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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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這一次交流會東京校獲得了毋庸置疑的勝利，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的三年時間勝利都會屬於東京校。
而作為交流會慘敗的一方，京都校的學生就算不願意面對，也不得不和東京校的人一起合影。
還得拜托硝子給他們治療。
“一人收費五萬円，感謝光臨。”硝子伸出手理所當然說道。
京都眾人沈默之後，紛紛將視線投向禪院直哉。
你被揍得最慘誒，你有什麽表示嗎
迎著眾人的視線，禪院直哉沒有表示。
但是發現源鈴在往這邊看時，還是將錢給了硝子。
“嘖!”他狠狠咂舌，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
然而他再如何不甘心都沒有用，被五條悟摁在地上暴揍然後通過實時轉播傳到源鈴的眼前是實時，這一點就算他擁有讀檔的能力返回去一百次也不會改變。
“好啦好啦，不要垮著一張臉嘛。”五條悟嬉皮笑臉拍了拍禪院直哉的肩膀，半點看不出他動手時恨不得將禪院直哉腦袋摁進泥土裏的心狠手辣。
“來，我們要拍照了哦!”
東京校與京都校的學生站在了一起，前面則是負責拍照的輔助監督。
“哢嚓!”
眾人的表情定格住了，都被記錄在了照相機裏。
五條悟指著照片上被自己用手壓住腦袋又反抗不了的禪院直哉哈哈大笑，和旁邊的夏油傑一起嘀嘀咕咕， “哈哈哈，傑你看，他看起來好蠢哦。”
夏油傑看似隱晦實則光明正大地撇了一眼禪院直哉，說: “悟，他已經輸給你了，這種時候不要隨便欺負他。”
“噗!傑說話總是裝腔作勢。”
“悟，不要亂講，我一直都很懂禮貌的。”
交流會結束後，就是道別。
京都校的學生們也不想多待。
只有禪院直哉想要單獨和源鈴相處一會，卻發現源鈴的周圍站滿了人。
硝子更是這群人中與源鈴最親密的，又是攬腰又是蹭臉，簡直將親密無間的關系變成一張紙貼在禪院直哉的腦門上。
“咳，鈴，我覺得我們應該聊一聊。”直哉對源鈴說道。
此話一出，大家的視線全部都轉到了禪院直哉的身上，都透著一股不善的意味。
“沒什麽好說的，你可以滾蛋了。”五條悟攬住源鈴的胳膊。
夏油傑也默默將源鈴往自己身後塞，笑容溫柔對著禪院直哉揮揮手， “再見，禪院君。”
禪院直哉:……過分了，這群人渣。
並沒有自己也是人渣的自覺，禪院直哉最後還是如願以償得到了和源鈴單獨交談的機會。
“所以，你有什麽想要和我說的嗎”源鈴問道。
少年顯得擰巴又傲嬌，眼睛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源鈴。
等那邊的五條悟等人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後，直哉才小聲期期艾艾說: “你不是要和五條君解除束縛嗎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問完，他又立刻給自己解釋， “不是著急的意思，我只是單純問問而已。”
太明顯了這個家夥，源鈴完全可以從這張期期艾艾的臉上看出他藏起來的心思。
她想了想，笑道， “我和悟做了約定，什麽時候我們的實力五五分了，就解除束縛。既然你很好奇，那就過來看看吧。”
直哉楞住了， “我，現在就來看看不對，你和五條君的約定”
五條悟的實力有多強，作為剛剛慘敗的交流會學生禪院直哉心中已經有直觀的感受了。
他同樣也知道源鈴很強，畢竟每一次見面她都能過將他打地毫無還手之力。
可要說源鈴和五條悟之間的對比，禪院直哉下意識將天平傾向了五條悟。
不管心中如何想法，禪院直哉還是留在了東京校內等待源鈴和五條悟之間的比試。
之前已經和夜蛾正道報備過了，並且承諾學校內所有的損失都由五條家來賠款，所以夜蛾正道對此沒有異議。
下午時分，大家吃飽喝足，補充好體力紛紛聚集在學校的大操場上。
硝子已經拿好了望遠鏡，和歌姬等人找到了位置坐好。
夏油傑也準備了各種食物，以方便源鈴的魔力消耗完畢後可以及時補充魔力。
見識到眾人嚴陣以待的模樣，禪院直哉總感覺等會有大事情發生。
“你們之前見過五條君和鈴之間的對決”他問。
“嗯沒有哦。”硝子從零食堆裏翻出一顆棒棒糖拆開， “我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鈴的實力很強，也說了會和從前不一樣的形態和悟比試。”
“是雙方拿出殺死對方覺悟的對決呢。”硝子感慨。
禪院直哉:……
他大驚失色， “哈殺死對方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啊!”
硝子丟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有我在這裏你在嚷嚷什麽呢”
直哉哽住，發現自己確實是多慮了。
抱著殺死對方的覺悟，不等於真的要殺死對方。如果真的出現生命危險，這裏還有一個家入硝子看著呢。
盡管心中有了底，但禪院直哉還是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並非是出自對五條悟和源鈴的擔憂，而是更高層次的恐懼。
隨著時間的推進，那種恐懼就愈發劇烈。
終於，源鈴和五條悟都站在了操場的中央。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下註。”這邊的家入硝子已經將桌面鋪好了，一邊是大一邊是小， “我是莊家，鈴輸了就把錢全部給我，悟輸了就把錢全部給我。”
“好霸道，根本不給我們這些賭鬼生存的可能。”夏油傑吐槽說道，並且堅決不給硝子賺錢的機會。
歌姬和冥冥倒是無所謂，一人給五條悟，一人給源鈴。
“當然是給小鈴啊!”歌姬說道。
冥冥面帶微笑， “大少爺付了我一百萬的酬勞，說要賭他。”
硝子然點頭。
操場上，源鈴將最後一個草莓大福吞進肚子裏，感受到身體裏充沛運轉的魔力後，朝著五條悟招手， “悟，準備好了嗎”
五條悟伸完懶腰， “可以了!”
比試即將開始。
源鈴將變身器露出來， “愛與希望魔法·變身!”
