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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獨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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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獨番外(3)】

【番外(三)】

那位衣著華貴的老太太不由分說地帶著一群保鏢闖入陳兩兩家,說話時帶著高高在上的倨傲感。她說她是來帶陳兩兩認祖歸宗的,她還說陳兩兩是她兒子的私生女,兩兩是被現在的父母收養的。

這麽狗血抓馬的陳述陳兩兩半個字也不信,心說她一個編劇都沒眼前的老太太能編,正要盡可能禮貌地請老太太離開她家的時候,老太太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往桌上一甩。

她那雙渾濁老化的眼睛緊盯著陳兩兩,高貴的下巴一擡,一字一頓地沈聲開口:

“裏面是你的出生證明、福利院的收養記錄以及親子關系鑒定。”

牛皮紙袋被甩到桌上的時候發出“啪”的一聲,這一幕仿佛是學生時代自以為能拿滿分,結果老師毫不留情地把不及格的卷子丟在你面前。

陳兩兩警惕地看著老太太,一邊去拿桌上的紙袋,裏面的文件被緩緩抽出,她的目光頓在白紙黑字上,心中有一根弦突然錯愕地斷裂了。

陳兩兩捏著牛皮紙袋站在原地,再開口時語氣帶著些許嘲諷,聲音有些啞澀。

“所以呢?”

“什麽所以呢?”老太太瞪她,“你是我們陳家的血脈,你得叫我一聲奶奶,你得跟著我回去。”

“我只有一個奶奶。”

陳兩兩開口說話的同時,她看見陳獨從屋外闖進來,見到老太太的第一瞬間喊了聲“奶奶!”。

奶奶?

陳兩兩楞在原地,視線在老太太和陳獨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停留在陳獨焦急慌亂的臉上。

難怪他把她當妹妹。

陳兩兩垂眼將手上的紙袋扔回桌上,頭也不回地轉身回了臥室,把門嚴嚴實實地反鎖堵上。

多荒唐的事。

她活了二十三年,突然被告知自己不是父母親生的,喜歡的人還是自己的哥哥。

陳兩兩在臥室裏待到了晚上九點,等夜色吞沒外面的世界,肚子感到有些饑餓才走出房門。

老太太和她的保鏢離開了,陳獨沒走。他就坐在沙發上等她出來,客廳只點了一盞燈,陳獨深邃的五官籠在昏暗的光線裏,眼神跟她一樣疲憊。

陳兩兩和他沈默對視了許久,最後是她先問的話。

她問他:“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你帶著劇本和簡歷來片場之前。”

陳兩兩“哦”了聲,把視線收回來,“時間不早了,我想休息了。”

她沒問陳獨為什麽不早告訴她,沒問他最終選擇她劇本的原因,沒問老太太究竟會怎麽做,也沒問他對她究竟是什麽情感。

問題太多情況太覆雜,陳兩兩只覺得疲憊。

“那我不打擾你了。”

陳獨聽懂她的逐客令,從沙發上起身往外走,高大的身子拖出一片長長的影子,並且那影子最終在大門口停了片刻。

他回身看她,神情隱匿在黑暗裏,“兩兩,對不起。”

