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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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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

“那日……”

幾年前,立夏。

李雲瑜從小木屋裏走出來,伸了個懶腰,就見桃雪怡拿著葫蘆瓢子餵雞,他悄悄的過去隨後從後面抱住桃雪怡。

桃雪怡被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了一跳,便聽到耳邊人,“阿雪,我李雲瑜何德何能能娶到你這麽漂亮又賢惠的妻子。”

微熱的呼吸打在桃雪怡耳畔,她略羞澀的偏了些,側頭看著趴在自己肩膀如同小孩般的男人。

“那你可要好好珍惜。”

“當然了,娘子。”李雲瑜埋頭在她肩窩蹭了蹭。

桃雪怡怕癢沒蹭幾下就笑著縮了身子,溫柔又略帶寵溺的道,“別鬧我在餵雞呢。”

李雲瑜這才乖乖的收了動作,將瓢子熟練的拿過,“我來餵,桌子上有做好的早餐娘子快去吃吧。”

“好。”桃雪怡應著,隨後進屋,但沒有吃飯而是去收拾李雲瑜要出診的藥箱。

直到李雲瑜進來才一起開飯,吃飯的過程中,他夾了好些子肉給桃雪怡,直到六七八次後。

桃雪怡:“你是不是想餵胖我”

“餵胖點好啊,白白胖胖的多可愛。”李雲瑜說著順便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

桃雪怡撇撇嘴道,“才不要。”

順便將所有的肉都夾給李雲瑜,“夫君多吃點,養的白白胖胖的。”

吃完飯後,李雲瑜便出去問診了。

桃雪怡在家裏研究詩詞作畫,每次賣出去都能賺不少錢。

“雪怡!”

正在寫詩詞的桃雪怡聞聲筆尖一頓,順著窗臺看去,就見柳如煙三跳兩蹦跶的走進院子裏。

“如煙這裏!”桃雪怡向著窗外的柳如煙,擡手打招呼。

柳如煙聞聲也看了過去,只見桌子上擺放著詩詞畫像,旁邊還插著玫瑰花枝,不用想柳如煙也知道是李雲瑜摘的。

此刻,桃雪怡一手拿著毛筆,眉眼彎彎,正好一陣清風吹過,她擡手將碎發挽到耳後,宛如畫中仙人。

柳如煙不動聲色的咬著牙關,難怪,難怪那些人都喜歡!她假裝一副知己的模樣,同樣擺手打招呼。

進屋內,桃雪怡已經起身來迎接她,柳如煙卻忍不住在心裏諷刺,論家庭,論背景她哪一點比不上桃雪怡

雖然心裏如此想,但面上還是扯著笑意。

桃雪怡問:“如煙你怎麽來了”

柳如煙上前主動拉起桃雪怡纖細的手指,“我想你了就不能來看看你嗎怎麽不歡迎我嗎”

“當然沒有。”桃雪怡牽著人一起坐在案桌旁邊。“我甚是歡迎。”

“那就好。”柳如煙同樣笑了笑,繼續道,“對了,我今日來其實還有別的事情。”

桃雪怡面露疑惑,“什麽事情”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許公子嗎”柳如煙眉眼上挑著,“他很是欣賞你的能力,想買一些字畫,而且還想請你到府上一敘作幅詩詞畫。”

桃雪怡眼睛亮了些,對她道,“真的嗎”

桃雪怡一直沈醉於詩詞作畫,但小小鎮區,許多都是平民不懂字畫,所以她的字畫一直買不上什麽好價錢。

“我還騙你不成我今日來就是帶你去的。”柳如煙眉飛色舞的道。

“會不會太唐突了,我也沒有跟夫君說過,要不我們還是改天吧……”

“哎呀,錯過這次機會就沒機會了,他明日就要啟程離開了。”柳如煙故意刺激她。

“而且我們女人不能都事事跟男人說。”

要是讓你告訴李雲瑜事情敗露了那我不就完了

柳如煙拉著桃雪怡的手腕說著就要走,“等一下,如煙我拿上字畫……”

拉扯中,碰翻了花瓶,玫瑰水全部都倒在案桌上,瓶子也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桃雪怡剛想收拾卻被柳如煙拉走。

中途,桃雪怡還疑惑今日的柳如煙哪裏怪怪的,但就是說不上來,“如煙我感覺你今天怪怪的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柳如煙扯著嘴角尷尬道,“…沒有,你想多了。我這還不是為了你著想,你看你生活也不算富裕,有著發財的機會當然不會拉下你。”

桃雪怡聞言確實有幾分道理,她溫柔的笑著,“多謝,如煙等我賺到錢,我和夫君請你好好吃一頓。”

“好好好。”

恐怕你不會有那個機會了。

***

許府。

柳如煙抱著字畫被柳如煙推進房間裏,她腳尖不穩,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回頭看過去時,柳如煙隔著最後一絲門縫無聲鼓勵,“加油。”

桃雪怡深吸一口氣重重點了點頭,像是在鼓勵自己定不負重望。

關上門的瞬間,柳如煙的笑意完全變了,轉而是狠毒陰厲。她對著一旁的下屬道,“鎖上門,要是人跑了許少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是。”下屬。

桃雪怡全然不知他們的詭計,還在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只見許魏喝著酒,臉部泛著紅,她將字畫放在許魏跟前出聲道,“許公子這是您要的字畫。”

許魏目光從酒杯轉而掃向桃雪怡,他意味不明的摸摸下巴隨即抽開一幅字畫,並對著桃雪怡說,“坐。”

“多謝許公子。”

