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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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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小鈴原來想要和悟解除婚約束縛嗎”

回往高專的路上,夏油傑看似隨意地問出了這句話。

“嗯,很早之前就和悟約定好了。”源鈴說道。

少女正在專心把控飛行的方向,並沒有回頭看他。

夏油傑側頭看去,只能看見一輪橘紅色的太陽正在一點點從雲層往下墜落,然後緩慢地鉆入地平線。

他生出了好奇,是對束縛的好奇。

五條悟並不喜歡談論束縛的事情,這似乎成為了少年唯一不可觸碰的逆鱗,只要有一點點察覺出來的意味,就會如驚醒的獵豹般張開血盆大口撲向那個不知好歹的人。

夏油傑已經和他為此打過一架了。雖說他們之後沒少切磋,但真正的底線夏油傑絕不會再觸碰第二次。

所以,當源鈴毫無隱瞞地將束縛的事情說出來,夏油傑才會感到好奇。

為什麽五條悟這樣在乎的事情,在源鈴看來是不需要多麽在意甚至隱瞞的呢

那一份特殊的情感在心中蠢蠢欲動,夏油傑的食指動了動,竟然不小心勾到了對方的一縷發絲。

是黑色的,在夕陽的餘暉之下又染成了獨特的暖色調,竟然有一些暖意。

“小鈴有想過和悟結婚嗎”很突兀的,他竟然就這樣問出來了,連他自己也嚇了一大跳。

“結婚”少女沒有回頭,只是發出了很單純的疑惑。

夏油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夠從她的語氣中聽清楚她此時認真的語氣。

“沒有哦,我從不打算和悟結婚的。”源鈴回答說。

夏油傑的眼睛微微瞪大,心跳似乎在這一刻加快了,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但你和悟是相愛的,不是嗎相愛的人想要結婚是理所當然的吧。”他想要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可能的平緩一些,不至於將喜悅溢出來。

“可是我也愛傑啊,還有硝子我也很愛。歌姬前輩,冥冥前輩,我也很愛她們。如果相愛就要結婚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和所有人都結婚”源鈴繼續回答說道。

太陽已經完全落入了地平線,天空終於被披上了濃黑的布匹。

兩人降落在高專。

“而且啊,想要結婚的愛,和想要陪伴在一起的愛,我是分很的清楚的。”源鈴笑道。

她並非是一個對感情過分遲鈍的笨蛋,相反源鈴對自己的情感很敏銳。

經歷過兩個世界的源鈴,已經能夠準確分清楚人類情感中愛的意義了。

過去的情感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淡去,可是那一份柔軟的情感足夠源鈴放在心中時刻銘記。

“所以,傑不用糾結我和悟是否結婚的事情。”源鈴說道。

她與夏油傑面對面站著,將少年疑惑又驚楞的表情收入眼底。

看著他被拆穿心思後的窘迫與羞赧,源鈴只是洋溢起一抹溫柔宛如晨光的微笑。

“我會愛著傑的,會愛著我所遇到的所有給予我溫暖,幫助以及陪伴的所有人。我會將這些愛當做我的完成理想的動力,然後不斷前進。”

“這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也是我必須做到的全部。”

少女的笑容是這樣溫柔,那眼眸下閃爍的光芒又是這樣璀璨奪目。

這一刻的源鈴是不同的。

那雙金紅色的眼睛裏包含了太多東西,溫柔到以至於包容的情感如朝霞的光芒般將他圍繞,如此溫暖卻無法把握。

夏油傑這才驚覺,原來自己的所有心意對方早在很久之前就知曉了。

並非是察覺到之後的逃避,而是以溫柔的包容對待著。

少女知曉他的心意,並且感激這一份心意。

她是愛著他的,卻並非那種私人的愛/欲,而是更加包容寬容更加純粹正面,僅僅是因為他存在所以存在的愛。

“……我知道了。”

