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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謝絕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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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謝絕轉載

晉江獨家,謝絕轉載

上一世,孫誠承諾要帶李若雪走出荒漠之後沒多久,就當著安春智的面,表達了想要和她結婚的想法。

當時孫誠告訴李若雪,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兩人只有結婚了,他才能有名分把她帶出荒漠。

可憐的李若雪,也不識字,就這麽一味地憑著對孫誠的信任,和他一起走進了當地的民政局。

她當時太興奮了,完全沒意識到,跟他們同行的人裏除了夏沫沫、柳濤和楊鵬,還有陸阿財和他的傻兒子。

當時,她的‘好閨蜜’夏沫沫還拿著那份結婚申請,十分‘真誠’地握住了她的手:“若雪,我真為你高興。”

柳濤和楊鵬眸中精光閃現,安春智和安一一父女則一副金銀不愁看好戲的表情……

所有的這些,都因為她當時對孫誠的絕對信任而被她忽略了。

等到登記結束以後,一眾人來到安春智家,陸阿財對安春智說“我明天就派花轎來接人”的時候,李若雪才徹底傻眼了。

她惶恐地緊緊拉住孫誠的衣角:“怎麽會這樣?你為什麽要騙我?”

孫誠用力地拽過自己的衣服,瞪了她一眼:“什麽這樣那樣?你和陸傻子結婚了,正好可以為你們安家解決一點兒生活上的困難,這有什麽不好?”

安一一也解氣地把她扯到一邊:“我的好姐姐,你這是幹什麽?明天就要過門了,你怎麽還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麽話?!”

李若雪絕望地坐在了地上,她一度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她狠狠地拍著自己的腦袋,呼喚自己快點醒來。

趁著她發楞地空隙,孫誠等四人匆匆告別,就要上車走人。

李若雪推開安一一和安春智,像個瘋子一樣追了出去,她緊緊地拉住孫誠,手指都快拽出血來了,哭著哀求他:“求求你,孫誠,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要是做錯了什麽,我給你道歉好不好?或者你告訴我,我發誓……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好不好?嗚嗚……求你不要……不要這麽殘忍,求求你了!”

可任憑她哭的如何撕心裂肺,孫誠都無動於衷,見她死死地拽著自己不撒手,氣急敗壞地孫誠一巴掌打到她的臉上,接著像趕臭蟲一樣,一腳把她踹到了地上:“你這種貨色,送上門我都不要,給我滾。”

昨天的海誓山盟還在耳邊,今天的孫誠卻絕情殘忍地像一匹豺狼一樣,李若雪甚至一度懷疑孫誠是不是被魔。鬼附身了。被踹倒在地之後,她無論怎麽拼命也站不起來了,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崩潰地連哭都不會了,就只能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孫誠等人開車離去。

就在當天晚上,安春智獰笑著看著癱倒在床上的李若雪說:“你當什麽人都能攀附的?我偷聽到那個孫誠打電話的時候,說什麽和你的親生父親認識什麽的,指不定正好是你爸爸的仇人也說不定。不妨告訴你吧,你和陸家的這門親事,不但陸家給彩禮,孫誠為了讓我同意你這門親事,還特地又給了我二十萬?這下,你就認栽吧。我可不敢跟這有來歷的人作對!我的好女兒,過了門,可別忘了安叔啊……”

(回憶完)

孫誠見面前的女孩像看仇人似的盯著自己,呵呵笑著:“小姐,咱們以前見過嗎?”

李若雪深呼吸,努力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沒有。”

說完,掃了掃身上的土,就要離開。

孫誠連忙攔住,恍然大悟似的說:“哦,是不是剛才撞疼你了?抱歉,我喝了點兒酒,所以走路的時候沒能好好留意前面的路。”

李若雪搖了搖頭:“沒關系,再見!”

正要走的她卻被孫誠再一次攔住了:“不然這樣吧,我請你吃飯,就算是我向你賠禮道歉。”

李若雪看著糾纏著自己的孫誠,恨不得把他撕。碎才能一解心頭之恨,努力再努力地平覆好自己的心情,她甜笑著說:“可我今天實在有點兒忙,改天吧。”

見她拋出橄欖枝,情聖孫誠自然趕緊接住:“好,今天碰到就是緣分,咱們也算認識了,我叫孫誠,請問小姐貴姓啊?”

“我……叫李雪!”

“李雪?!好名字啊,恬靜白皙,跟你本人很般配。”

李若雪皺了皺眉,上一世的她居然能把孫誠這種油膩的調。情話當成真誠地表揚,真是太傻了。

“謝謝你的誇獎。”李若雪故作害羞地回答。

孫誠從自己的錢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李若雪:“李小姐,這是我的名片,你的聯系方式方便給我一個嗎?”