不知為何,桃雪怡總感覺這人異常反胃。

於是她挑了個離許魏最遠的位置坐下,便聽到對方繼續道,“坐這麽遠還怎麽給我解釋字畫,怎麽怕我”

桃雪怡:“……不是。”。

最後還是離近了些但並不多,桃雪怡瞥了眼字畫一本正經的向許魏介紹字畫,忽地感到手上一熱。

粗糙寬厚的手覆蓋在她纖細的手指上,桃雪怡驚慌失措的抽出手,下意識躲避。

許魏卻絲毫不慌反而拿著酒壺對嘴喝,似乎那一下是無意碰上去的。

“繼續。”

桃雪怡抿著唇,良久才繼續解釋,並在心裏暗示以及期盼他不是故意的。

卻不想這人手繞過她手背開始摩挲,桃雪怡頓時臉都黑了,直怒道,“公子請自重,小女不講了。”

說著抱起字畫便往外走,走到門口卻發現門打不開了,任憑她怎麽踹踢都打不開。

桃雪怡眼中閃過一絲害怕,她驚慌的回頭看去,只見許魏摩挲著下巴並將最後的酒全部容納肚中。

哢噠一聲,酒壺被摔在地上,許魏就這麽直直向她走來。

“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幹什麽”

桃雪怡心下一急拍打著門向外喊,“如煙,如煙救我!”

許魏笑了,“你喊柳如煙幹什麽你不就是她帶來的”

桃雪怡被這一句話震在原地,這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兩人的計謀!

當既,心下一涼,畫紙掉落在地上。

房屋內充斥著慘叫聲,桃雪怡一陣亂喊,先喊人救命又喊要報官,最後還喊李雲瑜……

但那都無濟於事,她被許魏拖拽著拉上了床榻,耳邊只能聽見衣物撕扯的聲音和男人惡心的低喘。

***

良久後……

柳如煙走進房間便看到,□□的桃雪怡,她的眼眶通紅滿是淚水,嘴唇也被咬到出血。

她捏起桃雪怡被扇紅的臉頰,嘖嘖幾聲,譏諷道,“好可憐啊,就這麽被糟蹋了。真可惜了這麽一張好看的臉。”

說著手指在桃雪怡臉頰劃了幾下,冷冷的聽道對方罵了一個,“滾”字。

“哈哈哈,讓我滾桃雪怡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清潔如玉的李雲瑜妻子別做夢了,他要是知道肯定都讓你惡心死了……”

啪的一聲,耳邊傳來清脆的巴掌聲。

“你給我滾!”桃雪怡怒道。

柳如煙被扇了巴掌同樣回禮對她又踹又打,隨即對著外面的下屬道,“這個人交給你們了。”

下屬得令後心裏樂開了花,雖然被玩過了但是長的這麽好看他們也不虧。

“柳如煙我不會放開你的!”桃雪怡怒道,手腕便被抓住了,“滾開,都滾開別碰我!”

然而沒過幾分鐘,一下屬驚慌道,“……人死了。”

柳如煙眉頭一皺,伸手探氣時,一絲氣息也沒有了,桃雪怡嘴裏溢出很多的血,很明顯是咬舌自殺。

雖然想看桃雪怡身敗名裂,但她不想背負命案,當即慌了神,“這不是我弄死的,不關我的事,這可是你們幹的!”

說完便驚慌失措的跑了,留下一群屬下面面相覷。

於是他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人裹起,丟在後山下。

***

李雲瑜回到家時已經接近傍晚了,他今日出診很多,但是心裏卻莫名其妙的心慌,於是他推掉趕緊回了家。

回到家後並沒有見到桃雪怡的身影。李雲瑜順手還買了桃雪怡喜歡吃的糖葫蘆,推開房門屋內沒點燈,有些暗。

將糖葫蘆和醫藥箱放下,卻見案桌上倒著的玫瑰花,和碎了一地的花瓶,一股不安感在心底湧來。

李雲瑜大喊幾聲並沒有人回應,於是二話不說沖出院子去了桃雪怡盡可能去的地方,但都一無所獲。

陰沈壓抑的烏雲遮住月亮,李雲瑜急匆匆的去衙門報了官,但卻被以妨礙公務攆了出來。

並說哪有消失一下午就來報官的而且她又不是小孩有手有腿,晚一會沒準就回來了。

李雲瑜覺得他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但是他深深明白妻子從來不會這麽晚回來。

撲通一下他跪在地上請求官府幫忙尋找,但依然被攆了出來。

回到家的李雲瑜先是看了看桃雪怡回來沒,沒找到人,他就自己出去找了一夜,還摔了很多次,許是太焦急。

但找了一夜的他都沒有找到人,最後第二天一早他又去衙門敲鑼打鼓,請求他們幫忙找人。

捕快們瞥了他一眼就紛紛咧著臉別開頭,因為這人一夜跟經歷荒野求生般,太狼狽了。

衙門也終於派人尋找,等到找到桃雪怡屍體時已經是第三天。

李雲瑜也就三天沒合眼,不停的找。

看到屍體時,他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他不敢承認不敢認那是他的妻子他的桃雪怡。

於是,李雲瑜為桃雪怡申冤尋找蛛絲馬跡查到了許魏和柳如煙頭上,但因為兩人權利之大,尤其是許魏,衙門不得不匆匆以意外死亡結案。

期間被請來的許魏大搖大擺臨走時,還不忘當著李雲瑜的面諷刺他,還說了些關於桃雪怡不堪入耳的話。

李雲瑜當場沒忍住要殺了許魏,卻被衙門人制止關進牢房一年後才出來,開始實施覆仇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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