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喜歡上嫂子了(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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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Night娛樂城頂樓。

舞臺上是娛樂城提供給最尊貴頂級VIP客戶的特別節目。

四個英俊得各有千秋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身邊都有女人作陪,除了中央的靳子驍,他一個人坐,手裏捏著杯白開水。

沒錯,來One-Night喝白開水。

“靳哥,才回國就約我們出來聚,夠意思的啊,還以為你美色在懷,把兄弟幾個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陶曉傑率先笑著開口。

付俊接著搭腔,“我看國際新聞,靳哥在法國好像遇到了一起意外?沒事吧?”

“你還有功夫看國際新聞,就在國內發生的新聞已經夠勁爆了好吧?”顧臻斜睨了大高個一眼,又看向靳子驍。

靳子驍的目光像是看著舞臺,又像是根本沒有看什麽東西,反正那樣子,明顯是有心事在走神。

可真要有心事需要仔細琢磨的話,也不會召集大夥兒一起出來喝酒了。

不,甚至不是喝酒……

再三確定了靳子驍手裏拿著的那杯是水之後,顧臻搖搖頭,和靳子驍搭腔:“靳哥,要不要我去黑了那些亂寫的八卦?”

靳子驍聽到聲音看了他一眼,不過沒有聽清顧臻說什麽,看了眼他身邊以及其他兄弟的身邊,另起了一句,“怎麽叫這麽多女人,都先出去。”

他發話了,其他人縱使有些不解,還是沒異議的把陪酒的幾個小姐都遣走。

人一走,付俊隨口咕噥:“靳哥,你是有主了,兄弟幾個還單著呢,怎麽得陪著你一起承受寂寞啊。”

“和你們商量點事。”靳子驍眼神在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付俊身上,“就你了付俊。”

付俊被他那眼神看的心裏一毛,不自在的挪了下屁股,“啥、啥事。”

“媽/逼你結婚了嗎?”

付俊腦殼一卡。

靳子驍嘖了一聲,繼續說:“之前不是聽你媽催得挺緊的,嚇得你大半個月不敢回去睡麽!”

付俊這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麽,大咧咧的往沙發一靠,粗著聲兒說:“現在逼個啥,我大嫂前段時間才給她生了孫子孫女,現在每天樂得抱都抱不過來,哪裏還能惦記著我啊。”說完,他覺得哪裏不太對,又加了句:“還有,我那哪是嚇的,我是不想和她吵。”

靳子驍沒應聲。

陶曉傑眉梢一挑,隱隱知道靳子驍為了什麽苦惱,但也不能確定,於是問付俊:“你前段時間不是去相親了,沒一個中意的?”

“那嬌滴滴的的樣子和豆腐一樣,一碰就碎。”付俊撇了下嘴,全然的不滿又不耐,“再說了,我是消防員,她們一聽就慫了。軍婚不能離,工作又危險,應該都怕我出意外,不小心守寡了吧。”

“瞧你這德行,嘴賤的。”顧臻一腳就踹了過去。

付俊平白無故的挨了一腳,心裏有些悶,原本想以牙還牙,可一看顧臻那細胳膊細腿的,硬是給忍住了,“你好端端踢我幹嘛。”

“聽到你瞎逼逼不耐煩了不行啊。”顧臻翻了個白眼,又看向靳子驍,“靳哥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靳子驍沒回答,反問了句:“顧臻你女朋友定下來了嗎?”

顧臻好奇為什麽靳子驍突然間關心起他們幾個的感情生活,不過還是老實回答:“前兩天分了。”

“怎麽分的?”靳子驍問。

這倒是有點難住顧臻了,他擰眉想了想,說:“不知道。前兩天和曉傑他們喝酒,叫了幾個陪酒的,完事出酒吧,看到她站在外面等著,說打我電話我沒接。”說到這,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嘶了一聲,“靳哥你說,我們喝了酒,付俊又在那嚎歌,整個包廂吵得不行,我能聽到電話鈴聲嗎?”

“就這個?”

“就這個啊!”

陶曉傑突然“呸”了一聲插嘴,“哪裏還止這個,你出去的時候衣冠不整的,被她看個正著,能不知道你在鬼混嗎?鬼混還找借口,哪個女人不生氣,特別是你還找了個地地道道的清純大學生。”

那天他和顧臻一起出來的,所以圍觀了整個分手過程。

顧臻聞言冷哼一聲,“我叫她來,她說酒吧亂。有我在能亂到她嗎?她不來,我當然是自己來,再說了,我真要做點什麽,就在酒吧過夜或者帶女人回去了,至於拉著你這大老爺們一起早早回去嗎?”

“你那晚上可不是這麽說。”陶曉傑嫌棄的掃了他一眼,“你直接說在喝酒沒聽到電話。她問你來幹嘛,你說你來找樂子的。也是沒見過你這麽直男癌的。”

“來酒吧可不就是消遣找樂子的?”

“那她提分手,你答應那麽爽快幹什麽?”

“她都說分手了,我還腆著臉不答應嗎?我顧臻會缺女人嗎?!”

陶曉傑聳聳肩,“沒話說。”

“行了。”靳子驍看顧臻叫囂完開始點煙,嫌棄的推了他一把,“你們自己叫人陪,曉傑過來和我說會兒話。”

陶曉傑一點也不意外。

靳子驍回國就看到那些新聞,身為一個初戀就是現在的老婆的男人,他能不迷茫嗎?