他遞出自己名片的時候,表情高傲極了,就好像在說:知道我是誰之後,你會求著爬上我的床的。

目不識丁的李若雪接過他的名片,假裝感興趣地看了一下,然後把名片貼心地放到包裏,微笑又暧昧地看著孫誠:“再見了,孫先生。”

說完,不等孫誠回答就繞開他走了。

孫誠看著李若雪遠去的背影,嘴角邪肆地勾起:“有意思!小妞,咱們來日方長。”

李若雪拐了個彎兒以後,見孫誠沒有跟來,就趕緊上了徐豹開的車。

一上車,她就把名片遞給徐豹:“請幫我讀一下上面的字。”

“是。”徐豹接過名片,看到上面的職位標註,楞了一下,隨即讀道,“泰業集團副總,孫誠!”

他剛一念完,李若雪就緊咬銀牙,把包一扔,殺氣騰騰地下了車。

徐豹趕緊下車,在車門處攔住了她,並搶過她手裏的水果刀:“李小姐,我能體會您現在的心情,可是在不確定仇人是誰之前,還請您一定要多加忍耐。”

徐豹並不知道李若雪上一世的遭遇,只當是李若雪沖動的認為誰是老總誰就是兇手,所以阻攔她的行為更迫切了。

孫誠,孫毅,都姓孫,加上上一世孫誠對自己的迫。害,李若雪其實已經多多少少能肯定,當初謀。害李家的事,孫毅一定參與其中了。

可是這還只是她的初步猜想,她沒有證據,是定不了孫毅的罪的。

生怕李若雪會出事的徐豹,半強制地把她帶上了車,然後直接開回了月亮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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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家。

聽了徐豹的匯報,雷澤天很疑惑:“你是說若雪見到孫誠的時候,表情很奇怪?”

“是的,雷總。”

李若雪在荒漠長大,孫誠在A市長大,按道理來講,兩個人是不可能認識才對。難道他們二人小時候就認識?

雷澤天和孫誠雖然曾經是校友,但是兩人之間不過點頭之交,在校的時候並沒有什麽交集。不過他知道孫誠在校時期有一個外號叫“周換友”,意思是說,孫誠幾乎一周就換一個女朋友。但因為家世好,長得也好,所以很多女孩明明知道孫誠的德行,還是會像‘敢。死。隊’一樣,瘋狂地往他的懷裏撲。

關鍵的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孫誠的父親就是孫毅。

李若雪一回到雷家,就開始馬不停蹄地構思接下來的報仇計劃。

她先是覺得自己應該趁夜去刺。殺孫家的人,要是成功了的話,到時候就算死也值了。可是馬上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她一不會功夫,二也沒有翻墻的本事。

再不然,就去報警吧,警察總會找出些端倪的。可是她又急急地搖了搖頭。都過了那麽久,無憑無據,警察都不一定會立。案。而且當初警方也判定李泰業和肇事司機需要負擔的責任各一半兒,那個司機早就入獄了。

該怎麽辦呢?李若雪緊張地抱住自己的雙腿,嘴巴則不停地咬著瘦弱的手背。

突然,一個主意出現在了腦海裏。

“咚咚”。

聽到敲門聲,李若雪努力地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迅速下床坐在了沙發上,沖著門外喊了一聲:“請進。”

雷澤天應聲走了進來,微笑著走到沙發前坐下:“若雪,你回來以後就躲在房間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覆。仇是自己的事,李若雪不想到時候警察查起來會牽連到雷澤天。

“沒……沒有。”

明明聽徐豹說李若雪在泰業酒店門口,一副恨不得殺了孫誠的表情,而且還幾次沖動的要拿刀去殺。人,可現在李若雪卻好像並不打算和他談談。雷澤天突然有些隱隱的擔憂,害怕她接下來要做傻事。

之前雷澤天拜托李若雪裝成未婚妻的事已經被他的父母拆穿了,這讓她覺得很抱歉,她略顯緊張地看著雷澤天:“對不起,昨晚我沒能做好你交代的事。我……我明天就走了。”

“你準備去哪兒?”雷澤天問。

“我……我想先找份工作。”

“A市做事都需要學歷的,你這樣走出去,是養活不了自己的。”雷澤天提醒她。

“沒關系。”李若雪的表情暗了暗,“我要做的工作不需要學歷也可以的。”

“什麽工作?”

雷澤天問這話的時候,語氣不急不緩,所以李若雪完全沒有意料到他在套話:“家政。”

雷澤天無奈的搖搖頭,嘆了口氣:“所以你想到的報。仇的方法就是去孫家做傭人?”

李若雪驚訝地看著他,一副“你怎麽猜到的”表情。

“我知道你現在報。仇。心。切,可是要到孫毅家去做傭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人家到時候一查你的身份證,‘若雪’這個名字首先就會引起孫家的警覺。所以你不但打草驚蛇什麽也查不到,一旦進了孫家還如同羊入了虎口。到最後你非但動不了孫家人分毫,就是想逃出來,難度怕也不比荒漠小。”雷澤天說。

這番話就像一盆冷水就這麽直接倒在了李若雪發熱的腦子上,讓她很洩氣。

“我聽徐豹說,你今天見到孫誠了?”雷澤天試探著問。

李若雪一聽到‘孫誠’的名字,渾身剛捋順的羽毛瞬間又炸開了。

雷澤天看她那種恨不得食其皮。肉的表情,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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