接下來的一切就像是子供向動畫裏出現的那樣，在一陣華麗的特效之後，魔法少女小鈴醬出現!
“噗!”五條悟捂住了自己的臉蹲下來，面色緋紅。
硝子當即發出嘲笑， “哈!我就知道這個家夥抵抗不了。上次我還在他的房間裏看見了光之美少女特典合集。”
然後她就看見了另一邊正在擦去鼻血的禪院直哉。
……嘖，真不爽啊，鈴可愛的一面被這個人渣發現了。
她拍了拍手，將手中的紙扇子拍在桌面， “好了，我數三個數，比試就開始。”
“三!”
五條悟和源鈴調整狀態，原本放松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轉變為嚴肅。
“二!”
兩人所有戰鬥本能被調動，身體緊繃做好隨時迎戰的準備。
“一!”
話音落下，雙方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眾人只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強力颶風，直接掀起了塵土，將目光所及的一切都遮蓋住了。
硝子放下望遠鏡，撇嘴， “嘖，根本看不見啊。”
下一秒，熾熱的火焰將周圍所有的塵土卷起，形成的火紅色巨龍快速吞噬，將熱烈的火舌沖上天際!
“誒!!!”歌姬躲閃不及，竟然差一點被燒掉了劉海!
“跳上來!”夏油傑召喚出了虹龍，讓眾人可以遠離戰鬥。
本著人不能在東京校出事的原則，連禪院直哉都被夏油傑拎著都到了咒靈上。
哪怕是到了高空，眾人也能夠感受到那仿佛太陽般熾熱的溫度，似乎要將人的肌膚都要灼燒了。
眾人往下看去，在塵土散去後，就發現源鈴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把有著黑曜石般漆黑刀刃的打刀，而剛才熾熱的日輪正是由刀刃打出的。
“不僅僅有打刀。”夏油傑作為觀眾席上實力最強的人，自然擔任了解說的身份。
他盯著下面的戰況，尤其是五條悟又一次通過瞬移躲開源鈴刀刃後打出的“茈”式，他說: “悟的無下限術式本質而言是讓物體靠近他的速度越來越慢，也就是無限接近於零。”
“而鈴的招式看似無法接近悟，但她所做的是在快速消耗。”
“無限接近零，這個數值一旦與真正的零相乘，就會被破解。鈴做的，就是制作出一個‘零’。”
他手指下方源鈴打刀之外的另一只手，那只手原本是握著魔法杖的。而現在，那只手空空如也。
下一秒，在源鈴的手勢轉換後，與魔法杖相似的霰/彈/槍出現在手中，對準五條悟的額頭就是一發子彈。
這一次的子彈五條悟來不及躲閃，被正中額頭處的無下限。
僅僅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刀刃揮舞而下，被五條悟堪堪躲避，擦過了額頭。
原本瓷白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條血痕。
兩人的速度都太快了，如果不是夏油傑的解說，眾人根本分不清楚下面你來我往時的招式。
“所以，小鈴是用魔法破解了五條悟的無下限”歌姬心有餘悸地吞咽一下， “連無下限術式都可以破解，那小鈴完全可以在咒術界橫著走啊!”
“是歸零。”硝子糾正， “鈴的魔法無法對人類造成傷害，但是可以扼制咒力。說到底，無下限術式是依靠咒力運行的。鈴的那一發子彈無法傷害五條悟，但是將無下限術式的咒力清零，所以可以將無下限歸零。”
“這樣的話，五條悟不就死定了”歌姬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哈哈哈人渣給我成為小鈴的墊腳石吧!”
“不一定哦。”冥冥笑著給歌姬潑了一盆冷水， “就算是歸零，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小鈴雖然可以破解無下限術式，但只能做到一瞬間。大少爺有瞬移，小鈴可沒有。”
雖然魔法少女的速度已經達到了肉眼難以窺見的程度，但到底無法與可以瞬移的五條悟比擬。
再加上源鈴的每一次使用魔法都需要蓄力與切換手勢動作，其中造成的時間差足夠彌補破解無下限術式帶來的差距。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夏油傑擰著眉說: “悟有無下限術式作為保底，就算鈴真的有什麽大規模殺傷的魔法，在她蓄滿魔力後無下限已經恢覆了。她就算有魔力罩，想要防禦依舊需要蓄滿魔力。也就是說悟有很多次試錯成本，而鈴大多數情況下只有一次。”
這就是魔法少女的弊端。速度和力量已經被點滿，耐力也提升至滿值，在魔力可以持續提供的狀態下，幾乎沒有死亡的可能。但每一次魔法都需要蓄滿魔力，絕大多數魔法都點在了攻擊上，在被動防禦這一塊幾乎為零，遇到了無法躲避的攻擊只能依靠自身素質硬抗。
“用簡單好懂的方式說，鈴是一個擁有鎖血技能的脆皮戰士，一旦藍條耗盡就會陷入極度危險的狀況。”
“雖然這麽說……但不管是小鈴還是五條悟都很強啊。”歌姬嘟囔著， “雙方都有牽制對方的方法，一時間根本分不清勝負吧。”
“嗯哼所以現在是比拼藍條的時候。”硝子一邊說，一邊拿出撲克牌， “打牌嗎一時間是分不出勝負的。”
她昂首朝著那邊呆若木雞的禪院直哉說: “餵，那邊的人渣就不要再擺出一幅三觀刷新的樣子了，打不打牌啊輸一局就要給我五萬円的那種。”
禪院直哉從震驚中回神，面色覆雜。
他知曉源鈴的強大，畢竟這麽多年了就沒有一次是不被源鈴摁在地上暴揍的。
但能夠和五條悟打得有來有回的他從未想過。盡管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聽過他們打鬥的事情，但最後也是以源鈴重傷為結局。
今日兩人那破壞力超強的打鬥，簡直是將禪院直哉從前所有的認知都摁在地上暴揍。
他也終於明白心中愈演愈烈的恐懼因為什麽而升起。
那是一種被拋下的恐懼。
太強了，無論是誰都好，都太強了。
五條悟是咒術界公認的最強，源鈴能夠與他打得有來有回甚至到了要比拼咒力與魔力消耗的程度。夏油傑雖然實力不如五條悟，但那幾乎沒有上限的咒靈召喚數量，如果願意完全可以將整個禪院家血洗一遍。還有早已經離去的甚爾，在離開禪院家之前也將禪院家一大半實力強大的咒術師摁在地上摩擦。
在這種實力差距巨大的情況下，禪院直哉根本就不是與他們一個梯隊的，是註定被拋下退而求其次的存在。
太可怕了……
“餵!你輸了，給錢!”家入硝子將一張紙條摁在禪院直哉的腦門上。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加入了這群人的打牌游戲!