最後,夏油傑只能用微笑回應源鈴。

說不清是何種感受,只覺得心臟被溫暖的泉水包圍而陷入熱騰。

按道理來說,夏油傑應該傷心來著。畢竟他被自己心儀的女孩子委婉拒絕了,還是以絕對沒有想到的角度拒絕了。實際上他也確實生出了傷心的情緒。

但很奇怪的,是夏油傑在傷心之餘又感覺自己的心臟腫脹不已,好似被什麽過分柔軟且溫暖的東西填滿。在這樣的過分腫脹之下,連那傷心的情緒都被侵染,成為了更加獨特的喜悅。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提前討要禮物嗎”夏油傑笑道。

“之前已經答應了要將禮物給我的,鈴準備好了嗎”

源鈴微楞,而後撓撓臉說: “其實已經準備好了,但找不到時候送出去,就想著不如等到交流會的時候送。”

嘴上這麽說,源鈴還是拿出了自己的禮物。

“是一個咒靈哦。”源鈴笑道。

夏油傑驚訝不已, “咒靈為什麽”

源鈴笑嘻嘻地打開了盒子,將裏面的咒靈球拿出來。

還是黑漆漆的一個,與夏油傑自己的咒靈球差不多大小。

“這個咒靈是我在外面的出任務的時候發現的,名叫虹龍,長相特別帥氣,還會飛!所以我就將它抓了起來,以後傑也可以在天空上飛來飛去啦!”

怎麽說呢,是一個很用心且正巧砸中了夏油傑心頭好的禮物。

他拿起咒靈球,笑容溫柔, “這和三年前的禮物一樣嗎”

源鈴搖頭, “唔,一半一半。”

不是很明白,不過這種被重視的感覺確實讓人上癮。

“不管怎麽說,我很喜歡,謝謝你,鈴。”

“那傑現在要吃嗎”源鈴歪著腦袋。

少女期待且忐忑的眼神就像是小狗狗一樣,可愛極了。

好在夏油傑不再是之前那個會因為咒靈難吃而扭曲五官的小少年,現在的他已經能夠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了。

張口,將這個和自己咒靈球別無二致的咒靈球放入口中。

他已經做好了比惡心感沖擊味蕾的準備,可是那入口的味道卻令他怔楞住了。

直到咒靈球被完全吸收,夏油傑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個咒靈球的味道並沒有想象中的難吃。

相反,味道很不錯。是一種類似於卡布奇諾的味道。咖啡的醇香之後立刻卷起一股牛奶的甜膩,還以為是在享用什麽咖啡廳裏的甜點般。

“味道怎麽樣”源鈴突然笑起來,漂亮的眼睛裏閃過難得的狡黠, “是惡作劇哦!”

說是惡作劇,其實是驚喜吧。

夏油傑控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他說不出自己心中那過分暢快與喜悅的情感,只能宣洩出來, “哈哈哈!鈴你這個家夥,簡直是,簡直是……”

這怎麽能夠稱之為惡作劇呢對於夏油傑來說完全是一份預料之外的,完全超出自我想象的天降驚喜。

“鈴你這個家夥,簡直是……”

最後的話語,他沒有說出來。

源鈴也跟著他一起喜悅地笑, “哈哈哈哈!”

兩人回到了宿舍,在偶爾的對視時還是會忍俊不禁。

這種莫名其妙無厘頭的笑,竟然持續了整整一個晚上。

第二天五條悟就發現自己的摯友臉上掛著相當愉悅的笑容,好像是遇到了什麽人生大事般。

“傑,你今天笑得好惡心。”五條悟說道。

夏油傑笑容收斂片刻,而後指了指外面, “我們去打一架吧。”

五條悟撇嘴, “打就打,但是檢討書你必須幫我寫。”

“誰輸了誰寫。”