陳兩兩眼神微動,但什麽也沒說,只默默看著地上的影子最終被大門隔絕出去。

她想回家了。

陳兩兩帶著她小小的行李箱離開得無聲無息。

陳獨知道她離開的時候,她租的小房子已經不留存一點她生活過的氣息。陳兩兩極為幹脆利落地離開了A市,也離開了他的視線。

也是在陳兩兩離開之後陳獨才意識到,那個眼睛圓圓、笑起來有好看酒窩的小姑娘,從來都是一個果敢堅決的人。

當初她都多果斷地考到A市,如今就有多決絕地離開。

那個房子陳獨買了下來,他不住,只叫家政人員定期去打掃。

他經常會莫名其妙地開車到那個小區,也不進去,只是坐在車裏沈默著抽完一整支煙,然後再度驅車離開。

如果陳兩兩在的話,一定會捏著鼻子掐掉他的煙頭,一本正經地科普吸煙的一百種壞處。

可惜她不在。

陳獨是知道陳兩兩去了哪裏的,可是他缺乏去找她的立場。

而這個立場從他查到陳兩兩的資料、從他淺笑著看她咋咋呼呼、從他聽到陳兩兩的酒後告白之後,就徹徹底底地失去了。

陳兩兩是在不知道他們關系的前提下喜歡的他,可他卻是在明了她是他同父異母妹妹的情況下不知不覺陷了進去。

陷進她帶笑的酒窩,也陷進禁忌的泥淖裏去。

在這一點上,就連在情場上萬花叢中過的秦北冥,也罵他老流氓。

《蕓蕓眾生》的首映前夜,秦北冥被陳獨拉到D&V去喝酒,他看著陳獨像喝水一樣灌自己酒,不解的疑惑比陳獨身上的酒氣還要濃。

“不是,你當初直接告訴兩兩身份不就好了嗎,能有後面那些事?”

“換做是你,你會告訴她嗎?”

陳兩兩被養父母保護得很好,一雙明亮的眼睛裏全部都是陽光與快樂,她在那個幸福的家庭長大,幹嘛非得告訴她殘酷冰冷的豪門醜事呢?

保護的想法,從她慌亂緊張地說著“謝謝謝謝”的時候,就完全生根發芽了。

然而效果卻是適得其反的。

秦北冥沒回答,陳獨也沒繼續告訴不告訴的話題,只捏著酒杯又開口,“你說我和兩兩的故事,是不是也被誰安排著走狗血啊。”

不然怎麽會這麽荒誕不經又狗血虐心呢。

“如果是的話,你會不會希望那個人重新寫一遍,讓你根本不會遇見陳兩兩?”

陳獨卻搖頭,“我想遇見她,但希望是以別的身份。”

比如他根本就不是什麽A市五少陳家少爺,只在戲劇學院圖書館的轉角遇見捧著書的陳兩兩。

而那個故事的制造者大概也真的聽到了他的願望,在完成故事必須的虐男主環節之後將故事的轉機送給他。

秦北冥拖著陳獨回陳宅的時候,陳獨的父母和奶奶爭吵得非常激烈,也完全沒註意到玄關處開門進來的兩人。

陳獨父母和奶奶爭論的話題當然還是陳兩兩和離婚。

陳獨奶奶宗族觀念強,不論陳獨父親陳志評怎麽反對,都強硬地要把陳兩兩從養父母那接過來認祖歸宗。

陳獨母親林曉笙則因為知道自己丈夫當年竟然背著自己出軌搞小三,在外面連私生女也有了,離婚協議書已經讓律師擬好,直接甩在陳志評臉上。

陳志評不同意離婚,陳獨奶奶也不同意,她覺得離婚會壞了陳家的名聲,還對林曉笙出聲諷刺。

“姓林的你怎麽不想想自己老公為什麽會跑去跟別的女人生孩子,還不是因為你不能生?我們陳家因為你絕了後,還被迫領養個野孩子當做陳家獨苗寶貝這麽多年,你還有臉鬧離婚?”

林曉笙反唇相譏,“你把自己的身份作低為給男人生孩子的,我可不這麽認為。你不想讓陳家絕後怎麽不自己生?反正這婚我離定了。”

陳志評聞言趕忙讓老太太住嘴,一邊苦苦哀求著林曉笙能夠不離婚留下來。

林曉笙不為所動,拉著行李箱往玄關處走,正好撞上把他們對話全部聽進去的陳獨和秦北冥。

陳獨酒全醒了,眼睛在黑暗裏顯得格外的亮,他看著林曉笙一字一頓地開口:“你們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是。”

距A市一千四百公裏的B市,是陳兩兩從小長大的地方。

高中念書的時候,陳兩兩的媽媽對陳兩兩的成績沒有多大要求,只希望她填報的大學能夠離家近一些。然而陳兩兩義無反顧地走了藝考這條路,拖著小小的行李箱與滿滿的少女期待就來A市闖蕩。

