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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謝絕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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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謝絕轉載

晉江獨家,謝絕轉載

孫誠有點感冒,所以特地來醫院拿藥,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讓他日思夜想的人。

他驚喜地看著李若雪,感冒仿佛也不治而愈了:“你是李雪,對吧?!”

李若雪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給村長使了個眼色,村長就假裝路過的轉身回房了。

她‘驚訝’地看著孫誠:“怎麽會這麽巧?”

孫誠呵呵笑了,語氣難得溫柔:“本來還為感冒而心煩,現在見到你,我反而很慶幸自己感冒了。”

李若雪怔楞了一下,沒想到孫誠會這麽……直白。

村長回到病房之後,安春智急忙下床問:“村長,怎麽樣?李雪肯放過我嗎?”

村長點點頭:“放心,她答應了,不過你以後再也別給我惹事了,要老老實實地待在村裏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安春智點頭如搗蒜,急忙卷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村長,一一,那咱們趕緊走吧。”

徐豹並不知道村長和李雪是怎麽談的,自然不會放他們:“等一會兒李小姐進來再說。”

時移世易,安春智生怕李若雪會反悔,他等不及地躲著三丈遠沖著徐豹吼:“你不相信村長的話是吧?那好,我現在就把李雪叫進來,讓他親自給你說。”

村長雖然也知道李若雪現在不方便,但是剛剛他把底牌早早地交了出去,現在也是生怕李若雪會反悔,就不攔著安春智。

“孫副總,過幾天我就要在你的手下做事了,到時候還請多多指教啊。”李若雪說。

“怎麽?孫副總不會反悔了吧?”

“你……你就是雷澤天的未婚妻?”

“我們還沒有訂婚,現在只能說是澤天的女朋友。”李若雪微笑著說。

“我……”

“李雪,你說你是不是答應讓我們走了?”安春智這時候從病房裏沖了出來,打斷了孫誠的話。

李若雪萬萬沒想到安春智父女居然在這個關頭出來了,下意識的看了眼孫誠,幸虧,孫誠表情平平。據她上一世的記憶,孫誠的確是不知道安春智父女之事的。但是這次見面還是非常危險的。

李若雪禮貌地對孫誠說了句:“孫副總,請等一下。”

說著示意徐豹把安春智父女急忙帶回了病房。

進了病房之後,安春智再一次著急地走到李若雪的面前:“李雪,你已經答應村長放我們走了,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李若雪看著安春智,想到他昔日對自己做的種種,十指緊握成拳,指甲嵌進肉裏。要不是安春智一家的‘囚禁’和欺騙,當初她就能及時回到A市,那麽或許她的爸爸李泰業就不會出事了。而她不僅遭到安春智的欺騙,還忍受了他長達十幾年的猥。褻,這種種加起來,現在安春智卻還有臉求著她‘原諒’?

現在她只是斷了安春智的‘根’,遠遠沒有達到她要報覆的地步。她不甘心,孫家或者田煜也許是害了她父母的兇手,可貪得無厭的安春智也是半個幫兇。

村長看著李若雪眼裏的仇恨越來越重,連忙擋在了安春智的前面:“雪娃子,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李若雪看著村長,過了好久之後才問:“你們回村之後,怎麽說?”

村長眼睛一亮:“我是從別村的親戚那裏接的春智和一一,我們從來都沒來過A市。”

李若雪這才努力地壓下自己的心火,示意村長和她一起走到了窗戶前,確定安春智父女不能聽到他們的聲音之後,才說道:“徐豹會和你一起回去,如果他沒有找到你說的那個人的話,你……”

“你放心!”村長連忙打斷她,“我會親自給他指路,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麽,不管誰來調查,我們一律不知道。”

村長是個精明的人,李若雪知道他不會撒謊的,更不會主動惹事上身,這才點點頭:“一會兒我和門外的人走後,你們就馬上離開。”

“好好。”