兩人跑到了操場上打起來,不出所料被夜蛾正道教訓了,並且各自領取一份萬字檢討。

不能幫忙寫,否則加倍。

硝子對此表示幸災樂禍,然後靠著源鈴的肩膀欣賞兩個頭頂大包的垃圾dk的慘狀。

“說起來,交流會好像要開始了。”硝子說。

“硝子那個時候會參加嗎”源鈴問。

“他們不會讓我參加的,頂多給我個觀眾席的位置。”硝子嗤笑, “我可是很珍貴的反轉術式擁有者,要是我出了點問題,以後他們的小命怎麽辦”

源鈴聞言,拉住了硝子的手笑道, “我也是呀!我沒有咒力,他們又不知道我魔法少女的身份,只會讓我和你一起坐在觀眾席上。”

“到時候我們可以將所有精彩時刻錄像,等以後欣賞。”

硝子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不錯,錄像設備就讓悟那個家夥出錢吧。反正他人傻錢多。”

源鈴: “……也不用這樣說悟啦,他只是沒有概念而已。”

“既然如此就應該把所以的錢交給你來保管,你可是他的未婚妻,以後掌管家裏的財政大權是理所應當的。”

“不會結婚的啦,我的理想也不允許我結婚。”源鈴反駁了硝子的提議。

對源鈴不會結婚的事情硝子沒有多大反應, “結不結婚無所謂,重要的是錢得到手。”

不愧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公認的社會敗類,少女對待摯友和對待其他dk完全是雙重標準。

她撐著身子,將一顆棒棒糖拆開投餵給源鈴,說: “就算你腳踏十八條船,把所有男人的錢全部榨幹之後統統踹掉,我也覺得可以哦。”

道德不,硝子能夠與夏油傑五條悟這兩種人愉快相處就說明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是個人渣。

面對人渣dk重拳出擊,面對摯友無條件偏袒。這就是硝子的行為準則。

“叮!”

源鈴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

她打開手機,硝子也跟著看過來。

當瀏覽完上面的信息後,硝子的眉間快速劃過厭煩的情緒, “上面的人又找你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吧。”

“嗯,可能是因為交流會接近的緣故。”源鈴回答。

咒術交流會,是東京校和京都校兩所學校之間的咒術交流比賽。讓兩所學校的學生進行友好的切磋,一方面是根據學生們的實力以對咒術界的整體起到一定的評估作用,另一方面是展示學校教學質量以分配教學資源。

但以上兩點只是表面上的。此前源鈴的入學有提及過,東京校和整個咒術界是存在天然裂縫的,許多東京校的學生們在畢業之後並不會接大家族的招攬,而是會成為自由咒術師。

雖然自由咒術師也是咒術界的一部分,但上層能夠監控以及管理的權利大幅度縮減,遠遠沒有加入家族的咒術師們來得聽話乖巧。

以往的咒術交流會是完全的涇渭分明,兩校學生們的水平有好有壞,並沒有出現碾壓的情況。

可今年的情況不一樣。東京校裏出了一個世家出身的五條悟,原本還算清澈的池子立刻渾濁起來,誰都看不清這裏面的真實情況。

“一旦牽扯到上面的事情,就會變得覆雜起來。”硝子不滿吐槽,口袋裏的香煙蠢蠢欲動。

“現在暫時沒有辦法,以後的話絕對不會這樣了。”源鈴說著,將硝子口袋裏的香煙拿出來然後藏在身後。

香煙被拿走了,硝子也不惱,只是將和註意力放在源鈴的後半句話, “以後就不會了鈴有想法嗎”