看著自己下意識掏出來的錢包，禪院直哉冒出了冷汗。
你們東京校，有病吧!
下方的戰鬥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的時間，最後以五條悟的“茈”式打中了源鈴為結束。
因為有鎖血的技能在，源鈴渾身血淋漓的，自己用治愈魔法原地覆活。
而五條悟的腹部被源鈴切開了一個口子，胸前，雙腿，手臂都有好幾道血淋漓的傷口。最恐怖的莫過於他脖頸上的傷痕，竟然切開了足足五分之一，差一點就達到大動脈。
“你們還真的是下死手啊。”硝子為五條悟治療著，吐槽說道。
禪院直哉在戰鬥比試到一半的時候就離開了，離開之前看所有東京校的人仿佛在看什麽恐怖的怪物。
“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啊。”五條悟說道， “這是我們對彼此的尊重嘛。”
源鈴趴在床邊喜笑顏開， “對啊!雖然之前沒有變身，但我也是拿出所有的實力和悟比試的哦!”
“所以，你們現在是實力是五五分了”夏油傑問。
“沒有哦。”五條悟和源鈴異口同聲說道。
歌姬挑眉， “哈可明顯五條這個人渣看起來更慘一點吧。”
源鈴搖頭否認， “但是悟沒有立刻死去哦。如果我的魔力耗盡無法維持變身狀態，悟的一次‘茈’就可以將我殺死了。”
這一次打鬥的時間雖然持續了很長的時間，旁觀者感覺兩人五五開。但本身的戰鬥人員五條悟和源鈴還是能夠區分出來彼此強弱的。
夏油傑在解說是指出的雙方短缺之外，兩人還能夠清晰感受到這一次比試中其他的東西。
源鈴優點很明顯，就是不受咒力的約束，可以破解五條悟的無下限。但她的移動速度與五條悟的瞬移有一大段的差距，一旦被五條悟抓住了防禦的間隙就會立刻被限制住行動。
在這場戰鬥中，看似源鈴給五條悟造成了大量的傷害，但實際上這是源鈴通過消耗巨量魔力才能夠造成的。如果不是有充足的魔力支撐，源鈴根本無法突破五條悟的層層防禦。
在最後的‘茈’式中，表面上看去是源鈴一時間不察才被五條悟抓住了空隙。可這已經是源鈴能夠做到最大防禦的效果了，在此之前她無時無刻不在防禦五條悟的術式。
“總結戰鬥經驗，我果然還是防禦類型的魔法太少了!”源鈴說道。
比試的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當天晚上眾人就嘻嘻哈哈跑出去一起慶祝這次的交流會大勝利。
“我說，要不要拍一個照片呢”硝子指向那邊的大頭貼照相機。
“好呀好呀我要在最中間啦”五條悟像是個jk少女一樣扭來扭曲，推著眾人往機器那邊走。
歌姬滿臉厭煩，抓住硝子和源鈴的手往前走， “才不要和你這個人渣站在一起!我們女孩子要單獨拍照啦!”
“切，小氣鬼歌姬，以後會沒有人要的。”五條悟撇嘴。
“你在說什麽鬼話啊!閉嘴!”歌姬一拳就上去了，打在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上。
夏油傑呵呵一笑，又被歌姬瞪了一眼。
他無辜聳肩，覺得自己肯定是受了五條悟的牽連，才會被女孩子這樣子嫌棄。
女孩子拍完照之後，五條悟和夏油傑立刻擠進了機器裏。
“好擁擠啊。”源鈴被夾在中間感慨。
冥冥挪了一下，讓源鈴靠著自己， “這樣就可以了。”
機器內的空間本來就小，走進來兩個高大的男生後直接將整個空間填滿，一點點縫隙都沒有。
五條悟直接霸占了源鈴右手邊的位置，和她臉貼臉黏在一起。
歌姬大怒，竟然從後面抓住了五條悟的頭發將他往後扯， “不許占小鈴的便宜!”
白發少年的身子被扯住往後昂倒，夏油傑趁虛而入擠了過去，成功占據源鈴的右手邊位置，還順帶壓住了五條悟的腿令他無法動彈。
硝子面帶微笑將源鈴的拉到自己的身邊，堅決不讓這群人渣占人便宜。冥冥也加入戰場，將還想掙紮起身的五條悟隔絕在外。
被眾人瘋狂貼蹭的源鈴面部漲紅， “等一下，有，有點……”喘不過氣啦!
話音落下，倒計時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加快動作擠占位置，力爭在最後一秒搶到最好的拍照角度。
系統也鉆了進來，不管能不能拍到它，還是飛到攝像頭前面擺出可愛的姿勢。
“五條悟給我松手!”
“好痛!悟你是狗吧!”
“等一下，我好像摸到了奇怪的東西……”
“不要在意這些啦，鈴要窒息了!”
倒計時最後三秒，眾人手忙腳亂松開源鈴。
倒計時最後一秒，眾人被源鈴拉著湊到了一起，對準了攝像頭揚起燦爛的笑容。
“一，二，三， cheese!”
