:“餵?”

“若雪,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李若雪說這話的時候呼吸很不穩定。

那頭的雷澤天一聽就不對頭:“怎麽了?是不是孫誠……”

“沒有,他剛剛想碰我,被我借醉踢了一腳。”

“那就好,對了,若雪,告訴你一件事,我剛剛得知一個消息,孫毅在十四年前曾經買了一塊地皮,本來準備建立一個金融圈,大賺一筆,可後來由於政。策變了,他的計劃也就落空了,虧了很多錢。這件事和你父親當年電話裏說的那句話不謀而合,所以我現在很懷疑孫毅和當初你們李家的一切都脫不了關系。”

“那當年孫毅成交那塊地皮的證據……”

“放心,警。察已經開始暗中跟進了。”

“謝……”

李若雪正想開口,卻看到門下縫隙處,有人影在外面。

她故意加大嗓門:“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掛……掛了吧……”

雷澤天立刻會意,掛斷了電話。

次日。

和孫誠逛了很多海鮮市場之後,二人再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李若雪感覺渾身都是海鮮味,就回房洗澡去了。

百無聊賴的孫誠正想著一會兒怎麽和李若雪‘成就好事’,就接到了爸爸打來的電話。

而這邊,李若雪的電話也響了起來,是雷澤天打來的。

但是李若雪在洗澡,就沒能接到。

那頭的雷澤天仿佛不甘心,接連不斷的打來。

在一樓入住的徐豹,因為電梯滿客,也從樓梯拼命的往樓上跑。

李若雪洗完頭發之後,發現忘帶毛巾,剛出洗澡間,卻聽到手機鈴聲,於是走到床邊拿起了電話:“澤天?”

“若雪,快……快跑,黃三死了,現在孫毅已經知道你不在荒漠了,他馬上就會懷疑你,孫誠不會放過你的,快跑。”

李若雪掛斷電話之後,立刻收拾好了東西,背起包,聽了聽房門外似乎沒人,於是趕緊打開房門,小心翼翼的經過客廳之後,正當她要伸手開正門的時候,孫誠鐵青著臉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

李若雪嚇得迅速藏在了門後。

看著孫誠悄聲走了進去之後,李若雪才屏住呼吸,悄悄溜了出去。

她剛跑到樓梯處,就見到滿頭大汗的徐豹,大吃一驚。沒想到徐豹也跟著他們來到了F市,看來這兩天徐豹一直都在她的附近。

“李小姐,別擔心,跟我走。”

徐豹領著李若雪下了兩層之後,乘坐電梯直接下到了地下一層。

之後躲避著監控,二人一路出了停車場。

孫誠在李若雪的房門外等了一會兒,十五分鐘過去了,他始終沒聽到裏面的動靜,就推門走了進去。

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又跑到裏面的浴室查看,還是空的,孫誠徹底傻眼了。

剛剛孫毅打電話給他說:“李泰業的女兒已經不在西北了,現在可能就在A市,而且很可能就是你身邊的那個李雪。”

“什麽意思?什麽西北?”

“兒子,你聽清楚,當年李泰業的女兒李若雪是我找人綁架到西北荒漠的,她偷跑之後,找了一戶姓安的人家定居了下來。我本來一直找人看著她的,但是現在我發現我找的那個人一直在騙我,李若雪早就不在荒漠了。而你身邊的那個李雪,跟李泰業的妻子很像,我一直覺得她有可疑,兒子,為了你的將來,為了咱們孫家的將來,你一定先給我穩住她。”

孫誠本來對爸爸口中說的‘當年的李若雪就是現在他身邊的李雪’保持懷疑態度。可現在李若雪卻突然消失了,讓他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李若雪是來找他們父子報仇的嗎?

這個李雪真的是當年的李若雪嗎?名字只差一個字,還憑空消失了,孫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拿起床頭的車鑰匙,飛速出了房間。

李若雪這邊。

徐豹給雷澤天打電話:“少爺,我現在帶著李小姐回A市嗎?”

“不,你們留在那裏,我馬上就到了。”

“是!”

