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麽快啊兄弟。”虎子看著穿褲子的靳傑鈞，取笑。

“沒反應，屍體一樣。”靳傑鈞白了一眼，和他之前想象的一樣，他靳傑鈞以前可是從來不需要用強迫的手段來讓誰屈服，包括肖珞珞，他沒成功後來也就沒打什麽歪念頭。女人麽，都一樣。

不過現在看來，還真不一樣，對著肖珞珞他就有興致，可一到了程妝這裏，就意興闌珊了。

可能……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要？

虎子讓醫生過來，讓他扶著肖珞珞，自己站起身，“別介，她不第一次麽。”

“第一次有屁用。”還的確是第一次，這一點靳傑鈞倒是沒想到，不過像她這樣想要攀附靳子驍的人，總得守著點身吧？年紀小小，心眼不小，靳子驍都和肖珞珞結婚了，她還能進去摻一腳，也活該現在有這下場了。

不過，靳子驍和程妝沒做過，這讓他感覺到哪裏有點……不對勁。

可發洩過後，身體和神智都進入了一種稍微滿足的狀態，他根本也無法去想太多。提好褲子，收拾好去看肖珞珞，發現她已經暈過去，醫生正在她額頭上貼退燒貼。

“怎麽，生病了？”靳傑鈞走過去，看到肖珞珞臉蛋慘白慘白的，一點人氣都沒有。

醫生點了下頭，“發低燒了。”

想起打算強迫她的時候，那朦朧眼裏灰敗，靳傑鈞心裏有點煩，再看她頭上的繃帶，也只能冷著臉轉頭看正在給程妝換衣服的少年，“動作快點，我馬上再聯系一下靳子驍。”

少年紅著臉，也不敢多看多擦，幫程妝簡單的擦了一下身上的水和腿/間的血跡，就要提褲子，可也許是年紀還小，對著異性身體有好奇，他提褲子的動作慢了下來。

靳傑鈞踹了他一下，他毫不設防，猛地撲在了程妝身上。

暈過去的程妝毫無反應。

而少年的臉都漲紅了，整個人趴在軟軟的身軀上。

“怎麽，想要開葷了？”靳傑鈞看著他那表情，取笑著開口，再擡手看了眼表，不耐道：“小東西，會有機會開葷的，先給我去弄個電話號，我要給靳子驍打電話。”

少年連連點頭。

幫程妝迅速穿好了衣服，少年虛擬了個號碼。

靳傑鈞打電話去，一開口就問：“我的好哥哥啊，都準備好了沒有？”

“城郊冶鋼廠，直升機已經停好了，不過沒有看到你人。”

“等著，弟弟這就來啊。”靳傑鈞掛了電話，朝著廠裏幾人說：“飛機準備好了，你、你……”他指了指醫生和少年，“你們等到了冶鋼廠就自由了，到時候走回去，還是坐車回去都行，我不想殺人。”

少年臉色一白，“靳哥，靳哥你帶我走，我不要留在這。”他可是目睹了很多事情的，留在這裏，萬一被靳子驍遷怒，打死怎麽辦？

“飛機上坐不下，你要不走，靳哥也只能送你一程了。”靳傑鈞瞇眼，說著就拿過了邊上男人手裏的步槍。

少年立刻嚇得腿軟跪在地上，“我留下我留下。”

虎子拿過他手裏的長槍，扔回給面無表情的男人，沖靳傑鈞笑，“嚇唬小孩子做什麽，別浪費時間了，走吧。”

就這樣，少年扶著程妝，醫生扶著肖珞珞，兩個持槍的男人走在前面開路，靳傑鈞和虎子走在中間。

一行人準備下樓。

這邊不是城郊而是秦陵城的廢棄工業區，離郊區二十分鐘車程。

之所以不能讓靳子驍察覺到他們真正的地方，也不約在這裏見面，怕的就是對方耍詐。說到底，他還是很愛惜自己生命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根本不可能選擇這樣的方式，又或者帶人陪葬。

陪葬什麽，人死了什麽都沒有了。

只能怪他從一開始輕視了靳子驍，對肖珞珞又太容易打消戒心。

想到這個，靳傑鈞嘖了一聲，沖醫生伸手，“我來抱。”

醫生微一遲疑，“她身上很涼，而且得註意腹部，她現在很虛弱，隨時都有可能流產。”

“媽的，你廢話那麽多？！”靳傑鈞擡腳踹過去！同時接過了肖珞珞。

肖珞珞悶哼了一聲，昏迷中依舊痛苦難受的皺起了眉。

靳傑鈞想了想，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腹部，往下一點。”醫生捂著被踹的肚子，不忘去教靳傑鈞。

靳傑鈞罵了一句啰嗦，扶著肖珞珞走到前面一點，然後把手指望下移動了些，隔著衣料貼著她的小腹。看到肖珞珞的眉毛好像有舒展了那麽一點點，他勾唇笑了一下，有些得意，不過察覺到自己在笑後，立刻冷下臉，不屑的嗤笑一聲。