照片在這瞬間定格，六張朝氣蓬勃的，屬於年輕人的笑容被拓印在照片上，成為了這個初夏最美好的回憶。
春去秋來，時間流逝，又到了一年的春季入學時期。
原本破破爛爛的東京校在五條家的出資修繕之後得到了巨大的改善，每一處細節都透露出了昂貴的金錢味道。
按照夏油傑的話來說，籃球場那塊地方站上去甚至可以照鏡子。
硝子甚至讚揚了學校的自動販賣機，表示終於可以隨時吃一點垃圾食品而不需要大老遠地跑去外面買。
“如果硝子想出去的話隨時可以找鈴吧。”走在迎接新生的道路上，五條悟吐槽說道， “上個星期你們出去的時候又不帶我。”
“這種事情你忍忍吧，何況傑不是也帶你在高空中飛過嗎”硝子將吐槽打了回去。
“不要理所當然地將麻煩丟給我啊，我也是很忙碌的。”夏油傑說道。
五條悟花容失色， “傑!你難道不愛我嗎!我只是一個星期請求你飛五次而已啊!”
“蠢貨，一個星期也才七天!”夏油傑額頭青筋爆出，上去就是一拳。
“你急了。”五條悟摘掉自己的小墨鏡，朝著夏油傑自信眨眼。
硝子面無表情給自己來了一個棒棒糖，直接越過已經打起來的兩位人渣同窗。
到了山腳下，源鈴直接從天而降，落在了硝子的身邊。
“硝子!給你帶了酒心巧克力!”源鈴舉起手中的超大禮盒。
“不錯。”硝子將禮盒收好。
源鈴已經掏出飯團開始啃了。
今天早上又和五條悟打了一架，下午又匆匆忙忙跑去出任務，沒什麽時間補充魔力。趁現在有時間，源鈴要抓緊時間吃東西才行。
沒過多久，源鈴就把五個飯團吞進肚子裏。
恰好此時，送學弟們過來的車子到了。
轎車下來兩個少年。一個留著黑色的蘑菇頭，眼睛大大的，像是一只開朗的小狗。另一個似乎是混血，有著金色的頭發，沒什麽表情的樣子像是貓。
“哇!是前輩們嗎!”黑發少年看見了硝子和源鈴立刻揮舞雙手打招呼。
源鈴手中還有飯團，匆忙將整個飯團塞進嘴裏和少年打招呼， “嗚嗚嗚!早上好!”
兩位少年走過來，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名字。
開朗小狗是灰原雄，沈著冷靜貓貓是七海建人。
“我是源鈴，你們可以叫我小鈴!”
“我是家入硝子，隨便你們怎麽稱呼。”
四人做了自我介紹，就可以進入學校了。
源鈴聽見了灰原雄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於是從袋子裏拿出兩個飯團遞給他， “肚子餓就先吃吧。”
“唔!謝謝源前輩!”
第一次被人稱呼姓氏，源鈴總感覺有點不適應，還有一點莫名的羞赧， “嘿嘿，直接叫我小鈴也可以的。”
剛剛走上臺階，四人就聽見了打鬥的聲音。
源鈴朝著那邊的人揮手， “悟!傑!不要打啦!學弟們都已經來了!”
打鬥的兩人立刻停手，紛紛揚起笑容來到這邊。
五條悟攬住七海建人的肩膀， “你就是老子的學弟啊”
夏油傑則維持道貌岸然的禮貌微笑， “你好，我是夏油傑。”
灰原雄飛快接受兩位前輩的性格，依舊熱情洋溢打招呼， “我是灰原雄，以後請多多指教!”
分明是這樣和諧的畫面，七海建人卻覺得前途黯淡無光。
他有一種直覺，以後的高專生活絕對水生火熱。
“鈴今天好像沒什麽時間吃飯呢。”夏油傑看了眼源鈴手中的袋子。
裏面裝了滿滿幾十個飯團還有各種的面包等高碳水食物，在源鈴的快速消耗下很快就要見底了。
“今天的任務比較多，沒什麽時間吃。”源鈴說道，又快速解決了一個飯團。
硝子撥開一個巧克力順手就投餵給了源鈴。
所有食物都會成為源鈴恢覆魔力的助力，所以不用擔心酒醉的問題。
“鈴前輩每天會吃很多東西嗎”灰原雄的嘴角還殘留著白米飯，對源鈴那消耗食物的速度相當驚訝。
“嗯!因為體質原因，每天都要攝入很多食物。”源鈴回答。
五條悟來到源鈴的身後，自然而然將手伸到了她的口袋裏開始搜刮小玩具。
“悟，不要獨占啊。”夏油傑提醒說道，免得這個家夥又和上次一樣偷偷將源鈴買的小禮物全部拿回房間去了。
然後，他就看見了那個名叫灰原雄的學弟滿眼放光的樣子。
他面帶笑容，將手中已經吃完的飯團包裝紙舉起來，大聲對源鈴說: “請問鈴前輩可以和我交往嘛!鈴前輩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
“就算拒絕也可以!我會努力朝著鈴前輩喜歡的類型努力的!”
少年的表白相當真摯，完全看不出開玩笑的樣子。
他是認真的，並且以後真的會這麽做。
“……”
“……”
沈默，一陣沈默。
五條悟首先扭曲了表情， “哈你這個混蛋小鬼說什麽呢!鈴是我的未婚妻誒!就算喜歡的話也要排到……”
他用手指數了一下， “也要排隊到第六名吧!”
又指向七海建人， “還有他!是第七位!”
七海建人:……先不說表白的事情，你這個愛的號碼牌不覺得很奇怪嗎而且關我什麽事
夏油傑久違地露出胃痛的扭曲表情，緩緩蹲在地上不斷呢喃: “又來了……好痛啊……這個純愛游戲到底要進行到什麽時候啊……人難道還不夠多嗎……”
硝子也蹲下來拍打他的丸子頭， “還好嗎我有止痛片。”
“對了。”硝子朝著那邊等待源鈴答覆的灰原雄說道， “想要得到同意的話需要經過鈴所有愛人的同意哦。按照排名你是第六位。”
灰原雄面露驚訝，但很快就開始了嚴肅思考， “原來如此!我會努力得到鈴前輩的愛人們的同意的!”
源鈴眨巴眼睛， “誒這是新的規矩嗎那我是不是也要……”
話音未落，被五條悟捂住了嘴巴， “鈴只要確保最愛的那個是我就好啦!”