“只有一點點,一點點積累起來,就一定會達到目標!”源鈴揚起燦爛的笑容,自信又可愛。

“噗!好,我相信你。”硝子同樣回之微笑。

和硝子道別,源鈴就要前去和高層會面。

前來接應的車子停在了山腳下,源鈴走過長長的階梯,總算是看見了那深色的轎車。

源鈴看過去,才發現在轎車旁邊站著的不是以往過來接應的侍從,而是禪院直哉。

少年身穿著淺色的行燈袴,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羽織,裏面還有一件白色的襯衫。

明明是一副舊派的打扮,偏偏染上了一頭金黃色的頭發,還打了幾個叛逆的耳洞。

“為什麽是你來啊”源鈴走到轎車旁邊問道,語氣裏有些微妙的嫌棄。

禪院直哉昂起下巴, “呵,我只是順道來看你而已。而且能夠見到我,你就感恩戴德吧。”

回應他是的源鈴的薅頭發。

抓住對方染成金色的漂亮頭發,源鈴面帶燦爛的微笑, “直哉君,這種時候不坦誠的話是會被揍的。”

禪院直哉:……

封建人渣的臉詭異地紅起來,眼神飄忽不定, “知,知道了。”

“……算了,還是上車吧。”源鈴放開了對方的頭發說。

然後就看見這位少年臉上飛速閃過的失落。

坐在了後駕駛座位,直哉就在源鈴的身邊落座。

行駛的過程很安靜,源鈴全程都將註意力放在了窗外。

禪院直哉和她的距離也不過短短的半只手臂而已,只要再靠近一點,兩人的肩膀就會碰在一起。

過分的安靜令他坐立不安,將腦袋扭過去看少女發現她是半點註意力也不願意分給自己後,立刻惱怒起來。

“難道你就沒有想和我說的嗎”直哉嚷嚷著說道。

“沒有。”源鈴果斷回答。

回答太過迅速了甚至沒有給直哉為她找理由的時間。

但是沒有關系,禪院直哉覺得肯定是源鈴沒有聽清楚,於是他清一下了嗓音,將剛才的問題進行了簡單的修飾。

“我覺得,你應該可以和我分享一下,你在東京校的生活。你沒有咒力也祓除不了咒靈,再加上觀察生的身份,這肯定讓你在東京校受了很多委屈。當然,我也不是說要安慰你,只是如果你想要傾訴的話,我可以勉強傾聽啦。”

“你知道的,我時間很寶貴,這次過來也只是順路一下。”

說完,禪院直哉再一次將視線投向源鈴。

源鈴這一次終於將腦袋從窗戶的方向轉回來了,表情很嚴肅。

顯然,她真的將剛才禪院直哉的話聽進去了。

發現源鈴的嚴肅後,禪院直哉不受控制挺直腰板,已經準備好了傾聽源鈴的傾訴了。

只聽源鈴說: “沒有。”

禪院直哉大腦陷入空白。

他終於陷入了徹底的安靜,不再自討沒趣地找源鈴說話。

源鈴更是樂得清閑。

經過長時間的行駛後,終於來到了京都。

每個月都會到達的地方,源鈴早已經輕車熟路,對整個宅子的路線都熟悉無比。

只是禪院直哉竟然也對這個地方熟悉,由此可見他已經快要從封建小人渣進化成封建小橘子。

在進入會議室之前,禪院直哉叫住了源鈴。

“鈴,那條針對你的追殺令我可以幫你去除。”他說。

刺殺源鈴的事情從沒有消失,只是減少了而已。近段時間又因為源鈴入學東京校,所以沒有什麽人大著膽子跑過來。

只是源鈴總會有長時間離開學校的時候,在寒假期間源鈴一旦回到五條家,刺殺又會開始。

而禪院直哉能過將追殺令撤銷,說明他已經接觸到了上層權利中心。

不愧是小人渣,對權利的渴望和禪院家的人一脈相傳。

“不需要哦。”源鈴語氣平淡說道, “就算是甚爾君想要殺了我都要耗費一定的力氣,何況是那些實力不如甚爾君的人。而且突然將追殺令撤銷的話,對你來說會有點麻煩吧。”

禪院直哉楞住, “你在擔心我”