李若雪和徐豹在一個小酒店等了大約三個小時,雷澤天就出現了。

李若雪撲倒雷澤天的懷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雷澤天緊緊地抱住她:“放心,沒事的。”

“嗯。”

孫毅那邊派人到了城郊的順平區,向鄰居打聽李雪的出身,鄰居說:“李海確實於去年得病死了,但沒聽說他有女兒啊。不過我們也說不準,李海那個人平時不跟人打交道,也不愛說話,所以他家的事很少有人知道。”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孫毅更加確定李雪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了。

正四處在外尋找李若雪的孫誠,突然收到酒店打來的電話:“孫先生,李小姐已經回來了。”

孫誠楞了一下,隨即掛斷電話,飛車趕回酒店。

正當他計劃該怎麽收拾騙人的李若雪的時候,推開房門,卻看到雷澤天和李若雪正在打鬧。

他怔了一下,隨即似笑不笑地問道:“雷……澤天,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雷澤天趕緊正襟危坐。

“看我們?哈哈,你是對我不放心啊?還是對李雪不放心啊?”孫誠假意逢迎地坐到了他們的跟前。

“哈哈。我昨天給這個丫頭打電話的時候,她連我是誰都不認識了,我當時心裏別提多難受了。所以今天一處理完工作,就來找小丫頭算賬了,沒打擾你們工作吧?!”

“沒有沒有。”孫誠說。

李若雪看著孫誠解釋道:“副總,剛剛我接到澤天的電話,嚇了一跳,所以就偷偷跑去見他了,本來想讓他另找其他住的地方,可是他非要跟我一起來,抱歉啊。”

孫誠這才松了口氣:“沒關系,這有什麽的。不過,澤天一向都以冷面總裁著稱,難得見到這麽緊張的一面,李雪,看來澤天對你是非常認真的啊,我真為你高興。”

“孫誠,你可不要笑我啊。”雷澤天半真半假回道。

“哪兒能啊,哈哈。”

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孫誠突然說道:“對了,澤天,李雪,明天咱們就回A市吧!”

“怎麽?不是還有兩天嗎?”雷澤天問,“是不是我來到這裏打擾你們的公幹了?”

“不不,是公司有事,讓我們趕緊回去。”

“好。”

晚上,孫誠一人睡在隔壁,雷澤天和李若雪同睡一間房。

“孫誠可能會過來,所以今晚我們得一起睡了,若雪,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

“沒有不方便。”李若雪小聲說。

“呵呵。”雷澤天笑著把她緊緊抱在了懷裏。

次日。

一回到公司之後,孫誠就去了孫毅的辦公室。

李若雪則還像往常一樣,去酒店房間裏查看。

27層。

孫毅問道:“這次你們去F市,李雪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表現?”

“沒有啊,爸爸,你會不會弄錯了?李雪一切正常。”

“李雪的身份你怎麽解釋,我已經讓人去派出所查了,那李海根本就沒有什麽女兒?”

“不是李海的女兒,卻冒充是,這裏面一定有問題。而且李若雪和李雪,這名字難道只是巧合?”

“爸爸,你不是說安家有兩個女兒的嗎?有照片嗎?看看照片不就知道了?”

“明天就會有人送來安春智兩個女兒的照片,我現在手裏只有一張安春智的照片。”

孫誠接過孫毅手裏遞過來的安春智的照片,大驚失色。

之前他在醫院碰到李若雪的時候,正好見過這個男人。

但孫誠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孫毅,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李若雪到達酒店會議室的時候,看到那裏正有人在清潔衛生,正想出去,就看到了劉小五的身影。

劉小五也看到了她。

李若雪當做沒看到她一樣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劉小五卻追了出來。

她一看李若雪的裝束,誤以為是公司的領導層人物,哭著哀求道:“李小姐,求求你,千萬別趕我走啊。我家裏還有兩個孩子要養活,我的老公又不爭氣……”

李若雪打斷絮絮叨叨的劉小五:“你繼續上你的班就好了,我只是個助理,而且過去的事我已經不記得了。”

劉小五這才停止了哭聲,連忙討好著她說:“李小姐,你放心,你派親戚到夏家去的事,我誰都沒告訴。”

“親戚?什麽意思?”