目睹全程的七海建人露出和夏油傑如出一轍的胃痛表情。
可惡啊，這樣水生火熱又胃痛的生活根本不給人反映的機會就重拳出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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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源鈴愛的號碼牌，全部拿好
七海建人:眼前一片漆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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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交流會慘敗的一方，京都校的學生就算不願意面對，也不得不和東京校的人一起合影。
還得拜托硝子給他們治療。
“一人收費五萬円，感謝光臨。”硝子伸出手理所當然說道。
京都眾人沈默之後，紛紛將視線投向禪院直哉。
你被揍得最慘誒，你有什麽表示嗎
迎著眾人的視線，禪院直哉沒有表示。
但是發現源鈴在往這邊看時，還是將錢給了硝子。
“嘖!”他狠狠咂舌，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
然而他再如何不甘心都沒有用，被五條悟摁在地上暴揍然後通過實時轉播傳到源鈴的眼前是實時，這一點就算他擁有讀檔的能力返回去一百次也不會改變。
“好啦好啦，不要垮著一張臉嘛。”五條悟嬉皮笑臉拍了拍禪院直哉的肩膀，半點看不出他動手時恨不得將禪院直哉腦袋摁進泥土裏的心狠手辣。
“來，我們要拍照了哦!”
東京校與京都校的學生站在了一起，前面則是負責拍照的輔助監督。
“哢嚓!”
眾人的表情定格住了，都被記錄在了照相機裏。
五條悟指著照片上被自己用手壓住腦袋又反抗不了的禪院直哉哈哈大笑，和旁邊的夏油傑一起嘀嘀咕咕， “哈哈哈，傑你看，他看起來好蠢哦。”
夏油傑看似隱晦實則光明正大地撇了一眼禪院直哉，說: “悟，他已經輸給你了，這種時候不要隨便欺負他。”
“噗!傑說話總是裝腔作勢。”
“悟，不要亂講，我一直都很懂禮貌的。”
交流會結束後，就是道別。
京都校的學生們也不想多待。
只有禪院直哉想要單獨和源鈴相處一會，卻發現源鈴的周圍站滿了人。
硝子更是這群人中與源鈴最親密的，又是攬腰又是蹭臉，簡直將親密無間的關系變成一張紙貼在禪院直哉的腦門上。
“咳，鈴，我覺得我們應該聊一聊。”直哉對源鈴說道。
此話一出，大家的視線全部都轉到了禪院直哉的身上，都透著一股不善的意味。
“沒什麽好說的，你可以滾蛋了。”五條悟攬住源鈴的胳膊。
夏油傑也默默將源鈴往自己身後塞，笑容溫柔對著禪院直哉揮揮手， “再見，禪院君。”
禪院直哉:……過分了，這群人渣。
並沒有自己也是人渣的自覺，禪院直哉最後還是如願以償得到了和源鈴單獨交談的機會。
“所以，你有什麽想要和我說的嗎”源鈴問道。
少年顯得擰巴又傲嬌，眼睛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源鈴。
等那邊的五條悟等人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後，直哉才小聲期期艾艾說: “你不是要和五條君解除束縛嗎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問完，他又立刻給自己解釋， “不是著急的意思，我只是單純問問而已。”
太明顯了這個家夥，源鈴完全可以從這張期期艾艾的臉上看出他藏起來的心思。
她想了想，笑道， “我和悟做了約定，什麽時候我們的實力五五分了，就解除束縛。既然你很好奇，那就過來看看吧。”
直哉楞住了， “我，現在就來看看不對，你和五條君的約定”
五條悟的實力有多強，作為剛剛慘敗的交流會學生禪院直哉心中已經有直觀的感受了。
他同樣也知道源鈴很強，畢竟每一次見面她都能過將他打地毫無還手之力。
可要說源鈴和五條悟之間的對比，禪院直哉下意識將天平傾向了五條悟。
不管心中如何想法，禪院直哉還是留在了東京校內等待源鈴和五條悟之間的比試。
之前已經和夜蛾正道報備過了，並且承諾學校內所有的損失都由五條家來賠款，所以夜蛾正道對此沒有異議。
下午時分，大家吃飽喝足，補充好體力紛紛聚集在學校的大操場上。
硝子已經拿好了望遠鏡，和歌姬等人找到了位置坐好。
夏油傑也準備了各種食物，以方便源鈴的魔力消耗完畢後可以及時補充魔力。
見識到眾人嚴陣以待的模樣，禪院直哉總感覺等會有大事情發生。
“你們之前見過五條君和鈴之間的對決”他問。
“嗯沒有哦。”硝子從零食堆裏翻出一顆棒棒糖拆開， “我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鈴的實力很強，也說了會和從前不一樣的形態和悟比試。”
“是雙方拿出殺死對方覺悟的對決呢。”硝子感慨。
禪院直哉:……
他大驚失色， “哈殺死對方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啊!”
硝子丟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有我在這裏你在嚷嚷什麽呢”
直哉哽住，發現自己確實是多慮了。
抱著殺死對方的覺悟，不等於真的要殺死對方。如果真的出現生命危險，這裏還有一個家入硝子看著呢。
盡管心中有了底，但禪院直哉還是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並非是出自對五條悟和源鈴的擔憂，而是更高層次的恐懼。
隨著時間的推進，那種恐懼就愈發劇烈。
終於，源鈴和五條悟都站在了操場的中央。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下註。”這邊的家入硝子已經將桌面鋪好了，一邊是大一邊是小， “我是莊家，鈴輸了就把錢全部給我，悟輸了就把錢全部給我。”
“好霸道，根本不給我們這些賭鬼生存的可能。”夏油傑吐槽說道，並且堅決不給硝子賺錢的機會。
歌姬和冥冥倒是無所謂，一人給五條悟，一人給源鈴。
“當然是給小鈴啊!”歌姬說道。
冥冥面帶微笑， “大少爺付了我一百萬的酬勞，說要賭他。”
硝子然點頭。
操場上，源鈴將最後一個草莓大福吞進肚子裏，感受到身體裏充沛運轉的魔力後，朝著五條悟招手， “悟，準備好了嗎”
五條悟伸完懶腰， “可以了!”
比試即將開始。
源鈴將變身器露出來， “愛與希望魔法·變身!”
接下來的一切就像是子供向動畫裏出現的那樣，在一陣華麗的特效之後，魔法少女小鈴醬出現!