外面的天色非常黑，廠房外面停著很不起眼的皮卡車，靳傑鈞和黑虎子坐上了位置，後面的留給醫生少年程妝和兩個槍手。

虎子開著車，一手指間還夾著煙，掃了眼靳傑鈞抱著的肖珞珞，“這麽喜歡？”

靳傑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麽？”

虎子挑了下眉，示意他腿上抱著的還在昏迷中的肖珞珞。

靳傑鈞嗤笑，“狗屁的喜歡，要不是這小婊/子賣我，靳子驍能給老子挖那麽大一坑？”

“問問而已，激動個什麽勁兒。”

靳傑鈞就是覺得來氣，虎子都知道這裏面很可能就是肖珞珞搞鬼，肖珞珞犯賤上趕著要給靳子驍當槍使，這時候還問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幹什麽？喜歡肖珞珞？呵，笑話，他靳傑鈞這麽賤骨頭麽，喜歡誰不好，喜歡一個一門心思犯賤，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女人？

這邊是荒廢的工業區，一大片的枯敗雜草鋪遍地上，偶爾還有幾個小土堆，路燈在很快的地方，他們得越過原野才能上公路。

風呼呼的吹，在空曠的平地上，卷起各種各樣的怪聲音。

虎子把沒抽完的煙隨手扔在地上，皮卡的舊燈照在並不平坦的前路上，一片又一片雜草，看著像是沒有盡頭。

“哥們，其實你可以讓靳子驍選一個，肖珞珞和程妝，總不能那麽便宜的兩個都給他帶回去。”虎子長長呼出一口煙霧，覺得這風冷歸冷，能打得人一激靈，也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什麽事都沒有，安全出國，國內的法律也再不可能約束到他們。

靳傑鈞沒吭聲。

“所以才問你那句話的，不然誰沒事問這個啊。”虎子笑著斜睨他。

靳傑鈞可沒忘了他剛剛給肖珞珞穿褲子時候，手都往哪兒摸，還是不說話。

“行吧，為了你好，你還覺得我有所企圖了，哥幾個什麽女人怎麽玩過，差你這個？”虎子搖搖頭，很是感嘆，“就這麽想我的，不當兄弟啊，唉，好歹出生入死不是。”

“別把靳子驍惹怒了，那就是頭狼。”靳傑鈞終於還是開口了，再不願意承認自己玩不過人家，也還是得認失敗，“也是抓著這巧兒才把人給綁來，要不是肖默欽那蠢貨，我們能成功？”

“也行，當我沒說。”虎子也不想討個沒趣兒。

風聲淩冽，好像有什麽聲音夾雜著穿過耳畔，也不知道車子碾過了什麽，跟著震動了一下。

虎子警惕的四處看，確定黑壓壓的沒動靜，才擰著眉加快了車速。

靳傑鈞察覺到他在加速，懷裏人因為磕磕絆絆的路而跟著搖晃，他扶她穩住，問虎子：“怎麽了？”

“沒什麽，速戰速決吧，別掉以輕心。”長坡過後，終於離開了那片給人陰森又古怪的平野，虎子松了口氣，路燈在兩側，路也平了不少，車速提得更快也沒事了。

這樣類似於逃亡的經歷，其實並不是很美妙，隨著車速的提高，破皮卡冷風不斷鉆進來。

靳傑鈞能感覺到懷裏的人在瑟瑟發抖，他看了一眼虎子，發現他在專心開車，才掀開了自己風衣一角把人攏懷裏，擋住灌入皮卡車裏的風的方向。

車內的燈光很暗，靳傑鈞低頭能看到肖珞珞閉著眼，還是一副虛弱的樣子，她的臉色幾乎和額頭上那退燒貼顏色一樣。

然後，他察覺到肖珞珞輕輕抓了一下他的線衣。

很輕很輕，但這種依偎、這種仿佛在被需要的感覺，一下子讓靳傑鈞楞住了。

肖珞珞嘴唇張了張，音量喑啞，仿佛說出“子驍”兩個字，可其實根本還在喉嚨裏，沒出聲。

靳傑鈞不知道她在說什麽，擡手在她臉上摸了一下，有些顫抖的手指觸摸到的皮膚冰的很，但好在呼吸是暖和的。

車開了十五分鐘，終於進了城郊。

遠遠就看到了一處明亮，沒有啟動的一架直升飛機，還有，靳子驍一個人站在直升飛機前面。

說是冶鋼廠，其實早已經拆遷，所以地方很空曠，也基本沒有埋伏的地方。

不過雖然如此，虎子還是很謹慎，停車後，讓靳傑鈞先挾持著肖珞珞下車，自己則去敞開的後車座看人。

應該是一路上冷風吹動著了，少年和醫生的臉色都很僵硬。

車後座這邊背光，所以光線非常暗，虎子指使少年把昏迷中的程妝遞給自己，然後朝兩位槍手說：“你們下來，註意點四周，靳子驍雖然一個人來，但可能會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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