看她明顯不知情的樣子,劉小五也楞住了:“之前到雷家找你的那對安氏父女,那家的女兒現在和夏沫沫貌似來往密切,您不知道嗎?”

“你是說,安一一和夏沫沫認識?”

“是啊,那天好像那個安一一還給夏家送了什麽東西,夏沫沫高興壞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小五。”

“……”劉小五楞住了,紅了眼圈,搖了搖頭,就走進了會議室。

劉小五是想起了當時在雷家的種種,她盛氣淩人的對待李若雪,可李若雪卻從來沒有像夏沫沫那樣故意整她,可她呢,不但不思反省,反而還變本加厲。

她後悔極了,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吃。

現在的清潔工工作工資雖然不如在雷家和夏家,但是她覺得有了那些經歷之後,她也算是沒有白活一遭,以後她一定學會謹言慎行,再也不給任何人當。槍。使了。

晚上李若雪把劉小五說的事反覆揣測了一下。現在孫毅先知道了李海沒有女兒,安一一那邊又和夏沫沫交往甚瀆。

她現在的處境可謂是腹背受敵。

但她又不能讓人把安一一先綁了,因為無論安一一現在說沒說她的情況,她只要一動,就會打草驚蛇。

既然他們遲早會從安一一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份,她何不來個魚目混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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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沫和安一一到達夜沸的時候,二人正想去包間找那幫‘閨蜜’,就在一個包間門外見到了醉醺醺的孫誠。

安一一馬上就認出孫誠是那天和李若雪一起出現在機場的男人。

夏沫沫扶住孫誠,把他架入了一個空包間裏,然後回頭對安一一說:“一一,你先去找馨予她們吧,我一會兒再過去。”

“好的。”

安一一說完就帶上了房門,但她並沒有走,而是在門外偷聽。

夏沫沫看著孫誠喝醉的模樣,有一絲心疼:“孫誠,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喝了那麽多酒啊?”

孫誠推開夏沫沫,還要去夠桌子上的酒:“放……開……我要……要喝酒……”

“你到底怎麽了?你不是和李雪去出差了嗎?怎麽回來了?李雪呢?”

聽到‘李雪’這兩個字,孫誠散亂的思維,這才稍微聚攏了點兒:“你……你知道嗎……李雪……李雪可能是李泰業的……李泰業的女兒!”

“李泰業?泰業酒店的前董事長?”夏沫沫大驚失色。

門外的安一一馬上拿出手機查了一下關於泰業酒店的所有資料。

“是……是的,李雪當年……是被安……安什麽給救了。”孫誠痛哭著抱住夏沫沫,“小沫,你說,為什麽偏偏是她呢?”

“怎麽會這樣……”夏沫沫本來還因為雷鱗夫婦不喜歡李若雪而慶幸,可現在,如果雷鱗知道李雪就是當年李泰業的親生女兒之後,態度怕是不會像現在那麽堅決了。

安一一查到當年李家的一切之後,眼睛一亮。

昨天她被人當眾拆穿是假富豪,因為有人發現她其實住的是普通樓房,甚至還有人拍了她的照片。

今天這幫閨蜜找她,其實是為了興師問罪的,夏沫沫目前還不知道。

她正需要一個確切的身份來證明自己沒說謊的時候,沒想到孫誠就給她送來了一個枕頭。

夏沫沫這個閨蜜真算沒白交。

安一一合上手機,剛一走到閨蜜們所在的包間,大家就對她橫眉冷對。

安一一假裝沒看到似的走近大家:“嗨,姐妹們,今晚咱們不醉不歸吧!”

“安一一,你臉皮夠厚的,還跟我們這兒演戲呢!”劉馨予鄙視地瞪著她。

安一一主動坐到了她的身邊,佯裝無辜地問:“親愛的,你這話什麽意思啊?”