“噗!”五條悟捂住了自己的臉蹲下來，面色緋紅。
硝子當即發出嘲笑， “哈!我就知道這個家夥抵抗不了。上次我還在他的房間裏看見了光之美少女特典合集。”
然後她就看見了另一邊正在擦去鼻血的禪院直哉。
……嘖，真不爽啊，鈴可愛的一面被這個人渣發現了。
她拍了拍手，將手中的紙扇子拍在桌面， “好了，我數三個數，比試就開始。”
“三!”
五條悟和源鈴調整狀態，原本放松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轉變為嚴肅。
“二!”
兩人所有戰鬥本能被調動，身體緊繃做好隨時迎戰的準備。
“一!”
話音落下，雙方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眾人只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強力颶風，直接掀起了塵土，將目光所及的一切都遮蓋住了。
硝子放下望遠鏡，撇嘴， “嘖，根本看不見啊。”
下一秒，熾熱的火焰將周圍所有的塵土卷起，形成的火紅色巨龍快速吞噬，將熱烈的火舌沖上天際!
“誒!!!”歌姬躲閃不及，竟然差一點被燒掉了劉海!
“跳上來!”夏油傑召喚出了虹龍，讓眾人可以遠離戰鬥。
本著人不能在東京校出事的原則，連禪院直哉都被夏油傑拎著都到了咒靈上。
哪怕是到了高空，眾人也能夠感受到那仿佛太陽般熾熱的溫度，似乎要將人的肌膚都要灼燒了。
眾人往下看去，在塵土散去後，就發現源鈴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把有著黑曜石般漆黑刀刃的打刀，而剛才熾熱的日輪正是由刀刃打出的。
“不僅僅有打刀。”夏油傑作為觀眾席上實力最強的人，自然擔任了解說的身份。
他盯著下面的戰況，尤其是五條悟又一次通過瞬移躲開源鈴刀刃後打出的“茈”式，他說: “悟的無下限術式本質而言是讓物體靠近他的速度越來越慢，也就是無限接近於零。”
“而鈴的招式看似無法接近悟，但她所做的是在快速消耗。”
“無限接近零，這個數值一旦與真正的零相乘，就會被破解。鈴做的，就是制作出一個‘零’。”
他手指下方源鈴打刀之外的另一只手，那只手原本是握著魔法杖的。而現在，那只手空空如也。
下一秒，在源鈴的手勢轉換後，與魔法杖相似的霰/彈/槍出現在手中，對準五條悟的額頭就是一發子彈。
這一次的子彈五條悟來不及躲閃，被正中額頭處的無下限。
僅僅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刀刃揮舞而下，被五條悟堪堪躲避，擦過了額頭。
原本瓷白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條血痕。
兩人的速度都太快了，如果不是夏油傑的解說，眾人根本分不清楚下面你來我往時的招式。
“所以，小鈴是用魔法破解了五條悟的無下限”歌姬心有餘悸地吞咽一下， “連無下限術式都可以破解，那小鈴完全可以在咒術界橫著走啊!”
“是歸零。”硝子糾正， “鈴的魔法無法對人類造成傷害，但是可以扼制咒力。說到底，無下限術式是依靠咒力運行的。鈴的那一發子彈無法傷害五條悟，但是將無下限術式的咒力清零，所以可以將無下限歸零。”
“這樣的話，五條悟不就死定了”歌姬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哈哈哈人渣給我成為小鈴的墊腳石吧!”
“不一定哦。”冥冥笑著給歌姬潑了一盆冷水， “就算是歸零，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小鈴雖然可以破解無下限術式，但只能做到一瞬間。大少爺有瞬移，小鈴可沒有。”
雖然魔法少女的速度已經達到了肉眼難以窺見的程度，但到底無法與可以瞬移的五條悟比擬。
再加上源鈴的每一次使用魔法都需要蓄力與切換手勢動作，其中造成的時間差足夠彌補破解無下限術式帶來的差距。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夏油傑擰著眉說: “悟有無下限術式作為保底，就算鈴真的有什麽大規模殺傷的魔法，在她蓄滿魔力後無下限已經恢覆了。她就算有魔力罩，想要防禦依舊需要蓄滿魔力。也就是說悟有很多次試錯成本，而鈴大多數情況下只有一次。”
這就是魔法少女的弊端。速度和力量已經被點滿，耐力也提升至滿值，在魔力可以持續提供的狀態下，幾乎沒有死亡的可能。但每一次魔法都需要蓄滿魔力，絕大多數魔法都點在了攻擊上，在被動防禦這一塊幾乎為零，遇到了無法躲避的攻擊只能依靠自身素質硬抗。
“用簡單好懂的方式說，鈴是一個擁有鎖血技能的脆皮戰士，一旦藍條耗盡就會陷入極度危險的狀況。”
“雖然這麽說……但不管是小鈴還是五條悟都很強啊。”歌姬嘟囔著， “雙方都有牽制對方的方法，一時間根本分不清勝負吧。”
“嗯哼所以現在是比拼藍條的時候。”硝子一邊說，一邊拿出撲克牌， “打牌嗎一時間是分不出勝負的。”
她昂首朝著那邊呆若木雞的禪院直哉說: “餵，那邊的人渣就不要再擺出一幅三觀刷新的樣子了，打不打牌啊輸一局就要給我五萬円的那種。”
禪院直哉從震驚中回神，面色覆雜。
他知曉源鈴的強大，畢竟這麽多年了就沒有一次是不被源鈴摁在地上暴揍的。
但能夠和五條悟打得有來有回的他從未想過。盡管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聽過他們打鬥的事情，但最後也是以源鈴重傷為結局。
今日兩人那破壞力超強的打鬥，簡直是將禪院直哉從前所有的認知都摁在地上暴揍。
他也終於明白心中愈演愈烈的恐懼因為什麽而升起。
那是一種被拋下的恐懼。
太強了，無論是誰都好，都太強了。
五條悟是咒術界公認的最強，源鈴能夠與他打得有來有回甚至到了要比拼咒力與魔力消耗的程度。夏油傑雖然實力不如五條悟，但那幾乎沒有上限的咒靈召喚數量，如果願意完全可以將整個禪院家血洗一遍。還有早已經離去的甚爾，在離開禪院家之前也將禪院家一大半實力強大的咒術師摁在地上摩擦。
在這種實力差距巨大的情況下，禪院直哉根本就不是與他們一個梯隊的，是註定被拋下退而求其次的存在。
太可怕了……
“餵!你輸了，給錢!”家入硝子將一張紙條摁在禪院直哉的腦門上。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加入了這群人的打牌游戲!
