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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生怕嬌妻翻了天》正在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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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生怕嬌妻翻了天》正在連載中~

“他同你爹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請不要告訴冶兒有這麽一回事兒,他不想你愧疚。”

李冶腦子裏面想到這句話的時候,月光正灑在陸羽的臉上,那目光同火災那年重合。

她哽咽,道:“對不起,我忘記了。”

陸羽拍了拍她的背:“沒事,以後有我。”

小時候,她救了他。

過了十年左右,他救了她。

這本就是蒼天註定的事兒,她倆彼此的救贖,成全在這兩年。李冶同陸羽成親,誤會,再到釋然。

她原以為將要拋棄自己的人,輾轉反側,跨過了山川河流,終於還是來到她的身旁。

她夢裏面那場火災變成了輪回的相見。

她從觀裏回家路上,聽他問一句:“你可是李家二小姐,李冶?”

李冶夢到這兒,在黑暗之中睜眼,望見身旁熟睡的陸羽,又往他懷裏面縮了縮。

陸羽下意識便抱緊了她。

月光均勻灑在房裏。

那畫上的牛郎織女牽著的手如此可貴,盡管中間隔著星河。

自那事以後,陸香被陸母給趕去了觀裏,說是讓她體會一下李冶的日子,穩重一下心緒。

陸香被送去的那日,陸羽陪著李冶去陸府看望了幾眼。陸香對她的不滿是明擺在臉上的,李冶卻不理她的茬,微笑著擺手。

等人走了之後,顧厲才姍姍來遲,進了屋就聽見陸羽說了一句:“人已經走了。”

顧厲喘著氣,道:“我本是想當著香兒的面,向貴府提出聯親的。”

事後,陸府上上下下都商議了一番,顧厲這人在京城的口碑不好,害怕他對陸香並沒有出於真心,便將人晾著,等陸香回來了再解決。

不過那之後,坊間就沒流傳過顧厲的流言蜚語,也不知道是真的改邪歸正了還是讓人封了口,讓人保密。

三年後,李府迎來了第一個外孫女。

是李月同顧呈的。

她們來李府的時候,帶著小丸子,一家人嘻嘻鬧鬧就進了李府的門,陸母老遠就聽見自家外孫女兒嘻嘻的笑聲,急忙出來迎接。

對了,小丸子這名還是李冶起的,小丸子剛生出來的時候是個大胖閨女,圓圓嘟嘟的,李冶心裏一動就取了小丸子作奶名。

不過據說皇上雖然對小丸子喜愛,但總歸還是有些著急,他年歲大了,這皇位遲早得傳給顧呈,顧呈萬一老了,若是只有這麽一個閨女,那皇位就後繼無人了。

於是背地裏明面上都在勸著李月和顧呈再多生一個,於是,後面一年,李月同李冶是同時懷上的。

兩人借著養胎的名號,在隔著三清觀不遠的平底上建了一個小院子,在裏面過著世外桃源的日子,好不愜意。

中途,顧厲同陸香結了婚,開始陸羽還是有些不放心自己妹妹,怕被顧厲給欺負,直到某天去顧府時瞧見自家妹妹將顧厲罰跪在搓衣板上,這才心裏面躲著笑似的離開了。

生產那天下了雪。

陸羽在門外面凍得通紅,聽到李冶的叫聲,拋下手上的暖爐就想沖了進去,還是被顧呈給按住,這才沒做出可以讓京城流傳的笑話。

顧呈安慰他:“第一次都會害怕,你瞧瞧你姐姐不也沒什麽了,畢竟二回熟嘛。”

陸羽正色,道:“若是知道她這麽痛苦,我也不會讓她經歷這個階段的。”

顧呈嘆了一口氣。

過了好幾個時辰,那裏面才傳來嬰兒啼哭的聲音,清清脆脆的,像是將陸羽的生命都給鮮活了幾分。

他給自己兒子取名為,陸連冶。

陸連冶剛開始學走路的時候,一直走不穩,而只比自己大半個時辰的顧齊小哥哥都會繞開地上的障礙物。

陸羽一直望著他吱吱呀呀地走,生怕他摔倒,就一直用手扶著。

李冶在一旁望著,忽的笑了一聲,“陸郎,你把手放開。”

陸羽望她:“可是連兒會摔下去。”

李冶:“聽我的,放開手。”

陸羽照做。

剛開始,陸連冶走一步就摔一下,摔了兩三下之後,就一邊哭著一邊爬起來,又試著邁出了步子,不過這一次比前面幾次都顯得小心翼翼。

穩穩當當踩下第一步之後,他又小心翼翼踩下第二步。

發現自己沒摔倒之後,他顯然高興極了,直接就邁著小步朝著李冶走,就差最後幾步直接就小跑了過來,眼見著要摔倒,直接就抱住了李冶的腿。

陸連冶擡頭,軟軟叫道:“娘~”

李冶將人抱了起來,“誒!”