她愛編劇這個職業也喜歡A市,期待著有一天自己寫的劇本可以在大熒幕上映,期待著能夠站到陳獨身邊去。

如今她的願望都實現了,但卻是以另一種荒誕的方式。

陳兩兩從B市闖到A市,又從A市拖著行李箱回來。

爸爸知道陳兩兩慌亂無措地站在小區門口,棋盤都要直接掀到對面棋友的臉上,穿著拖鞋“蹭蹭蹭”地跑去接她回家;媽媽看到兩兩的第一眼,就又心疼又高興地緊緊抱住她,摸著兩兩腦袋說她瘦了。

他們知道兩兩什麽都知道了,但仍和之前一樣愛她。

然而之前那個快樂的陳兩兩,終究沒法那麽沒心沒肺地快樂了。

那個不快樂的秘密被她埋在心裏,沒和任何人提起,媽媽問起的時候,陳兩兩也只是搖頭說沒什麽。

《蕓蕓眾生》首映當天,爸爸媽媽召集了親戚朋友一起去看電影,然而陳兩兩這個電影編劇卻興致缺缺,沒陪著一起去看。

《蕓蕓眾生》是陳兩兩為陳獨寫的故事,她不知道經歷了那些事之後,自己是不是能夠坦然地、像無數普通觀眾一樣觀看那個故事。

至少現在不行。

陳兩兩的新劇本遇到一點卡殼的瓶頸,她一個人坐在家裏也無聊,索性下了樓在小區內晃悠打轉,看著天上和棉花糖一樣柔軟的雲。

說起來那個人特別愛給她買棉花糖吃,他會說今天的雲很好看,但是摘不到雲,就買了棉花糖來一起欣賞。

不管多少稀松平常的事物,在他的視角下總是詩意盎然的。這也是陳兩兩為什麽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陳兩兩把頭低下來不去看雲,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又飄散到了陳獨身上。她撅了撅嘴,有些懊惱地踢著腳下的石頭。

不規則的石頭向前滾去,因為摩擦阻力最終停在一個男人的腳前。

那人行色匆匆、風塵仆仆,眉眼卻是好久不曾展露過的笑意。

陳獨在陳兩兩跟前站定,“今天是《蕓蕓眾生》的首映,要不要跟我去看一場電影?”

陳兩兩不懂他怎麽突然來找她了,也想轉頭回家當沒看見他,可看到陳獨眼眸笑意的瞬間,她又好像成為了那個懵懂懷春的少女。

她朝前踢了個石頭過去,“我那麽多表哥,不用你帶我看。”

“如果不是以哥哥的身份呢?”

陳兩兩擡眼看他,有幾分詫異,那些被她壓抑下的情愫又開始蠢蠢欲動,“那是什麽?”

“一個無家可歸、只會拍些破電影的追求者的身份。”

陳兩兩楞在那裏幾秒,好像懂了也好像沒懂。

和第一次見面一樣,陳獨向陳兩兩伸出手來,只是這一次掌心出薄汗的人成了他。

他說:“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陳獨,很喜歡你寫的劇本,是你的仰慕者。”

喜歡上陳獨是一件特別簡單的事。

讓他喜歡上自己這件事,好像也挺簡單。

只要你是陳兩兩就好了。

這本小說到這就正式完結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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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戲精音樂劇演員X老謀深算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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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在夢中和高冷男神激情一夜,醒來發現這是真的,但是男神把你當成爬床上位的心機女人

C。發現高冷男神的白月光竟然是自己,然而男神把你當成了你的替身

江南絮答:這三件事同時發生在我身上,你讓我怎麽選???

一覺醒來世界都變了,面對偽裝款款深情、把自己當成替身的狗男人沈義,江南絮毫不猶豫地選擇了……

抱勞這位資本家的大腿!

什麽?你覺得不夠有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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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明白什麽叫江湖險惡人心難料,什麽叫錯過就不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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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絮疑惑震驚懷疑人生了,她一拍桌子:“解釋!你怎麽知道的!”

沈義慢條斯理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菜,輕輕掃了她一眼,“因為你跟從前一樣,吃飯能吃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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