看著自己下意識掏出來的錢包，禪院直哉冒出了冷汗。
你們東京校，有病吧!
下方的戰鬥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的時間，最後以五條悟的“茈”式打中了源鈴為結束。
因為有鎖血的技能在，源鈴渾身血淋漓的，自己用治愈魔法原地覆活。
而五條悟的腹部被源鈴切開了一個口子，胸前，雙腿，手臂都有好幾道血淋漓的傷口。最恐怖的莫過於他脖頸上的傷痕，竟然切開了足足五分之一，差一點就達到大動脈。
“你們還真的是下死手啊。”硝子為五條悟治療著，吐槽說道。
禪院直哉在戰鬥比試到一半的時候就離開了，離開之前看所有東京校的人仿佛在看什麽恐怖的怪物。
“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啊。”五條悟說道， “這是我們對彼此的尊重嘛。”
源鈴趴在床邊喜笑顏開， “對啊!雖然之前沒有變身，但我也是拿出所有的實力和悟比試的哦!”
“所以，你們現在是實力是五五分了”夏油傑問。
“沒有哦。”五條悟和源鈴異口同聲說道。
歌姬挑眉， “哈可明顯五條這個人渣看起來更慘一點吧。”
源鈴搖頭否認， “但是悟沒有立刻死去哦。如果我的魔力耗盡無法維持變身狀態，悟的一次‘茈’就可以將我殺死了。”
這一次打鬥的時間雖然持續了很長的時間，旁觀者感覺兩人五五開。但本身的戰鬥人員五條悟和源鈴還是能夠區分出來彼此強弱的。
夏油傑在解說是指出的雙方短缺之外，兩人還能夠清晰感受到這一次比試中其他的東西。
源鈴優點很明顯，就是不受咒力的約束，可以破解五條悟的無下限。但她的移動速度與五條悟的瞬移有一大段的差距，一旦被五條悟抓住了防禦的間隙就會立刻被限制住行動。
在這場戰鬥中，看似源鈴給五條悟造成了大量的傷害，但實際上這是源鈴通過消耗巨量魔力才能夠造成的。如果不是有充足的魔力支撐，源鈴根本無法突破五條悟的層層防禦。
在最後的‘茈’式中，表面上看去是源鈴一時間不察才被五條悟抓住了空隙。可這已經是源鈴能夠做到最大防禦的效果了，在此之前她無時無刻不在防禦五條悟的術式。
“總結戰鬥經驗，我果然還是防禦類型的魔法太少了!”源鈴說道。
比試的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當天晚上眾人就嘻嘻哈哈跑出去一起慶祝這次的交流會大勝利。
“我說，要不要拍一個照片呢”硝子指向那邊的大頭貼照相機。
“好呀好呀我要在最中間啦”五條悟像是個jk少女一樣扭來扭曲，推著眾人往機器那邊走。
歌姬滿臉厭煩，抓住硝子和源鈴的手往前走， “才不要和你這個人渣站在一起!我們女孩子要單獨拍照啦!”
“切，小氣鬼歌姬，以後會沒有人要的。”五條悟撇嘴。
“你在說什麽鬼話啊!閉嘴!”歌姬一拳就上去了，打在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上。
夏油傑呵呵一笑，又被歌姬瞪了一眼。
他無辜聳肩，覺得自己肯定是受了五條悟的牽連，才會被女孩子這樣子嫌棄。
女孩子拍完照之後，五條悟和夏油傑立刻擠進了機器裏。
“好擁擠啊。”源鈴被夾在中間感慨。
冥冥挪了一下，讓源鈴靠著自己， “這樣就可以了。”
機器內的空間本來就小，走進來兩個高大的男生後直接將整個空間填滿，一點點縫隙都沒有。
五條悟直接霸占了源鈴右手邊的位置，和她臉貼臉黏在一起。
歌姬大怒，竟然從後面抓住了五條悟的頭發將他往後扯， “不許占小鈴的便宜!”
白發少年的身子被扯住往後昂倒，夏油傑趁虛而入擠了過去，成功占據源鈴的右手邊位置，還順帶壓住了五條悟的腿令他無法動彈。
硝子面帶微笑將源鈴的拉到自己的身邊，堅決不讓這群人渣占人便宜。冥冥也加入戰場，將還想掙紮起身的五條悟隔絕在外。
被眾人瘋狂貼蹭的源鈴面部漲紅， “等一下，有，有點……”喘不過氣啦!
話音落下，倒計時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加快動作擠占位置，力爭在最後一秒搶到最好的拍照角度。
系統也鉆了進來，不管能不能拍到它，還是飛到攝像頭前面擺出可愛的姿勢。
“五條悟給我松手!”
“好痛!悟你是狗吧!”
“等一下，我好像摸到了奇怪的東西……”
“不要在意這些啦，鈴要窒息了!”
倒計時最後三秒，眾人手忙腳亂松開源鈴。
倒計時最後一秒，眾人被源鈴拉著湊到了一起，對準了攝像頭揚起燦爛的笑容。
“一，二，三， cheese!”
照片在這瞬間定格，六張朝氣蓬勃的，屬於年輕人的笑容被拓印在照片上，成為了這個初夏最美好的回憶。
春去秋來，時間流逝，又到了一年的春季入學時期。
原本破破爛爛的東京校在五條家的出資修繕之後得到了巨大的改善，每一處細節都透露出了昂貴的金錢味道。
按照夏油傑的話來說，籃球場那塊地方站上去甚至可以照鏡子。
硝子甚至讚揚了學校的自動販賣機，表示終於可以隨時吃一點垃圾食品而不需要大老遠地跑去外面買。
“如果硝子想出去的話隨時可以找鈴吧。”走在迎接新生的道路上，五條悟吐槽說道， “上個星期你們出去的時候又不帶我。”
“這種事情你忍忍吧，何況傑不是也帶你在高空中飛過嗎”硝子將吐槽打了回去。
“不要理所當然地將麻煩丟給我啊，我也是很忙碌的。”夏油傑說道。
五條悟花容失色， “傑!你難道不愛我嗎!我只是一個星期請求你飛五次而已啊!”