“什麽意思?”小琴生氣的接過話茬,質問她,“安一一,你跟我們說說,你父親叫什麽名字?你這麽冒充有錢人有意思嗎?”

“你說我冒充?”安一一瞪著她,“小琴,你這是受了誰的挑撥,居然說話跟吃槍。藥似的?”

見她還這麽橫,劉馨予受不了了,直接問道:“那好,你告訴我們幾個,你爸爸叫什麽名字?”

安一一咽下一口氣,搖了搖頭:“我一直把你們當成是我最好的閨蜜,沒想到你們卻這麽不信任我?你們捫心自問,這麽久了,我有什麽對不起你們的?”

“別把話題扯遠了,安一一,已經有人看到你住的是隔壁小區的平民樓房了,你還有什麽話說?”

“我是在隔壁小區有棟房子,那是我怕在夜沸喝醉了,不好回家,所以臨時住的地方。”安一一狡辯道。

“是嗎?那我問問你,你一直跟我們說你爸爸已經死了,給你留了很多錢,既然你爸爸生前是大富豪,那總該有名字吧?安一一,你爸爸叫什麽?”

安一一賭氣似的說:“好,我今天就把我家裏的事告訴你們,但你們要還當我是姐妹,就給我保密。”

“好,我們反正也有把柄在你手裏,今天有什麽大家就敞開了說。”小琴說。

她說的把柄,自然是經常和安一一出入牛。郎。店的事。現在她們幾人越想越生氣,總覺得當初安一一約她們去那個店就是為了日後好威脅她們。

“我的父親叫李泰業。”

“哼。”劉馨予都氣笑了,“安一一,你是不是忘了你姓什麽了?”

“你放心,聽我說完好嗎?”安一一也口氣不善地回道,“你以為有些事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嗎?”

“好,你說。”劉馨予一副‘我看你怎麽編’的表情。

“我爸爸是李泰業,就是現在咱們A市赫赫有名的泰業酒店的董事長,哦不,現在已經算是前任董事長了。十三年前,我被人。販。子拐到了沙漠裏,被一戶姓安的人家所救。媽媽因為我的事,一夜之間就沒了,爸爸當初為了找我也出了車禍……安春智有一個女兒安一一,我本名李若雪。在大約一年前,雷澤天到了荒漠裏……”

安一一把李若雪身上發生的事全部套用在了自己身上,因為本來也是事實,所以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一幫子閨蜜們也聽得目瞪口呆。

“那個安春智他對你……”劉馨予同情地看著安一一,沒有把話說出口。

“是啊。”安一一嘆了口氣,“但幸好我每次都幸運的逃出了魔掌,沒能讓他如願。我為了報恩才和她的女兒安一一換了名字,卻沒想到他那麽對我。所以我才逃出了荒漠,之後就來了A市。我現在的確沒有多少錢,是安春智的女兒還有點兒良心,打發了我點兒錢。到現在雷澤天還不知道她身邊的女孩根本就不是當初他爺爺指定的人呢,但我也不想去爭什麽了,畢竟他們安家曾經救過我。但我爸爸臨死的時候,給我留了股份的,我只是還沒去泰業酒店要罷了。”

“你真是太傻了。”小琴說著坐到了她的身邊。

“是啊,一一,你也太傻了。”

大家越勸,安一一的眼中就越是星光點點,仿佛下一秒就會破碎一樣。

夏沫沫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個場景:“大家這是怎麽了?”

“小沫,快來,我告訴你一件事,你都不知道原來一一有多可憐。”小琴說著,仿佛也馬上要哭出來了。

“一一可憐?到底怎麽回事啊?”

“我來說吧。”劉馨予打斷小琴,直接說道,“小沫,咱們面前的一一,其實就是泰業酒店前董事長的遺孤,李若雪!”

夏沫沫聽著劉馨予等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訴說,嘴角慢慢上揚了起來,沒想到她不但為孫誠找到了會搶財產的李若雪,還得知,現在在福隆路住著的那個女孩只是一個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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