李若雪出門前瞪了安春智和安一一一眼,這明顯的警告意味,讓安一一心裏直發毛。

安一一不明白李若雪為什麽放了他們,但是又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A市。A市那麽繁華,燈紅酒綠,就算沒有任何人的幫忙,她相信,憑借自己優於李若雪的長相,也是能碰到雷澤天那樣的青年才俊的,再不然碰到財力雄厚的大叔,被包養也不錯。

剛才門外的那個男人,一身的名牌,一看就是個貴公子,她想不到李若雪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身邊竟然有那麽多貴公子環繞。

那她安一一比李若雪差到哪兒了?論長相,她更漂亮,論演技心眼兒,她簡直是戲精本精,要不然村裏的人不會人人都煩李若雪,而把她安一一當成小白菜女神了。

越想下去,安一一的心就越動蕩。

直到村長說可以走了,她的神情還是恍惚的,似乎在暗暗下定著什麽決心。

李若雪和孫誠來到醫院附近的咖啡廳,孫誠讓李若雪點單,李若雪笑著對服務員說:“一杯咖啡一杯果汁。”

孫誠以為她是給她自己點的果汁,卻沒想到果汁上來之後,推到了他的面前:“……”

李若雪微笑著說:“你感冒了,喝咖啡對身體不好。”

孫誠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因她這一句話,變得更加旖旎了。也許是因為生病吧,他的確有點兒脆弱,這時候他喜歡的女人還為他著想的選了一杯果汁給他,盡管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他也覺得甜蜜極了。

“謝謝。”

“該我謝謝你,感謝你給我這個工作的機會。”李若雪說。

“你既然一直在找工作,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呢?”孫誠問。

李若雪不好意思地說:“畢竟是萍水相逢,我實在不好開口,但沒想到最後還是要麻煩你。”

孫誠微笑著說:“這可能就是緣分吧。”

聞言,李若雪不置可否地喝了一口咖啡。

孫誠想了想,最後好像實在忍不住了才說道:“我說的話可能有點兒唐突,你不要見怪,但是我總感覺我們好像見過,而且很早以前就見過。”

在知道孫誠就是孫毅的兒子之後,李若雪就想起來,小時候孫毅有幾次帶孫誠來過家裏玩的。那時候大家就總是起哄,讓小若雪長大了給孫誠當老婆。

所以孫誠現在說出這樣的話,李若雪並不覺得驚奇,但是她嘴上還是開玩笑地說:“孫副總是不是和女孩子都這樣套近乎?”

孫誠低頭呵呵笑了:“你不信,我就沒辦法了。”

孫誠覺得很奇怪,他是出了名的花心,可是在李若雪面前,他卻總有點兒拘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隱隱地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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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機場之後,徐豹和安春智等四人正在候機廳等待,安一一卻突然說肚子疼,就去上廁所了。

可是馬上就要上飛機了,卻還不見安一一回轉。安春智焦急地打通了她的電話:“一一,你在哪兒啊?飛機就要起飛了。”

“爸爸,我不要離開A市,就算沒有她李雪,我自己也會闖出一片天地的,爸爸,我把銀行卡拿走了,你要回村你自己回去吧,我是不會再回到瓦窯村的。”

“你……你瘋了?你一個女孩子無依無靠,你憑什麽闖啊?就憑那幾十萬塊錢?”

“反正我不回去!”

村長見狀趕緊奪過來手機,對著電話裏的安一一說道:“一一,我知道你的心大,你爸爸管不住你,但你要給我記住一件事。”

“村長,你說。”

“你在A市就是混的再差,也不要出現在雷澤天和雪娃子面前,而且不要和任何人說你認識他們,這是你的保命訣竅,你記住了嗎?”

“……我知道了。”

村長知道安一一不笨,相反,她還很精,自己說的話她是聽進去了。而且安一一本身對李若雪的事就啥也不知道,是威脅不到李若雪和雷澤天的。

“村長,你怎麽不把一一給我叫回來?”安春智氣憤地朝著村長怒吼。

村長瞪了他一眼:“你這個女兒心這麽野,就算今天能把她叫回來,明天她還是會跑。”

“那……她要是碰到李雪該咋辦啊?”