“蠢貨，一個星期也才七天!”夏油傑額頭青筋爆出，上去就是一拳。
“你急了。”五條悟摘掉自己的小墨鏡，朝著夏油傑自信眨眼。
硝子面無表情給自己來了一個棒棒糖，直接越過已經打起來的兩位人渣同窗。
到了山腳下，源鈴直接從天而降，落在了硝子的身邊。
“硝子!給你帶了酒心巧克力!”源鈴舉起手中的超大禮盒。
“不錯。”硝子將禮盒收好。
源鈴已經掏出飯團開始啃了。
今天早上又和五條悟打了一架，下午又匆匆忙忙跑去出任務，沒什麽時間補充魔力。趁現在有時間，源鈴要抓緊時間吃東西才行。
沒過多久，源鈴就把五個飯團吞進肚子裏。
恰好此時，送學弟們過來的車子到了。
轎車下來兩個少年。一個留著黑色的蘑菇頭，眼睛大大的，像是一只開朗的小狗。另一個似乎是混血，有著金色的頭發，沒什麽表情的樣子像是貓。
“哇!是前輩們嗎!”黑發少年看見了硝子和源鈴立刻揮舞雙手打招呼。
源鈴手中還有飯團，匆忙將整個飯團塞進嘴裏和少年打招呼， “嗚嗚嗚!早上好!”
兩位少年走過來，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名字。
開朗小狗是灰原雄，沈著冷靜貓貓是七海建人。
“我是源鈴，你們可以叫我小鈴!”
“我是家入硝子，隨便你們怎麽稱呼。”
四人做了自我介紹，就可以進入學校了。
源鈴聽見了灰原雄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於是從袋子裏拿出兩個飯團遞給他， “肚子餓就先吃吧。”
“唔!謝謝源前輩!”
第一次被人稱呼姓氏，源鈴總感覺有點不適應，還有一點莫名的羞赧， “嘿嘿，直接叫我小鈴也可以的。”
剛剛走上臺階，四人就聽見了打鬥的聲音。
源鈴朝著那邊的人揮手， “悟!傑!不要打啦!學弟們都已經來了!”
打鬥的兩人立刻停手，紛紛揚起笑容來到這邊。
五條悟攬住七海建人的肩膀， “你就是老子的學弟啊”
夏油傑則維持道貌岸然的禮貌微笑， “你好，我是夏油傑。”
灰原雄飛快接受兩位前輩的性格，依舊熱情洋溢打招呼， “我是灰原雄，以後請多多指教!”
分明是這樣和諧的畫面，七海建人卻覺得前途黯淡無光。
他有一種直覺，以後的高專生活絕對水生火熱。
“鈴今天好像沒什麽時間吃飯呢。”夏油傑看了眼源鈴手中的袋子。
裏面裝了滿滿幾十個飯團還有各種的面包等高碳水食物，在源鈴的快速消耗下很快就要見底了。
“今天的任務比較多，沒什麽時間吃。”源鈴說道，又快速解決了一個飯團。
硝子撥開一個巧克力順手就投餵給了源鈴。
所有食物都會成為源鈴恢覆魔力的助力，所以不用擔心酒醉的問題。
“鈴前輩每天會吃很多東西嗎”灰原雄的嘴角還殘留著白米飯，對源鈴那消耗食物的速度相當驚訝。
“嗯!因為體質原因，每天都要攝入很多食物。”源鈴回答。
五條悟來到源鈴的身後，自然而然將手伸到了她的口袋裏開始搜刮小玩具。
“悟，不要獨占啊。”夏油傑提醒說道，免得這個家夥又和上次一樣偷偷將源鈴買的小禮物全部拿回房間去了。
然後，他就看見了那個名叫灰原雄的學弟滿眼放光的樣子。
他面帶笑容，將手中已經吃完的飯團包裝紙舉起來，大聲對源鈴說: “請問鈴前輩可以和我交往嘛!鈴前輩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
“就算拒絕也可以!我會努力朝著鈴前輩喜歡的類型努力的!”
少年的表白相當真摯，完全看不出開玩笑的樣子。
他是認真的，並且以後真的會這麽做。
“……”
“……”
沈默，一陣沈默。
五條悟首先扭曲了表情， “哈你這個混蛋小鬼說什麽呢!鈴是我的未婚妻誒!就算喜歡的話也要排到……”
他用手指數了一下， “也要排隊到第六名吧!”
又指向七海建人， “還有他!是第七位!”
七海建人:……先不說表白的事情，你這個愛的號碼牌不覺得很奇怪嗎而且關我什麽事
夏油傑久違地露出胃痛的扭曲表情，緩緩蹲在地上不斷呢喃: “又來了……好痛啊……這個純愛游戲到底要進行到什麽時候啊……人難道還不夠多嗎……”
硝子也蹲下來拍打他的丸子頭， “還好嗎我有止痛片。”
“對了。”硝子朝著那邊等待源鈴答覆的灰原雄說道， “想要得到同意的話需要經過鈴所有愛人的同意哦。按照排名你是第六位。”
灰原雄面露驚訝，但很快就開始了嚴肅思考， “原來如此!我會努力得到鈴前輩的愛人們的同意的!”
源鈴眨巴眼睛， “誒這是新的規矩嗎那我是不是也要……”
話音未落，被五條悟捂住了嘴巴， “鈴只要確保最愛的那個是我就好啦!”
目睹全程的七海建人露出和夏油傑如出一轍的胃痛表情。
可惡啊，這樣水生火熱又胃痛的生活根本不給人反映的機會就重拳出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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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源鈴愛的號碼牌，全部拿好
七海建人:眼前一片漆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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