陸連冶九歲那年才顯現出自己淘氣的資質,在某天小丸子來將軍府找他玩兒的時候,直接將人帶去了後院兒的假山,一步一步蹬了上去。

被陸羽發現的時候,兩人就坐在假山上就跟老鷹似的,盤腿坐在上面。

被陸羽給拽下來的時候,陸連冶還振振有詞。

“爹都會武功,我也要練。”

陸羽瞥他一眼,“平時叫你蹲馬步都討價還價,還練武功?你是準備把將軍府給掀了?”

小丸子見勢態不對,急忙替陸連冶打圓場,十二歲少女聲音軟軟的,道:“姨夫就不要生氣了,連兒也只是想上去看看。”

陸羽沒說話了。

他對女兒什麽的永遠比兒子的容忍度高,雖說不是自己親女兒,但也和親女兒差不多了。

見陸羽消了氣,小丸子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扯了陸連冶的衣袖,小聲說:“最近城兒被父皇逼著練字,我們去看看他吧。”

顧城是小丸子的弟弟,同陸連冶同一天生的,但比他大了半個時辰。

陸連冶答應了。

陸連冶十二歲的時候,娘的一位故人去世了。

他從早上便望著娘的眼眶紅著,直到晚上。

後來他才知道,那位故人是之前的王爺。

周辰走的時候極度安詳,在先皇駕崩過後的一個時辰內,他便閉上了眼。

李冶瞧見他的遺體時,他嘴角帶著笑。

彼時他五十六歲。

他這個人,一直都是嘻嘻鬧鬧沒臉沒皮的,在先皇傷害他的那幾年裏,他對先皇並沒產生過恨意,簡直可以說這個人透徹幹凈。

李冶懷念著他之前陪著自己的日子,他調皮纏著自己的日子,明明年齡大她很多,卻像是一個小孩兒,天天嚷嚷著玩兒。

先皇給了他一個無憂無慮的晚年。

算是對自己的喜歡有了交代。

那日過後,顧城學習處理政事更加勤快,也許是意識到什麽東西的變化。

陸連冶被送到了邊疆,據說體驗一下實戰。

等他有所收成歸來的時候,李冶的頭發白了一半兒。

人難逃一老,也難逃一死。

似乎是料到了結局,李冶也覺得應該最遇而安,在當初三清觀旁的小院兒裏面生活,像安度晚年。

後面李月搬了進去,然後陸香也搬了進去。

陸香還是以前的模樣,牙尖嘴利的,一有時間就會同李冶吵了起來,這個時候李月就會出來勸著她們兩個。

陸羽,顧呈和顧厲三個老頭就坐在一旁,望著她們吵她們鬧,像是回到了三四十年前。

他們度過了一生,同自己中意的人兜兜轉轉,還是一起到老。

陸連冶從正堂裏出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紅了眼眶,他也紅了。

在整理父母親的遺物時,在一張畫背後找到了一封沒打開過的信。

那張畫上是牛郎織女,隔著天,牽著手。

那封信早已泛黃,像是有了一些年頭。

他輕輕拆開,看著上面的字。

過了半晌,眼淚奪眶而出,在爹娘的墓碑上,他找人多刻了兩行字。

“我跌跌撞撞,隔著山川河流,依舊會來到你的身旁。”

正文完。

(1)

李冶望著地上咿咿呀呀的陸連冶出了神,旁邊的陸羽瞧見她的模樣,問了一聲:“怎麽了?”

李冶道:“陸連冶這名字……你是怎麽想到的?”

“陸羽連著李冶。”

李冶:“……為何得用連著呢,陪伴不也挺好的?”

經過今天的談話後,陸連冶多了一個小名兒,叫小伴。

陸連冶學會認字之後,對這個小名兒表示了強烈的不滿,正打算回府問問他娘時,一開門便瞧見李冶躺在搖椅上睡著了,陸羽在一旁望著她。

彼時還是黃昏,淡淡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歲月安好。

隔天,陸連冶還是問了他娘。

李冶道:“這是你爹同我傾訴心意的證據,你作為我和你爹的寶貝兒,就得接受這份證據。”

陸連冶在陸羽帶有幾分威脅的眸子下,同意了這個解釋,並且欣然接受了自己這個小名兒。

(2)

李月同顧呈成親後,有一天偶然想起之前自己一直疑惑的問題。

便問他:“我脾氣不好,你是怎麽說服皇上指親的?”

顧呈道:“我當時就向父皇說了一句話。”

李月好奇:“什麽話?”

顧呈道:“我就喜歡蠻不講理的悍婦。”

隔天,上早朝時。

皇上環顧了幾眼,問道:“今日太子為何沒來上早朝?”

眾大臣議論紛紛,最後是一個文官被推向了前,顫顫巍巍道:“據說被太子妃打斷了腿,正在床上躺著下不了床。”

李父當時冷汗都被嚇了出來。

皇上只是順了順胡子,笑道:“能鎮得住太子,不愧能成為太子妃。”

李父:“……”

這本書終於寫完了

作為第一本書來說,這本書的不足有太多太多

我會慢慢進步,加油鍛煉自己的文筆

我們下一本《生怕嬌妻翻了天》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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