村長嘆了口氣:“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徐豹也知道安一一並不是什麽威脅,但是還是給李若雪發了短信回告了此事。雷家想在A市找個人出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李若雪給他回了四個字:不用管她。

安一一見過A市的繁華之後,正青春年華、充滿幻想的她,是不甘心就這麽消失的。

咖啡店。

孫誠見李若雪稱讚他年輕有為,知道自己給李若雪的印象不錯,一頓飯下來,兩人相聊甚歡。

“剛剛醫院的人是你的親戚?”孫誠問。

李若雪笑著搖了搖頭:“那人今天開車不小心撞了徐豹一下,徐豹處理好傷口之後,想讓對方到警。察。局做個筆錄,對方怕被抓,不敢去。”

“哦,所以才求你讓他們走。”

“是的,本來也是小事,徐豹已經放他們離開了。”

“徐豹沒事吧?”孫誠是知道徐豹的,不僅知道徐豹,雷澤天身邊的張虎和趙四都是能人,跟雷家接觸的人都知道。而李若雪是雷澤天的未婚妻,所以徐豹在她的身邊並不是什麽稀罕事。

“沒事。”

過了一會兒,孫誠狀似不經意地又問道:“對了,李雪,你家裏還有什麽人?”

上一世他的這個問題可是讓李若雪送了命。

李若雪知道,孫誠看著輕浮,但是心眼兒還是挺多的。他問這話其實有兩個意思,一是試探李若雪是敵是友,二是看看是否配得上他的出身。

李若雪微笑著回應:“我家原本住在城郊的順平區,爸爸叫李海,是個普通上班族,去年因病去世了,媽媽在我小時候就沒了,現在家裏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得知她並不是夏沫沫那樣的大小姐出身,孫誠的胸膛不由得挺了挺,他在李雪跟前還是有資。本的。

“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和我說,你以後就把我當成你的哥哥好了。”孫誠說。

李若雪點了點頭:“那就謝謝副總了。”

把李若雪送回家之後,孫誠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夏沫沫的電話。

“餵,小沫。”

“孫誠,我……我現在心情很好,不知道……不知道該打給誰,就打給你了。”

孫誠聽著夏沫沫說話含含糊糊,像是喝醉了,就問道:“小沫,你喝酒了?你現在在哪裏呢?”

“我……我在家啊。你知道是誰送我回來的嗎?”

聽著夏沫沫語氣裏那種歡喜的口氣,孫誠就知道是誰了:“雷澤天!”

“對!”夏沫沫歡呼了一聲,繼續說,“我……我和大學的朋友聚餐,在從飯店出來的時候,澤天正好路過,就把我……送回來了……我知道他快訂婚了,但我……我還是忍不住高興……”

孫誠把車停在路邊,聽著夏沫沫滔滔不絕地說著雷澤天如何好,他的心裏第一次有了想和雷澤天較量的感覺。

因為夏沫沫是最終可能會成為他的妻子人選,可夏沫沫的心裏只有雷澤天;更因為,他孫誠看上的李雪,過段時間就要成為雷澤天的未婚妻了。

他不去招惹雷澤天,可雷澤天卻一再地成為了他的絆腳石。

徐豹和村長、安春智到了荒漠後,村長把地址給了徐豹,三人就分道揚鑣了。

徐豹臨走的時候,對安春智說:“日後再讓我見到你,不管李小姐辦不辦你,我都不會再放過你。”

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小刀,一眨眼的功夫,安春智的脖子上就一道裂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春智嚇得發出了豬叫聲,捂著脖子跑了。

村長邊保證邊走:“你放心放心,我們什麽也不知道。”

徐豹趁夜來到村長給的地址處,遠遠地看到石砌房子的院子裏,一個男人正在修車。

這附近方圓十裏地內,就這男人一戶人家。對比著手機裏的照片,徐豹確定,對方就是前些天到瓦窯村打聽安春智一家的男人。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那個男人終於回到房子裏去了。

徐豹迅速翻過矮墻,透過窗戶朝屋子裏仔細地看著,卻看到裏面空無一人。

正打算換一邊瞧的時候,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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