“嗯。如果一定要和其他那些討人厭的上層對比的話,我還是更喜歡你一點。”源鈴說道。

話音落下,她就進入了會議室。

而禪院直哉還在會議室外反覆琢磨源鈴進入會議之前的話。

紅暈一點點湧上少年的面頰,甚至燒上了耳垂。

“哈,果然是喜歡吧……”他突然蹲下來捂住自己的嘴,整個人都陷入了突如其來的羞赧中。

會議室內,源鈴來到了所有人的註視下。

屏風擋住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只有一道道垂垂老矣的身影映在屏風上。

源鈴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盯著前方的某個位置開始發呆。

他們喋喋不休地說話,都是從前聽過很多次的內容了,源鈴早已經爛熟於心。

只是今日,源鈴聽見了不一樣的聲音。

“五條鈴,你快要十六歲了。”其中一人說道。

源鈴微微擡眸, “是源鈴,不是五條鈴。”

那人嗤笑,顯然不是第一次被源鈴在姓氏上反駁了。

但他並不在乎,依舊只當做是小女孩的叛逆罷了,只是轉瞬就將源鈴的反駁拋之腦後,繼續談論年齡的問題。

“五條鈴,十六歲是正好的年紀,你需要為五條家的小子誕下合適的繼承人了。”

他覺得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說完之後就哈哈笑起來。會議室內的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源鈴也跟著笑起來, “誒你們是這樣想的嗎”

“好吧,那我只能這麽做了。”

源鈴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了一個五彩斑斕的球,放在手中轉了兩圈,然後丟到了眾人的中央。

做好這些,源鈴退後站在會議室的門口, “那我走咯,希望你們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可以好好享受不用說話的日子。”

魔法少女的事情源鈴不打算暴露在他們面前,不代表可以隨便被他們指指點點。

源鈴有的辦法讓這群爛橘子知道她的厲害。

她只是不殺人而已,又不是不揍人。

離開了會議室,幾乎是將門關緊的一瞬間,巨大的響動在會議室內炸開來。

“轟!!!”

直哉被嚇得拽起源鈴就往外跑,絲毫不管房間裏的高層們發生了什麽。

等出了宅子,禪院直哉才停下來。

“剛才是刺客嗎”直哉眺望發生響動的地方。

“沒有,是我把他們炸了。”源鈴掙脫開直哉的手說道。

本應該站在上層立場的少年聞言,原本還有些擔憂的表情立刻恢覆平淡, “這樣啊。”

源鈴覺得這個家夥背刺起上層的人過分爽快了。

“不會生氣嗎畢竟你也是他們的一員。”源鈴說。

哪知禪院直哉直接皺起眉頭,一副驕傲自滿的樣子, “哈我才不是我只是為了權利才和他們相處的,可別把我和他們相提並論。”

“那群沒什麽用的人,又老又醜,性格糟糕,說話的聲音也難聽,還有觀念也垃圾,我可不想和他們打交道太久,絕對會染上垃圾臭氣的。”

少年就像是一只傲慢的狐貍,在瘋狂貶低其他人的時候還不忘記悄悄擡高自己, “再怎麽說,我也是跟你一起的人。”

“你不喜歡那些事情,我也沒有理由去碰吧。”

“這可不是討好你的意思,我只是實事求是。我就是單純不喜歡他們的論調,這和你沒有關系,你得知道,只是我們的想法恰巧一樣而已。”

“還有啊,我知道你不想和五條君結婚,這種事情我也理解,畢竟他確實不算是多麽體貼的人。”

“如果你要解除束縛,倒也可以找我幫忙。我沒有高興的意思,只是看在我們之前在禪院家相處過的份上,我覺得確實應該伸出援手。畢竟你實力也很強,沒有必要委屈自己什麽的……”

源鈴看著禪院直哉那張喋喋不休的嘴,覺得對方的話真多啊,簡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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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哉:以為自己和源鈴是純愛,其實和他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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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寫一兩章就可以跳二年級啦!十二月就要結束了突然就生出微妙的焦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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