先前還只是有點懷疑,現在已經完全確定,所以他巴拉走付俊和顧臻,自己坐到靳子驍身邊。

“碰一個。”靳子驍舉起水杯要和陶曉傑碰杯。

陶曉傑倒了啤酒,啤酒花滿出杯口,和他的水杯一碰,笑道:“靳哥,你別告訴我你把酒戒了。”

“不太想喝。”靳子驍簡單解釋了句,抿了口水潤潤喉,把要說的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才開口:“肖珞珞懷孕了。”

陶曉傑剛喝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沒忍住“噗”的噴了出來。還好第一口沒喝太多,他也立刻拿手擋了。

看到陶曉傑抽紙巾擦臉和手以及褲子,邊上的靳子驍臉色不太好:這反應是個什麽意思?

陶曉傑打理的差不多了,才摸摸還不太舒服的鼻子,朝著靳子驍真心的豎起大拇指誇:“靳哥效率。”

他之前就知道靳子驍和肖珞珞隱婚的事,所以並不會認為兩人是奉子成婚。

但這樣也還是得誇靳子驍“辦”人效率高,畢竟這兩人好起來也沒多久啊,孩子就有了。

“沒和你開玩笑。”靳子驍看到他臉上的笑,覺得陶曉傑沒認真,臉色明顯陰沈下來。

陶曉傑哪裏會看不懂,立刻道:“嫂子懷孕了是好事啊,靳哥你還在愁什麽?”話問出口,他想起在法國發生的事,忙問:“該不會是昨天法國酒吧……”

“孩子沒事。”靳子驍把水杯放下,心思有些重的向後靠去,擰眉繼續說:“我有事。”

“靳哥你受傷了?”陶曉傑嚇了一跳,正要起身卻被靳子驍擡手制止。

靳子驍說:“沒受傷,就是覺得不太舒服。”

“哪裏不舒服?”

“我覺得……肖珞珞在我身邊……”說到緊要的東西,靳子驍反而表達不出來了,英眉緊緊蹙著,蹙了半天,他才有些煩躁的扒扒頭發,擡頭看陶曉傑,“就是、就是我本來沒什麽東西在乎的。”

陶曉傑是跟著靳子驍一起擰眉的,靳子驍眉頭擰得越緊,他表情也跟著越緊張,然而聽到這句話,他不由一楞。

隨即,他哭笑不得的說:“現在,靳哥突然覺得有東西,額有人在乎了?”

靳子驍不悅的掃了他一眼,覺得這麽嚴肅的話題,不能那麽吊兒郎當的不正經。

到底兄弟十幾年,陶曉傑看出他的不滿,忙調整好表情,恭謙道:“靳哥你繼續說。”

“沒什麽好說的了,就是這樣,覺得挺煩的。她那性子指不定以後怎麽給我闖禍,那我這顆心就得時時刻刻端著?”靳子驍說到肖珞珞,表情就有些微妙了。

不過這種微妙他自己本人不知道,他邊上的陶曉傑倒是看了個一清二楚,那是帶著點無奈的笑又有些許焦慮的覆雜表情。

要不是一本正經和他聊這個話題的是靳子驍,陶曉傑是真的想笑啊。這不就是墜入愛河了麽!有什麽好糾結的。

“靳哥,嫂子怎麽說也是個成年人了,知道事情輕重緩急,哪裏需要你時時刻刻記掛啊。”陶曉傑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誠懇,沒有半點取笑的意思,確定繃住了,他才嚴肅著臉繼續說:“其實換個想法,靳哥你就不會這麽緊張了。你其實不是擔心嫂子,是在想念嫂子。”

哪怕他的語氣再嚴肅,也抵不住這話裏面的肉麻勁兒。

靳子驍面色幾不可見的一僵,隨即深呼吸口氣,壓低聲音:“你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話!”

“我沒胡說。”陶曉傑首次辯駁。

他早就知道靳子驍對肖珞珞的感情不一樣,不過以前應該更多的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而現在會這麽一臉“苦惱”的樣子來提這件事,十有八九已經情根深種而不自知。

這麽一想,陶曉傑越發篤定自己的判斷。

他和靳子驍四目相對,然後一字一句說:“靳哥,你喜歡上嫂子了。”

在一個將近三十歲卻沒有戀愛經驗的男人面前,陶曉傑保守的沒有用“愛”字來刺激他,而是選擇了聽上去接受程度比較輕松的“喜歡”兩個字。

然而,他這一句話,足夠讓靳子驍震驚的意識到——自己對肖珞珞的感情到了什麽程度!

這場聚會靳子驍早早就退了場。

早到付俊和顧臻還以為他是去洗手間,結果半天人沒回來,問起陶曉傑才知道他已經回去了。

“靳哥晚上到底怎麽了,怪裏怪氣的。”顧臻張嘴接住身邊女人遞來的剝好的葡萄,還順勢將那指尖舔了一下,逗得陪他的女伴兒咯咯直笑。

付俊附和了幾聲“就是。”

陶曉傑看著兩人左擁右抱,心裏感嘆,沒想到他們圈裏收心最早的竟然是靳哥,也沒想到靳哥這才動心,就栽了個大的。

不過事情也還說不定。

陶曉傑邊搖頭邊自嘲的勾勾唇,他們這些人,又或者說,所有男人對女人的專一和耐心都是有限的。

家裏的花朵再香再美再寶貝,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那麽對著,總是會產生審美疲勞。

屆時,家花不如野花香。

就只能看那朵家花的手段高不高明,能不能用層出不窮的手段,綁住被爭奇鬥艷的百花圍挑/逗、誘/惑的男人的心了。

這麽一想,肖珞珞好像任重而道遠啊。

“你別光搖頭啊,到底怎麽回事。”顧臻催他。

陶曉傑回過神嗤笑了聲,“想知道?”

顧臻和付俊連連點頭。

陶曉傑於是擡手指了指他們身邊的那些陪酒姑娘,“把這些撤了,去找個女人正正經經的談個戀愛,你們就知道了。”

這話一落,引得兩人齊齊散開,嫌棄的喊了聲“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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